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事吗?”“今年你会回东京过年吗?”“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并不打算回去。”“哦,这样啊。”手机那头传来她的叹息,“本来想等你回来了采访你呢,我们《樱花周报》经常接到读者来信要求登你的专访呢。”越前想起她是知名的娱乐周报的记者。“突然打扰你真抱歉,再见。”越前听她这么说,便回了一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樱乃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面对他还是这样手足无措。她本以为她可以坦诚面对他,可她现在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的声音。是不是有些事情永远也不能说出口呢?
本想祝他生日快乐的,虽然有点儿迟。本想问他可不可以回国的?本想问他可不可以和她常联络?本想问他可不可以和她交往试试看?采访是个借口,可在电话里除了借口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试着给他打电话,听着电话里一串又一串长长的忙音,空洞又孤寂,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回音。没有人接通,她放下了电话,感觉心里的忙音戛然而止,有一点儿失望,更多的却是安心。接通了自己该说什么?他会怎么说?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心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她想自己还是适合暗恋这个词,无论是初中时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还是他出国后,到处搜集他的消息,她都觉得幸福。她已经很满足了,没有勇气,也没有必要再多踏出一步了。
下午越前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邻居也要出去。“去比赛吗?”越前点了点头。她扑哧一声笑了,“我就知道你除了比赛没事可做。”越前反驳道:“你有资格笑我吗?”“也对。不过我今天要出门了哦。”“真新鲜啊。”“别这么说嘛,我今天可是自愿出去的哦。听说死死团团员们今天会有圣战哦。”“什么?”“川前景夕。”她说着伸出了手,这个自我介绍的动机,不会是仅仅为了把话题从宅的范围引开吧。“越前龙马。”他大方地回应道。
今天的比赛,怎么说呢,过于轻松了。听人说,对手在得知今天有比赛时,曾经郁闷得半天没说一句话。对美国佬来说,圣诞节的比赛比什么都残酷。“找个时间再打一场吧。”赛后握手时越前对失落的对手说。对方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虽然你还差得远,但是我再给你个机会。”对手笑了:“你小子还真是嘴下不留情。”
那个从来没有被越前叫过“爸爸”的老头竟然会打电话来,“少年,新年回东京来,你的菜菜子表姐要结婚了哟。”电话里的声音依旧让人觉得不爽。“必须吗?”“你不回来试试看,明天你妈就去美国抓你信不信?”“切,知道了。被你这个老头子教训还真是不爽。”“这是对长辈说话的口气吗?你想挑战我做父亲的权威吗?”“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存在过?”
越前看了看窝在床上的胖猫。卡鲁宾这家伙似乎又胖了不少,是自己太纵容它了吧?再胖就成球了,到时候连爪子都够不着地了,难不成要滚来滚去吗?自己回东京,肯定没法照顾它,虽然想让它减肥,但也不至于狠到饿它一个星期的地步。想来想去只有拜托刚认识的邻居了。她那懒散的性格,说不定能饿它几顿,正好让它减减肥。
“虽然我也很喜欢猫,但这回只能说流年不利,我恰巧也要出门。你拜托房东吧。”她给房东打了电话,热情的美国老妇人一口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她热情地问道:“越前,你要去哪里?说不定我们顺路哦。”“东京。”“真是凑巧唉,我也去东京。本来打算三天后再出行的,不过既然这样,我就提前几天回去吧。路上就请多关照了。”
越前看见她戴着耳机,挂着相机,手里还拿着本《飞鸟集》的时候,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到底是有事出门,还是要出门旅游?”“人生就是一场旅途,没听说过吗?”她笑盈盈地回答,心情好得不像话。米色的外套配牛仔裤,她的样子像大学生。越前看了看自己,黑色风衣把自己衬得像个牧师。唉?越前你不是不信教吗?
飞机平稳地航行在空中。“飞鸟和鱼的爱情,说到底只是一个用来骗纯情女孩子的故事吧。”她边看便自言自语道。越前听了说:“这话从你这个不纯情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别扭。”她合上了书,“别这么说,我不相信什么爱是不分种族的,那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傻话罢了。”他赞同道:“我也认为我不会爱上我家的电脑和台灯。”她不由得笑出了声,“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懂浪漫。”她扯下一只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别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了,安静听歌吧。”二十分钟过去了,她一直在让这首歌单曲循环。越前终于忍不住了:“你没打算换一首歌吗?”“没有,喜欢一首歌就听到烦为止,这 是我的原则。”他问她歌的名字,她拿出钢笔,写在便笺上,宇多田光《beautiful world》。“EVA剧场版的主题曲哦。”她介绍道,“我一直都喜欢宇多田光的歌。”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一直都喜欢EVA。”“那是当然,你也知道EVA?”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拜托,我哪有那么无知?总有听说过吧。”越前撇撇嘴。
他们都不说话,耳机里,宇多田光沙哑的嗓音百转千回,鼓点咚咚咚,与心跳合拍。景夕听着宇多田光唱“beautiful boy”,看着有着墨绿色发丝和琥珀色瞳仁的他,嘴角不由流露出一丝浅笑。她翻开《飞鸟集》默默读几句美妙的诗句,觉得心情不错。橘黄色的阅读灯温柔地倾泻下来,照在他漂亮的发丝上,微微闪着光。“她应该会喜欢你吧。”她轻轻地说。他莫名其妙:“什么?”她连忙介绍道:“我是说我新书的女主角。正好男主角的形象还没构思出来,先借你一用哦。”“随你。”他翻开《网球周刊》,不再理会她的小说构思。
下了飞机后,景夕说她要去杂志社露个面,随便准备下签名售书会的事项。越前和她道别后,就自己走出了机场。纽约下雪就算了,为什么连东京都在下雪啊?不过好久没来东京了,就散散步好了。他没叫计程车,徒步向家中进发。
越前掸了掸帽子上的雪花,敲开了家里的门。“少年,欢迎回来。”越前循着声音望过去,差点没站稳:“你是?”西装笔挺的男人向他走来:“喂,不过几年没见,你不至于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老爸都忘了吧?”“我老爸一向都是邋里邋遢的臭老头,谢谢。”“你这叛逆的小子,别以为长大了我就不敢教训你,要和我打一场吗?”“奉陪到底。”
“龙马回来了!”妈妈出来打断了父子的谈话,“南次郎你就别添乱了,龙马从美国回来,一定很累了,先休息下吧。”越前不再和他们说话,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报纸。这份《樱花周报》使他想起了那通电话。是不是应该看在龙崎教练的份上,接收她孙女的采访呢?算了,等表姐的婚礼结束来再看时间够不够吧。
《名作家川前景夕即将回国》,头版头条竟是她的消息。没想到她还是名作家,越前好奇地往下读。“川前景夕常年旅居国外,今年在纽约,似乎明年即将前往欧洲。这次回国是为了参加杂志社一年一度的新年聚会,同时也为了新书的宣传。Fans们敬请翘首以待。”欧洲吗?真是喜欢到处跑啊。
“妈,他穿成这样是要干吗?”越前向端来水果的妈妈打听臭老头的异常装扮。“你表姐要结婚了,他自然要打扮得体面一点了。毕竟你在外国的时候,只有菜菜子这孩子陪在我们身边,像我们的亲女儿一样呢。”被谈论的男主角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少年,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打扮得更帅的,绝对抢了你的风头。”“那你就等着吧,不过我估计你是没有机会了。还有,我23岁了,别叫我少年。”“喂,你小子别是不打算结婚了吧。我还想要漂亮的儿媳妇唉。”“去死。”
“为什么要我和你去逛街?这不是表姐夫的任务吗?”越前看着身边拎着大包小包的表姐,心想女人真是天生的购物狂,温柔娴淑如表姐,都以要刷爆信用卡的气势席卷各大商城。“他今天要开会,毕竟是年末了,有些事情总要处理完。”她指着对面的领带问,“龙马,你看那件衬衣怎么样?”越前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那件黑色的吗?”“我觉得很衬你。”“饶了我吧,我对购物没兴趣,赶快回家。”
“你也该在服装上多上上心了,别拿自己当小孩子。虽然我表弟很帅,但是适当的装扮会更酷吧。”她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表弟,笑着说,“对了,在美国遇上合适的女孩子了吗?”“没有。”“虽然表姐我不喜欢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但是我们都希望你能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对象,如果碰上喜欢的女孩子,你可要主动出击哦。”
她知道龙马不会答话的,不过作为表姐她还是该关心下他,不管这小子是否领情。谁让叔叔婶婶都对龙马采取放任教育呢,自己这个做表姐的,也成了过来人,也只能充当这个领路人的角色了。
这个话题只能点到为止了,“让他来接我们吧,我觉得他也该下班了。”她拨通了他的手机,“抱歉,我这里还有点事,你们能稍微等等吗?”他满怀歉意地说。“没关系,我们再逛逛吧。”
“喂,社长,千万别婚前就冷落了妻子哦,这边交给我们,你就快点儿去吧。”同事们打趣道。“不行,怎么能放下工作就走呢?”景夕回过头:“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剩下的交给我和美娜就够了。”“连签名售书会的主角都这么说了,你就走吧。”“那好吧,川前,佐藤,真森,麻烦你们了。”真森轻松地摆摆手:“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签名售书,我们不会搞砸的。社长,你就等着川前她再次坐上年度销量第一的宝座吧。”
“婚礼要在教堂举行吗?”坐在表姐夫的车上,越前问。表姐笑着答道:“龙马你不认为听着悠远的钟声敲响,看着一大群白鸽振翅飞翔事件很美的事吗?”“你表姐她,可是个相当浪漫的人呢。”驾驶席上的男人回过头说,“我们请了好多人,除了亲戚们,还有你表姐的同事,我的同事,到时候会很热闹的。”
事实果真如此。婚礼当天的情况,算不上人山人海其实也差不多了。看着臭老头打扮得体体面面的牵着表姐的手走上红地毯,把她交给新郎的时候,越前舒了一口气,这家伙终于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神父例行公事般地问了那些偶像剧里频繁出现的结婚时必问的问题,然后就是新郎新娘到处敬酒的时间。
景夕端着香槟走过来:“为什么你在这里?”“这就是我回东京的原因,我表姐结婚。”“新郎是我们杂志社的社长。”她接道。景夕第一次看见越前穿西装,觉得西装革履的他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不少。“有生之年能看见你穿西装的样子,我死而无憾了。”“那么看见你穿礼服,我是不是也可以安详地闭上眼了?”越前毫不留情地反击。
“新婚快乐!”景夕走向那对新人。“这是我们杂志社的川前景夕。”他向新娘介绍道。她莞尔一笑:“我当然知道了,川前小姐可是著名作家。别忘了我是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越前虽然不爱凑热闹,但今天毕竟是表姐的婚礼,基本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他也向新人献上了祝福。“龙马,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哦。”表姐笑着说。他装作没听见,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餐桌。虽然那里有烦人的老头,但是总比被别人捉弄好。
谁知这里的情况更糟。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来了,一看见龙马兴奋得要命。大婶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哟,龙马,几年没见长这么大了。有女朋友没有?觉得你美和表妹怎么样?肥水可不能流了外人田。”(注:在日本表兄妹可以结婚。)“不用了。”越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往后退了几步以避开欧巴桑们的拥抱。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龙马这小子早日成家。”喝醉了的南次郎开始胡言乱语,越前发现众表姐妹都红了脸。今天的主角是表姐他们吧?把我扯进来干什么?“龙马君,你好。”越前本来期待着有人能把自己解救出来,却发现前来解救的龙崎樱乃使情况更糟。“ 我先失陪了。”不顾众人的逼问,越前拉着龙崎立马逃离了会场。
樱乃笑着 :“太好了,你回来了啊。”“嗯。”他简短地回答。“能待多久?”“一个星期。”“有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吗?”“谁知道呢,看情况吧。”樱乃发现自己还和那时一样,只能快步走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