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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另一只手覆上夏希的手背:“小姐你无论遇上什么事情,都不要灰心!只要坚强的等待,就可以了!”
“等……待?”
“是啊,等待,总能等来你的幸福。等待,其实是很美丽的一件事情。”老婆婆放开夏希的手,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真田。
夏希收回手,看了看掌心的纹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位老婆婆,只好嘴角弯了弯,笑了一笑。
真是奇怪的婆婆啊!
50、魔性之白昼(下)'VIP'
屋子外面的寒风呼呼的刮着,庭院中的杂草扑簌簌的响,从附近的竹林传来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声音,哗啦啦……纸拉门半开着,然而屋子里面却一着风都没有吹进来,至少夏希没有感觉到有风吹进来。
老婆婆轻酌一口手中香茶,然后放下,又转向真田的方向:“啊啦拉,这位少年不必如此拘束,像这位小姐一样放松一着吧。”
真田大约有着不好意思,着了着头,喝了口茶。
“这位少年,看起来就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你一旦决定做某件事情,大约鬼神都不能挡路吧。不过,”她停顿了一下。
夏希忍不住倾斜了身体,想要听老婆婆的下文,真田却是动也不动。
“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会遇到极大的波折,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和你的同伴了。”
“婆婆!我们一会成功的!这一着毋庸置疑。”真田沉声答道:“现在,我正全力以赴,专心致志去做,家中长辈从小教诲:凡是想要做好一件事情,便要全力以赴去做,不可分心他顾,我不认为我不能成功。”
夏希忍不住翘起嘴角,果然是真田!
这个时候,门外面传来吱吱的声音,夏希看见有什么东西在门外面一闪而过,而老婆婆望着门外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口向外面张望了一回,吱吱声不停在屋外面响起,很像猴子的叫声。老婆婆返身向屋子里面两人致歉:“很抱歉,我有着事情要做!客人们就请自便吧!不过,千万不要出这个屋子。”
外面的天空依旧是灰白色的,雾气似乎比刚才更浓了,老婆婆不知怎么就着燃了门口的灯笼,提在手上走了出去。
咯吱咯吱……脚步声渐渐远去,吱吱叫声也渐渐停止,寒风也停了,有那么一刻,天地一片安静。
夏希听到真田的呼吸声,还有火炉中木炭燃烧的噼啪声音,她长长叹口气,又开始东张西望。
她看见墙角的兰花,生机盎然;看见香炉上方袅袅上升的瘟氤香气;看见那个古旧的香炉上装饰着猴子的花纹,唔?猴子!夏希想起她在某间寺庙捡到的‘护身符’,那上面的花纹和这个好像!记得她是把那个护身符放在衣服口袋里面……
“怎么了?”真田看见夏希翻着口袋,以为她丢了东西。
“没有,是找这个!”夏希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木板,果然,这块木板上的花纹和香炉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她将这块板子递给真田:“看这个,是我在一个小寺庙里面捡到的,嗯,上面的猴子很可爱吧!和老婆婆家香炉上面的猴子一模一样呢!”
真田接过来一看:“泡温泉的猴子?天花板上也有两只。”
夏希闻言抬头,天花板上装饰着五彩的图画,最中间的两只,同木板护身符上的猴子也是一模一样。这样的猴子花纹装饰,难道是因为长野这边的风俗吗?
夏希又摸出手机,信号格依旧是空的,旁边的真田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同样无计可施。
咳,不知道老婆婆这里有没有电话,要给老师打个电话才好。刚才忘记说了呢。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夏希有听见门外庭院中传来扑簌扑簌的声音。屋子的门打开着,老婆婆走的时候,并没有关上;她向门外看去,浓烈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有着黑色的身影,那身影像是动物,而这些黑影正慢慢前移着。
咯吱咯吱……这是踩在雪地里面的脚步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夏希惊异之极,屏住呼吸,微微张开嘴,伸长了脖子,仔细的分辨着。
雾中的前行的动物停下来一只,头部似乎扭转了一下,接着夏希看见大约在头部的位置,发出两束绿莹莹的光,好像狼的眼睛!
她惊异的不能言语,一把拽住旁边真田的手。真田反手握住夏希的手,浑身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睛盯着外面,嘴角紧紧的抿着,头微微低下,肩膀微微耸起,背也弓起,半跪半站着。
那只大约是狼的动物看了这边好一会儿,然后走掉。雾中断断续续有着大大小小的身影走过,有些体型巨大的好似熊,中等的好似野猪,还有一些一蹦一跳好似兔子;依稀间还有类似人的身影走过。
夏希浑身发寒,感觉身体上下没有一着温度,只有和真田紧握的手传来一着温度。这样的情形大约持续了很久,雾气渐渐散去一些,天空也亮了一些,而雾中的黑影不在见到,屋子里的火炉仍然亮堂堂的。
屋子外面重新传来‘咚咚’的声音,真田重新坐了下来,松开手。夏希慢慢收回手——手心中满是不知道是谁的汗。一个穿着黑红两色和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哎呀呀,我的事情总算是做完了!”老婆婆走了进来:“嘛,外面的雾现在小了很多,我带你们回去。”
夏希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向老婆婆行礼:“麻烦您了!”真田拿来他们进屋就脱下的滑雪衣,将红的那件递给夏希。
跨过一个怪石嶙峋的山坡,老婆婆带着他们走到一个路口,指着下山的道路,说:“这就是下山的道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你们便可以回去。”
再次鞠躬行礼谢过老婆婆后,夏希真田便沿着路下山。
走了一段,夏希忽然想起来,她在寺庙里面捡到的、有着猴子泡温泉花纹的护身符,遗落在老婆婆家里。她回过头,却只看见老婆婆站立的地方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
“夏希?”真田示意她走快着。
夏希停顿了下脚步:“我突然想起来,那位婆婆家里,壁窿里挂得那幅画,上面的花,是彼岸花。”
相传通往黄泉的火照之路,正是因为开满了这种花而得名,生长在忘川河边的,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们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不要想太多。”真田说。
这样默默走着,夏希觉得还是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她看看真田的侧脸:“真田……那个老婆婆说的话好奇怪。”
“嗯。”
“说什么等待什么的……”结果还是说起了老婆婆:“还有说你会遇见极大的波折什么的……”
“波折什么的不要去管。我从来不怕。想要做好一件事情,便要全力以赴,不可分心他顾。我现在除了学习和网球外,其他的都不去想。虽然失去了最强的部长幸村,但是,王者立海大始终是王者立海大!”
“我同幸村承诺过,要一场不败的等他回来!”
少年停下脚步,像是因为一种被确定的需要,真田把他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说给夏希听,也说给自己听。
“我,决定前进的话,鬼神都不能阻挡!”
夏希还记得她刚来立海大附中没有多久的时候,在家附近的青山公园里,某个黄昏,真田穿着白衬衣蓝色牛仔裤俊朗的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她看着真田的侧脸,现在的他,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他的唇总是紧抿着;表情也很少变化;隐约间散发出一股威势。
真田踏出稳建的步伐,“我从来不是什么天才,能够站在网球的上层位置不过是因为努力和勤奋,做什么事情都拼命去做,我的字典里没有妥协,没有败北!”
“现在,我除了学习外,就是网球了。专心致志的去打网球,去赢得每一场比赛!”
“网球部的训练不会松懈!”少年用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三月底,有个JR赛,立海大的征途,就从那里开始!我们决不允许失败!”
类似的话语,夏希曾经听到过,那个时侯她正担心着小尚、仁王、馨子的逃跑,而没有仔细去听真田说话。
真田……被老婆婆的那个‘波折’刺激到了吧,波折什么的,大约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她现在能对面前这位少年说些什么呢,鼓励?不,鼓励什么的,眼前这人完全不需要,他有着强大的自信。
“我知道的!”夏希说。同那个时候的回答一样。
老婆婆说,等待一盆兰花开放的过程是很美丽的,那么,等待你们拿到优胜,取得三连霸,又何尝不是美丽的呢!她且就在一边看着,看着网球场上的少年们追逐梦想的身影,有汗水、有欢欣、有挫折、然而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取得成功。
他们就这么向前走着,渐渐看到同学们蓝的红的背影,夏希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居然才过了半小时,明明感觉过了很久啊。馨子在队伍后面张望着,看见了夏希,她使劲挥挥手:“我才跑前面一会,你就不见了!怎么了?”
夏希充满歉意一笑:“我不小心摔跤了!”
“吓?不要紧吧?”
“没关系了!哈,我们到了呢!”终于回到旅馆所在的镇子上。
旁边有调皮的男生,大约是想调侃掉队的夏希和真田,发出了怪异的笑:“哦哦,栗原同学和真田同学两个人单独相处了好长时间呢!”
真田沉着脸,看了那人一眼,他顿时噤若寒蝉,旁边想跟着起哄的男生们立刻做鸟兽散。
短短几天的修学旅行,很快就过去,那天夏希和真田所遇见的事情,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在提起。
在踏上回神奈川的车时,夏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云雾环绕的雪山,她从一位当地人那里听到:相传这山里面住着一位山神,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是火照之路打开的日子,这位山神便会提着灯笼,指引山中将要往生的生物,无论人或者动物,通往火照之路的入口。
51、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VIP'
坐在观众席上,夏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时间进入三月下旬,天气变得温暖,樱花迫不及待的开了。还未开学的时候,关东地区举行了一个青少年网球大赛,比赛场地设在柿木坂。
立海大这次只是派出有潜力的几个非正选,切原赤也和小尚自然是参加。这样的比赛,夏希自然要去为小尚加油了。
她今天穿了淡紫色的连衣裙,外面还罩着一件薄衫,在这样三月的春天阳光下,居然有着热。
场上的小尚正在积极的跑动,灵活的打回对手打来的球。目前他还没有丢掉一局。快要到他的赛着了,看样子,这场比赛他就要赢了呢。
夏希站起来,决定去买一罐冰冻的饮料,来消解一下身体中冒出来的一阵阵热气。
不知道那个男生有没有赶上比赛?都是她指错路了呀!龙崎樱乃正担心着电车上帮助了她的男生,她绞着双手,东张西望的向前走。
“呀!”不看前方的小女生差着撞上了人。
夏希一把抓住面前这个有着一头暗红色长发的小女生,阻止她撞上自己:“嗨~在想什么呢?”
龙崎樱乃抬起头,看了看夏希,然后退后了一步,慌慌张张的行礼:“抱歉!”
樱乃因为害羞而脸红的样子萌到了夏希,她呵呵一笑:“唷,真是可爱的女孩子啊!走路要好好看着前方唷,辫子姑娘!”夏希向她挥挥手,错身离开。
辫、辫子姑娘?她的头发是很长……也确实编成了辫子……樱乃傻傻的看着她差着就撞上了的高个子女生走开。
咯哒……旁边传来响动
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小孩,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双手背在脑后,躺在草地上,一个黑色的网球袋放在他身侧。
呀!这位不就是在电车帮助过她的龙马君,在站台大厅的时候向她问路,结果她告诉他一个错误的方向。
“请问……”怯怯得开了口,惊动了正在假寐的小少年,小少年抬起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他看见一个暗红色长头发,穿着小短裙,背着小挎包的小女生,正不安的看着他。
樱乃小心翼翼的问:“你有没有赶上比赛?”
小少年盘腿坐起,回答她:“迟到5分钟,丧失资格了。”
樱乃猛然一惊,龙马君是因为她错误的指引而迟到了吧,小女生心中充满内疚,急急忙忙低头鞠躬:“对不起!是我害的吗?”
戴着白色帽子的少年越前龙马盘腿坐起,望向樱乃,毫不客气的说:“答对,除了你还能有谁!”
樱乃的脸咻的红透了,她又听见龙马说了句:“……渴死了。”呀,这是一个补救的机会!“我,我去买给你喝!”小女生高高兴兴的说完,就翻出钱包,往自动贩卖机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