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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决定提前一天跟徐子睿一起庆生的时候,我决定潮一下,把自己搞时尚一点。虽然,我一向伪淑女喜欢穿浅色系列的衣裙,天蓝,淡紫,粉红。呵呵,刚好最近流行头巾,我往头上绑个天蓝头巾,再一个黑色骷髅头图案的黑色T…恤,加一件迷彩短裤。呵呵,真是不潮不要钱啊。美女大变身。嘿嘿嘿嘿!
看我一番改造,钟寰她们三个女似乎是见到了传说中的ET,一副我吃错药的样子。
“我是地球人,别一副我火星人的表情,好不好?!我就是心血来潮,想试一下潮的感觉嘛。”我在那解释,我要不是因为喜欢那头巾,要给它配衣服,我才不要这样呢。
“我们倒是还能勉强接受,只是,你那小竹马就不知道是什么反应了。”钟寰在那耸耸肩,表示担忧。
“放心,他心脏强的很,不会跟端午节许仙见了白蛇真身那样一命呜呼的。”我毒舌功又开始发作。呵,我倒真是想吓他一下,这人害我不甘不愿地做了他的女友,把我享受被别人追的权利都给剥夺了。真要把他吓个小儿痴呆,才好呢。
“嗨!徐子睿,我来也。”我在那满面春风,跟已经坐在桌子边喝水的徐子睿夸张地打招呼。
“扑!”那人又开始洒水,幸好我跟星爷似的,及时往后灵活一跃,闪开。哦耶,没被那个洒水车的口水混合物污染。
我一屁股坐下来,那家伙打量了一下我的全身,眉头就皱起来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那人用我很小太妹的眼神看我。
“我偶尔改变一下穿衣风格不行啊。”我有行动的自由,我有穿衣的自由。学法没学到其他的,就学到了怎么捍卫自己的权利,我。
“以后,别穿成这样了。潮,不适合你!”你这人也太霸道了吧,我穿衣服也要你管,你几时跟我老娘一样,变美帝国主义了?我正要反驳,那家伙接着一句,“以后,别穿这么短的裤子!”
呜,这人竟然毒舌起我的胯子去了,虽然我的胯子很象腿(家乡方言,形容人的腿粗,通常将人的腿比做大象腿),但也很匀称啊。真是不懂欣赏匀称之美。
我懒的理他,拿出给他准备的手表礼物送给他,给他戴上的时候,我很煽情的说,“送你手表,是因为我想珍惜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像说完偶像剧里的台词一样,完了我还给了徐子睿那厮一个深情款款的小眼神。我本来想对着他那手表,说一段哥哥很阿飞的台词的,可惜记不起那完整的台词了,所以作罢。
那台词好像是说,从这一秒起,我们认识了三分钟,这三分钟是属于我们俩的三分钟之类的。
我正在想那段台词呢,忽然感觉额头一热,徐子睿那厮竟探身过来,亲了我额头一下。唔!我石化一秒。之后,感觉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麻酥酥的。
“喏,送你的。”那家伙递给我一个礼品盒,我从失神中跳出来,小眼睛百度四周,呵,幸好是包间,没有人看到。
我接过他的礼物,抗议,“你这人怎么违反我的‘谷九条’行亲密行为之前必须预先知会我这一条?”
“我刚才有眼神知会你。”那家伙在那耸耸肩,示意我拆礼物,不要在这里大惊小怪。哼,吃我豆腐,还钻条文空子,真不君子!
我撅着嘴巴,一边拆礼物,一边暗想,你若再违约,我可就给你一个连环还我漂漂拳。
咦,那厮送我的礼物竟然是一银勺,勺柄处的加厚处还刻上了我的名字。
“你不是说,经济能力是女人的骨气吗?说以后就算我们在一起,也不想一直让我请你吃饭。我想,如果我们AA,好像又太见外了,所以,我们以后就用这个勺子来决定谁来买单。”呵呵,我说不想以后吃饭都要那家伙请,就是要给自己留后路:以后我若找到了真心人,就不用受那家伙的物资羁绊。呵,这家伙,还真以为我要做有骨气的新时代女性啊?!
我表面很乐呵的接受了这个很特别的礼物,心里却在暗骂,这家伙真是太不浪漫了,第一次正式跟我约会,就送我这么一土不拉叽的勺子!
回寝室的路上,我晃着我的脑袋,一个劲摇徐子睿那家伙的胳膊,要他注意我的头巾。我今天这身打扮,就是希望有人欣赏我的头巾啊。我今天多阿加西啊,这人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呢。
“你琼瑶附身?干嘛一直摇?”那家伙嘴巴真贱,太不浪漫了,这人对美的感知怎么就一点都不敏锐呢?!
“看这里,看这里!”我决定点拔一下这个钝物,指着我的头,跟他眨巴眨巴小眼睛。
“这个啊?”那家伙终于注意到我的头巾了,“恩,不错。”哈哈哈哈,我心里已经开始欢畅,钝物总算开窍了,“你挺加勒比海盗的!”
啊?!加勒比海盗?你个天杀的!不浪漫拉!
哭死,吃大亏了!
我咋就遇这么一浪漫绝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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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回 夜幕下众人起哄 无奈中谷微唱歌
《经济法》课上,我与钟寰正襟危坐,听卢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心里感叹:这卢老师,穿衣可真有品位啊;她那大波浪,真是适合她的脸形啊;她那思维,多缜密啊!一举手,一投足,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魅力的光。就像某句台词里说的:仿佛,她在哪里,光就在哪里。人到中年,还有这魅力,真是内在修为好。
“诶,钟寰,你说我们以后到中年了,会不会有卢老师那魅力?”我一边很崇拜地望着卢老师,一边问钟寰,我俩难得听课那么认真。
“以我们现在这修为,将来肯定比她更风韵尤存。”钟寰在那埋首做笔记。我就欣赏她这点,够自信。
“你说这同样是女人,那《知识产权法》老师怎么就那么挫?!听说她还是名校法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讲课乱七八糟误人子弟不说,人也挫得要命,把个本来很高档的丝绸面料衣服都能穿成劣质睡衣!”我开始毒舌。
“卢老师是经济法学泰斗漆多俊的关门弟子,并且人家是今年我们地区的人大代表候选人,你说人家牛不牛掰?怎么能跟《知识产权法》老师比?”钟寰跟联邦特工似的,消息灵通,把人家的前世今生都摸得清清楚楚。
选举?!呵呵,我们今年也有选举权了,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成人礼?!
大二了, 时光,“哧溜”一下,已是一年。
我正在那感叹岁月催人老,忽然听到长长的一声“好。。。。。”,教室停电!大家惊讶一叹,就喜欢发出“好”这个感叹词。
晚上停电,千年等一回啊。哦耶!
满屋黑漆漆,满屋黑漆漆,黑得鬼也发脾气。
我和钟寰黑暗之中趴在靠着窗子的桌子上,仰望外面的月光,快到中秋节了,月亮都开始圆了。
“明月当空照,我携友人倚栏笑,摆个Pose,拍张靓照!”我随口吟出我高中时代作的一首小诗,自我感觉良好。
“你作的?”钟寰很惊喜的望着我。
“是啊,我这人就喜欢时不时的太白东破一下,呵呵。不错吧!我高中同学都说我是个人才,可后来我念给徐子睿那厮听,那个不懂欣赏的人,竟然骂我‘附庸风雅’。你说这人嘴巴臭不臭?!”
我在那里准备钟寰给我糖衣炮弹一下,没想到,她墨深的眸子,望了我一眼,又望向夜幕下稀疏的星光,唏嘘一句,“今晚的月亮长了毛!”
“扑哧”一声,我笑出声来。今儿个,月色蒙蒙,那个大月饼周边还真是界限不清。“长了毛”,真形象。
接下来,在我与钟寰难得的静默里,我感觉夜色下的钟寰身上似乎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忧伤,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忧伤,但却不知道她为何忧伤,只是看着她难得地沉没在自己静默的世界里,也不好冒冒然问她。她是在生活中或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看她这个样子,我也有点难过起来。心有戚戚,应是如此。她若真有心思,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吧。
“大家安静下来。”卢老师见电还没送来,决定让一锅粥不再沸腾,“同学们,你们当中有没有谁唱歌比较好的,我们来推举一个同学跟大家表演一下,好不好?”
“好!”大家很响应老师的号召。一下子有了事干,同学们顿时活跃起来。
呵,有歌听,真好。看谁这么幸运,被大家推举。
反正我是一首歌都不会唱的,这我在竞选团支书的时候就诚实地说过,我这个不足,估计我们法学系的女生都知道。高中毕业那会,被一帮老同学强迫着跟徐子睿对唱情歌《只要有你》,我都唱得南腔北调,我可是真没天分。
“谷微!谷微!”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教室的某个角落传过来,是卢丝!
“这个女人,估计是嫉妒你跟徐子睿在一起了,想让你出丑。”钟寰在那里理性分析,鄙视那女人的卑劣手段。这女人还真是开罪不起。
“老师,我不会唱。”我马上跟老师请求,我不能给那个卑鄙女可趁之机。
“谷微,谷微!”我嚎,我们班的那群女的,以“聒噪王”小叶为首的,怎么都开始起哄?不好,四面楚歌!
“谷微同学,既然同学们都这么看好你,你就不要扭捏了,放开一点,给大家唱一首吧。大家鼓掌,欢迎谷微同学给我们表演。”卢老师您真以为我是超级女声!
“啪啪啪。。。。。。”掌声此起彼伏,有男生开始起哄,“谷微,来一曲!谷微,来一曲!”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哪会唱歌啊,我那破罗嗓子,还真要拿出来吓人?我脑子从来不记歌词的,我要唱什么?!
“你就来一首最简单的歌。”钟寰在旁边跟我低声嘱咐,出谋划策。
最简单的,哦,我老娘经常唱的那首,好像很简单。“咳咳”我清清喉咙,教室里安静下来。
深呼吸,吸气,吐气,预备,开始!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我《天涯歌女》还只“呀”了一下呢,教室里便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
有这么搞笑吗?我挺委屈的埋首,收声。笑你妈的头,要老娘唱,又在这里傻笑个什么劲!
“请大家安静!”卢老师很严肃地说,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卢老师真好,“同学们,在一个歌者演唱的时候,作为观众,我们应该保持对其最起码的尊重。”
“谷微同学,你唱得很好,继续唱。”尽管在漆黑的教室里,我依旧感受到了卢老师眼睛里的鼓励。
“哎呀哎呀,郎呀。。。。。。”
我今天算是丢大人了,还是在我最喜欢的老师面前!我哭!我蔫头耷脑,郁闷不已。
我唱什么不好,竟然唱那么一首年代久远的《天涯歌女》,我是个出土文物吧我。
“你以后要小心一点了,我觉得你好像犯了众怒。”钟寰在一边安慰我,提醒我。
“我哪里得罪她们了?那个肉丝卑鄙我可以理解,她一向手段极端,而且她喜欢徐子睿。”我郁闷啊,我招谁惹谁了?!跟了徐子睿,我也是被逼无奈!可是,我们班那群女的,我们关系一向融洽,为什么她们明明知道我不会唱歌,还要跟着肉丝起哄啊?!
一想到犯众怒,我有点脊背发凉。在高中的文科班,我可是见惯了女生之间的争宠夺爱,争风吃醋。女人一嫉妒,真的很恐怖!
可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们了呢?
我定定的看着钟寰,她炯炯的望着我。
大学似乎也社会起来。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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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回 气冲冲兴师问罪 心慌慌以吻封缄
泥巴晚上跟我打听了,为什么我们班的那群女的要集体拱我出来出丑。原因很简单:我开学初那关于徐子睿玻璃论的言之凿凿,而现今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那小子出双入对。“出双入对”,我哪有啊?为了不扼杀我的灿烂桃花,我可是基本上只在晚上和他出没,搞得跟偷情似的,我容易吗我。竟然还因为那小子犯众怒!我苦啊我,难不成那一群女的当真以为我很有心机了!要不是为了保名节,我?!
我憋屈!
中秋月圆之夜,我给在西苑主楼上课的徐子睿发了条短信,约他到西苑主楼后面的草坪碰头。我憋屈的紧,那厮才是始作俑者吧,要兴师问罪,也是问他的罪。害我成为众失之的!不给他骂几个轮回,我不解气我。
我风风火火地往西苑行进。中秋月圆之夜,决战紫荆城之颠!
等我到了那草坪,那小子还在上课,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