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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嫁你!”我一否认,就发现说露了嘴。
“嫁给我?你想得美!”那家伙在那日绝我,知道我做春梦,还在那厢给我贼贼地笑。
哎哟,我这是做了什么恐怖的梦。跟他结婚?!你干脆一刀了结了我。虐恋情深?我可不想拿我的小命,字字泣血,句句含霜,写出那让见者落泪,闻者伤心的被虐待被摧残屈辱血泪史!
跟那一脸诡异笑容的徐黑马往回走的时候,经过沁苑小西湖旁边,我不经意瞄见几个熟悉身影。呵,钱光,小荷,偷情照的女主甲乙二女!这三女一男,在小西湖边,跟拍《无间道》电影海报似的,各摆了一个特酷的姿势。呵呵,有好戏看。
这小荷还真闷骚,原以为她会唱“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归去来兮,我悄悄的走,正如我悄悄的来。呵,她还能整这出被骗女质问负心汉的经典戏码。好汉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唔哈唔哈!好戏要上场了,我拉着徐黑马,隐在一个大石头后面,准备看好戏。
“你准备?”徐黑马,显然不习惯做狗仔,看我一副八卦嘴脸,皱皱眉头,在那不爽呢。
“恩。”我点头如捣蒜,你嫌丢人你就先闪呗,“你去找古政吃饭吧,我们晚上电话再聊。”
那家伙不爽地闪人,哦耶!我在那探头探脑,准备看好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经管女甲是个火爆女,一上前,抡圆了胳膊,“啪!”只听得一声脆响,就赏了钱光那小白脸一个大嘴巴子。哦耶!姐,你真有性格。该出手时就出手。
“呜!”那被打的钱光还在那蔫头耷脑呢,那打人的经管女甲倒捂脸大嚎起来,决裂之前还甩一句,“我鄙视你!”呼,跑掉了。啧啧,看来无论多金刚的姑娘,遇到这么一花心萝卜,也是伤心到骨。
这么精彩的画面展现,小荷竟跟局外人一样,在那呆呆地望着湖面,不发一言。这妮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钱光的老乡正牌女友说话了,看来也是个江南的温婉女子,遇到这种事情,竟然没有河东狮吼,这修养好的。只是在那一个劲地流泪。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那钱光竟然一脸的坦然。这人是什么生理构造?丑闻大揭发,众女齐批斗,他还能这么淡然!看来,这人渣,做鸭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恨你!”正牌女友乙也哭着离开,跟偶像剧里被抛弃的女二号一样,甚是可怜!
到小荷了,可这女的,还是呆呆地望着湖面。
小西湖旁就两雕塑吧。
我窥得脖子都酸了,我正感叹做狗仔之不易时,钱小白开腔了。
“小荷,你原谅我好不好?是她们先招惹我的,我对她们都只是敷衍,对你才是真心的。”
呸!龌龊!你对人真心,那找人家老妈要什么钱!你是看人家小荷家境好,做取舍,选长期饭票吧你。
小荷忧伤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个男生,依旧不发一言。我都快气死了。小荷,你表立场啊。这个衰人,难道你还要原谅他?!
我的小拳头都要挥舞起来了。
“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吐!这钱小白竟撒起娇来。以前就常听小荷说这厮好撒娇,今天真见识了,我还是吐了一地。问君脸皮有几多厚,恰似万里长城无尽头。好不容易吐完,再瞅,那小子又跟被琼瑶阿姨附了身似的,那幽冥鬼爪,竟抓住小荷的双肩,跟小马同学一样,开始使劲摇啊摇,穷摇?!你演台湾言情裹脚布吧你。
眼看着小荷的发型都要被这琼瑶附身的小马二号摇散了,喝哈喝哈,我决定冲出去。
“放手!你抓得我好疼。”小荷终于说话了,我侯住,“我们分手吧。”哦耶,小荷你总算讲重点了。这种人渣,人人得而诛之!
“我不放,我不要分手!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我小火苗开始“蹭蹭蹭”上窜,眼见小荷被那小子抓得脸部扭曲,神情痛苦。我捋起袖子,“嗖”地从假山后面窜出来,一招佛山无影脚扫过去。贱人,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哎哟!”那小子哀号一声,倒地。喝哈喝哈,我提起裤子,又是两脚,我今天不替天行道,我对不起广大的女同胞!
小荷见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先是错愕,再看我在这边使绝招使得虎虎生风,也醒悟过来。被我导火线一引,也开始小火山爆发。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我提着裤子,再补上两脚,还在那边,耀武扬威,呵,就是我踢的!就是我踢的!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呼!”我双掌下压,气沉丹田,拉着小荷窜回寝室,才收功。今天呀真呀嘛真高兴。
“谢谢你!谷微,今天要不是你, 我不会那么解气!”小荷经此一役,真的放下。
“小意思,负心汉,他来一个我杀一个,他来一对我宰一双。”我在那边安慰小荷,“放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可期待着你梅花三弄呢!”
“梅花三弄?”
“恩!”
哈哈哈哈!
第36回 傻谷微羊入虎口 勇子睿英雄救美
把钱小白那小子狠揍了一顿,我那筋骨是无尽的舒展。可是,一想到自习室,明窥徐黑马,他那比我还细的毛孔,我就憋屈。这黑乎乎一男的,怎么就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了,让我这一小粉黛都没颜色了。这人一定抹了什么男士用的霜。难道他大宝天天见?可我那比狗还灵敏的鼻子却没闻到那大宝的半袅余香啊!
不行,我不能给我们女同胞丢人。若皮肤我都比不过徐子睿那厮,那还要不要活啊我!对,找银子,买护肤品。自从大一教的那高三小帅哥去郑州读大学了,我的小日子都变拮据了。找银子,可我又不像徐子睿那厮有特殊计算机技能,看来只有重操旧业。好,就拉泥巴去新华书店门口蹲点,找家教。
好不容易窜到新华书店,往门口一瞅,我顿时傻眼,这一溜溜排排站的都是找家教的主。一个个或蹲或站,在那跟向日葵一样,等着家长们的阳光雨露呢。
这年头,讨个生计都不容易!把经钟寰狼毫挥下的家教牌子往地下一铺,把那可怜的学生证往上一摊,我干脆乐呵地看起八卦杂志来。那泥巴忒不专业,见道旁无人问津,竟跑到书店去淘书去了。也罢,僧多粥少,大声吆喝,也是做无用功,还不如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呵呵,我正傻笑看八卦呢,“小姑娘,你是找家教吗?”一地中海发型的花甲大爷跟我说话。
我赶紧合上书,往腋下一夹,十指交叉,往胸前一放,清清喉咙,伪斯文起来,“是啊,大爷。您要给您孙子请老师吗?我语文英语文综样样精通。您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我小肥脸笑成月季花,口一溜,把两元店的叫卖辞令也拿来主义了。
我满眼期待,地中海大爷,你请我吧,不会错的,只要不是教那万恶的代数几何,我都是大大的牛掰。
地中海大爷背着手,在我身旁转了一圈,打量我?!现在这社会变化真快啊,找家教都要讲形象验成色了。我赶紧挺胸收腹撅臀,姐虽不*也不*,但身体扭曲扭曲,*一下,好歹也是个S型。
“大爷,您觉得怎么样?”我在那自信满满,一个劲跟地中海大爷使小眼神。我可是补习女王!高中时代起,我老娘就残忍地扼杀了我的寒暑假,让那七大姑八大姨都把自家的小孩,往我们家送。我叫苦不迭,我老娘却美其名曰,人生的历练。说来也奇怪,我这从小乡村走出来的姑娘,怎么就一不小心,好死不死成了我父系母系旁系血亲中念大学之第一人列。我跟我老爸求救,可我老爸觉得他姑娘被一群小朋友左一声“谷老师”,右一声“谷老师”,听着很有成就感,竟然任由我老娘把他姑娘往水深火热里送!呜呼,爷娘啊,你们是虚荣了,满足了,成就了,可苦了你们家姑娘。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时,万般无奈的我,只有拖徐子睿那厮来救急,才可以歇几口气。可那小子刚上任没几天,那纯真孩童,便眨巴着大眼,稚气未脱地问我,“谷老师,徐老师是你男朋友吗?”昏厥,这是什么时代,小孩都早熟成这样了!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不论老少男女,都以为我跟那徐子睿有一腿?!
呵,那时的死亡家教,现在却能让我在家教场里游刃有余。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怨恨我老娘,还是感谢我老娘了。
大爷,我是个老江湖,你就要了我吧。
那地中海大爷打量我一周后,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你还不错!”呵呵,我要内容有内容,要容貌有容貌,做个补习之花,还是可以地。我内心开始欢畅凯歌。瞅瞅那旁边可怜如卧在道旁的狗,迎来送往,一脸谄媚,却无人问津的谋生者,我更是得意。是金子,我不作为,都会发光!你们这群丑石头,任你磕破脑袋,也没用。霍霍,我得意的笑!
“可是,我是自己找呢。”那地中海大爷冷不丁这么一句,差点把我噎死。你老人家思维缓慢,我可以理解。可你这转折也太噎人了吧。就算是写文章,起承转合,也要先做个铺垫啊。
“您?”我嘴张得扁桃体都出来了,那叫一个吃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生命不息,学习不止,一脸花甲耄耋了,还要孜孜不倦的求知老人?!
不要吃惊,不要吃惊,金庸大爷,七十五岁了还去牛津读博呢。不要搞得自己跟一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似的。
“您的求知精神真是让人佩服,那我想请问您,‘您是想学哪一门呢?’”我在那里迅速恢复到气定神闲,跟徐子睿那厮在一起久了,呵,我情商都变高了!
“我很喜欢听歌。想找个音乐老师。”啊?!音乐老师?我的娘,这不是要我噪音扰邻吗?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可是要命!花甲大爷,你说找个舞蹈老师,我都还可以在你面前晃晃玉环姐的小身材,给你扭扭秧歌,你说唱歌,那我可真不行。
“大爷,我唱歌估计不行。”我一下子,蔫头耷脑,沮丧起来。
大爷见我打退堂鼓了,竟然鼓励起我来,“小姑娘,其实,我不需要你唱歌给我听,你只要跟我聊聊音乐,陪我听听歌就行了。很简单的。”
陪聊?!不用唱歌?!好耶。陪聊陪听,顶多二陪,老娘拼了。
“那我可以!那不知道大爷一个小时,给我算多少钱呢?”我复又生龙活虎起来。
“半天一百二!”呜呼呼,一小时四十,成交。
“那走吧!”大爷催我。呵,这大爷比我还行动标杆。果然精神矍铄。
“等下,我还有一同学在书店里,她陪我去,您不会介意吧?”地中海大爷皱了一下眉头,好像不乐意。给泥巴发了一短信,要她出来。我想,算了,既然大爷不乐意,待会叫泥巴先回去算了。
“一起去吧。”没想到大爷一见比我还娇小比我还柔弱的姑娘泥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人多,聊天更热闹。我老头子家就喜欢热闹。”
人家说,这姑娘儿的小脸蛋儿,跟捉摸不定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呵,今天这地中海大爷的脸怎么也跟翻书似的!今天,我可长见识了。
“大爷,您一个人住?”
“恩,我姑娘儿子都在外地工作。”
“大爷,您老伴呢?”
“我老伴很早就去世了,之后,就一直没找伴了,一个人住了。”
可怜啊,还是独居老人呢。
“诶,谷微,这还是个老光棍呢,我们两姑娘去他家,会不会不安全?”泥巴趁地中海大爷还在喋喋不休顾影自怜地讲述他的孤独寂寥史时,故意落后,拉着我耳语。
“他那么大年纪了,难道还有色心?不会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以前看过一本杂志,上面就有说一七旬老翁,把自己的儿媳妇给整得怀了孕,还生了个儿子呢。”这泥巴担心得把李宁的广告语都给飙出来了。
“老而弥坚?!”是啊,这变态的社会,没有什么不可能!恩,对,徐子睿兼职的那公司好像就在附近,给他发个短信,确保万一。若真阴沟里翻船,我被老不休糟蹋也就算了,我可不能拿泥巴的贞操开玩笑。泥巴若真出了什么事,那个刺猬陈,说不定,虎拳一挥,我还没自我了断,就被他给灭了。
走进地中海大爷住的小区,我小眼睛百度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