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年一生-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洒脱,洒脱。

  “咚…咚…咚”门外响起迟疑的敲门声,我心里一紧。随即我开始自我安慰,该要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收敛心神,尽量显得中气十足,“门没关,进来吧。”

  “最近还好吧。”看着徐子睿走进来,坐下,沉默得跟个山神,我讪讪地无话找话。我们这到底是谁甩了谁?!我一脸伪坚强的傻笑,倒像是我做了负心汉陈世美,他成了下堂妻秦香莲。

  “嗯。”徐子睿总算发出了一点人类的声音,他终于抬眼看我,在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嘴角眉梢却似有苍色,下巴绝少冒头的细碎胡渣竟然亦若隐若现。原来,憔悴也不止我一人。徐子睿,这样是代表你也在对我们即将到来的诀别心痛不舍吗?!看着神情灰败的徐子睿,我的心又开始隐隐的揪痛。看徐子睿黯然神伤,我心里不会比他好过。可是,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小微,是。。。。。。因为那晚吗?”徐子睿看着我,眼底有疼惜的情愫一闪而过,我想我现在虽然故意装作时过境迁云淡风轻,但小圆脸变作小尖脸的急速窜瘦事实,也能让他看出我这些天的不好过。他一向对我的小情小绪洞若观火。

  徐子睿思维总是很清楚,在确定我不是因为他误会我和古政而决然后,马上会理顺自己的思路,推算我做出分手决定的可能缘由。

  “那晚”,为什么徐子睿和钟寰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跟我提“那晚”,我觉得自己又开始呼吸沉重,我似乎是故意让自己忘记了那晚的事。据说,人在受到极度刺激的情况下,容易对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选择性失忆。我极力让自己忘记那一晚的所见,可是却一再仿佛地被人逼迫着面对。

  “那晚?不记得了。我生病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假装失忆,自欺欺人,我不想再说那晚的事了,我已经受够了。

  “是因为古政?”徐子睿的声音停滞了一下,似乎很想回避这个可能性,但最终却不能不提。也好,这至少表明徐子睿还在乎我们的关系,他还在意那个我与他分手的理由。

  “古政”?我笑了笑,我一直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徐子睿失去他唯一最好的朋友,我知道这种被最好朋友背弃的感觉,可是,走到现在,我似乎不得不对徐子睿残忍了。对不起,古政,事到如今,请原谅我为了一己之私牺牲你们的友谊。对不起。。。。。。

  看着徐子睿布满血丝的眼睛,我重重地点了点此时早已举重若铅的头:“我的确对他有好感,但是在我们的契约期间,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不要怪他。那次骗你与他一起出游,你误会了。”

  割袍断义,不道义地拿了古政作借口,我却不想让徐子睿误会古政。古政,在整个事件当中,最无辜。

  看着徐子睿的脸迅速暗沉,我捋捋思绪,继续说:“徐子睿,以前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以前咱们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过去种种都一笔勾销好不好?我们以后不要斗嘴了,也不要那么幼稚做什么契约情侣遵守什么《交往合同》‘谷九条’什么的了。我们就单纯做好朋友,行不?我们两家那么好,我们不要再闹什么别扭,让父母担心了。我们都长大了,该成熟了一点了。你不是很久以前就希望我叫你哥哥吗?以后,如果你真的还想的话,我就这么叫你。”

  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完,心虚难过使我不敢再与徐子睿的眼光对视。难受,无发形容难以言说的难受,天知道,我心里早已千疮百孔,血流成河。说出叫他“哥哥”的混账话,我自己都想抽自己。谷微,你就是一刽子手,自残还不够,还要凌迟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

  那么亲近,即使分开,也不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徐子睿不说话,我只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很久之后,才听到他的声音:“好,我们做好朋友。只是,不要叫我哥。”他的声音苍凉而遥远,滞重而感伤,听得我想哭。

  我抬头看他,正好扑捉到他眼底来不及掩盖一闪而过的一抹痛色。

  “嗯。”我应声,用手揉揉眉骨,只怕一个忍不住,就要潸然泪下泪如泉涌。

  “吴离说你们这个周末就要考试了,回学校吧,明天我来接你。”徐子睿望着我,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好像为了使我安心,立刻要用行动证明给我看,或者给我们的父母看:我们是好朋友,我们的关系一如既往。

  呵,这才是我认识的徐子睿。对什么事,都能处理得恰当时宜。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

  “嗯。”我唯唯诺诺地应着,明明是自己希望的结果,可是心里的慌乱空落却在胸腔里到处乱窜,找不到排遣的出口。

  徐子睿,你做得很好。谷微,你也做得很好。潇洒地分手,不拖泥带水,真正断了彼此不忍释怀的一点念想。

  徐子睿走了。。。。。。我伏在门后,细细地听他下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可惜,终究是要走远的,一点一点远去,直到最后一点声响都无。其实,这并不是永不相见。可是,我却觉得是永别了。

  “永别了”,一想到这三个字眼,我猛然醒悟过来,又急切往阳台上奔去,想去追寻徐子睿最后的身影。只看最后一眼,我对自己说。可是当我终于促促奔过去看的时候,徐子睿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十二月的南方,竟然下雪了。雪花,扯棉掸絮一样的飘飘飘洒洒,纷纷扬扬。正是应景,纷飞,分飞。

  眼睛开始发酸,身子沿栏杆滑落下来,任由雪花零落到我的头上身上,纷飞在嘴角眉梢,我终于忍不住,还是嘤嘤地哭了。

  伪坚强,终于丢盔弃甲,无力继续。

第79回 漆阳台面目一新 返学校从头开始
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感觉到寒冷刺骨,才回了房,趴在床上大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没出息,一到徐子睿面前,我就跟个坏了开关的水龙头似的,眼泪怎么也刹不住。

  雪漫天飞舞,飘飘洒洒,也许是因为雪太大,阻碍了爸妈他们回家的路,所以我可以尽情地哭泣,无所顾忌地嚎啕。这回,无需隐忍,不用怕父母看见担心,也不用担心别人说我脆弱,彻彻底底地释放,将一直以来的郁闷和悲伤一股脑儿全部排泄出来。

  终于平静下来,想到明天要回学校,不能再让父母担心,便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梳洗。洗净一切晦气,又削了黄瓜切成片敷在两小眼睛上。谷微,你丫就没出息,一见到徐子睿就眼泪横流,泡得两小眼皮肿胀不堪的,都惨不忍睹了。一边敷眼,一边叹气。绝望过后,心里竟然是放空的。放弃一样东西,有痛楚,却也痛快,因为终于解脱。

  等到我老娘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了行李,乖乖地躺回温暖的床上,只等给爸妈一个向日葵一样的微笑了。我要让他们放心:我和徐子睿好好的,以后也会一直好好的,以好朋友的方式。

  我老娘回家,见我安静地躺在床上,一扫之前的晦气,总算放下心来。她问了问我和小睿和解的情况,又细心地帮我掖好了被子,摸了摸我的头,才轻轻地关上房门出去。之后,我听到我老娘讲电话的声音,我听到徐妈的名字,我想她是在叫徐妈放心。在他们看来,我们无疑已经冰释前嫌。徐子睿的高情商,我的好演技,竟然可以蒙混过关。爸妈的笑声欢喜而欣慰,仿佛是受了他们的感染,我也跟着微笑,弯弯嘴角,释怀。放下,是痛苦,也是解脱。很多东西无法把握,但至少有一种东西永远不会改变:亲爱的爸爸妈妈,他们会永远站在关注我的地方。

  所以,为了这份关注与挂念,我以后也要好好的过,开心的活,灿烂的微笑。郝思嘉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所以,从头开始。

  似乎是想通了,心无纠结了,我的呼吸渐渐平稳,慢慢入眠。

  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也是超乎寻常的好,我到底还是没心没肺,难怪一帮损友都说我阿Q。自我安慰,精神胜利法,这样的人也许活得不那么沉重。有些事情,哭过痛过之后,如果可以暂时不去想它,那就当做是忘记了吧。

  我伸着懒腰,走到阳台,惊叹:天空竟然放晴。天地是一色的雪白,银装素裹,玉树琼枝,有温暖的阳光在缀满积雪的树枝间泼洒,清爽略带寒意的风迎面吹来,枝桠摇摆,簌簌的落雪,发出细碎的声响,跳跃的阳光,光影交错般躲闪,纯洁的白,温暖的黄,灵动的光与影,一切温暖而灵动。雪后初晴,眼见之物,似乎齐齐生动起来。

  景随心变,倒真没说错。雪还是雪,今天比昨天却觉得它可爱很多。在阳台伸伸懒腰,无意瞅见我们家阳台的铁栏杆锈迹斑驳,一时兴起,我竟窜到街上买了一桶白漆一罐蓝漆,又选了油漆刷子,稀释剂等粉刷工具,兴致勃勃地提回家,用稀释剂调和了蓝白油漆,就开始粉刷栏杆。天空是蓝色的,那我们家阳台的栏杆也该是同一色系,天台一色,那才相映成趣,上下呼应。沿着阳台栏杆的纹路,我戴着用废报纸自制的手工拙劣的帽子,套了我老爸不穿了的废弃毛衣,用棉布塞住鼻子,跪在阳台上就刷刷刷地干起来。

  “小微?”看着我跟个油漆侠似地坐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天蓝色成果一个劲傻笑,我老娘一窜回家,就哀嚎一声,呼天抢地起来。我老娘以为她姑娘的病又犯了,随着她一连声的“完了”“完了”,她的惶恐不安和一惊一乍,弄得我也哭笑不得。

  我老娘拉起我,探手摸我额头,一脸的惊恐慌张之色。眼见她就要情绪失控,我才用力回握我老娘拉着我的手,很镇定地说:“老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发癫发狂,我只是想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应该有个新的开始,所以才想把我们家的破旧阳台给重新粉刷一下。您看,我们家的阳台变成天蓝色了,看着多清爽啊。”

  “真的没事?”我老娘用疑惑的小眼神审视我,继续质疑:“电视上的那些精神病疯子什么的,不都认为自己没病。姑娘你这么说,老妈越来越担心了。”

  我吐血,我老娘受肥皂剧毒害不浅。天底下,有这样咒自己姑娘的老娘吗?!我这老娘,思维逻辑,真是。。。。。。

  我无语抚额问苍天了一下,然后抬起我老娘的手,笑道:“老妈,要不你验验,你姑娘全身上下任你搓捏拧揪,我保证没有一处零件不正常。而且,这里也好了。”我指指心脏的位置,很郑重地点头。

  “真没事?”

  “嗯,真没事了。我和小睿没事了。”

  “呼”我听到我神经质的老娘长吁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这样就好。你这孩子,这些天,可愁死你老妈了。搞得我麻将桌上都心不在焉的,这几天输了好几场。”见我老娘在那边扼腕叹息她那并非牌技不佳而不正当流失的人民币,我乐得呵呵直笑。嘿嘿,在我老娘心中,我比人民币重要。关心则乱,我伸出胳膊,抱住我老娘的胳膊,感到从身到心,里里外外,都暖暖的。

  吃了午饭,徐子睿来接我,带了我老娘塞满了吃食的臌胀大包,才鸵鸟伊人般地去车站。

  “给我。”徐子睿表情平静,依旧会像从前一样,绅士地接过我最重的包,然后让我走在他后面,在拥挤的人群中,一路披荆斩棘为我开道。我总是没有方向感,所以走路,都是追随他的脚步。他最初骂我笨,见我嬉笑着说,“有你做我的指南针为我指路,有你做我的灯塔为我导航,那我还记路干嘛。我的脑细胞是用来被更重要的事来扼杀的。”也就摇头认命,自认倒霉,到后来干脆就毫无怨言地做起了我的指南针我的灯塔。而我,好像也习惯跟他在一起就凡事都不操心,心安理得地做起我的甩手掌柜起来。

  “嗯。谢谢。”我生硬地表示着感谢,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

  从前,面对徐子睿的便利,我从来不说谢谢。今天,竟然?

  在不熟的人面前,说谢谢,那是有礼,可那么熟的人面前,特意的客气,却是代表疏离,距离。

  “?”徐子睿惊异地深深地看我一眼,我理屈地迅速低了头,不敢看他。我感觉到我们周遭的空气温度在急剧飙升,徐子睿在拼命压制自己的怒气。

  许久,我才听到徐子睿轻轻地叹气,然后缓缓转身,继续向前。我看到他提包的手慢慢握紧,手背上青筋跳动。我知道自己是惹怒了他,只因为我下意识地疏离。讪讪地,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脚步拖沓,步履沉重。看着他高大清冷的背影,恍惚间我似乎望到了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