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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宾利需要拉拉高速,而我想,他只不过想炫耀一下刚刚入手的豪车而已。
午后时分,我和工藤到达大阪府,在一家高档酒店定了房。这回,工藤故技重施,又是开了一套豪华套房。而这次,我是绝不会像在鸟取是那样,因为和他同处一室而心波荡漾了。
毕竟,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改变了太多太多。
自从入住酒店后,工藤一直一言不发,默默的站在窗边,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窗外深邃的夜空。这幅画面是多么熟悉,一如在鸟取那晚,月色依旧,人依旧,只是人的心境已相去甚远。
他在想些什么?是兰吧,一定是的,久别重逢的爱侣,必定积攒了满腹蜜语甜言等待着一吐为快吧。说不定二人一时性起,和服部远山一道山盟海誓,在众人的祝福中定下婚约,永结连理。想到这里,我才真正相信了红子的塔罗牌,看来工藤寻觅的机遇就在面前了…
这是一个多么美满的HAPPY ENDING。就像童话中的王子公主,历尽坎坷,最终喜结良缘,而有谁会留意到邪恶巫婆的狼狈退场。
是的,真的很好呢。我自嘲的摇摇头,从旅行箱中找出一条ARMANI的藏蓝色长裙,质地优异,只是颜色暗淡,款式中庸。今晚的典礼,就穿它出席吧。毕竟作为一个局外人,还是低调一些为妙,最好的结果是在悄然离去时不被任何人发觉。
对于晚宴,工藤也没有做太多准备,只是简单冲了个澡,剔去脸颊的胡渣,随便穿上一件不算太落塌的西服,就拉我离开了酒店。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不禁摇首。他这副行头哪像出席晚宴呢,早知如此,我真该穿T恤和牛仔裤来与他搭配。
服部和远山的订婚仪式比我预想的要隆重的多,大阪皇家酒店的大堂已是门庭若市,人流熙攘。其中不乏大阪警界、政界要人,他们多半是慕服部的部长老爹之名而来。当然,也少不了服部的fans和大批记者,看来服部这家伙在大阪的人气还真是旺啊。
我轻挽着工藤的手臂夹杂在众多宾客中走进酒店宴会厅。
那些忙个不停的记者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大阪的名流们身上,而忽略了我和工藤,这正合我意。
可惜好景不长,不知哪个记者注意到了我们,向我们拍了照,而后,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将我和工藤团团围住,晃眼的镁光闪烁不断,令我头晕目眩,旁边的工藤大概已经习以为常,他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围堵,只是护住我,挤过拥纠缠不休的记者,向屋里走去。
天,我已经能够预测到明天个大媒体的新闻头条了,而我和工藤八成是其中的主角,天,一定会被误会的…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记者问起工藤继承遗产,成为巨富的感受,于是只见工藤的脸明显沉了下来,用足以杀人的目光盯着那个不知死活的记者。
这笔遗产,本就工藤的痛处。
“工藤会妥善处理遗产的,其它的与你无关。”
熟悉的关西音调传入耳中,说话的人正是今天晚宴的新郎官,关西黑探服部平次。他一边驱散记者,一边朝工藤打着招呼。
服部今天身穿一套白色的短礼服,与黝黑的肤色对比强烈,反而颇显几分英挺的男子气概。
“工藤啊,你来的真是早呢!哦?宫野小姐,你也来了?你好啊,欢迎来到大阪!”
黑探服部尽情挥洒着他关西人的热情豪爽,但对于我的到来,还是颇感惊讶。而我只是对他淡淡一笑,以表问候。
一旁的工藤可是毫不客气,捶着他的胸膛说:
“哈,服部,你小子马上就要和自由时代告别了,这样里程碑的晚宴,我当然要出席了,咱们必须一醉方休!”
服部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眉开眼笑的说:
“酒是没问题的,先跟我来,和叶在那边。”
于是乎,两人勾肩搭背走在前面,而我则跟在他们身后,目光仍凝视着工藤的背影,有多久,没有见过工藤如此轻松自在的表现了呢?
不远处,和叶正在和几个女孩寒暄,她身穿一袭红色的露肩晚礼服,一贯梳成的马尾上点缀着闪亮的发饰,都说做新娘是女人生命中最美丽的时刻,今晚的和叶,真可谓光彩夺目。
她看到工藤,兴奋的快步走过来,大声说道:
“工藤,你来太好了,你知道,今天小兰也会…咦,工藤你身旁的女孩是谁?”
对于和叶来说,宫野志保的确是个陌生人,毕竟与她相见时,我还是灰原哀的身份呢。
她在注意到我之后,原本兴奋的态度明显发生了转变,一直用鄙夷的眼神检视着我,然后不满的对工藤说:
“工藤你怎么能这样呢,今天小兰也会来,这是你和她和好的机会,你带个陌生的女孩来算怎么回事呢,你…”
和叶一番连珠炮使得口水攻击令工藤插不上嘴,服部不停向和叶摆着手,而她却不闻不理,继续向工藤理论。
忽然,和叶停住了嘴,眼睛望向宴会厅的入口,然后慢慢抬起手。
目光沿着和叶的手指望去,我看到了,毛利兰。
今晚,毛利兰身着一袭洁白的晚礼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手中捧着一束淡雅的百合花,翩翩走来。如今的她,似乎已完全脱去少女的稚气而散发出高贵脱俗的气质,宛若圣洁的天使般美丽。
毛利的出现,令宴会厅中的所有人惊叹,她的纯洁足以在场的每个女人自惭形愧,当然也包括我,而她的美丽足以使在场的每个男人为之动容,但却,不包括工藤。
FILE 6
毛利兰缓缓走到我们面前,面带微笑,举止优雅,先与和叶拥抱,再与平次问好,最后才转向了工藤。
此刻的工藤,侧身对着毛利,他从WAITOR手中接过一杯红酒,心不在焉的轻摇着酒杯,视线深深扎入杯中,仿佛在那红色透亮的液体中寻觅着什么。
“新一,你好!”兰先开口了,声音甜美依旧。
工藤浅抿一口杯中的红酒,轻声道:
“好久不见了,兰。”
“是啊,有近一年了吧,你最近,好吗?”
“还好吧,你呢?”
“恩,也还好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毛利语调平静如水,工藤笑容云淡风轻,他们口中重复的是客套的寒暄,眼中流露的是无限的释怀。
两人聊的不愠不火,却令旁观的三人大跌眼镜。和叶和服部张大的嘴巴都快着地了,显然他们对工藤和毛利的表现大失所望。而我面对如此情形也是一头雾水。
眼前的景象,怎么看也不像是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久别重逢,兰对工藤的爱恋,工藤对兰的思念,如今跑到哪里去了?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晚工藤口中的呓语,那分对兰的眷恋,此时被工藤掩饰的无影无踪。
“你好,绘理小姐!”毛利兰的问候令我一惊。
“绘理?哦对,是的,你好,毛利小姐,工藤经常提起你呢!”我撒了个善意的小慌,相信没有人会怪罪我的。
“那么,绘理小姐是工藤的女伴吗?”
“不,不!当然不是。”我断然否定了毛利的疑问。
“我依然是工藤的助手啊,你知道工藤这家伙简直就是瘟神,身边常有案件发生,所以我总是跟在他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嘛。好啦,好啦,你们俩慢慢聊,慢慢聊。”
我一把把工藤推到毛利面前,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不去看工藤和毛利作何表情。
悄悄退场,把舞台让给主角,最后果然是这种结局呢,我暗自嘲讽自己的先知先觉。
背对喧闹的宴会厅,我独自走到一处清静的阳台,抬头仰望满天星辰,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起来。
或许工藤和毛利不过是一时拉不下面子,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再加上平次和和叶添砖加瓦,他们会和好如初的,对吗?工藤,他也会从此振作起来的,对吗?
我又想起那张表示爱情的塔罗牌,尽管曾故作不屑,但在我心底其实已然接受了它所预示的结果。
是的,工藤,你会拥有爱情的,就像现在的我拥有满天星斗。
“小哀,是你吧?”
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而在我印象中,那嗓音的主人,属于毛利兰。
我吃惊的回过头,发现毛利兰站在自己身后,阳台上没有灯光,皎洁的月色映在毛利白色的长裙上显得格外醒目。
“或者宫野志保,对吗?但我更喜欢叫你小哀呢!尽管你比我稍大一些。”
我吃惊的呆立在毛利面前,久久才挤出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关于柯南就是新一,那是我很久前就知道的,既然新一他刻意隐瞒,我也就一直没有说破。而关于小哀,可以说是机缘巧合,我恰巧了解到了关于宫野志保的信息,才猜想到的小哀和志保就是一个
人。”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情况,我实在不知如何以对,只好随口说一声:
“很抱歉…”
“嗯~嗯,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我只是…想知道,小哀是不是很爱新一?”
太过突兀的问题,令我一时哑口无言。
爱她,当然了,只是,我作为一个罪人,何德何能去挤占工藤心中那永远属于毛利兰的位置?而这话我又怎能说的出口。
“其实,在你和新一作为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时,我就能感觉的到,小哀是爱柯南,而现在我也很清楚,这份爱同样会带到宫野志保身上。对吗?”
兰停顿了一下,走上阳台,远视着大阪斑斓的夜景,淡淡道:
“小哀,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工藤,从很小很小时候就喜欢。只是,时光荏苒,我和工藤在不经意间,已错过了太多太多,而现在我才明白,就像时光无法倒流,错过了就无法弥补。”
小兰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咽,我看到她的肩膀在不住颤抖着。
她哭了,而我只得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安慰人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现在的话题,正涉及我,工藤和毛利之间的纠葛,而我们三人,其实都是感情是受害者。
小兰用手抹去泪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继续说:
“明天我就要回美国,不再回来,所以,我拜托你一定要好好去爱工藤,带上我的那一份。拜托你了。志保…姐。我知道工藤,他也是爱你的!”
“不,毛利,不要再说了,工藤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他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那么爱他,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抑郁,泪水已渐渐溢出眼角。而毛利的眼眶也再度湿润了,她颤声道:
“不,工藤现在爱的人,是你,其实我们都能感觉到的,不是吗?在他与你分享秘密时,当他为你担惊受怕时,当他与你在咖啡店相对时,当他与你共赴生死时。”
“这些你都知道?”我低下头,不敢去面对眼前的毛利,此刻的她真的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
“是爸爸,他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工藤的一举一动,从他还是柯南的时候。后来,在爸爸…他留下的信中,告诉了我他…所观察到的…关于工藤的一切,也包括,有关…志保的。”
提到过世的父亲,毛利已是泣不成声,而我又何尝不想痛哭一场,但在毛利面前,我做不到,永远,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毛利渐渐止住了哭泣,她略作沉吟,然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猛地抬起都,注视着我,幽深的眼眸令我无法逃避她的视线。
她说:
“还有,兰是不会跟志保争夺男人的,永远不会。”
相望泪眼,只见兰再次挤出一个美好的笑容,转身离去。而我依然呆呆站在原地。
关于兰的话,我充满疑惑,不懂,也不知是否该相信。
她为何要放弃?为何不和我争夺工藤?工藤爱的人是她怎会是我?毛利大叔告诉了他什么?我自认为一向条理清晰的大脑在此刻完全崩溃,丝毫理不出头绪来。
就这样,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台上,而眼泪,终于延面颊滑落。
许久,宴会厅中传来的一阵骚动将我惊醒。婚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隐约听到有人大声喊着叫救护车,在场的警务人员似乎在维持着秩序。
莫非真的发生杀人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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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睡过裸露的臂膀,微冷,我抱住双臂,走回宴会厅。
厅里的情况一片混乱,在场在警官正在努力安抚惊慌的宾客,大厅的中央已被警方用警戒线隔离,周围围满了警务人员,包括服部平藏部长和远山刑事,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在其中,却不见工藤和毛利的影子。
我慌乱的人群中寻觅工藤,却迟迟找不到他的踪影,直到一件外套披上我的肩头。
“灰原,你…怎么了,妆都花了。”是工藤的声音,语气平静之极,略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