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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另一个霍格莫德周,赫敏三个都没有出去,他们商量好了要趁这天没什么人在的时候带冯息到格兰芬多塔楼玩。
于是在早上九点的时候,赫敏去了地窖带着冯息来到格兰芬多塔楼。刚刚爬过洞口,哈利与罗恩看到她们进来正要站起来跟她们打招呼的时候,却在看到冯息惊恐的表情时呆住了。
冯息恐惧的看着沙发旁两个正举着魔杖嘻嘻哈哈互相投掷魔法的两个学生,各种颜色的咒语飞来飞去,她的脑袋里一下子就蹿出那双红色阴邪的眼睛,他冷笑的举起魔杖对着她。
冯息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开始无声的尖叫,赫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弯下身子关心的想要询问冯息,可她的碰触却加深了冯息的恐惧。冯息惊恐的尖叫着,躲避着,陌生人的气息让她惶恐惊惧的躲闪。
休息室里虽然人确实不多,但由于天气的关系今天留下来的人也不太少。格兰芬多们看到她惊恐的表情,都面面相视,有几个更是关心的上前想要询问。而陌生人的靠近却更加引起冯息的失措与惊恐。
哈利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他连忙上前隔开所有的人。赫敏也马上过去帮忙,并且果断的对罗恩吩咐道:“罗恩,快,去叫斯内普教授来。”
最后,哈利劝着几个格兰芬多到离冯息最远的墙边去,赫敏也蹲在离冯息稍远的地方小声而柔和的说着话。但冯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瑟瑟发着抖,蹲在墙角里无声的哭泣。
不一会儿,斯内普大步走了进来,罗恩紧随其后。斯内普一进来就眯着眼恶狠狠的瞪了赫敏与哈利两人一眼,他甚至来不及做什么,就被快速冲过来的冯息给撞到后退了一步。
冯息颤颤发抖紧紧搂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哭泣着。斯内普狠狠的皱起眉头,拎着她的衣襟想要拖开她,可冯息却不管不顾的用最大的力气搂着他的腰死也不放手。
正当他恼怒的想要加大力气的时候,赫敏连忙靠近了一点小声的说道:“不要,斯内普教授,妮娜现在很害怕,她正用最大的力气呢,你要是太大力了,那妮娜的手臂可能会断掉的。”斯内普怒瞪她,赫敏则很是愧疚的看着他怀里的冯息。
最后,斯内普重重的怒哼一声,微微蹲下身,把冯息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他微微眯眼看了一眼壁炉,想了想,转身怒气冲冲的从正门走了出去。于是,斯内普校长与麻瓜女孩的有关恋爱史,都是从今天这一幕流传开的。当然,此乃后话。
斯内普满腔怒火的回到卧室,他拎着冯息的衣襟再次尝试了一下,还是不行。于是他咬着牙抱着女孩来到工作室,从二号储藏柜里拿出一瓶魔药再次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一把捏开女孩的下巴灌了下去。三十秒后,他终于得以撕开女孩把她放回到床上去。
但让他咬牙切齿的是,女孩的手指仍然牢牢的紧紧纂着他的袖子。斯内普怒瞪女孩,可惜她闭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给他一个。于是他恼怒的,恶狠狠的脱下袍子,丢给床上的冯息,然后乒乒乓乓的摔门出去了。
三十分钟后,哈利三人组被呼唤到校长室,等斯内普知道事情始末后,他恶狠狠的给哈利三人送了关一个星期禁闭,并且每人扣十分的礼物,然后把他们赶出了校长室。
当哈利三人组垂头丧气的出了校长室后,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愤怒的瞪着桌子上的文件,恨不得这些文件变成一堆作业,能够让他好好的散发一下怒气。
“咳,西弗勒斯,所以那女孩怎样了?”
斯内普抬头警告的瞪他,“睡着了,如果这是你仅仅想要知道的。”
邓不利多温和的看着他,“刚刚哈利说的话让我很惊讶,西弗勒斯。”
“我也很惊讶,”斯内普拧着嘴角冷笑,“他们居然想到把那女孩带到格兰芬多塔楼去。而那蠢女孩居然还答应了!”
“哦不不,”邓不利多笑呵呵的说道:“我不是惊讶这个,这次只是个意外,你知道,他们都是好意。”邓不利多无视斯内普露出的明显的嘲弄的表情,接着道:“我惊讶的是那个女孩似乎只信任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愣了一下,随即狂怒的吼道:“信任?信任!阿不思!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说,”邓不利多不为所动的仍是温和的看着他,“是的,她信任你,而且只信任你。”
“阿不思!”斯内普粗喘着气怒视他,“你明明知道,她只是依赖我。这很简单,她依赖我,因为她别无选择。在她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我在他面前。这是我们造成的,所以我接受。”斯内普用力地瞪着他,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闭嘴。
“不,西弗勒斯。我知道,当时的情况我们只能选择牺牲她,所以我要求你在找不到她家人的时候照顾她,即使是永久的。但这与那无关,西弗勒斯……”
“够了!我说,够了!”斯内普急促的喘息着,“她该死的绝对不可能信任我!她绝对不会忘记当初是谁亲自带着她到黑魔王面前的!她不会忘记,我也不会,这就足够了!”
“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叹息,“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她并不怨恨你。”
“我知道!”他冷冷的瞪着邓不利多,“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当时事实的真相。她不知道当时我们有机会可以救出她,只是因为我们的计划,所以我们不能。阿不思,她不怨恨,因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我亲手一次又一次的把她送到黑魔王面前,她现在需要我,所以她可以放下一切,这很好,但没有其他!”
“那么,刚刚,她不信任任何人的靠近,只注意到你的出现,只接受你的靠近,不是吗?”邓不利多叹息中带着小小的微笑和无奈。
斯内普烦乱的站起来转身,“够了!我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小女孩是怎么想的!现在,我要回去看看她,你可以自己呆在这里一个人想象个够,”他嘲讽的扭曲着嘴唇,“虽然你已经再也吃不到你最爱的甜点了,但我至少还能偶尔送你一个安静的空间。”说完,他转身大步的走向壁炉。
邓不利多错愕了一下,随即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偶回来了……跟大家道歉一下,前几天偷了点懒,本来昨天晚上想要码字的,可昨天我哥送了手机给我,于是我HP的玩手机去了= =抱歉,抱歉~
也许寂寞了
天气越来越冷,假期早已到来了好几天。由于快到圣诞节了,斯内普也难得的容许自己放了个小假。他习惯性的一大早起来,挺惬意的倒了杯酒坐到壁炉前的老位置上看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间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斯内普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径自看自己的书去了。果然,过了不一会,冯息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抬头左右张望了下,看到斯内普的时候有些惊讶。斯内普居然这么早就坐在那里看书?要知道,他早上一般不是在校长办公室,要么,就是在工作室里忙着熬制魔药呢。
早上是他的工作时间,他很少拿来干其他的事。对斯内普来说,看书和研究魔药都是一种休闲的方式,但制作魔药却又例外。可能是因为他长期都为医疗翼提供魔药的关系,这也被他看成了工作的另一个小小的附加,并且习以为常。
冯息搔搔头发,然后坐下来乖乖的吃完一直保温着的早餐。吃完后,她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想了想,抱着猫猫形状的抱枕蹭一蹭,发了小会儿呆,然后放开抱枕进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圆形的小鱼缸,拿了平常‘说话’用的笔记本走到斯内普脚边坐了下来。就如同壁炉边的这张舒适的靠背椅是斯内普的专属座位一样,这里也是属于冯息的专属位置。
斯内普斜眼看了她一眼,虽然是他因为不能再让她出去,而听从庞弗雷夫人的建议送给她这个鱼缸的没错,但是她对这个鱼缸的喜欢也太过分了点。每天只要有空闲时间,不,即使没有空闲的时间,她也一定会抽出空来盯着这个鱼缸看大半天。他微微皱了皱眉,突然想起这个魔法鱼缸的真正制作者,他失神了一下,随即用力的抿了抿唇,把注意力转回书里,不再理会那个女孩。
冯息把鱼缸放在膝盖上专注的看着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她很喜欢它们,看着它们游来游去有一种自由而满足的错觉。专心地看了很久,冯息才把鱼缸放到地上,然后拿起笔趴在地上开始如往常般写着:'嘿,你们好吗?在水里感觉怎么样?水里冷吗?现在外面好冷,不知道外面下雪了没?我挺想出去看看的,但是斯内普觉得不太好,其实前次赫敏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她微微撑起身子看了壁炉一眼,叹了口气,又趴下去继续写到:'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后来都没来看过我。其实,以前我住在这里也没有觉得无聊,不过可能是最近出去的勤了,现在不让我出去我就不习惯了。但斯内普是为了我好,我也没办法。而且现在应该放假了吧?外面的走廊上也很少听到吵闹声了,他们大概也都回家了……其实,我是有点寂寞了。斯内普从来不跟我聊天,当然,我不是怪他,我只是很无聊,我想跟人说说话……'
放下笔,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地上看着水里的鱼,她嘟了嘟嘴,在心里嘀咕道:“你们多好,有这么多伙伴陪着。”她撑起手臂移向前,看着一小会一小会从水面往下慢慢飘落的红色花瓣。这也是她喜欢盯着鱼缸的一个原因,因为这个被施了魔法的小鱼缸对她来说真是极度的神奇和浪漫。
几条观赏用小金鱼在鱼缸悠哉的游来游去,里面的空间应该是被放大了的,因为有六七条鱼儿在里面游动却不曾显得拥挤。这些小金鱼们在不断缓慢飘落的花瓣之间钻来钻去,显得极为悠闲漂亮。
她在那天早上看到这个鱼缸出现在书架上的时候,真的是无比的惊奇和惊喜。因为能够进她房间的只有斯内普而已,所以她没有多余的猜测突然出现的鱼缸是出自谁的手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送给她这个,但是,她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啊。
多么漂亮而神奇的东西,而且还带了点浪漫的感觉。所以其实她也有点奇怪,斯内普怎么能够想出送这样一个东西给她呢?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显得柔软,并且浪漫的人。
不过虽然好奇,她也没有真的去问他,毕竟,这个礼物是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那也就代表他不想要她的感谢与询问吧。所以冯息很乖的,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很突兀的去道谢,她只是偷偷的开始学习做菜而已。
她没有钱,所以没办法买礼物回送他。依她想,他这应该是提前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吧?毕竟,国外的圣诞节是一定要送礼物的,这她倒是知道。所以她也很努力的,想要在圣诞节那天回送给他一份她的心意。
斯内普从书中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女孩以及她手中的笔,再看看地上摊着的她一向用来‘说话’的笔记本,微微皱了皱眉。他合上手中的书,静静的看了冯息一会,发现过了不多久,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并且再次的在笔记本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她写的是中国字,他看不懂。不过,发呆和无聊到写字?那个鱼缸没有让她真正的转移注意力吗?还是……他微微眯了眯眼,看来庞弗雷给予的宠物建议是弄错方向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放下书,站起来转身到卧室里拿了一件斗篷出门去了。冯息迷惘的看着他突然之间出门,他有什么急事吗?明明刚刚他看起来还很悠闲的。抓了抓头发,她放下笔坐了起来。
无意中把手放在椅子上,发现上面还带着斯内普的体温,她歪了歪脑袋,随即有点贼兮兮笑了起来。她站起来跑到沙发那拿了一个抱枕和毯子,然后用毯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再把自己整个人蜷进那个对她而言略微显大的椅子里,最后再抱住抱枕。嘻嘻,果然很舒服。
她的体质一向偏冷,在冬天的时候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自己暖和起来,所以她这个冬天过得实在是有点痛苦。毕竟,地窖原本就阴冷,再加上这里的冬天比她原先家里还要冷上许多,而即使有壁炉,也没办法让她真正觉得暖和。
舒服的缩在椅子里,她看了看还在地上的鱼缸,想了想,她还是稍稍掀开了毯子下去把鱼缸,笔和日记本都拿了上来,然后稍微有点困难的继续开始‘说话’。
虽然她尽量不去在意自己不能说话这一事实,但是,无法倾诉的感觉还是让她感觉很闷。以前有赫敏他们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现在她才发现,没有人说话,没有办法说话,没有人和她交流真的是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