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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溜,开溜!莫仰抬手要去开门,翦天问却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喂,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刚才那个医生说你不可以下床的。”莫仰拽着天问,要把他拖回床上。
“莫仰。”翦天问俯身趴在莫仰的肩上,喃喃地说,“一个人,会很孤单。”
莫仰愣了愣,耳朵传来了脆弱的呼吸,月光淡淡地洒在他们身上。莫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抬手抱住了翦天问,“好吧,我会陪你。”
大地,洒满月光。
清晨,莫仰睁开了眼睛,她通常习惯伸个懒腰,昨天晚上……呃,发生了什么?莫仰吃惊地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与翦天问同床,还共枕!
“翦天问!”莫仰气愤地推开抱着她的翦天问,满脸怒气地看着翦天问醒了过来。
“干嘛?”翦天问揉了揉额头,看向莫仰。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啊。”翦天问大惑不解,这丫头一大清早,发什么疯?
“我,我,我,我为什么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说!〃
“我没有逼你……”翦天问刚想解释,莫仰就拿起枕头砸向他,“翦天问,我要杀了你!!!!”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还没有睡够。”翦天问重新把莫仰制服,抱在怀中,“小祖宗,你让我安静地睡会儿好不好?”
“不好!”莫仰仰头抗议。
正在这时,徐夕冉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手中的东西应身落地,“对不起,我忘记敲门了。”他们,好亲密……
莫仰迅速推开翦天问,逃离了这个屋子,完了完了,沦陷了,沦陷了。怎么就败给他了呢?
“天问哥,对不起。”夕冉低头。
“没事,这么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翦天问整理了一下衣服,爬下床铺。身体的伤痛居然就这样,像变魔法一样,消失了。
“没有,只是想写一点东西,没有笔了,想向你借一下。”
“在桌子上,自己拿吧。”翦天问走到床前,伸了个懒腰,看着莫仰跌跌撞撞地跑出翦家,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嘴角的笑,是那么地宠溺和依恋。
夕冉却看见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剧本,心中默默念道,一个人,很孤单,心也没有光,谁,会是守护心灵的月亮?
第十七章 音乐课风波
“主席,这是文学院的。”
“主席,这是社会科学院的。”
“……”
箫旻靖看着面前堆得很高的文件,开始极度郁闷。他转身看了看若明晨,若明晨正在整理东西,他又看了看翦天问,“咦,天问人呢?”若明晨也看了看四周,“天问人呢?”
“天问啊,你就帮帮忙啊,就表演一下而已啊。”
“不去!”翦天问看着音乐导师就开始浑身不舒服,这个女人,老是缠着他去音乐器乐教室上一次模范课,他可是建筑系的,被眼镜知道了,会死得很惨。
“天问!”导师声泪俱下。
“说了我不去。”翦天问向音乐导师鞠了个躬,“我还很忙,先走一步了,老师再见。”
建筑系一C班的教室,突然间又被一群女生堵住。
“箫莫仰人呢?箫莫仰!”
“是,我就是箫莫仰,请问有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带头的一个女生把莫仰拉到一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
“我叫不动他的啦。”莫仰挥挥手。
“拜托啦,好歹你是全校女生里面,和天问学长接触最多的一个了,我们好想让他给我们上一次钢琴课啊,要不,你找你哥哥试试看?”女生很诚恳地拜托莫仰,“好吧好吧,我去试试看,不过成功不成功不敢保证。”
建筑系三A班的教室,不愧是翦天问的班,学习气氛就是好,而且不是围在翦天问的座位周围问问题,就是拿着笔勤奋地写东西。经历了上次的事情,莫仰现在有点害怕面对翦天问,一看到他就紧张,就开始脸红。
“天问,你看这样对不对?”
“应该没错。”
“天问,这边该怎么办?”
“在这边添一下就可以了。”
“天问,我算不出来。”
“我看一下。”
莫仰开始有点后悔这么冲动了,她真的有能力叫动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吗?莫仰摇头,转身要走出去。
“莫仰。”翦天问已经看见了莫仰。
“是。”莫仰机械地转身,立刻成为整个班级的焦点。乖乖,这个女生好强大啊,居然能让他们和王子一样的翦天问主动开口叫人。
“是来找我的吗?”翦天问站了起来,走向莫仰。
“应该是。”莫仰不自然地后退着,一靠近这家伙,神经就会不太正常。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翦天问回头对着那一群问客说,然后就和莫仰一道走了出去。
“原来我一直没有发现,上桑很美的。”莫仰走在林荫小道上有感而发。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翦天问停下脚步,回头问莫仰。
“事情是这样的,音乐学院的女生希望你给他们上一堂钢琴课。”莫仰不敢抬头看翦天问,就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是建筑系的,不是音乐学院的。”翦天问的声音却很平和。
“你就实现她们的愿望吧,过几天新年就到了啊。”
“新年愿望?”
“是啊,天问学长,拜托你了……”莫仰很夸张地鞠了个躬。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答应我,以后,不叫我学长。”翦天问的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莫仰有些醉了。
“就这样?”
“是,就这样。”
“好,我答应你了。”
“明天我会去给她们上课。”翦天问说完,转身走开。
夜,有点凉。
“啪”碗碎在了地上,莫仰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拣。
“你这丫头,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魂搁在哪里了吧?”箫旻靖奔进厨房,“好了好了,出去,趁你败光我的碗以前。”
“呀……”莫仰叫着跳了起来,碎瓷片在她的手上滑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我的大小姐,我叫你祖宗还不行吗?你就不能乖乖地给我呆着吗?”箫旻靖把莫仰拉出了厨房,找到药箱,给她上药。莫仰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那道伤痕,不发一语。
“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啊,什么?”莫仰吓了一跳。
“天问,对吧?”箫旻靖一边上药一边问,好像洞察了一切。
“我没有!”莫仰一边痛得缩着手,一边叫道。
“你知道天问是很优秀的,甚至有点高高在上,你真的可以喜欢得了他吗?你确信你有这样的勇气?”
“我有!”莫仰脱口而出,这才发现,自己说的是什么。
“希望,你说到做到。”箫旻靖拍了拍莫仰的头,走开。
哥哥好奇怪啊~~莫仰抬手捂着自己红扑扑的脸,可是,他却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份感情,存在已久。
第十八章 新年到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了,有人肯定要问啦,咦,圣诞节怎么没有过啊?事情是这样的,圣诞节那段大家都在考试啊,所以所有的人都积蓄能量,等着新年的年会哦。年会这一天,上桑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各校的人都可以进来一起狂欢,当然啦,百分之八十八点八八的女生进来全是因为翦天问,这个建筑系最有才华的学生,全上桑最富的贵族,当然还有帅得一塌糊涂啦。
“莫仰,天问学长在音乐教室,我们去看他吧?”女生甲强行拖着莫仰向音乐教室走去。“我不去啦,我手上还有好多事情没完呢,晚上的联欢会,烟火晚会,好多事情啊~~~”
就在莫仰滔滔不绝地列举她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女生已经拖着她走过人来人往的操场,来到了音乐教室,四周漂浮着气球,落满了彩条,都是过年的气氛。音乐教室无疑是人气最高的地方,而且气氛浓烈地让人窒息,四周都是熏死人的香味,这群女人,来相亲吗?
“我好嫉妒那个女人啊,她怎么还不离开天问?”
“就是啊。”
“天问居然教她,搞什么啊?”
“天问为什么离她这么近,好伤心啊?”
莫仰越听越不对劲,拨开人群,顾不得咒骂声,向音乐教室里踮脚看去,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生,正在抬头和翦天问说话,翦天问俯身在钢琴上,正在很耐心地讲解着什么。
火气开始腾地上窜,莫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要生气,总之,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喊了出来,“翦天问!”顿时,热闹纷纷的音乐教室,里三层外三层全看向莫仰,安静无声。这个女生是谁啊,为什么会这么凶?
翦天问抬起头。
“莫仰?”翦天问站起身看向气呼呼的莫仰,我做错了什么吗?
莫仰狠狠地瞪了翦天问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烂石头,臭石头!
“旻靖,你看到莫仰没有?”翦天问走进忙里忙外的学生会,拉住箫旻靖问道。
“没啊,她应该在忙今天晚上的联欢会吧。”箫旻靖头也没抬地清点要用的东西。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若明晨抱着一堆东西进来,看见了天问悻悻的表情。
“没有什么事情,我刚下音乐课,准备吧。”
忙了一个上午,最后的彩排终于在下午的时候紧锣密鼓地进行了,学校里的礼堂不时传出轰鸣的声响,翦天问三人同时步入了礼堂,女生们全都自觉地让道。
莫仰正在和管理舞台灯光的同学说着什么,舞台上,夕冉等人已经换好了衣服。
“莫仰。”翦天问走向莫仰“我……”
“这位同学,麻烦你闪开,我很忙。”莫仰想也不想,看也不看,就推开翦天问,走到另一个地方,和另一个同学说着什么,那个同学一会看着莫仰,一会儿看着翦天问,很不自在。
“莫仰,天问在跟你说话。”箫旻靖叫道。
“没空。”莫仰没好气地说。
箫旻靖看着窘迫的翦天问心中暗暗发笑,被女生宠了一辈子,也该尝尝蹲冷宫的滋味了吧。
“我说天问,你是不是哪里对不住莫仰了?”若明晨好笑地拍了拍翦天问,附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什么都没有做。”天问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今天在音乐教室教一个女生弹琴而已。”
“明白了!”箫旻靖靠近莫仰,捅了捅她,“喂,丫头,是吃醋了吧?”
“吃什么吃,你快点给我去换衣服!”莫仰对着箫旻靖就是一阵吼。
“不好了,莫仰,萁萌不见了!”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什么叫不见了?”莫仰一蹦老高,“这种时候居然玩失踪?这个女人,她安得什么心啊!给我找!”
“没有啊~~”
“哪里都没有啊~~”
“找不到!”
莫仰要疯了。
这时,慈祥的二锅头和今天特亲切的眼镜走进了礼堂,“莫仰啊,你们这边怎么样了啊?”
“报告主任,一切都好。”莫仰立正站好,恭敬地回答到。
“很好,你们可是重头啊。”二锅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莫仰和翦天问一眼,转身向其他节目的人员走去。
“事到如今,只有我了。”莫仰把头狠狠地垂了下去,苍天啊,为什么,你就是闲我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是不是?
第十九章 心灵的月亮
莫仰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剧本。第几个节目了?莫仰抬头看了看前台。
上桑的礼堂,此时灯光闪烁,台下座无虚席,入口处还站着很多人。黑压压得一片,二锅头和眼镜坐在第一排,感觉特慈祥,还不是对走过的同学微笑致意,莫仰有些紧张,她不禁抬头,向翦天问坐的地方望去,虽然她还在生气,但此时,似乎只有看到他,才能安心。
翦天问手里拿着剧本,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莫仰又向若明晨和箫旻靖看去,他们在打打闹闹,全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当初是怎么想出这种馊主意整人的?害人终害己,嗨……莫仰重重地叹了口气,也趴在了桌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件衣服轻轻地披上莫仰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香味,还有热热的温度,莫仰轻轻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转身走开的模糊的背影。她实在是好困了,不禁又闭上了眼睛。
“相信大家都不会忘记童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