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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组合怎么办?
越前,就他的双打,还是算了。那么,就只有……桃城。
看着桃城飞奔去医院询问大石情况,真羡慕冰帝啊,200人的网球部,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实力不凡。青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菊丸解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件痛苦的事情。从某一面来说,菊丸比越前更像孩子,总是凭直觉生活,太过依赖大石,对黄金组合是件好事,信任和默契正是双打最需要的。但对菊丸个人来说,太过制约了双打的合作对象。
强大的冰帝当然不是最好的练习磨合的对手,但是,这个重担,也只能压到桃城和菊丸身上了,希望他们能够抗住。
“听着,菊丸,刚才在医院的大石打电话来,像是在途中救孕妇的时候把右手弄伤了,”
“啊,什么?”菊丸一付懵懂的样子。
我只好继续说明。“也就是说,大石今天不能出赛了。”
大猫受惊地瞪大了眼睛。
“将由桃城代替他出战第二双打。”顿一下,我慢慢地说,“事出突然,拜托你了,菊丸。”
菊丸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呢。
桃城拿着青学正选的外套,一路飞跑进来,大石,一定也交付了他的希望给桃城,对桃城,这也是个考验。
“准备活动看来已经做好了。”让菊丸慢慢想吧,还有桃城呢。
看他呆愣着,做思想工作真得不是我擅长呢。
越前慢悠悠走过来,冲他一笑,“到了场上可别瞎搞啊,桃城学长!”
桃城的脸上漾起斗志,“嗯!”
这小鬼!
今天的对阵名单,菊丸桃城,第二双打。乾,海堂,第一双打。河村,第三单打。不二,第二单打。我,第一单打。
龙崎教练宣布名单时,小鬼怔愣了一下,闷闷地一个人躲到一边去了。
感谢他刚刚给桃城的鼓励,我不由的开口解释:““现在不能让你去打双打,所以只能这样。”
小鬼眼也没抬。哼,不识好歹。
“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请选手进场。”
不二一把把他拉起来,“你就好好看着吧。”
看着所有队员,“那么,不要大意地上吧!”即使是冰帝,也不能阻止我们。
“我们这次赢了,就能去全国大赛!”捏紧了拳头,“全力出击!”
“是!”
“桃城!”桃城本来的任务是啦啦队长。
“青学,战斗!”——“战斗!”
很不错的气势么。
真正处在现场,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援团。
“冰帝!”“冰帝!”“冰帝!”
震耳欲聋。
对方的第二双打,忍足侑士,冰帝的天才。向日岳人,特技式击球。
一开始,向日就针对上了菊丸。两个红色头发的人在场上比着轻盈,但是,菊丸处于劣势。
他不在状态,很不在状态,居然开始和桃城彬彬有礼的为错失的球互相道歉。
第一局一球未得的失去了。
交换场地。
向日故意大声的抱怨:“什么嘛,那么快就一局完了,我以为他们能多撑点时间呢。”
忍足也予以应和:“亏我对他们还有所期待。”
向日挑衅菊丸:“喂,菊丸。跳得更高点看看啊。”
刺激的过了吧。
“那帮混蛋!”激将这招,对桃城最有用了。他活动起膀子,元气十足的说:“英二学长!现在才是开始,加把劲!”
“啊,说的没错。”菊丸呆呆地,抬眼望向对面,“但是,他们真的很强啊。”
菊丸,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桃城开始组织进攻。力量十足的JACK KNIFE,被向日的月返挡回,那么,接着,入樽式扣杀,打得好。
气流忽然起了变化,那个,很熟悉,忍足回旋,竟然接起了桃城的扣杀,巨熊回击!
冰帝的天才吗——
“不二。”我很想问问,是不是你的竹马教得啊。但看向不二打开的眼睛也有震惊,我没了下文。
不二一会就眯了起来,笑,“嗯!那个组合,不简单。”
要你说。
完全被压制住,比分没有逆转的走向4比0。
如果现在开始努力,还有机会。向日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忍足好像一直不太认真,天才都有的毛病。所以,拜托了,菊丸。
终于,又一次月返击回,菊丸突然跃起,奋力接起了球。
向日轻蔑地打回,“还没放弃吗。”
“休想!”菊丸吐出清晰的两个字,扑向球,特技式,送回对场。
15…30。终于要开始了么。
菊丸瞪大猫眼,酒红色的头发一跳一跳,右手转起了拍子。
“转拍了!”青学的啦啦队起了欢呼。信心回来了。
“英二学长?”
“没关系的,阿桃。不要放弃啊。不放弃的话,一定能找到对方的弱点。机会无处不在。”他坚定有力地在桃城面前竖起球拍,“相信我们的力量吧!”
这是正常的菊丸说得话?
“其实呀~~”菊丸忽地顽皮地一挤眼,“刚才的话都是照搬大石的。”
“吓?哈哈哈,真像英二学长的风格呀。”桃城挠头而笑。“没错,现在才开始呢!”
两人默契的交拳而立。
场上的气氛开始变了。
向日的体力明显不支,忍足终于开始认真的计算落点击回,但是已经晚了。
眼角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大石也终于赶到了,不过,无论他是否来到,战斗着的,一直是三个人。看着桃城翻开护腕看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字,这就是那场著名的三个人的双打?汗,我后知后觉的太厉害了。
第22章
第二双打顺利地拿下了。那么,接下去的乾和海堂要输?
为什么?我相信乾的考量,但是新的组队真得需要多一点磨合么?也许我带了一些主观色彩。
一上来凤的瞬杀式发球就给了乾和海堂一个打击。快速的发球,乾和海堂基本上没有移动接球的可能性。
这么快的发球,不可能接起来吧。乾,会怎么对付呢?
“海堂,仔细看他的姿势,那个发球……”乾忽然开口。
“什么?”海堂有点不明白。
“总之,看仔细了。”乾不急不躁,却语焉不详。
凤再次扬拍,我也仔细的看向他的姿势,手腕……好像……
“双发失误!”凤送了我们一分。这个发球,也不是无懈可击么。
但是乾和海堂却因为开局不利争吵了起来。
这一吵,连下五局。虽然我知道要输,但是输成这样,我对排列青学新的双打组合都要没信心了。哎,可是,他们不应该啊。
5比0,交换场地。
“真遗憾啊,乾!海堂已经完了。”尅С迩恿苏饷匆痪洹�
乾挑眉一拍海堂的肩,“海堂,你看起来好象完了啊。”
海堂缓缓抬头望向乾,急促的呼吸声一下没了,“数据……拿到了吗?”
“啊。全到手了,辛苦你了。”
海堂的蛇眼顿时亮了起来。
原来如此——
“直线球的几率是……100%!”场上,乾准确回击尅У某樯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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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乾站着没动,“差了三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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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响起久违的欢呼,“好啊!出现啦!数据网球!”
“那么,我们开始反击吧!”乾高举起拳头。“嗨!”海堂伸拳和乾的响亮一击。
“打向左路的几率是75%!”
“短斜线球的几率是85%!”
随着乾精准的报幕,球准确的随着乾的声音而来。
而两人的默契度也直线上升。
“海堂,不如后退三步半吧。”海堂无声照办。“直线球几率100%。”
“海堂,左边半步,直线挑高球几率100%。”
海堂准确的出现在乾指定的位置,击回同样准确到达的球。
果然,要相信乾的考量。
对场忽然传出啪啪声,迹部以拳击掌,沉着脸,盯着赛场。
已经坐在一边休息的忍足一付赞叹的样子,看着乾,说了一些什么。
向日的声音就高了许多:“真是讨厌的网球!”
迹部回应的声音也稍高了许多,“……所有的球都是靠海堂在回击。如果没有海堂怪物般的体力,他们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因为他提高的声音,我偱声看向他,不亏为冰帝顶端的人,分析的恰如其分。虽然前面的话语微带些不屑,但是他却忽然眼角上挑的笑着回看我,“这对拍档选得还真不错呢,手冢。”
保持不变地转过脸。不是我选的,我不居功。
比分走向5…4,再一局就追平了。
凤发球局。等发球前,乾移动了一下,我恍然大悟。
凤瞄准右边发球的话,发球瞬间会习惯性的扣腕,这样启动后的球肯定会撞上网。乾故意站在左边,就是为了诱使凤向右边空挡发球。乾,果然老谋深算。
连连双发失误后,我眼角的余光看见迹部向周围的人解释了什么,部长的职责,迹部做的比我好。我向来喜欢自己琢磨,却拙于说明,我好像老是不能点到重点,反而是不二和乾会乐于解释。久而久之,我更乐于不讲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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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终于不再冲着右边发球了,球顺利过网。
回旋蛇镖,海堂直冲上去,回出他的新作,按完成度来说,击入单人区才是完整的回旋蛇镖,海堂一直在努力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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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跳起挥拍,直线球。
“尅В飧鼋桓依矗 狈锩挥凶タ吹降膶‘户,扑向网前。
乾生生的停顿了一下,手腕一转,斜线球,球在边界落地。
“青学胜出,局数5-4!”
“破了那个凤的发球局了!”“这样只差一局就能追成平手了!”“再次上演大逆转!”
我轻吁一下,输赢还是要到最后一刻么。
球场上的节奏却打断了一下,乾大步的走到裁判台下,平静地开口,“刚才我的扣杀,出界了5。3厘米左右。”
有吗?我凝神看向落球点,看不清。有点怨念,比我长得高就看得远么。
“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出界了。请确认一下。”不顾全场观众瞬间出现的静默,乾的声音平稳如常。
“的,的确。”片刻之后,裁判的声音响起,“很抱歉,比赛从40-15再开。
“比赛结束。冰帝胜出,局数6-3!”果然输了。
一个一定要把回旋蛇镖打入单人区,一个坚守自己正直网球原则到最后。
“下一次你们打双打时,一定要赢给我看哦。”龙崎教练,这次你总算没有放任。
我只有闭一下眼的份。
下一场,河村对桦地。
我知道河村会拼尽全力到受伤。但我却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青学,已经走到悬崖边上了。
如果知道河村会受伤,如果知道手冢会受伤,乾还会做同样的选择么?
我却无法责怪乾。我无法责怪任何人。这一刻,我无比痛恨自己的知道却无能为力。
脱下外套,河村站起身,“大家……如果今天在这里输掉的话,我们三年级就要全体引退了吧。”
我,不二,大石,菊丸和乾都看向他。
“所以。”他单手握住那沉甸甸的社团旗柄。
“阿隆,单手是举不起来的。”大石急忙劝阻。
“所以现在还没有结束哪。”河村咬牙一使劲,他单手高高举起蓝底红条白徽章的社团大旗。
河村——!
“好强啊!河村学长!”“那么重的社团旗竟然单手就……”“我们双手都举不起呢。
“喂喂,真是的说~”一个有点熟的声音,圣鲁道夫的柳泽,还有一个人,我看向不二。
“裕太,来帮我们加油的吗?”不二笑眯了眼。
裕太别扭地转向别处,“才没呢!”
“不过,好大的旗的说,”柳泽走到河村边上,“这个很重吗?”他抬手握向旗柄。河村一放手。“喔喔——”那家伙抱着大旗前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伸手将旗捞起,河村有点抱歉地说,“没事吧。”
“能举起这种旗,不愧是青学,”柳泽大汗,“还是那么有力量的说。”想必他回忆起桃城那一记重磅炸弹了吧。
“比力量吗?”迹部挑衅的声音传过来,“桦地,慈郎还在睡,把他弄醒!”
“是!”桦地忠实地应声,一手就将一个趴卧着淌口水的家伙提包似的拎了起来。
这也要比!
后面的过程慢的像用了整个生命。
河村一脸局促的上场,龙崎教练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