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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国中阶段的比赛是团体赛。”有本事你带支队伍拿下全国大赛给我看啊,不然就算赢了我又有什么。
越前的眼带点不明白扫过我看向不二。
“嗤。”不二笑出了声,“龙马,都和你说了,手冢一刻也不会忘记青学的。”
“不二周助,你笑什么啊。”越前有点恼羞成怒。
“行了行了,龙马,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先让手冢回去和教练讨论明天的比赛。”不二眉眼弯弯,笑着拉过越前。
我有点觉得,有不二盯着越前,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越前这个风筝给牵扯住了,虽然不二未必有多么认为一定要赢之类的,但是他倒是很清楚越前应该做什么。
有点释然,选到这么个小支柱也真是很运气呢。
通过网球中心馆的时候,一个奔跑过来的红发少年旋风般和我们错身而过,不过他很快又回头叫住我们,“咦,这里是全国大赛比赛场地么?怎么没有人在打球啊?”
“你是来看比赛的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比赛都结束了啊。”一般情况下,有不二的时候都是他担任外交。
“不,不,我是来和关东怪物比赛的,啊呢,那现在要到哪里去找怪物呢。”红发的少年年纪和越前相仿,不过说话率直,带一点口音,看起来不是东京的选手。
“怪物?”不二微笑,“这里哪里会有怪物呢。”
“有啊有啊,是一个手指里会流出毒素,有三只眼睛,从美国归来的怪物。”
“小金,你怎么才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我们一起回头看,一队穿着统一衬衫的选手走过来,在人群中我看到了白石藏之介,那么,这就是来自四天宝寺的选手了。
先开口的人带一点关西口音,音似的让我想起冰帝的忍足,不过当我们转过身去后,白石和另一个人讶异的开口,“手冢?”
颔首。
白石走上前来;“幸会,听说手冢已经完美回归,真是让人期待啊。”
“多谢,我也期待看到白石部长的杰出表现。”
“啊哩啊哩,手冢不是青学的部长么,那么,”红发少年跳跃着跑到白石身边,听完白石的话语,迫不及待的说,“怪物呢。”
四天宝寺所有选手的眼神都直直地看向越前。
“呵,原来小金说的是越前啊。”不二轻笑,“真是不错的绰号呢。”
“不二周助!这算什么称呼啊。”越前不满地瞪着不二。
“这位就是天才不二了。”刚刚叫出我名字的那个人走上前来;“介绍一下,我是千岁千里。”
“我听橘提过你,千岁,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不二微笑。
“橘还记得我啊,呵,他现在还好吧。”
“嗯,橘带领不动峰进入八强了,我想,你们会在明天遇上。”
“白石,”千岁转首想和白石说什么,不过可能发现现在不太适合,又咽了下去。
这一类的寒暄向来是我所不擅长的,除了白石和千岁因为早有印象能分辨出来,其它人我根本无从认识,只有看看不二,希望他早点结束对话可以离开。
“怪物,我叫远山金太郎,到东京来就是要和你比赛的哦,你等着啊。”红发少年倒是不答理边上人的讲话,径自对着越前嚷嚷。
“金太郎,”白石开口,“会有机会的,你先赢了明天的那场,就能和越前在四强交手了。”
“是吗是吗。”远山蹦蹦跳跳,“那么快点回去睡觉吧,这样醒过来就到明天了。”
白石苦笑,冲我点头示意,带着一众人离开了,不过千岁倒还是回头和我笑了一下,嗯,充满挑战意味。
目送他们远去,不二笑着说,“全国大赛越来越有趣了呢,手冢。”不用我回答,他又拉了一下越前的帽子,“那个金太郎也是个超级新人呢,龙马有机会和他比赛的话要小心呢。”
“他还差得远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能说,关心则乱,手冢多想了。
一时大意
再次听到冰帝声势浩大的加油声反而有点觉得亲切,上次冰帝折翼,我也告别赛场,不过从那以后发生的事情远远出乎我的想象,现在,终于我又重回赛场,嗯,只要不是迹部,我一定会赢。
神教练冷淡地看向青学这边,他向来如此,我准备视若无睹时神教练却忽然冲我点了点头,良好的习惯让我不由得也点头示意,从他身上移开视线,看到迹部冲我微微一笑。
那就是没事了。
“接下来将进行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第三单打的比赛,桃城武对忍足侑士。”
第三单打居然是忍足吗,那,第二单打是谁?
我居然会算错冰帝的出阵,心里有一点点不妙的感觉,不过把迹部的话语再暗自重复了一遍,是我自己大意了,他说过会让最难对付的人来和我打,最难对付的人,应该是自己,那么,桦地复制一切的本事,正好可以让我对上自己。
暗骂自己太笨,果然谈恋爱会让人变傻。桃城这一局,不好办呢,我真不该让不二去打双打,不二对忍足,还有一点胜算,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尅Ш头镎庖欢运颍兔挥腥四苡Ω兜牧恕4笫平鹱楹显诰秃昧耍纯创笫涣匙ㄗ⒌目醋盘页堑谋热�
想这些无益于现在的比赛,对阵已经报了上去,希望不二和菊丸能再次体现同桌的默契,只要他们能拿下尅Ш头铮谝坏ゴ蚬兰凭筒槐爻鋈恕�
“手冢,怎么了?”我没有意识到我把目光定在不二身上,但是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张开蓝眸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
“手冢,你——”不二微抬头,“呐,不用想太多了,小景不会介意的。”
迹部介意什么啊?我没有听懂不二的话,不过也无意再问下去,场边一阵欢呼,桃城已经拿下两局了。
这次桃城改变了他那种强攻扣杀的风格,让忍足有点不适应,忍足有时候也太依赖自己的临场发挥了,迹部老是抱怨的说忍足偷懒,也难怪他。忍足似乎还沉浸在上次和桃城菊丸双打的节奏中,所以当这次桃城采取利用环境的优势来缓缓进攻,忍足居然也跟着这个节奏,明明他可以采取更快的攻击节奏的么。
呃,我当然不是指望桃城输,但是,桃城如果去和忍足比计算能力,实在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了,虽然取得了临时的胜利,不过那是因为忍足显然还没有跳脱开自己给自己的限制,一旦他发觉,桃城肯定会被动。而指望忍足直到输球都没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你说,这对同样拥有天才称呼的人来说可能吗?
确实不可能,忍足连丢四局后,改变了风格,桃城能利用环境影响球路,忍足就能利用环境隐匿自己的气息而让桃城无法预测他的攻击方向,这是一场比眼力,比心力的战斗。
我不意外看到忍足最后反超,以6比4赢了这场。桃城尽力了,这次比赛对他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在和忍足比斗之中,桃城那种天生的洞察环境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这一次,是我的排阵出了错,明明迹部给了那么明确的提示——
我有点明了地看向迹部,迹部给了我那么明确的提示,那就是说,他也做了一些让步,他是不可能让出第一单打的,冰帝和青学不一样,他这样做,其实已经从另一方面告诉我,他也明白我的为难。
迹部迎上下场的忍足,笑着拍了拍他,然后转头示意另外的队员准备,一切如常。
是,一切如常,无论赛前我们做了什么,现在,还是简单点看比赛吧。我不再关注他,现在比赛更重要,其他的赛后再说吧。
第二双打是乾和海堂对向日和日吉。向日和日吉都有点小孩子心性,对青学的不满溢于言表,一上场就蔑视地告诉乾,“你们的输率是百分之百。”
在心里摇摇头,迹部用这样的两个人上场是什么意思,没有忍足的压阵,向日根本无法控制场面,日吉又是火上加油的一个,难道就准备用怨气来打完全场吗?情绪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呢。
第一局乾的发球先声夺人,他的超高速发球又有进化,击出了高空瀑布般快速的声势。但是随后的局势却倒向了冰帝一边,那两个人仿佛积压了太多的怒火,整个场上火力全开,根本不给乾和海堂一点机会。
原来是这样,因为这样子的打法太消耗体力,那么索性就集中火力,争取速战速决。乾收集资料需要时间,而海堂更是习惯用耐力和对手比拼,等待对手体力中的漏洞再一击即中。如果用快速的战法,那么乾和海堂的特长都发挥不出来。
迹部挑的好双打么,不过,乾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下一次乾的发球局,瀑布发球可以赢回一局,打断对方进攻的节奏,给乾时间思考的话,他会有对策的。
正如我预料的,乾在赢得第二次发球局后,改变了进攻的方法,球路开始刁钻,瞄准边角和高处,虽然向日能够很轻松的跳跃在空中把球击回,可是原本只要一次跳跃的换成了翻越跳跃,得分的喜悦让向日忽略了消耗的体力,同样,海堂原本就线路刁钻的蛇球,更是直入底线,虽然日吉能够击回,但是,海堂球的力量,可不是以技巧见长的日吉能一再承受下去的。
场上快到赛点,不过迹部脸色已经冷凝,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向日和日吉会输的话,那就不是迹部景吾了。
迹部,这一场是我算对了,忽然有了另外的心情,用桦地来对付我,哼,难道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被人复制的么?那世界上就不会只有一个手冢国光了。
海堂和乾在最后关头扭转颓势,接着直下五局,以7比5拿下了第二双打。
“下面开始第二单打的比赛…”
漫步上场的时候看了看过午的太阳,还真是很热,对面的桦地沉默不语的上前,握手,退开。果然一句话也不说呢,其实他比我寡言多了,怎么没人说他面瘫冰山啊。
低头弹球,收拢心情,虽然注定是场持久战,但也不能一开始就这么松懈。
零式削球要用在关键的地方,零式发球,那是绝对不能用,给桦地复制了还了得。那么先试试桦地的学习能力,然后试试用领域,等他学会有个时间差,快速得几分,如果能拉开一局更好。再然后,就只有千锤百炼之极限了,这种精神力的注入,难道也能复制?
打定主意,我开球,只是运起了调场的技巧,不过,桦地的复制正是我的对角线,这样的话,跑动中更能取得机会,我开始左右移动,但是桦地跟着很快就一样的移动起来。总是我先得一球,桦地能得下一分,因为是我的发球局,我最后还是拿到了这一局。
真是新鲜的体验,我兴致盎然的期待桦地的发球局。
不过郁闷的是,桦地起手,居然是我刚刚那平淡无奇的发球,好吧,果然还是要等我进攻么。刚刚那局因为太平淡,所以花费了很多时间,这局如果再这么打,我自己都要绕不出来了。试着用了一个ACE扣杀,不过桦地立刻还了一个,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如果我不换招,桦地也绝不换招,真的是复制吗,那么学会的那么多招数都到哪里去了?这样的复制,真得能赢?
我开始运用领域,在球听话的运转中,我拿下一分。不过,下一球桦地居然使出了一模一样的领域!真是让人惊讶的能力,只一球就能摸清领域的旋转,当年我自己还是练习了无数遍才熟练的。
两个一模一样的漩涡形成在场的两边。这样下去可不行,桦地的体型要胜过我,那么体力也肯定,如果用同样的招数,我真得会被他拖垮,再次接到球时我加上了反向旋转和削力,抵制桦地领域的威力外使用零式削球,球这次落在桦地领域之外。
如果没有意外,下一球桦地将还我以零式削球,我注视桦地的动作,果然,他轻削着送出球,快速上网,将球接起后送,桦地不得不退后高挑,我跃起将球扣死。
2比0。 桦地不是不能使用复制以外的招数,但是相比运用刚刚学会的招数,去调用记忆中的招数对他来说更难,也许,这就是一得一失吧。
那么,快点结束战斗吧。
“桦地,我明白你的过人之处了,但是,仅靠这个是无法赢的,接下来,我要开始了。”
集中精力于左手,千锤百炼之极限,迹部,这场我赢定了。抬手ACE发球,球重重落在桦地后方,没有给他还击的机会。而当桦地的发球局时,将桦地的发球,两倍于原始的样子击回,这次随着球的落定,桦地有点呆愣,是了,看到自己的球被原样击回的感觉不好吧。
势如破竹连下两局,4比O,交换场地,从冰帝教练席旁走过,余光扫过神教练身后的迹部时,却发现他满是担心的神情,怎么了?
按下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