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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我就不来了,还不如自己找个安静的地考虑问题呢。
两个场地上练习的,一是忍足和向日,一是尅Ш腿占壤珊头镌谧霾门小�
面对我的向日最先看见我,接球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让忍足收势不及,球擦着向日的腿边过去。
“岳人,搞什么鬼,练习的时候不要分心。”迹部大声喝斥。
另一边正准备发球的日吉也看见了我,略微停顿,“部长。”
“国光你来了。正好,看看我们这些小兔崽子练得怎么样。”
“啊。”
冰帝的指导工作不归我管吧,但是迹部一脸炫耀的样子,让我点了点头。能够这么快就重新投入到训练练习中去,冰帝对于网球的爱好,并不因为比赛的胜负而有所偏袒,完全出自内心,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也是幸事。
这两队的比赛前几天刚看过,向日和日吉目前占据主动,刚刚打到第五第六局,他们两个的体力还在,所以完全是进攻的一方。忍足轻松地调动向日的节奏,虽然失球,但是并不见急促,而尅г蛴械惚欢占姆从ρ杆伲脤‘户常常来不及抢到球,所以,胜负是可以预见的。
迹部很快郁闷的制止了比赛,“侑士,你倒是认真点。亮,双打也需要个人的技术,最近别光练队形。”
“是。”
慈郎从裁判席上下来,冲到迹部身边,“景少,到我了呐。”
“嗯,你和凤,侑士做裁判。”
“不要吗。”慈郎笑嘻嘻地瞅我,“景少,我想和手冢部长比,可以吗,可以吗?”
呃。
迹部敲慈郎的头,“不行,国光可不是来陪你打球的,他是来找本大爷的”
“景吾,部活时无故不得早退可是你的规定。”忍足走过来,促狭地提醒迹部。
“侑士,要加跑几圈吗?”忍足推推眼镜,不说话了。但是慈郎却丝毫不惧迹部的冷脸,“迹部——,真想和手冢部长比么,上次你都不让我上场,我好久没有打痛快了呢。”
“部长,让芥川学长比一场吧,我们也很想观摩手冢部长的比赛。”凤在边上期待的看着迹部,眼里似乎说着,‘最好让我也比一场。’
再转眼,日吉,尅В蛉眨瞬恢每煞竦娜套愫兔挥斜砬榈蔫氲兀坪醵级哉飧鲆蠛苡幸庠浮�
“可以。”我回答迹部,闲着也是闲着。
“哇,手冢部长太好了。”慈郎率先跳了起来,“我先我先。”说着就往球场冲过去。
“慈郎,站住。”迹部刚叫住慈郎,边上日吉小声地说了一句,“部长,还有我。”
“得。”迹部回过来看我,“国光,要不每个都教训一遍?”
我疑惑地看过他,我能理解因为我的临时通知,所以他来不及取消原本的部活而把队伍拉到家里来,但是,其实完全可以让我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而不是非要让我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如果只是慈郎一个人的要求,也就算了,但是他却把所有人都算上了,似乎没什么不合情理,却偏偏很奇怪。
“咳,这样手冢会不会太辛苦了?”忍足在边上轻轻提醒迹部。
“不要紧。”打球其实没有关系,就当练习。
“一人一球。”迹部下了结论,“国光你要热身么?”
“不用。”我脱掉外套,取拍,走上场,“谁先来?”
“当然是我啦。”慈郎早已经拿着球拍就位,“我发球?”
“可以。”
只有一球的话,如果迹部是想看看他的队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就不能快速结束,那么,看了一眼对面慈郎的发球,12球吧。
慈郎选择了他惯用的发球上网,我没有把他压回底线,而是把落点稍稍后移一点,慈郎的截击发挥了作用,不过比他原来期望的线路稍稍偏了一点,慈郎并没有发现问题,人继续上网,于是我继续不动声色的后移,最后一球时,猛地将球压到底线,还处于截击位的慈郎救球不及。
“哎呀,不过瘾,不行,手冢部长,再来一次么。”
“芥川学长,一球过了,该我们了。”日吉走上来,“手冢部长,我和向日学长用双打请教可以吗?”
“嗯。”
“不过这样的话,手冢部长,我们应该有两球哦。”向日在边上说。
“可以。”
双打是无法应用微调的,我也明白了这点,因为我对这个队员的调整会被那个队员破坏。向日和日吉的配合如电石火花般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用上领域固然是以不变应万变,但是,这太没有挑战了,既然是两个人,我看了一眼对面日吉的演武式,这个样子,我换到右手,在将球正手打向向日的脚下,跃起的向日倒置,回了个刁钻的左斜角球,我侧身,换手,正手瞬间加上千锤百炼,将球扣杀去日吉的身后,日吉翻身不及,丢失了一球。
下一球的时候日吉的球速忽然提高了,演武式也能提供瞬间爆发力,虽然我挡回了一球,但是向日从高空全力压下的球险险让我脱手,重新握紧球拍的我忽然心里一动,对面这两个人的球的瞬间力量十分惊人,如果,我用上反向旋转,正好可以测试一下,刚刚想到,我的手便开始下意识的翻转,第一次只调整了一点,在场边的一声“咦”中,我第二次成功的使向日的扣球出界。
“国光,不是说不用这个吗。”迹部在场边有点恼火。
“领域的反向?”忍足的声音几乎和迹部的同时说出,刚刚发出讶异的声音也是他。
“没事,景吾,手臂已经锻炼过了。”我回复迹部,是的,这次使用的感觉比以往都要好,针对肘部的锻炼动作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持续太久。
“你们两个干得不错,让手冢都用上新招了呢,下面的继续继续。”忍足开始饶有兴致地攒动队友上场,无视迹部的瞪视。
“那我们也一起请教手冢部长了。”凤和尅д镜蕉猿 �
“嗯。”
对这两个的第一球就陷入了持久战,凤的一球入魂早已今非昔比,看到凤发球的同时我全力用上了千锤百炼,堪堪够到球因而把球回成了高挑,随后便被他们的叠影阵形所影响,我试着反转了领域,却并没有能够出界,因为对方来球力量不够激烈,最后还是用领域引领来球,在不停的来回中趁尅Ш头锏囊桓隹障队昧闶较髑蛉〉昧苏馇虻氖だ�
下一球情况也没有更好的改善,也是,这对双打能赢了不二和英二,尅У慕鼗飨嗟钡牡轿唬绻皇橇煊虻囊欤苣延杏眯У淖柚梗煊蛟斐上呗飞系难踊海枚悦媪饺四苎讣驳牡髡疚唬馇蛞趺囱拍苡窟溃詈笥糜械阄蘩担蛭矣昧肆鞴庵敢�
看我赢了这球,迹部喊了停,然后看看忍足和桦地,“桦地就不用了,侑士,你过一会,先让国光休息。”
我走到场边,迹部把水递给我,然后一脸若有所思,今天他做事情真有点奇怪,看我喝完水,他说,“嗯,说一下吧。”
还真要指导啊,听到迹部的话,分散的人围了上来,我微微回溯了一下刚刚的几球,“芥川过于坚持自己的打法……”今天的说法有点得罪人,因为说完后我发现我只说了缺点,赶紧又补了一句,“不过打得都很不错。”
“哼,差远了。”迹部斜睨完边上无声的众人,“服了吧?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们在算计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
“景吾。”我站起来,冲他淡淡笑了一下,没有关系的,然后转过去,“忍足,我可以了。”其实我也从中受益,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和忍足对阵,而刚刚对我新技术的兴趣,让忍足保持了高度的专注,因而,这一球打的也比较久,忍足准确地拆分了我每个球的步骤,在最佳位置把它打回,给我造成了很多麻烦,还一度封住了领域,难道这球也要象昨天越前那样打上许久?我可没有把球劈成两半的本事。想了想,我再度用上了领域的反向旋转。
忍足小心地控制了力度,刚刚我对尅У那虿⒚挥惺褂贸晒θ盟闯隽苏馇虻娜醯悖飧鲅拥幕埃乙仓荒苡貌呕嵋缋次⑽⒓又厍虻牧α浚热涞萌叱ぃ种飧芯醯降难沽σ脖涞们逦也坏貌幻跋占哟笪⒌鞯牧Χ龋�31球后,力量终于到达临界点,忍足回球出界。
忍足有点奇怪地抖了抖手腕,然后问,“才华横溢之极限?”
“是的。”
“果然不亏为手冢啊。”他轻笑,转向迹部,“呐,放心了?”
迹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褐色长发的少年,我见过,那天迹部没有知觉的时候他曾挡在迹部之前,此刻正转头告诉迹部,“二十三分钟。”
“感觉如何?”迹部问我。
“我没事。”
“好。”他仿佛下了个决定,开始分派起来,“侑士,你带大家继续做基础联系,三十分钟后解散。荻之介,你过会去书房。”然后对向我,“国光,我们走。”
他一付有事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泷荻之介,最后一个需要出场的人物,虽然肯定是配角,不过总算人物到齐啦,嗷嗷嗷,终于真得要迈向故事的结尾了。
迹部的要求
正对花园的宽敞的英式回廊里,回廊壁画上玫瑰怒放,而室外,花园里的夏日玫瑰芬芳吐蕊,加上英式的玫瑰骨瓷茶具,轻拿起来,玫瑰和茶混合的天衣无缝,淡淡甜味令人口舌生津。
迹部靠在格子圆椅上,就像画里慵懒地贵族,微微侧着头,看着满园绝色,不过,细长的手指却无意识的点着茶盖。
他没有要喝的意思,虽然一坐下来就让人上了茶。如画的风景并没有让他放松,反而给了他更多压力。
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为难成这样?
“决赛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迹部从最远的话题开始。
“差不多了。”
“这次你准备打什么位置?”
我有一点犹豫,因为我自己还没想好。
迹部看了我一眼,“抛开战术不说,你最想和谁打?”
“真田。”
“哦,”迹部忽然来了兴趣,微微倾身,“奇怪,你居然不想和幸村打啊,不是越强越有趣吗?”
因为我不喜欢幸村那么腹黑的人,忽然有点反应过来,随着迹部屡次强调你应该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任性的考虑问题,原来在我纵容迹部的同时,我也被人纵容着,甜甜的味道从舌端漫延到心底。
不过,越强越有趣,是迹部的风格吧。我从来就没有很多挑战高手的欲望,一开始能完善自己的技术就不错了,后来才开始慢慢的学会应用,到德国才开始练习新招,以前的比赛除了赢没有什么要求,比赛的乐趣,最初是在德国和迹部的练习,后来因为费心于技术提高,又慢慢无视了,直到和桦地,昨天和千岁,我才开始发现比赛中的乐趣。
问我和谁打,当然是真田了,谁让他和迹部打过双打,呃,当然,挑战皇帝不也很好玩吗,真田看上去就很强啊。
回过去看迹部,“怎么,不可以?”
“当然可以,你说,你们两个如果打起来会不会冻死一圈人?”迹部含笑揶揄我,看我不悦地移开目光,他笑出了声,收住,“那你打第三单打吧,肯定是真田。”
“嗯?”
“谁都想拿下第一场,除了真田,没有人能让幸村放心了。”
说得倒是,不过,我要去打第三单打啊,落差有点大,我本来考虑的是自己是否继续第一单打呢。
“嗯,关东大赛那天真田说过幸村似乎也达到了无我境界。”
还有这个?嗯。录像里的声音并不清楚,所以有些对话忽视了,如果这样,越前对他确实是最好的,照一直以来的理论,越前,估计能在这场里领悟新的境界,不过,不重要了,反正努力到这里了,那我们就这样各取所需吧。
“真田呢?”
“不清楚。”迹部微眯起眼,“不过,虽然他不能反击冰之世界,但他也有一块是无法看透的,本大爷那天快要觉察时,被幸村制止了。嗯哼,现在想想有点古怪。”
谁让你那天光顾着来青学炫耀了呢,不然静下来想想肯定早就发现了。
我能想象真田会有后手,皇帝岂是没有实力的人能干得活,对阵迹部,势均力敌才差不多,不过,最多就是无我境界了,越前身上我看到了很多,这个远比千锤百炼要消耗体力,到时就看谁坚持的更久。
“如果你会用上今天对付忍足的那招,最好在半小时之内结束比赛,荻之介刚刚测算了,半小时之后会对你的手臂造成影响。你还要去打职网,不可以在这里任性。”他加重语气,我点头,应该不会那么糟。
“说的这里,本大爷来给这招取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