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妈妈从来没有叫你不要跟人结婚过,她巴不得早点摆脱你呢。连你父亲都受不了你这个人!”
“鲁瑟福德!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爱尔西,你不想知道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礼物吗?自由。
对我们俩都是解脱,让我们俩摆脱对方!”他笑了一声。“要知道,这礼物花了我三千元!”
“三千元!哪儿来的——”
“我兑现了我的保险,爱尔西,亲爱的。总共三千五百八十二元。另外,我取消了定期人寿保险。很了不起吧!”
“鲁瑟福德!你发疯了!”
“听我说完,好吗?我向你提个建议,”他双手端着牛奶杯。
“你愿意去洗手间吗?”
“别胡说八道,”她说。“这就是你的建议?”
“我想你会这么说的。”
他露出温柔、悲哀的微笑,举起杯子,一饮而荆“亲爱的爱尔西,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这儿的事并不那么难以忍受……”有那么几分钟,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五章 傻子的证词
王伦在床边坐着,听着雨打在窗户上的啪啪的声音,正要伸手关床边的台灯时,突然听见车库的门被风吹开,门随着风一开一合,砰砰地响着……
她叹了口气,车库门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简直就没法睡了。她站起来披上件睡袍,薄薄的睡衣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
她三十多岁,身材匀称,是个俊俏的女人。
她离开卧室,穿过厨房,让门虚掩着。但走到门廊时,她看到外面的倾盆大雨犹豫起来。
要是丈夫在家多好,这种事就轮不到她来做了!
她鼓起勇气,跑上通向车库的狭窄过道。冰冷的雨点打在她薄薄的衣裳上,她摸索着开关要开灯,全身冻得发抖。
她转身想找一种支撑的东西,她想尖声叫,但还没有叫出来,人就倒在地上……
在小镇担任所长职务近三十年的罗夫,从没遇见过这么重大的凶杀案。
现在,他站在车库的工作台边,考虑办案方针。他没有办这类案子的经验,只有在警察学校上课时听来的一些知识,而那些又都是早年学的,也许他应该把这案子交出去。他知道,他可以从城里警察局凶杀组借调人员,然后再决定尽可能利用他留所的七个人手,万一他们的调查失败再行动。
他靠在工作台上,借着两扇天窗泄下来的光线,打量着一根两寸长、沾满血迹的铁管。管子的一端被粗糙地切掉了,另一端沾有血迹,罗夫所长转向站在工作台末端的一位警官,那人正仔细地用刷子、药粉和喷雾器在工作。
“韦搓,你干完活把这个铁管送到城里的化验室,请他们化验上面的血型。”
韦搓点点头,警长转身走向门外。
被害人是一位名叫王伦的家庭主妇,她丈夫明仁远在南方一百里外的青岛市,他们曾给青岛市警察局打电话,请他们寻找明先生,通知他家中遭到不幸。一位摄影人员来过,拍了些照片走了。医生已经随救护车把死者送到医院的停尸房。
周夫警长冲一个正从对面房屋台阶走下来的年轻警察招招手。那人手里拿着一个记事簿。他不用警长询问就直接报告说,“警长,这半条街两旁的人家我全问了,到目前为止,没有可疑的人。”
警长皱皱眉说:“我猜到会是这样,但是还要继续查。张克,查问一下住在后面的人家,然后再报告。我在办公室里。”
身后有点儿响声,两人一起回头看,车库的隔壁有一对男女走出来,女的手里牵着一条狗。
张克和周夫警长走过去同那对夫妇打招呼,那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我叫张德,这是我妻子。我们看见了你们的警车和救护车。发生了什么事?”
周夫警长自我介绍后,又朝张克点点头说:“他是罗克。明仁太太死了,昨晚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反常的事情?”
张德吹了声口哨,说:“她死啦?那太可怕了,这可是个真正的损失。她为这儿添了风景,你知道我的意思吗?她简直是秀色可餐。”这人声音中有种品尝滋味的调子,警长差不多可以看见那人在舔嘴唇。
“她是被谋杀的。”周夫警长说,“你们和她熟悉吗?”
张德吃惊地重复警长的话说:“被谋杀!”
张德太太不高兴地说:“我们根本不熟悉。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她丈夫经常在外旅行,而她,几乎不穿衣服地到处跑,对附近的每个男人投怀送抱,这种事没有早些发生,我还奇怪呢。”
“‘每个男人’?张德太太,你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吗?”
“说实在话,罗夫所长,我没亲眼看见她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不过我知道,有她在这儿,就没有一个女人的丈夫是清白的。我们也没听见特别的声音。”
张德说:“还有别的事儿吗?假如没有的话,我们要去遛狗了,大利每天都要沿固定的路线散步。”
看见所长没表示什么,他们就转身离开。临走时张德说:“也许我太太对她的看法是对的,警长,我个人是没有亲身经历,不过,她丈夫经常骂她,也许他也知道。”
周夫警长看着这对身材不相称的夫妇的背影,男人个子矮小,但长相英俊,从头到脚处处可以看出他的刻意修饰。
他的妻子比他高出几寸,脸上皱纹很多,头发没有光泽,穿得很邋遢。
警长回到警所,值班员通知他,龙城的警察已经找到被害人的丈夫明仁,并通知了他太太不幸的消息,明仁正在回家途中。
罗夫曾长希望自己当时在龙城,亲眼观察明仁的反应。
他在办公室翻阅一些文件,因为小镇人手不足,文件都要警长亲自处理。罗克进来了。
“周围邻居没有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对她的评价也都说得过去,说她总爱穿很短的短裤。但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晃荡。也许只有张德夫妇看见了什么。警长。我嗨带了两个人来,一个叫王特的男孩和他母亲。他们的邻居告诉我有关他的事。他不很聪明,成天逗留在明仁家的车库。他家住在另一条街,所以我把他找来,他母亲坚持要跟着来。要不要我带他们进来?”
周夫警长点点头。
周克领进来一对母子。那女人瘦小枯干,面带菜色,可那手轻人却又高又胖,比他们俩都高。他那肥胖的脸上,长着一对小眼睛。左顾右盼,不安地眨动着。
年轻人对警长咧嘴便笑,说了句“你好”。他手里拿着一顶帽子,老掉到地上。
警长端详着他。这个高大的年轻人发出的声音却是孩子的声音,嗓音很细,充满友善和信赖。周克的声音出奇的温和平静:“王特有点儿怕我们伤害他,但是我告诉他不会有那种事。”
“当然不会,请坐下。”警长对年轻人微笑着说,“我保证没人会伤害你,我只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太太,请让王特自己回答。”
警长坐在写字台前,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在暗忖怎么才能让这个头脑不健全的人说出警察想要的线索。
“王特,你认识明仁太太吗?”
第六章 傻子的证词(2)
王特脸上显出幼稚的微笑,否定地摇摇头。
“你当然认识,王特,她家离你家只隔一条街,你常常去她那儿。”
“那是王伦,她让我叫她王伦,我喜欢她,她让我在她的车库里做东西,有时候我们一起喝巧克力茶。”
“王特,晚上去过她的车库吗?也许昨晚你去啦!”
“有时候去过,我不记得了。”他伸手取过周克为他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周夫警长往桌前靠了靠。
“王特,”他问,“你怎么把手弄破了?什么时候弄破的?”
王特看看自己的手,因为要集中精神思考,以致抹去笑容,绷起脸。“我不知道,”他说,“也许是我爬公园的树时弄伤的。”
“王特,听着,”所长温和而坚定地说,“仔细听我说,王伦昨晚受到伤害,你喜欢她,但你没有伤害她吧?”
王特的两只小眼睛转动着,巨大的手玩弄着帽子,不说话。
警长又问了一遍:“晤,王特,是不是你昨晚伤害了王伦?”
王特用成人的嗓音回答道:“我没伤害任何人。我不喜欢这儿。”他提高嗓音,“我要回家。”
“等一会儿,王特。”所长说,“现在你和周克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要和你母亲谈一会儿话。”
年轻人听话地随周克出去。
警长转向王特的母亲说:“请你告诉我有关你儿子的事,我知道他智力不健全,但是严重到什么程度?顺便请教一下,他多大年纪?”
“王特十九岁,警长,但是智力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水平。”她疲乏地说,“我丈夫已经去世,也许我该把他安置在福利院里,但我不忍心。他很善良,没什么坏心眼。他进过几家专门收残疾孩子的学校,他们也说他性格和善。张克告诉过我街上发生的事,警长,说实话,我儿子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她流下了眼泪,罗夫所长默默等着她放下手帕。
“王特昨晚出门了吗?”
她叹了一口气,泪水重新滚落下来,她说:“我阻止不了他,昨晚他很晚冒着大雨还出去,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罗夫所长站起来说:“我知道你相信自己的儿子,但关于他的情况,我一无所知。我必须把他留在这儿一段时间,找一位合适的医生和他谈谈,看他是否能说出点儿什么。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你随时可以见他,你同意吗?”
罗夫所长送走那位可怜的母亲,走回办公室,仔细琢磨王特。这个只有五六岁智力水平的人,会抓起铁管当做武器打人直到把人打死?
但罗夫所长不是没见过孩子突然的发脾气,突然的大怒。
这以后再和王特谈话,仍和先前一样不得要领。王特很有礼貌,但是罗夫所长从他那里问不出什么有关命案的话来。
有人找他。
“我是明仁,罗夫所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发生的?我简直不能相信!”
他神色紧张,毫不掩饰他的痛苦。他坐在周夫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发抖的手捧着脑袋,听警长叙述事情经过。
听完后,明仁僵坐了很久,突然,他跳起来,两眼闪闪发光,脸涨得通红。他高声叫道:“是那个傻孩子干的!我刚刚看到他在外面!是他干的!我告诉过王伦不只一千次,不要招那孩子到我们家附近,你早就该把他抓起来!”
他指指半敞开的门。罗夫所长注意到明仁手上有伤。
“怎么弄伤的?”他问。
明仁把自己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没什么,”他说,现在他平静多了,“鞋上粘了口香糖,我往下刮的时候碰伤的。王伦现在在哪儿?我必须做什么?”
“明仁先生,你不’必须’做什么,回去照料你自己的事情吧。”罗夫所长继续说,“我们已经把你夫人送到医院了,你去那儿看看,安排一下后事。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不过,可以等等再说。”
他看着那深受打击的人缓缓站起来,痛苦地走过办公室。他又叫住他说:“有件事,明仁先生,你同意不同意留下你的指纹?我们想尽量排除嫌疑。”
他把明仁领到韦搓那儿,让韦搓留下他的指纹后送他回家。
罗夫所长重新坐回写字台前,满脑子又都是明仁这个人。
不错,这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明了震惊与痛苦,但这也许室装出来的。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他外面有个情人,想把太太除掉而后快。
那天稍晚时候,龙市的警察局凶杀组组长打电话过来说,医院证实了死因,断定死亡时间在晚上十一二点之间。
“抱歉拖这么久才给你打电话,罗夫,我们找到了汽车旅馆的夜间经理和服务员。明仁听到噩耗,的确痛不欲生。不过他有一个很难解脱的疑点,从龙市到你那儿不算太远,服务员和经理都说,他九点出去,午夜两点才回来。
“也许他也有动机,旅馆的人讲,明仁在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