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毫不知道这意味什么,王红瞪大铜铃般大的双眼看他,“春节出去旅游可是黄金期,景点人多多热闹,我在武馆耽误太多时间了,我还从没在哪停留过这么多天!”
可不是嘛,都把她旅游的计划打乱了,谁知道一时间多了这么多电视剧,打乱了她的步调!
麦宏山拉王红到沙发旁坐下,“你走了想卡布怎么办?”
“给她打电话,不然*,或者玩累了再飞回来。”以前一直这样。
王红从来没把这个作为阻挡自己旅游的障碍,虽然她真的很舍不得卡布,还有认识不久却很有好感的麦珂,还有……不想了。
“那如果你哭了没人给你买纸巾,没人给你递纸巾怎么办?”
王红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他,其实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我会在看电视前打电话给酒店客服,让他们送来纸巾。”这个根本不是问题!
麦宏山明白了,原来那些自认为很骄傲的工作竟然客服就能搞定。心里开始不确定,开始底气不足了!
王红瞅着麦宏山,那张脸都快憋成猪肝色,不然就要爆炸了耶。
“你想和我说的事就是这些?”王红不确定的问。
麦宏山无力的点点头。
王红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他,这些也可以大惊小怪当件事情来办哦,“那我去订机票了,没事了吧?”再一次确认。
麦宏山抬头,欲言又止。
卡布被麦珂拉着不能移步,于是转过头问她:“糊涂皮师父是想跟姨婆表白,对不对?”
麦珂又好笑又无奈的点头。二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那些不着调的问题,王红姨婆又是粗线条的人,怎么可能完全明白嘛!
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直接问清楚呢!
麦珂能忍,卡布却再也忍不了了。趁麦珂愣神的功夫,从她手里溜了出来,跑出几步大声说:“糊涂皮二叔想说,他喜欢你!”
麦珂要拦住已经来不及。
虽然这是公开的秘密,可是如此大胆的第三者间接表白,整个客厅顿时寂静了。
王红几乎是立刻红了脸,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这……“这不是真的吧?”声音很小很小。
可是,麦宏山听见了。嗔的瞪了眼卡布,抬头挺胸收腹,“是真的。你能不能留下别走。”
要他一个五十几的老头说“我喜欢你”四个字实在难度大,卡布虽然帮了倒忙却还是说出来了。说出心里话的麦宏山又同时递给卡布一个十分灿烂的笑,长长的舒了口气呢!
“我考虑下。”丢下这句话,王红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见女主角跳戏,躲藏在四周的人群立刻蹿动了,纷纷直起身子开始议论纷纷,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吧,红姨婆看了那么多韩剧,想也知道这时候应该感动的热泪盈眶接受男主角的建议啊!
对了,失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麦宏山手里没钻戒,一定是!这么重要的道具,怎么能忘了呢!
如此大胆的告白,当着一屋子的人,麦宏山也开始不好意思害羞起来,无奈的挥挥手对人群说:“赶紧练功去,一会我找人练练。”
人声鼎沸,各个怨声载道……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chapter10(4)
******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池木圣伊一只脚跨进客厅,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麦珂偏头看向他的方向:“你怎么来了?”她以为昨天那一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事实却好像并不是那样。
池木圣伊看向她,浅笑:“有没有时间谈谈?”
卡布推推麦珂,轻声说道:“他的样子好憔悴!”
麦珂这才仔细看池木圣伊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不禁和昨天那一掌联系起来。带着丝丝愧疚和不忍,她无奈的点点头。
池木圣伊和她并肩走在路上。这样静距离的散步,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
******
道边的梧桐树,粗壮的只剩下枝干,前后路人几乎没有,于是麦珂停下。“你找我,什么事?”依旧语气冷冷。
池木圣伊来不及说话,轻轻咳嗽一声。
“昨天那一掌这么重?”麦珂忍不住问了声。
池木圣伊看她,浅浅的笑了笑,昏黄的灯光下脸色更加苍黄。他哪里肯让麦珂知道这样的身体状况除了被那一掌所伤,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的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心里的担心他怎么也放不下啊!
“我没事。我昨天无意间听到一些事,想来问问你。”
苍白的嘴唇,麦珂偏开视线,“什么事?”
“你和卡布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对不对?而这些秘密关系到我,甚至是我的父亲,因为你的母亲和她的朋友都为此丢了性命,是不是?”
麦珂看他,唇边一丝冷笑,“你终于知道了!”
池木圣伊心底难以抑制的苦涩涌上心头,终于还是真的啊!心里多少次期望那不是真的,是他自己听错了,可是,真相竟然这样残忍。
“对不起!”池木圣伊低下头,愧疚不言而喻。
“对不起?我如果杀了你的父亲,再和你说声对不起,你会不会原谅我!”麦珂毫不留余地的反问他,刚才心底因为那一掌的愧疚顷刻间被恨替代。
抬起的脸上分明是无奈,两条人命啊,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的。他和她终究成陌路,大概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吧。只是,他还是不甘心的问:“你留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要报仇?”
连冷笑也省下了,麦珂抬眸:“你认为这里除了有我的恨还剩下什么?我努力成为黄金保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力就能够做到,从我看到妈妈在我面前口吐鲜血而我却无能为力,看到她最爱的雪白色连衣裙染的鲜红时,我发誓绝对要查出凶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多么讽刺的事实!
“即使他是你的父亲。”麦珂斩钉截铁的说道。
池木圣伊看麦珂,眼里是心疼、是怜惜、是无奈、也是痛心!
麦珂走近一步和他离得更近,“告诉我,他杀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池木圣伊被她的眼神看的急忙后退一步,目光移到地上还残留的梧桐树叶上,“他们在找一张磁盘。”
原因果真像卡布猜想的那样,一张磁盘竟比不上两个人的性命。究竟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在里面?
“你和卡布最近都要小心些,他们已经知道大蓝和当年的活口在寒冰会,那里大概已经布满眼线。”他仅能做的只有这些。
麦珂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满是谴责和恨意。他们此生大概只能如此了罢,像无数次决绝的转身一样,她潇洒的离开。
池木圣伊盯着那一抹背影,昏黄的路灯下越来越模糊,他们……越来越远了!
麦珂的身影消失不见,刚才还安静的街道立刻蹿出五六个人。“少爷,老爷请你回去一趟。”
池木圣伊看着麦珂离开的方向,点点头:“我跟你们走。”
他们还会不会再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chapter10(5)
******
当晚回去,麦珂等卡布睡下换上夜行衣,消失在茫茫黑色中。
埋伏在武馆附近的人解决了圣尧律雪暗中保护的人群,轻松进入到卡布的房间。
隐约觉得冷,卡布要伸手捞被子,软软的被子没有捞到,却被扣住手腕。迷糊中以为是麦珂和她闹着玩,卡布口齿不清的说:“珂儿的手怎么突然变大了?”
没有回答。
卡布后知后觉的挣开迷蒙的眼,“床怎么会动,被子呢?”
司俊好笑的看着不了解处境的卡布,半响才开口:“蓝米卡布,久违了!”
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卡布着实吓的不轻,急忙坐立起来四下张望,怎么会睡在车上?
“你,你是谁?”卡布庆幸晚上因为怕冷穿的够多。
司俊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卡布身上,“司俊。”
拉拉司俊递来的大衣,卡布把自己裹在衣服里面才抬头,无辜的看向对面的人:“你抓我来也是想我离开的吗?”
“很多人希望你离开?”
嗯……卡布算了算,“没有了,就你一个。”
司俊笑笑,“我没打算要你离开,只是想请你回去了解一些黄金保镖的事。”
“黄金保镖?”卡布模糊的想起这个头衔,下意识的双脚踏地站起来,“你要对珂儿做什么?啊——”
撞到头了。
“噗。”司俊怎么也忍不住笑出来,“坐下慢慢说。”
卡布把身上的大衣扔给他,一副不受人恩惠的样子,又蜷缩在一角对司俊说:“我不会让你伤害珂儿的,如果你要利用我抓珂儿,我一定会撞墙不让你得逞。”说着头就往车上撞。
司俊急忙伸手拦住,于是只听到闷闷的肉撞肉的声音。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卡布挣开眼。司俊吃痛的收回手,蓝米卡布抱着誓死的心情大概不是假的。
******
按事先电话中约定的,大蓝在寒冰会里带着一马等麦珂。零点一到,麦珂准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就是唯一的活口,一马。”大蓝上前向麦珂介绍。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池滕雄已经有所动作,他绝对不会让麦珂和一马见面。如今东窗事发,他就算是为了卡布,也绝对有理由让当年事件的当事人见面,了解当年的所有因果。
麦珂看向已经中年发福男子,他已经左脚残疾,只能拄着拐杖。
她上前一步问他:“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杀云笑和陆微?”
一马颤颤的低头说话:“当年陆微在池木家族总公司当财务主管,无意间发现了家族里账务多处疑点。于是,她私自把整个家族的账务拷贝在一张磁盘里,希望到有关部门举报。为了以防万一,她把这盘磁盘交给她的好朋友云笑代为保管。”
“她不知道她的一切行动都被监控探头拍下。池滕雄威逼利诱要她交出磁盘都没用的情况下,他只能……”
“够了。”麦珂喝住要继续说下去的一马。转向大蓝问,“磁盘在哪?”
大蓝把磁盘递给麦珂,“密码已经解开,里面账务涉及面很大,恐怕……”
麦珂掏出手机,“我要见你。”
挂了电话,麦珂嘱咐大蓝,“你们呆在寒冰会哪里都不要去,池滕雄已经知道一马的存在,你也已经被监视了。在寒冰会有明寒易诺,他们还不至于大打出手,可以暂且保护你们。等到明天,事情就都结束了。”
大蓝点头。
麦珂跨出步子往外走,身后传来一马的道歉声:“当年的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被钱冲昏了头……接下这笔单子,害死了两条无辜的性命,也害了我六个兄弟啊……八条人命啊……”
停顿一下,麦珂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
事情很快就会解决,无论结果怎样,困扰了她十几年的噩梦终于就要结束了!
chapter10(6)
******
“什么事这么晚?”
麦珂递上手里的磁盘,“你对池木家族的财务状况了解多少?”
明寒易诺接过磁盘,插进电脑打开。“你怎么会有这个?”是池木家族的秘密账务。
“这就是我为什么留在灵市的原因,当年我的妈妈云笑和她的好朋友陆微就是因为这个丢了性命。”
此时的麦珂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冷静到在明寒易诺看来冰冷的隐隐透着股恨。
明寒易诺双手交叉放桌上,微微前倾着身子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我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你。准确的说,因为卡布我能信任你。”麦珂直言不讳。
明寒易诺笑笑,“说,你想怎么样?”的确,为了卡布,他不能放麦珂于不顾。
手机响起,麦珂的话被打断。陌生的来电显示,警觉的看了眼明寒易诺,她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