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ゴ钆湫≯嗵锱笙恪�
如果是刚刚相识,对她几乎没有什么了解的话,就一定不会犹豫着许久吧?
旁人已在这缤纷世界中挑花了眼,他却尚未找到真正能与那个削瘦而坚强的身影相配的着装,手指抚触过一件件漂亮的衣裙,始终都未曾发现能令他眼前一亮的完美。
他愕然的发现,小坂田朋香在自己心中,竟是如此难以定位。
她毫无疑问是干净纯粹的,阳光永远覆于她明媚的笑容上,但有时她又令人捉摸不透,那一瞬之间浮于娟秀眉宇之间的冷冽,在无形之中华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刻骨铭心的让每个不经意看到她倔强的人疼痛。小坂田究竟是个怎样的女生,无人可以看透她喧嚣面具后的真实。
视线在冥想之中弹跳了一下,一件在无数华丽精致炫彩缤纷衣服中略显突兀的黑色长袍闯入了视野,不二注视着那件略显破旧的长袍,眼瞳中闪过的错愕却不是因为它的格格不入。
手中的衣料有着天鹅绒的柔软和皮革的厚重,温暖而舒适轻轻磨砂着指尖,衣服并非崭新反而以沾染上了岁月的尘埃,衣角略有磨损袖口还有被烧焦的痕迹,这些理应成为瑕疵的地方却为这件长袍增添了魅力,一点点的厚重与沧桑。红色的烈焰纹饰从高高的领口蜿蜒而下,在层层叠叠的衣褶中若隐若现如一条冰冷的红蛇,闪着致命的诱惑光滑。
“选好了吗?”月屠轻笑着问,也不知是在问谁。
“那就……这件吧。”不二开口,另一个声音也同时响起。他抬头与对面同样指着这件长袍的人相视一笑,“你也觉得这件不错么?说着,将长袍拿下了衣架递给守在近旁的月屠。
“是啊,前辈,感觉上这件和那个人最合适了。”手冢随沨也温柔的笑着,用长长地眼睫遮掩心底对于有人也选择了这件衣服的惊愕。他的手指仍长久留恋的抚摩着那长袍的一角,渴望沾染上更多那个人的气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手冢随沨长久的将探究性的目光停留在不二学长身上,想了解他到底已经知道了多少。
那件长袍以常人之眼于这无数秀丽之中,实在很难被注意到。
但,那却是恶魔之王的标识,是真正专属于那个人的织锦华袍。不是恶魔界的一员,是不可能辨认出来的。
然而一旦了解了它背后所隐喻着的能量与地位,没有谁会不去臣服。
这个不二周助,到底会是何方神圣…………
“选这个啦?好,朋香你拿去试试吧。”月屠将长袍塞到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人手上,朝他挤了挤眼睛,“这件衣服的话,可以去试试的对不对?”被一向正经严肃的月屠难得一见的活泼表情逗笑,朋香看了看手中的衣服考虑几秒,点头答应了:“那好,我今天就穿它了。总比那些东西好。”
“朋香要穿那件?那我选的这件呢?”手拿着蕾丝洋装的菊丸从某个角落钻了出来,拉着朋香的衣角不让她进去,“这件比较好看啦!朋香试试这件!”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摇晃着她的胳膊。
一脸黑线的看了看那件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衣服,朋香选择彻底无视那只快要趴到自己身上的猫:“学长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哼了一声就把这句话同菊丸一起甩开,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进了里屋。月屠和樱血看着菊丸一脸委屈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一声。她们就连捂嘴偷笑的动作都是一致的,协调而优雅的赏心悦目。
“什么嘛,那件衣服真的好难看喵~~朋香根本和它不搭么~~~~”喵喵的抱怨着,菊丸不情不愿的把裙子重新挂好放回原位,紧张兮兮的盯着里屋的门,“一定不会好看的!”他愤愤的作出了预言。
“恩?是吗……我觉得也许会不错呢。”柔声细语的反驳着,不二耳边突然回响起姐姐的一句话——‘周助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朋香就是在那百花齐放的温室里,那时的她披散着长发,黑色的长袍上点染着令人心醉的酒红,就好像她身边那丛曼珠沙华的花妖一样。’
花妖么……不二浮想着,却勾勒不出所以然来。
“小不点,你说那件衣服是不是很难看?恩恩?”菊丸拉来越前帮腔,对方却很不给面子的保持了缄默,“喂!我再问你啊!难道你就不想看朋香穿那套短裙吗?超可爱的!”
越前白了他一眼吐出一句:“MADAMADADANE。”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虽然嘴上说不想看,但心里是超级期待的对不对?”桃城也挤了过来压在越前的右肩上,“哈,她给你的护腕你天天带着,谁都能看出来你…………哈哈!!”暧昧不明的两张笑脸被越前一起推开,他嘟囔了一句‘无聊’抱胸偏转过头去。
月屠和樱血一字不漏的将他们的谈话全听了进去,对视着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樱血笑笑向内屋高声问:“好了么?朋香!”里面传来同样提高了音调的应和声:“恩,好了!”
“呐,出来吧!”
毛玻璃制成的门轻轻打开了,先是衣袍的一角犹犹豫豫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空气恍若凝滞不前的停顿几秒,女孩用手抓住了门沿怯怯的探出头来,与大家的目光对视时才突然发觉自己这样太过做作,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似乎用了十二分的勇气却鞥是低垂着头,不二看到一抹娇羞的红晕蔓延至了她的脸颊。
小坂田朋香,竟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他轻笑的打量着在长袍包裹下越发纤瘦的她,却总觉得这赏心悦目的一幕还欠缺了些什么。
“朋香,你试试把头发解开,也许会更好一些。”
恶魔犹豫一下,照做了。
随着系发带的解除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轻柔的落到略显陈旧的长袍衣领上,额前较短的几缕蜿蜒过纯净如玉的脸颊垂下来,搔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牵带起一丝天然的妩媚。娇小的身形在长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似是柔弱无骨的娇软。两只手在无意识的纠缠于胸前令人破译出她的拘束与不自在,低垂的眼睑掩住了平日里激情四射的血焰瞳眸,更是楚楚可怜的可爱。
“哇……朋香……”困难的咽了口唾沫,桃城似乎想要感叹几句却张着嘴什么也抒发不出来。
“好啦!”不给他们更多的发呆时间,樱血动作干净利落的抱出了那堆准备用于派送的花开始分派,“时间可不等人啊几位,现在已经不早了,请你们帮忙和朋香一起去宣传吧!”
“啊?”抱着那一大捧的鲜花,菊丸困难的发出声音,“我们也要……”
“拜托了!”月屠又一个深深的鞠躬成功堵住了他的嘴。樱血在花堆中左挑右选,终是拿起了一捧玫瑰递给朋香:“呐,这个比较相配。”意味深长的朝对方挤了挤眼睛。
朋香低垂眼帘看了看怀中怒放的鲜红,一抹笑意悄然爬上了嘴角。
“少爷请慢走。”
“啊恩,桦地,我们走吧。”手指轻轻掠过耳边的发丝,触到了敏感的耳垂牵带起关于昨夜的丝丝缕缕,迹部景吾下意识的红了脸,颊边一片烧灼。
挥挥手将那些即将出现在脑海的画面驱逐出去,迹部不满于自己的不镇定而微微蹙起了眉,大跨步的走出商厦隐隐透出赌气的意味。商场的经理小心的陪着笑脸在后面鞠躬相送,偷为少爷的凝重表情抹了一把冷汗。
“请留步。”
远远的,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掺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飘来,硬生生截住了迹部踏上车的动作,他猛地转过身去望向那声音的发源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个声音产生如此之大的反应。
一抹黑色自纷扰喧嚷的世界中跳脱出来,刺痛了他的眼睛。街上的人群在吵闹着自道路的这边流向另一边的未知,车辆的鸣笛声车轮滚动的声音杂乱着,拥挤成混乱不清地一团,明晃晃的阳光下所有的一切扭曲着摇晃成凝固的色块。那厚重的黑色长袍随着脚步的移动摇曳着,遮盖住了那纤弱的身体,一步步的向僵硬住的迹部走来。
“thron……”喉头翻滚了一阵,银发少年从唇间犹疑的吐出这个单词,眼睫微微颤动。
没错,那柔软的发,纤细的身形,阴柔的五官,盈注于眼瞳中隐动秋水的波光笑意,还有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泪痣,是那个在黑夜中彻夜守于自己榻前,用银刀削去玫瑰尖刺再恭敬地献于自己的人。
也是昨夜那场疯狂后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难得没穿那种规矩死板的制服,宽大的长袍上打满了皱褶,虽然仍旧以黑色为主体却拥有了一种与呆板格格不入的气质,沧桑而古老犹如阅尽千帆的老者,但如蛇般蜿蜒于衣褶之中的烈焰纹饰,又为他增添了几抹隐喻的娇媚风情。像是从画中走下的古欧洲大陆上的帝王,目光纯美而霸气。
这还是迹部第一次,看到他黑暗中的守护者伫立于阳光下的样子。
昨夜耳鬓厮磨时的温存,肌肤轻擦的火热,那在湿透得近乎透明制服下的身体,暗哑低沉的邪魅语调,那个……那个令他唇角舌燥起了反应的人,正在灿烂的阳光下执一束玫瑰,唇边掺杂着盈盈笑意走来。
“这生长着尖刺的生命,如血一般热情的颜色,高雅而尊贵,是最适合于您的。”
少年走到迹部面前,浅笑,将那束怒放的玫瑰捧于颊边,距离恰到好处的介于闻与吻之间。
恍惚之间手中忽然一沉,迹部看着那束突然出现在自己怀中的玫瑰,对面的人眼中盈满笑意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沉默不语的转身离开了,不再多说一句话。
那坚决离开的背影再次提醒了迹部一次,他只是他黑暗中的守护者,脱离了黑暗之后,谁都不再是谁的谁。
迹部看着那抹魅惑的黑色被人群淹没,直至再也寻觅不到。突然没来由得感到酸楚,仿佛冥冥之中失去了什么重要无比的东西,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空荡荡的。
视线若有所思的望向手中的玫瑰,在灼热的阳光下依然绽放如初,殷红如血,仿佛也沾染上了那个人的冰冷,与外界完全的隔绝开来。他在意着的,却是那鲜红下掩映的绿色尖刺。
恍若被蛊惑了一般,他伸手轻抚上那小小的刺,手指被刺破渗出一滴明晃晃的血,指尖轻轻颤动抚上唇角,渲染了细微的疼痛,更多携这一动作而来的却是迷茫与怅惘,这阴郁几乎盖过了疼痛的感知。
这玫瑰…………并未被削去尖刺。
夜幕深沉中银刀在带着白手套的手中上下飞舞,绿色的尖刺被利落的削去,无论是在白昼还是在黑夜之中,那个人始终沧桑而妖媚,唇边勾着一抹淡笑递予自己玫瑰的鲜红。
但那玫瑰与微笑的含义,始终都琢磨不透。
“朋香,你的花都发送出去了么?”凭着可爱微笑已经把花送出大半宣传了半天的菊丸在人群的包围中看到那抹引人注目的黑色,人群‘呼啦’一下将刚刚出现的女孩子周围挤了个水泄不通,菊丸费力的记过这些发花痴的少男少女们,跳到两手空空的少女面前,“你刚刚去哪里了?”
“恩,都送出去了。”在眼角勾起一丝神秘与邪魅,朋香的笑容意味深长,“刚刚拜访了一位本店的大主顾呢。”
“大主顾?”
“恩,大主顾。”重复了一遍,在最后的词语上架了重音。他在笑些什么,没有人能看透。
从来没有。
浅川姐妹设计的宣传活动无疑是成功的,网球部各位对于女孩子们的吸引是客流量呈直线上升的基本原因,宣传近一个半小时后,朋香率领众人返回了花店,而这一个半小时的努力结果是——让樱血终于达到了点钱点到手抽筋的境界。
“欢迎下次再来!”
笑容灿烂的鞠躬送客,朋香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嘴角,顺手关门阻隔住那些女孩子们频频向里面抛送的秋波,他突然郁闷的发现这些媚眼竟然有半数是抛给自己的……残念,他已经在尽力办好一个女孩子了啊!
只不过,一旦头发披散下来,那个施加于脸上的咒语便宣告解除,恢复了原本身为恶魔的相貌。
“学长们真的好厉害啊,吸引了这么多的客人呢。”她偏了偏头向围坐在桌子边喝茶休息的几个人笑道,顺手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好让大家得以真正的清闲。
“朋香也吸引了很多客人啊,其中还有不少女孩子呢。”
“不二学长就别开我玩笑了。呼——这衣服好热,也好重哦。”轻声抱怨着坐到他们中间,解开领口一边夺过乾学长的笔记本,当做扇子扇着灌了一口茶,“好累,不过效果还不错。”朋香颇有成就感的环视几乎被搬空的花店,回想着那些少女争先恐后的样子忍不住窃笑。
少女唇边的盈盈笑意为这个黄昏镀上一层鲜亮,正在喝PONTA的越前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异样的灼烫,不大自然的转过了头去佯装不在意,耳朵却不经意的捕捉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响动。
“呐呐,朋香,我还是想看你穿那件衣服喵~~~”菊丸突然扑到学妹身上左右摇晃着,在她眼前晃动着那件蕾丝飘飘的黑色连衣超短裙,“女仆装现在好时尚的说……穿给我看好不好?就一会儿啦~~~求求你了~~~”
“我从来不穿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