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天后,卫玉生告诉我他向那个师妹表白了,但是那个师妹拒绝了他。卫玉生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他并没有我想象的伤心。
我对他说:“哥,没有人喜欢你,我喜欢你。”
“啊?你喜欢我?”卫玉生眼睛一亮,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吃惊道。
“对啊,是喜欢你,不过是亲情上、友情上的那种喜欢。”我笑着说。
“哦。”卫玉生显得有些失望。
我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开玩笑道:“下次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女生。”
卫玉生傻傻一笑。
春天可能是个容易让人发生感情的季节,春天可能是个容易让人“发春”的季节。
我竟然梦见了我和李川枫在一间很大,装饰得很豪华的房间里面的一张大床上*。醒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春梦,我想到了李川枫,想到了男人。
四月的广州,依然是阴雨绵绵。
庄晓梦的男朋友突然请我们去KTV唱K,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男朋友,果然像她所形容的那样高大英俊,但是却让我感觉不到他有哪些才华。
我们一共六个人,三个女生,三个男生,有两个是庄晓梦男朋友的朋友,他们是我邻校的大二学生。庄晓梦介绍我们的时候,特别强调了我和温锦华都没有男朋友。我和温锦华很快就明白了这次唱K的主要目的。
他们唱得不亦乐乎,我坐在一旁吃东西。我不喜欢唱K,来的原因一是给庄晓梦面子,二是有点好奇,想看看庄晓梦的男朋友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
其中一位叫肖益的男生主动和我搭话。他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中等,一头碎发上抹了发蜡,戴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上穿的是一双略显黄色的皮鞋。讲着一口带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
他声音不大的问了我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大声道。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去唱歌?”肖益提高声音道。
“不喜欢。”
“哦,那我陪你聊天吧?”
“好。”
“你说话很简短。”肖益微笑道。
“是吗?或许吧。”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看书。”对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有些反感。
“我也喜欢看书,世界十大文豪的书我都看过。”
“是吗?”我随便问道。
“不相信?”
“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谁是什么世界十大文豪。”
“十大文豪是荷马、但丁、歌德、拜伦、莎士比亚、雨果、泰戈尔、列夫。托尔斯泰、鲁迅,还有一个是……哦,是高尔基。”肖益很认真地解释道。
“他们就是世界十大文豪?我还以为是谁!”我不以为然道。
“是啊,他们的作品对世界都产生过影响。你没看过他们的作品吗?”
“除了但丁、歌德、雨果的作品我没有看过外,其他人的小说或者诗歌我都有看过一两部的。”
“厉害!想不到一个女生也会喜欢这些?”肖益笑道。
“我是什么书都看,自己觉得好看就会看。”我淡淡道,“女生又怎样?女生就不能看吗?”
“能,肯定能。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你切磋切磋。“
“随时奉陪。”我顺口道。
肖益还想再说什么,被他们拉去唱歌了。温锦华不唱歌了,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
我和温锦华坐了一会儿,干脆就到K房外聊天。
我们在外面大约十分钟,就被庄晓梦拉了回去。回到K房后,他们一起要求我一定要唱一首歌。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我唱了一首《玻璃杯》。
唱完K后,除了我,其他人的嗓子都哑了。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肖益打电话来约我去喝咖啡。他带我去的那间咖啡店,正是我平时去的那间“爱尔兰咖啡店”。
“你也喜欢来这里喝咖啡?”我问他。
“是啊,我经常来这里,我喜欢这里的环境。”肖益微微一笑道。
“是吗?我怎么没见过你的?”
“你也经常来这里?”他有点吃惊道。
“嗯,和你一样,我喜欢这里的环境。”
“看起来我们的爱好蛮相同的。”肖益哈哈笑道。
我们都要了一杯“爱尔兰”咖啡。
“你也喜欢‘爱尔兰’咖啡?”我们不约而同问道。
我们谈了很多话,我发现肖益看的书真的很多。无论古今中外,他都有涉及,而且涉及的范围也挺广的。慢慢的,我被他那广博的学识吸引了。不过肖益对当代中国的作家存在着很大的非议,他特别讨厌那些偶像作家和网络作家,称他们的作品都是垃圾。对于他称别人的作品为垃圾,我进行了反驳。我对他说:“其实这些作家中也有很多人的作品写得好的,他们确实是在认真写作,他们也付出过汗水。如果我们不要一开始就带着偏见去接触他们的作品,就会发现他们文字中的闪光点。我觉得你用垃圾来评价别人的成果有点过了。”
“嗯,或许是吧。”肖益淡淡道。
我和肖益交往了一个多星期后,喜欢上了他。
有一次,我问肖益:“你为什么喜欢喝‘爱尔兰’咖啡?”
肖益的表情有点严肃道:“爱尔兰咖啡给人的感觉就像冬日里早晨的阳光那样给人以温暖。”
“比喻得很好!”我翘起大拇指道。
肖益微微一笑,然后又变得严肃道:“其实我对你的爱也像冬日里早晨的阳光那样给你以温暖!“
“啊?”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蓝田玉,我喜欢你,不,是爱你。”肖益突然拉着我的手掌,激动道。
“你真的爱我?”我盯着他的眼睛说。
“真的,我发誓……”肖益边说边要举起左手。
“行了,不用发誓。”我把他的手拉下,笑道。
我和肖益恋爱后,发短信告诉卫玉生,卫玉生回复了两个字:“恭喜!”
五月十六日,我和肖益恋爱的第三个星期的晚上,我和肖益去开房。我们没有什么前奏就直奔主题了,我帮肖益戴好安全套,他还是第一次。肖益把那东西很不熟悉地放进了我那个幽深而又充满诱惑的黑洞里,不到两分钟他就射了。
完事后,我们躺在床上,肖益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小玉,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嗯,怎么了?”我懒洋洋地说。
“你和多少个男人干过这种事了?”肖益又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高兴道。
“你对贞操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肖益答非所问。
“没想过。”我坐起来,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不要转弯抹角的。”
“我本来以为你还是处女的。”肖益淡淡道,“你知道吗?贞操在我的心中占着很重要的位置。它就像一朵出水芙蓉一样纯洁美丽,我对女人的贞操保持根深蒂固的思想。我认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她一定会把她的处女之地让我来开垦。我……”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全明白了。你就是怪我不是处女。”我脸色一沉,气愤愤道。
看见肖益沉默着,我说:“既然你希望你的女朋友是处女,为什么当初还要和我在一起?”
“我以为你还是处女。”肖益小声道。
“为什么你不问清楚?”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的。”
“废话,你不问我,我为什么要告诉给你?”我依然气愤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和女人做完那种事后,就开始找借口。”
“我不是找借口,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肖益表情激动,然后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不是处女了?只是我以前和男人做过爱?”我大声道,眼泪流了下来。
肖益有点不知所措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他起来拿了一张纸巾给我。
我们都沉默着,除了我的抽噎声外,房内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肖益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时间不早了,你还是睡觉吧。”
我没有理他,躺下来,盖着被子,侧着身背向他。一直等到差不多五点我才睡着。
我很早就醒来,然后招呼都不和肖益打,就一个人先离开了。
我回到宿舍后,肖益打电话来,是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认真想一想。我听了他的话没有出声。我在想:这种男人还值不值得继续交往下去?
我想了一会儿,衣服也没换,钻进被窝里睡觉。每当有事想不通或者烦闷的时候,我就会睡觉,因为我觉得很多问题睡过一觉后就有办法解决。
我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庄晓梦和温锦华有没有回来过我也不清楚。我的肚子饿了,而我不想出去,于是想到了“哎呀大哥”。我记得他今天下午是不用上课的,我拨通他的手机,又传来了那首熟悉的英文歌。彩铃响了十秒左右,卫玉生接了电话:“喂,什么事?不用上课?”
“不上,在干什么?”我说。
“在宿舍上网,你今天下午没课吗?”卫玉生说。
“我刚睡醒,还没有吃午饭,饿了,怎么办?”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道。
“什么?还没有吃饭?快点下去买点东西吃啊。”卫玉生急忙道。
“我不想出去。”
“你发生什么事情了?身体不舒服吗?”卫玉生语气变得紧张道。
“没事,只是心情不好。”
“哦,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
“奶油面包,哥,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我呵呵一笑道。
“你等一下,我十五分钟左右就到。”
大约十五分钟,卫玉生真的在宿舍楼的门口叫我下来拿面包。
我对卫玉生笑笑,拿了面包,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卫玉生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我就说是感情出了点问题。卫玉生见我不想说也没有再问了,只是叫我下次一定要按时吃饭。我突然有一种感动,觉得还是我的哥哥对我好。
一连几天,肖益没有找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我打电话给他:“还在考虑吗?”
“是的。”肖益用愧疚的语气说。
“不用考虑了,我认为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冷冷道。
“分手?为什么?你不爱我了?”肖益语气有些激动道。
“是你不爱我。”
“我爱你。”
“你爱我?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介意我是不是处女。”我依然冷冷道。
肖益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说。
“我们可以不分手吗?”
“给我一个理由。”
“我想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肖益想了一会儿说。
“负责?负什么责?”我问。
“因为我们已经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听了这句话,我差点晕倒。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
“你还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我又不是怀孕了。我不想和一个不爱我的人在一起。”我冷冷道。
“对不起,我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面那关。”肖益语气带着歉意道。
“嗯,分开对大家都好。”我说完这句,把电话挂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依然是很潇洒的,可是那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掉了下来。
我突然很想找个人来陪我吃东西,我拨通了卫玉生的手机,刚刚拨通,对方就挂断了。两分钟不到,我的手机响了,卫玉生打来的,我按了接听键,手机里传出了卫玉生的声音:“喂,小玉什么事?我在上课。”
“我心情不好,来陪我去吃东西。”我说。
“现在?我正在上课。”
“嗯,那算了,我自己去。”我沮丧道。
“欸,我来陪你,你等一下。”卫玉生犹豫了一下道。
“我们在饭堂门口见面。”
“好,见面再谈。”
“拜。”
我来到饭堂门口,饭堂的门关着。大约十分钟,卫玉生到了。
“小玉,怎么了?”卫玉生关切地问。
“哥,我失恋了。”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眼睛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不要伤心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卫玉生给了我一张纸巾道。
“嗯。”我擦着眼泪。
“不好意思,我不会安慰人。”卫玉生手足无措道,“你刚才不是说要吃东西吗?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酸辣粉。”
“酸辣粉?”卫玉生看了看时间道,“现在十点还没到,不知道有没有酸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