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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一天晚上逃跑了,就跑去你们家,哀求你母亲收留我。可你母亲说什么都不肯,说混黑道没前途,要我长大以后投靠警察,真真正正的维持社会秩序,保护市民。她的这句话,也就成就了今天的我。”
说完,他停了一停。听完了他这番话,我真不敢相信母亲的影响力这么大。她的一句话竟然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他又说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对柳家,是心存感激,而不是敌意。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时候就找我吧。我一定尽全力帮你们的。”接着,他递上了他的名片。
正当他要离开之时,他又回过头来,对我笑道:“还有一点,这是我和你的秘密约定。可千万别告诉毛组长啊。”说罢,他又对我眨了眨眼。
想不到,条子居然也成了我们的朋友。
柳叶红挑战空手道?(1)
暑假眨眼就过去了。很快,新的学年就开始了。新的学年代表新的挑战,我再一次要面对学业和生意两面的压力,只能希望我不会这么快崩溃。
今天上的那节课着实沉闷,害我整整一节课就这么睡过去了。去年参加了空手道学会,都没怎么参加他们的训练和活动。今年新的学期,我一定要抽时间去参加,况且我还要练习我的身手。最近,犬类都把时间摆在夜总会上,很多时候都没有训练我,要不然就让我自己练习,对于教我功夫方面,更没有以前热心。是因为我答应了康博的求婚吗?还是因为夜总会的生意太累人,让他没有精力顾及我的训练呢?可是,每当我想起一年前他那么紧张我,拼命要训练我的身手和加强我的体能,我就感到不安。现在的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前的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是总是很积极,很关心我。可是,现在的他,除了每天晚上满身酒味的回来,就是只顾着经营夜总会的事情,连问候我一句都懒,甚至老是逃避我。
至于康博,自从我答应了订婚后,每天都约我吃饭,不是讨论订婚派对的安排,就是挑选邀请函的款式,总之就是要我决定一大堆事情。我的脑袋快因为订婚派对的事情而爆炸了,甚至做梦的时候,我都想着订婚的事情。
幸好,自从渡边组川藤组长的资金注入以后,家里的生意都经营得不错,纵然没有赚很多,也不至于亏本,而且直到上星期,债务总算还清了。这样一来,我就少了一些费心的事情。
由于我说要去空手道学会练习,梅静觉得自己回家太无聊了,所以也决定留下来陪我。不过,她不会参与练习,只是在旁观看罢了。
一踏进场馆,场内的所有人都看着我,继而就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我。我放眼看去,场馆内的人都是男生,而且他们都穿着空手道袍,只有我们俩穿着普通便服走进来,场面之尴尬可想而知。
突然,人群中一个大约185cm高的男生走过来,面露微笑的说道:“是来训练的吗?第一次吗?”
我仔细一看这个男生,虽然脸部不是长的特别好看,但是双炯有神,眉宇之间露出一股英气,方脸孔,是一副典型男子汉的脸。我想他大概就是这个学会的会长,应该叫他大师兄才是。于是,我说:“是的,大师兄。我去年报了名加入社团,不过没有时间参加活动。这学期特意过来接受训练,请多多指教。”
此话一出,场内的其他人马上哄堂大笑。我正狐疑之际,我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男生笑道:“小妹妹,我虽然是师兄,可只不过是二师兄,也就是社团的副会长,大师兄今天没来。我叫金子中,是经济系大三的学生。”
原来只是副会长,这回我可是摆了乌龙了。我还没来得及接下去说,梅静就抢先开口了:“金师兄,我也想学空手道哦。可是,我没有学过,也没有底子。你可以教我吗?”
我再看了看梅静的表情。哇噻!她的双眼像着了迷似的看着金子中的脸,眼睛深处闪烁着像找到金矿的光芒。看来,这家伙又找到了新的目标,把海洋抛诸九霄云外了。对此,我反而放心了。当初还怕她深陷对海洋的感情当中,看来梅静比我想象中要强多、花痴多了。我又可以省心不少了。
金子中眉头皱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子,怕是不好让我教你。我想,你开始的时候,先跟着章明师兄练习基本功好了。”冷不防从他身后冒出来一个人,那人长175m左右,脸庞瘦削却双目像豹子一样,发出青光。他一手抓住梅静的手臂,沉声说:“你,跟我过来。”于是,不顾梅静的挣扎和凌厉的叫声,硬生生的把她拉到场馆的另一边,估计梅静这回肯定要怪我了。
我叹了一口气,接着听到金子中说:“你呢?你的功夫怎么样?也是没学过吧?”
任凭是哪个人,一看我这副身材,都肯定以为我没有学过什么功夫。这也是当然的,我看起来身体单薄,手脚乏力的样子,平常走路还有点东歪西倒。可是,要我动手,我就会变了样子。
为了让我的身手有更大的进步,我决定不装菜鸟,诚实的告诉他:“我练过一些,可是应该不正统,所以希望来这边得到指点。”
他微微一惊,随即又笑道:“可别吹嘘哦。我可教过不少人,他们刚开始说自己有练过一下,都不过是从电视上李小龙的电影里模仿回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你是这样吗?”说完,他的嘴角有点轻蔑的向上翘。
对他的轻视和讽刺,我不是很在意。不过,我还是喜欢速战速决,反正我已经把事情老实交待清楚了。既然他不相信,我也只好提出挑战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们来打一架不就一目了然了。”
他的眼睛瞪得跟桂园一样大,神情就像是口里给塞了一个南瓜似的。好不容易,他才恢复过来,答道:“这可是你提出的。你别后悔啊。”
我点了点头,回应说:“是,我要和你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又笑道:“你该不会想现在退出吧。也好,免得你受伤。”
我摇摇头,指着他身后的一群师兄弟说:“我只要借他们其中一人的道袍。穿这身衣服打,我怕会把衣服弄脏。”
他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转身向身后的男生说:“你们谁换下道袍给这小妹妹穿?”
其中一个把头发弄得竖起、身材高挑的男生把手举得直直的,大声答道:“我可以。”接着,他站了出来,走向我,低声说道:“祝福你,小心点。”
我以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也轻声说:“谢谢你。”
他把身上的道袍脱掉,递上给我。我再次答谢,脱掉外套,穿上道袍,系好带子后,就向金子中说:“好了,金师兄,我们开始吧。”
他摆好了架势,另一位师兄在一旁作裁判,其他人围成一圈坐下,我们成了场内的核心。我倒是没什么姿势,打算随机应变,于是也就无所谓的双手垂下站着,等裁判开口。
裁判在一旁说:“准备,开始!”
只见金子中来势汹汹的扑过来,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我,我会输吗?
柳叶红挑战空手道?(2)
他就像猫扑老鼠一般冲过来,庞大的身躯压倒性的硬面扑来,速度如疾风般。我想还是不好正面对抗,先摸摸他的底子比较稳当。于是,我向后弯身穿过他的下垮,先前滑出。他似乎意料不及,愣了一下。
接着,他复又转身,脚上一踏,一跳,就向我跳来。我看,他就是想要近身攻击。好!我就让他摔一下又何妨,至少我可以更好的推断他的作战策略。
我假装向前一俯,他一把抓住我道袍的领子,脚上一使劲,想要把我绊倒。我可不笨,我也揪住他的道袍,双脚一撑,身体往前一靠,金子中脚下市区平衡,被我整个人压在下面。我再手上用力,一把扯起了他的道袍,右脚一伸,把他绊倒。
他整个人再往垫子上俯倒,脸色变得很难看。看来,他太轻视我了,手上没有用尽全力,我才可以那么轻易把他绊倒。刚刚我只是占了一点小便宜,我可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人。我没敢轻视他,反而提醒自己要精神一点。因为我不可能在体力上打倒他,只能出其不意,技术性把他击倒。我只是想让他不要那么狂傲而已,没有羞辱他的意思。
他再度站了起来,旁边为他喝彩的师兄弟已经平静了下来,有部分已经换到支持我的那边去了。他的眼神开始凶狠起来,而且他的斗心思和也被激发了。这样看来,我的形势不太妙。虽然,我开始的时候占了上风,但是这样耗下去,体力比较弱的我,肯定要吃亏的。因此,我决定要赶快解决,不要和他玩体力战。
我先是蹲了下来,右脚向后一撑,身子一下弹起,直接冲向金子中的面前。金子中万万想不到体力不好的我居然会迎面扑来,眼睛睁得老大,我以100米短跑的拼劲使力往前冲,目的就是一把抓住他道袍上的带子,一拉把他的道袍扯下来,就此结束这场决斗。
于是,我走到他的左边时,双腿呈跪地状,向前滑出,一把揪住他的道袍带子,一用力扯。诶!扯不出来?怎么回事?金子中此时回过神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这回,他不打算跟我客气,直接把我举起,向后一甩,我一回头就倒在垫子上,腰肢疼得要命。
我靠!老娘跟你拼了!我顾不上腰上的瘀伤,用手把身体撑起。他再次以那讨厌的嘲笑说道:“哈哈。你还要再试试吗?”
我没有表情,只说:“还没结束。”说罢,我立马向前冲,他伸起了右手想抓住我,幸好我跟犬类训练的时候躲惯了沙包的攻击,一闪身就到了他的后面。我右手扣住他的脖子,左手把他的左臂往后一拗,他痛得哇哇叫。我还没有罢手,右腿曲成50度,以膝盖用力一顶他的后腰,他吃痛,禁不住就跪了下来。看他如此不会怜香惜玉,还害我的腰受伤了。我一来劲,他就要没命了。
我看差不多了,也就放手,向后退了三步。他一回身,看到我用手揉着腰的时候,就没有再动手了。我想应该给他留点面子,毕竟他是二师兄,于是我拱手向他点头,说:“二师兄果然厉害,刚刚被你一甩,我的腰都快要断了。”
他倒没有轻视我的意思了,反而认真地说:“小妹妹,你身手很是不错。虽然手法不算正统,但是身手灵活、反应敏捷,看来不像是新手。你有实战吧?”
我当然不能跟他承认实战的事情了。我只好挠头说道:“哪有?只是侥幸。要不是师兄手下留情,我小命不保啊。哈哈…”我打算笑笑带过去,旁边的其他师兄弟都笑着,只有金子中一脸猜疑的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的鬼话。
忽然,一个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战斗意识尚在,下意识一位受到攻击,反手扣住了那人的脉门。那人哇哇大叫,我向后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刚才借我道袍的小兄弟。我这才醒过来,放手。他看着我,傻傻一笑,说道:“诶!没想到你这么瘦,居然会那么大力呢。刚才被你那么一捏,我都快痛得没命了。你干吗这么紧张啊?”
我故作没事,笑道:“哪有?是你弱好不好?对了,你的道袍,谢了。回去洗了以后还你。”
他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说的挺准的,我是挺弱的。学了两年空手道了,还是那样。这道袍就送你吧,我家里还有呢。”
我看他性子这么直,我也不跟他客气了,就说:“那谢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甘亮,他们都叫我小甘。我读法律三年级。你呢?”
“我叫柳叶红,读历史系二年级。”
“柳叶红?好像武侠小说的侠客名字呢。哈哈。”
这孩子看起来应该是禽畜无害的傻小子,交个这样的朋友应该还不错。猛地,金子中从后面叫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柳叶红。”
“你以后每星期二、四下午3点过来练习,懂吗?”
“是,知道了,二师兄。”
他听我这么叫着,气也消了不少,点点头就让我们解散了。梅静这才从门口进来,一脸茫然,原来刚才她被章明师兄拉到隔壁练习摔倒和翻跟斗,眼神跟小狗一样可怜。她看见我以后,像见到救星一样嚷道:“红,我以后都不来了。那个师兄好凶,一直要我翻啊翻的,没停过。我不要来了,以后都不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心里暗喜,我庆幸她没有看到我刚才的表演,于是我安慰她道:“没事,不来就不来呗。以后每星期二、四你都不用等我回家了,我要在这里练习。”
她一脸惊讶的问道:“你还要来?”
“嗯。”
我和她一边说着,小甘一直跟在身边听着,饶有趣味的样子。走着走着,我们走到校门口。我眼角瞟到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