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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弦上的朱丽叶-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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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跳起来,从他们中间穿过后向江森扑去,“混蛋你别抢我的包子!”
  “这是我的肉包!你的菜包在桌上放着呢!”江森吓了一跳,把手举起来不让她抢到。
  小如扯着他的胳膊跳上去,还是抢不着,“我要吃肉包!”
  “昨天秦紫问你要不要肉包,哪头猪说要减肥吃菜包的?!”江森艰难地对抗土匪小妞的抢劫。
  “不管,我就要你手上这个!”小如横眉瞪眼。
  “不给!惯着你了!”江森坚守阵地。
  秦然看不下去了,拎住小如的后衣领,“别闹了,我头疼!赶快吃了考试去!”
  从第一门精读考试开始,一整个礼拜,小如考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秦然保持着他一贯模范生的风范,轻松应对。小如开始怀疑他读历史系是不是就为了好考试!就凭秦然高中那点让历史老师都赞不绝口的基础,他大学也一定读得很轻松。
  然后秦然面不改色地回她说:“高中哪个老师对我不称赞?”
  小如无言,虽然觉得他很不要脸,但是没说错。
  考完的那天他们去找许陌桑庆祝,小如一个劲儿把秦紫介绍给许陌桑,跟他说,这年头再也找不着像咱紫儿那么漂亮又聪明的姑娘了!
  江森不满意地插嘴,“小如你偏心也偏得太厉害了吧!当年怎么没见你卖力帮过我呢?”
  小如对他做了个鬼脸,“那么好一朵花怎么能给你这陀什么给糟蹋了!”
  于是两人又开始了局部战役。
  秦然喝了口酒,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秦紫,若有所思。过了会他问许陌桑:“上次来的那个调酒小姐呢?”
  “辞职了。”许陌桑说,“可惜,本来很想挽留她,但她那个开奔驰车的男朋友不给我好脸色看。”
  “嗯?”秦然眉一挑,“中年人?她看起来很年轻啊!”
  许陌桑失笑,反问:“开奔驰的就是中年人?”
  秦然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轻笑了一下,“也不是,只是觉得那位小姐很不错,如果是和中年人的话,有些可惜……当然要是她愿意那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或许,她可以遇到更好的。”
  “这个开奔驰的是年轻人。”许陌桑笑着拍拍他的肩,“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老夫少妻不挺多的吗?”
  小如和江森的争斗告一段落,她回头勾着秦然的手臂说:“我也不能接受老夫少妻。”
  江森问:“如果秦然比你大了二十岁,你还要不要他?”
  “不要。”小如说得很坚决,然后头上就被秦然拍了一下,她不服气地扭头说,“难道我比你大上二十岁你会要我?!”
  “会啊。”秦然柔声道,“我二十岁你四十岁的时候,我就把你当老婆疼着;我四十岁你六十岁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大姐伺候着,我六十岁你八十岁的时候,我就把你当老佛爷贡着。”
  “啊~~秦然我太感动了!”小如一把抱住他,“我决定,如果你大了我二十岁,我也勉强把你收了!”
  江森在旁边坏笑道:“那恐怕玩不成啊,你没听过,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么?一六十岁老头怎么满足得了你?”
  许陌桑拍了江森一下,示意有女生在场别说少儿不宜的话题。可这话小如宝贝听懂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可以包养小白脸啊,比如像森妹你这样的。”
  江森面部抽搐。
  小如调戏道:“怎么样,跟了爷吧?”
  “你就做梦去吧!”江森嗤之以鼻。
  众人笑,反正用“如果”来说事,怎么说都可以。
  秦紫摇了摇酒杯,兰色的液体暧昧地动荡了起来。
  考试一结束寒假就跟着来了。秦然回大连过春节,和小如鸳鸯分隔、彼此相思——当然,这只是秦然单方面的想法,潘小如同志可是走到哪里都能玩得风生水起的主儿!难得想想秦然倒是有的,可要说相思,貌似离她太遥远了。
  也正因此,秦然快有心理障碍了:跟她打电话,十次里有九次她都是在进行打麻将、逛街、放烟花等娱乐活动,哪里会有耐心和他慢慢聊电话?
  于是秦然决定熬过了年要提前南下寻她,这小丫不看紧点还真能玩野掉!
  在大年初三的时候,小如跑到陈惠家玩。陈惠兴致很高地跟小如打听秦然的情况,小如非常大爷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竟然放弃了保送第一学府的资格!”陈惠摇头,恨恨地掐了小如一把,“简直太浪漫了!”
  小如躲开,“关浪漫什么事?”
  陈惠的头摇得更打鼓似的,“小如,你这个死人!秦然配你真是太浪费了,简直是焦尾配牛!”
  小如一脸迷茫,“焦尾是啥玩意?”
  “古有名琴曰焦尾!”陈惠愤怒了。
  “噢。”小如缩在沙发上,摸着手机,“那我也不能是牛啊,好歹也是一朵花。”
  平时秦然老在她玩的开心的时候打电话来骚扰,今天怎么还没打来?
  陈惠无力,“你是名副其实的牛!不不,牛都比你有良心!”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良心了?”小如像看疯子似的看着陈惠,不就是有那么点儿喜欢么?
  “左眼和右眼,两只眼睛!”陈惠指着自己的眼睛强调。
  “大姐,太夸张了吧!”小如不在意地拿过茶几上的香蕉来吃。
  陈惠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推了小如一把,问:“秦然春节回来没?”
  “没吧。”
  “没吧?没就是没,有就是有,你怎么回事啊连这个都不确定!”陈惠真疯了。
  “截止昨天晚上他给我电话后,没有回来。”小如很确定地说。
  陈惠气得笑了,“过两天高中同学要聚会,把秦然叫回来。”
  大年初五,高中同学聚会。全班五十个人,来了四十八个,一个在外地没回家过年,还有一个家里有事请假。
  陆黎是三班的,小如他们是八班,但是八班的聚会,陆黎一点不谦虚地赶来了。
  “那是,陆黎可是咱八班的女婿!”老杨乐呵呵地拿陆黎打趣。
  陆黎不好意思地摸摸板寸脑袋,两只眼睛笑得弯了过来,忙着起来给老杨倒酒,作揖,“那还多亏杨老大您的照顾!”
  老杨腆着胖呼呼肚子,笑着将那酒喝下,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小如:“小妞,你家秦然呢?”
  小如一愣,下意识就说:“秦然不是我家的……”
  “哎,真的啊?”老杨扶了下眼镜,精光一闪,“这孩子动作真慢,难道真要我再辅导辅导?”
  “杨老大,我跟秦然打过电话了,他等下就到,在路上赶来呢!”陆黎赶紧说。
  杨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小如说:“小妞啊,秦然这孩子真是不错啊。”
  小如点头,“是啊,不错。”她挑的男人,能有错吗?
  老杨以为她在应付他,再接再厉为自己的得意门生说话:“小妞啊,你以为秦然干吗放弃了保送的名额?”
  “为什么?”小如愕然,老杨这样说,难道是跟她有关?难道……是为了她?
  “为了你!”老杨为了增加气势,头用力一点,下巴上的肥肉颤了颤,“你们填好志愿的后一天,我刚要把档案交上去,他就来找我修改,跟我说,要放弃保送,跟你一起读。”
  小如嘴巴张得老大,可以放得下一个鸡蛋。
  “你不知道,他这个决定下来的时候咱校长气得拍桌子!”老杨想到这个就乐,“校长大人一个劲说他胡闹,还打电话去大连找他爷爷!”
  小如忽然觉得心口一热,有些说不出来的东西……仿佛在流淌。
  老杨接着说:“当时秦然改志愿的时候,是直接让我把你的志愿表翻出来抄了一遍,一字都没改!看得我都愣住了!”
  “那万一我没考上第一志愿,他抄我的不也没用吗?”小如嘀咕,“秦然真是个笨蛋!”
  陆黎摸着自己光光的下巴说:“有时候,秦然真是个笨蛋!”

  剃度(已修)

  第二天早上小如还睡得迷迷糊糊,就接到了陈惠的电话,说午饭去她家吃然后下午打麻将。
  小如是非常喜欢打麻将的人,她一直都坚定地认为,麻将是国粹!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然而小如也是经常输的,她的智慧比起五千年的民族历史来说,大概还是差太远了……
  麻将桌上小如通常都是眉飞色舞,一点不受输钱的影响,而秦然虽然大把大把赢钱,但总是不动声色,用小如的话来说,是连眉毛都不带抖一下。
  陆黎总结了两字:腹黑!
  玩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陆黎陈惠那两口子一人小输一人小赢没差多少,而小如身边带着的一千块压岁钱全部输到秦然口袋里去了。当她钱袋见空的时候,秦然将牌一推,说:“不玩了。”
  众所周知,输牌的人最痛恨的就是赢了牌的人拍拍屁股想走,这简直比嫖娼不付钱还令人不耻!小如抓住秦然的衣角,一脸想跟他拼命的模样。
  秦然挑挑眉,轻笑着挑起她的下巴,问:“钱都输光了,你拿什么跟我玩?”
  小如做咬牙切齿状,“你先借我!”
  秦然坐到沙发里,很大爷地翘着二郎腿,对小如眯起眼勾勾手指,“亲一下,给你十块钱,怎么样?”
  小如瞪大了眼睛,脸色从青到白,从白到红,就在陈惠以为她坚贞不屈不为金钱所动时,她却憋出一句话:“增加点,十块太少了。”
  陈惠抽搐了。
  “好吧,看在熟人的份上,二十吧。”秦然笑咪咪地说。
  小如把脸凑上前,指指自己粉嫩水灵的脸蛋说:“给你亲五十下,还我一千!”
  秦然伸手将她的脸扳正,道:“是你亲我,五十下,还你一千。”
  小如怒了,“秦然你真不要脸!”
  “随便你,我看电视了。”秦然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脸上张扬着此刻愉悦的心情。
  “啊!秦然你赖皮!我讨厌你!”小如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摇。
  秦然叹了口气,手指戳在她额头,“到底是谁赖皮?愿赌服输,懂不懂?”
  小如撇撇嘴,“哼,来见我礼物都不给,还把我的钱都赢过去……”
  “本来是准备礼物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还是不给了。”秦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啊!我要!”小如的表情立即从后妈升级成亲妈,见风使舵她最擅长了。
  秦然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项链样式很普通,小如对此没什么研究,她从来就分辨不出铁和银,甚至铂金的区别。项链上面没有吊坠,而是用黑色丝线缠绕着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通体翠绿的玉石戒指,戒指刻出了龙的形状,就是小如这样啥都不懂的人,也看得出来那样莹润的色泽,只要不是人工制品,就一定是上品。而这枚戒指更特殊的地方在于,翠绿的玉石上竟能看到一条条红色的纹路,仿佛是流淌在里面的血液,一红一绿,美得令人心惊!
  小如忽然想起来小时候外婆跟她说过,玉器如果被人带的时间长了,吸收了人的精血,就会出现血纹。正常的情况下,靠人佩带而产生的血玉,至少要经历长达上百年,几代人才有可能形成。这样的血玉,就算本身不是极品,也会因为其拥有了此灵性而价格不匪。
  秦然解开项链扣,双手分别捏着一端,绕到小如脖子后面,说:“本来是想把戒指带你手上的,但想想,玉器这么脆弱的东西,放你手上不出几天就得碎了。”
  他给她戴上项链的姿势,仿佛是一个拥抱,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畔,让她贴在他的肩上的脸,有些发烫。
  “秦、秦然……”小如有些结巴。
  “这样你要是还弄坏了或弄丢了,就别怪我打你屁股了!”秦然冷冷地威胁道。对付小如这样的人,有时候凶一点是非常有必要的。
  小如还没感动完,就拉下了脸,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我还不稀罕呢!”
  “好,那你还我。”秦然立刻伸手要取回,小如敢紧捂紧!她才不傻哩,白给的干吗不要?
  这时候秦然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接起电话,小如低着头将项链收进衣服内。
  他“嗯嗯啊啊”了几句,收起电话,说:“我要回去了,我奶奶来了。”
  秦然奶奶每年春节过后都会回一次苏州,她去寒山寺进香的习惯自从秦然的父亲死后,就一直维持到现在,没有一年中断过。
  这次同行来的,还有江森。
  小如厚颜地跟秦然一起去见他奶奶,顺便混顿晚饭。反正钱都输给他了,一顿饭还算啥呢!
  秦然虽然嘴上说让她正常点别给他丢人,但那常年不动声色的脸上却挂着掩不住的笑。
  感觉的出来,他很开心。
  小如听齐娟谈男人的时候分析过,如果一个男人爱你,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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