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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跳起来,瞪着她,“你疯掉了!”
小如轻悠悠说出四个字:“愿赌服输。”这话,今天下午秦然才送给她。她的目光挑衅地扫到秦然脸上,秦然只是挑了下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淡淡地对理发师说:“开始吧。”
“哥!”江森不可思议地看着秦然,就算宠,也不能宠到这个程度吧!
“反正头发长得很快。”秦然轻笑,“我还没剃过光头,难得有机会尝试下也不错。”
江森瞪了眼小如,忿忿地坐下。
于是乎,进去两帅哥,出来就成了两和尚。
小如非常满意地看着那两颗光溜溜的脑袋,笑得嘴巴都合不拢!而周围路人的眼神则跟小如相反。
这两人本来就人高马大,面相凶悍,现在剃了光头,就更有当土匪流氓的资质,只差在鼻梁上架副墨镜了!
江森鼻子里出气,自此便吸取了教训:绝不能小看女人,任何时候都不行!
AV和春梦(已修)
热闹的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小如他们提前了两天回学校,当晚就跑去许陌桑酒吧里玩。不出意料地,洪浩一来就指着两颗光溜溜的脑袋笑倒在沙发里,声音之大引起了旁人侧目。
江森忿忿地要把帽子戴上,结果被眼明手快的小如抢了过去。
洪浩差点笑岔了气,好容易停下来坐正身体了,问了句:“你们俩这是要出家呢,还是要入江湖?”又笑歪了。
“庙里还不收他们呢!”小如接过许陌桑递过来的一盘草莓,塞了一个进嘴里,道:“师兄最好了,就知道我喜欢吃草莓!”
“啥?”洪浩八卦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
小如抱着盘子打掉江森伸过来抢草莓的手,说:“人家庙里说了,他俩长得太彪悍了,跟劫匪似的,会吓坏了进香的善男信女,不能收。”
“就你最无聊!”江森趁小如注意力集中在草莓上,成功地夺回他的帽子,戴上。
“森妹,难道你不觉得现在更帅吗?”小如把身体舒服地斜靠在秦然身上,盘子放他手里端着,姿态活像个女皇。他们坐的是U型的沙发,中间放着桌子,秦然坐在一头,洪浩向内挪了点,让许陌桑在另一头坐下。
“小如,这次你真的有点过分哦。”许陌桑叹了口气,“秦然,你把她宠坏了。”
秦然只是笑,温柔地低头看着她,眼眸中的风华绝代没有因为头上无毛而逊色哪怕一点。小如抬手摸摸他的脸,再向上摸摸他的脑袋,非常恶劣地笑道:“哎,为什么一看到你的光头我就想轻薄你?”
秦然轻扬起唇角,用极其轻柔性感的声音,低声说:“难道你对和尚有非分之想?”
小如一听,竟严肃地点点头,“好像是的,我不会有恋和尚癖吧!以前看到和尚都特别想去摸他们脑袋,又不敢,啊,现在可好了,可以摸个够了!”
江森抖了下,臀部向洪浩那边挪了下,离她远点。
洪浩靠过去摸摸江森的下巴,眯着眼笑道:“森妹,明天是情人,要不我们也凑一对吧?”
江森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我对男人没兴趣。”
洪浩挑挑眉,笑道:“那再找两妞4P吧。”
小如插嘴进来问:“什么是4P?”
洪浩刚想说,就被江森拉了一把,他便正经地说:“P,就是person,4P,就是4个人一起玩的意思。”
“噢。”小如似懂非懂点点头,回头对秦然说:“人多也好玩,要不明天跟他们一起玩吧?这样我们就是6P了!”
许陌桑把刚喝进嘴的饮料喷了出来,呛得脸都红了。洪浩再一次笑倒在沙发里,江森也忍不住低头闷笑,秦然刮了下小如的鼻子,摇头。
“他们在笑什么?”小如问目前表现最正常的秦然。
“不用理他们,他们定力不足。”秦然依然眉眼笑如三月春风。
“噢,秦然,你这样不行的!”洪浩揉了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小如啊,你去找点AV观摩下吧。”
“AV是什么?”小如上身前倾,好奇地问。
秦然把她拉回来靠自己胸前,忍着笑,在她耳边低声说:“别问了,反正不是好东西。这些家伙太坏了,别理他们。”
小如眼珠子一转,拉长声调说:“我知道了。”
“什么?”
“色情电影对不对?我就说呢,听着那么耳熟!”小如瞥了洪浩一眼,“我看你这只耗子一脸坏笑就猜到了!”
“你看过?”洪浩口气很暧昧地问。
“没,我一直想看,但是找不到哪里可以下载。”小如实话实说,“上学期我和娟妹在网上找啊找啊,折腾了好久也没找到!网站上那些广告图片都是骗人的,根本看不了!”
“让秦然帮你找呀!”洪浩好不快活。
江森拍了下洪浩,对小如说:“女生看什么AV,你看秦然就行了!”
小如抬头看秦然。
秦然挑了下眉,“你要看我可以,但别想我会帮你找片子。”
秦然铁了心不帮她找AV,江森站在秦然那边同样不理会她的要求,洪浩虽然想,但迫于秦然的淫威,爱莫能助,许陌桑就更不用说了。
小如一回宿舍就给陈惠打电话,跟她把这事说了遍。陈惠同志先是严肃地对小如同志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接下来又经不住诱惑,在糖衣炮弹面前屈服了。于是陈惠同学又跑去把小如同志刚才扔给她的糖衣炮弹全部打到陆黎同志那里,磨了很久,磨到嘴皮都快破了的时候,陆黎同志才答应发个片子给她。而她一接收完,自己还未看就马上再转发到小如那里,终于完成了伟大的革命转接任务。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如一个人呆在宿舍贡献出了她的第一次——看AV的经历。
其实陆黎给她们的片子算是很正经的,画面唯美,还配上了唯美的音乐,连男女主角的姿态都是唯美的,也没有什么关键部位的吓人特写,不过小如这样的菜鸟还是看得目瞪口呆,脸红耳赤。
看完后小如同志又打了个电话给陈惠同志进行了本次革命工作的总结,两女生“吧啦吧啦”交流一阵,最后共同发出一声感叹:“以后再也不吃香肠了!”
电话一挂上,小如还在震惊状态下没有回过神来,铃声马上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秦然。
小如做了个深呼吸,接起来,甜甜地叫道:“亲爱的~”
电话那头静了下。基本上每次小如会用这种调调叫他,都没好事:不是她已经做出了让她心虚的事,就是准备做出心虚的事。
在短短几秒钟内,秦然分析出小如今天这一声是因为后者,而且八成是要他帮忙找AV的事!他就看出来她丫的没死心!于是赶紧说:“没事就早点睡觉啊我先睡了明天起来再找你晚安!”未等小如说话,他赶紧把电话挂断。
当天晚上小如做了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春梦。
她先是梦到秦然全身光溜溜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她很努力想看清他的关键部位,但怎么眨眼都看不清,像是蒙了一层纱……而其他地方则是无比清晰。事后她想,大概因为现实中她确实没见过秦然的关键部位吧,所以做梦当然也做不出来了。
接着她看到了他长及腰间的沾了水的黑发,她看到从他胸膛上滴下的水,她看到他那半明半暗的眸,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一圈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竟是繁复地缠绕在她自己的手上!
他向她走来,无比优雅,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是相同的,速度频率也都是一样的。
秦然就算在梦里也完美得仿佛天人。
她大约是站在窗户边上,所以他越接近她,光线就越明朗,他的五官逐渐在她眼前放大,找不出一丝瑕疵。他就这样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下去,他的唇像极了小时候吃过的棉花软糖,又松软又香甜。他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兰花的清新香气,触碰间,肤质光滑温润,肌肉强壮有力。他垂下的湿发就这样纠缠住了她的手指,很温柔,但仿佛再也解不开。
他的舌肆意地挑逗着她,让她不由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情愫……一种强烈的想占为己有,吞咽下肚,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急迫!就像一个饥渴了很久的人,看到了玻璃瓶里的甘露,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这个瓶子!
带着既猛烈的心跳,和这种兴奋又陌生的渴求,她伸手抱住他,贴近……但是秦然忽然就不见了,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气里……怀里的温度也消失了,周围只剩一片茫茫的白,静寂无声。她四处张望,越来越心慌,在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面前的雾散了,出现了一条路,而路的尽头,秦然远远地站着,背对着她。
还是那个长发的秦然,穿着月牙白的袍子,临风而立,大风扬起了他的乌黑如墨的发,眉眼分明,静谧得仿佛是一幅泼墨山水画。他虽然面对着她的方向,但视线停留在她身后的远方,犹如根本没看到她一般。
她想叫他,但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拼命向他跑去,可地面忽然变成了松软的泡沫,任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着力点……
她在那团泡沫中挣扎了很久,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直到快放弃希望的时候,面前又出现了秦然的脸,他淡淡地望着她,眼里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又笑了,说:“我会宠你。这辈子,会宠得你看不到边际。”
声音很轻很柔,可是有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哀伤,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传到了她的脑海中那般清晰,又仿佛一直都铭刻在她的记忆深处,重来未曾触碰过……
她心一慌,想伸手去抱住他,才刚碰到,他就被风吹散了,徒留空气中那淡淡的,兰花的香气。
“秦然!”她大喊,周围没有反应,连回声都没有。
“秦然!”她又喊。
四下依然是雾气,一片寂静。可是她却感觉到他不在了。很奇怪的感觉,但她就是知道!她被抛弃了。
她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时间的缝隙里,很久很久,久到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
情人节(已修)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她这才醒过来,天已经大亮。她一摸脸,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枕头边都哭湿了。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小如接起了电话。
秦然笑着说:“宝贝,10点了,起来洗洗吃饭了。”
“嗯,知道了。”小如迷糊地回答,然后被自己沙哑的嗓门吓了一跳。
“你的声音怎么了?”秦然迟疑了一下。
“没事,刚醒。”小如坐起来,清了清嗓子。
“我不方便去女生宿舍,你好了过来找我吧?”秦然轻柔地说。
“好。”小如答应,挂了电话。
她洗洗刷刷也没多想,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门去了。校园里的人比昨天要多,返校的同学都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往宿舍搬。
她畅通无阻地进了秦然宿舍,秦然开门一见她,就皱起了眉。
他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颊,关切地问:“你眼睛怎么了?”
小如愣愣地看着他,伸手把他的帽子摘了下来,对他的光头看了好一会才说:“我就说,你应该是光头才对。”
秦然抽搐。
小如又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秦然这才松了口气,扬起唇角,调侃道:“怎么,梦到我不要你了?”
小如一愣,呆望着他。原本等着她反驳的秦然见她直楞的眼神也被吓了一跳,“难道……你真梦见我不要你了?”
小如眨了眨她哭得水肿的眼睛,看到他说话时张合的嘴唇,忽然想起昨天那个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吻,那个温润的皮肤,那个强有力的肌肉……
呼吸忽然有些炙热,她脸一红,低了下去。
“很奇怪地梦?”秦然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正对着他的脑门,说,“梦都是假的,不能当真!”
她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秦然有些慌了,伸手便抱住她,“你个笨蛋怎么连梦都信呢!我也经常会做到奇怪的梦,醒来就没事了!”
秦然宿舍开着空调,所以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的领口没有扣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从他身上传来。这才是该属于秦然的味道吧?
小如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脸有些红,梦里那种温存和渴望似乎还在指尖战栗着……她抱着他的腰,有种从未有过的留恋。
“秦然。”她轻声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秦然背一僵,轻轻把她推开,双手扶着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小如毫不畏惧地回视他的眼睛,点头,“嗯,我知道的。”
秦然耐着性子强调:“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你明白吗?”
小如用力点了下头,仿佛读小学的时候第一次戴上红领巾,发誓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