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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他不懂,正因为不懂,所以一旦付出就是倾尽所有。尚且只有15岁的年纪,但他已经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是可以让人哭让人笑的神奇感情,他唯一认定的原则,那就是他不想失去,也无法失去。
夜风拂过少年墨绿色的发丝,额前过长的刘海形成了一圈阴影,把他明亮的眸子湮没在其中。他沉默了很久,就在时间仿佛要停滞的那一刻,终于开口“我都许给了你一辈子,你还想怎样?”
周围的环境很嘈杂,远处的旋转木马刚刚启动,伴随着那一曲曲唯美的伴奏乐不停地旋转,身后的喷水池里,泉水“哗哗”的流淌,身边走过的人们,口中传递出刺耳的欢声笑语。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就要埋没在这一团乱麻的噪音中。
可他知道,她一定听见了,而且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她的眼神分明从刚才的无限悲伤而变得震惊,愕然,至于惊喜,在这两种情绪之下,已经显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震惊和愕然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汹涌的悲伤。
汹涌澎湃到一个极致,便化作泪水涌出眼眶,只是滚烫的泪刚刚流出,就被她倔强的抬起手拭去,她强忍,忍到眼睛通红,忍到嘴唇几乎被咬破。
原来,忍哭和忍笑都不是那么好过的行为。
忍笑会痛,痛的心甘情愿;忍哭也会痛,痛的死去活来。
“龙马,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太俗套,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你的一辈子不应该给我,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
对不起我们之前一切幸福的过往。
对不起你对我付出的感情。
对不起你的朋友和亲人。
无论他们多么希望你能幸福,可我还是伤害到了你。
“龙马……龙马……你讨厌我吧,你讨厌我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一句话结束,她再也无法忍耐,句尾的哽咽已经让她无法再隐藏泪水,她抛下一切转身疯狂的跑走,转身的那一刻,眼眶一片温热,泪水汹涌而下……
龙马目送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没有去追,他只是不明白……
当初是她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是她突然出现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喜欢是什么感觉,还是她突然出现告诉了他什么是爱。
如今他已经深陷,她却想要从泥潭里抽出双脚毅然的离开么?
迹部萤,你怎么可以走的那么干脆。六月天 … 6yt。cc
NO。63 仿佛从未发生
NO。63仿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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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之中,龙马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次。
迹部绅人听到她亲口答应了要与藤泽夏野订婚后很高兴,果断的把订婚的日子选在了5天后,据说5天后是个好日子。
面对这一切,她不想说,更无力说什么。
她会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出去散步,按时和哥哥斗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饭菜都是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是翻来覆去的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整夜整夜的无法安眠。和哥哥斗嘴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在强颜欢笑。
而迹部景吾对于有关于越前龙马的事只字不提,就连订婚的事也没有在她面前主动提起过,唯一一次就是她回到日本第一次见到他,他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你真的确定要和藤泽夏野订婚?”
那时她的回答她还记得很清楚,她坚定不移的点头回答“是。”
除此之外,一切稀松平常,好像那段伤痛并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但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她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里疯狂的奔跑,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体两旁的建筑物不断向后掠去,光影迷离之间,闪现出无数曾经的过往,一去不回。
第四天的时候藤泽夏野上门拜访过一次,被她以不舒服为借口推脱掉,那一天她躺在房间里柔软宽大的床上,眼泪晕湿了一大片床单。
第五天,也就是订婚宴的当日。
这场订婚宴的筹备是异常盛大的,因为是实力最最雄厚的两大财团联姻,邀请的宾客都是清一色的贵族与各大财团的董事,以及他们的家人。于是便活脱脱的让这场订婚宴转型成为了商业酒会。
据说订婚宴正式开始是定在上午10点,真正需要她出场的时间并不多,只需要在订婚宴进行到高潮的时候和藤泽夏野站在一起亮一亮相,听迹部绅人说一堆官方的套词,客套且虚假……然后就可以离开宴会现场了。
上午9点半,夏川突然从外面进来,此时萤已经穿戴打扮完毕,随时都可以下楼去迎接众宾客。
但夏川说的话让她为之一怔。
“萤小姐,外面有一群人要见您。”
“一群人?”
“是的,听他们说,他们好像是都是青学的学生……”
“嗯,我知道了。”她了然的点点头“你带他们去后门等一下吧,前门那里宾客太多不方便讲话,我一会就出去。”
“是。”夏川应声,退了出去。
从夏川的口中听到青学二字,她就知道了,一定是青学的大家听到她要订婚的事情而赶到不解,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了当的来到迹部家要求见她。
龙马,他们一定也去找你谈过了吧。
那么你又是怎么告诉他们的呢?你也是对一切都毫不知情的人啊……
她对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嘲讽般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也变的和父亲母亲一样,是一个虚伪又不敢面对真正自己的人。
NO。64 他将要离开
NO。64他将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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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小丫头来了喵!”
随着菊丸活灵活现的音调和语句最末尾上扬的尾音结束,众人原本四散在各处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在了一起,眼神复杂的望向正朝他们走来的萤。
手冢,大石,不二,菊丸,乾,河村,海堂,桃城,堀尾,胜郎,水野,樱乃,朋香……
她环视四周,了然于胸。
果然如她所料,大家都来了,这一群曾经和龙马并肩奋斗过的前辈和同辈。
“没想到大家都来了……”她步伐优雅的走过去,纯白色的礼服衬托着她看起来更加的高贵而不可触及。
桃城和菊丸从来就是青学网球部中两个最沉不住气的人,遇到这等事更是无法拐弯抹角,脱口而出“小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小萤,你和越前怎么了?你怎么会跟别人订婚啊?”
大石拉了拉菊丸,示意他不要问的那么突兀和直接“是啊,如果是发生什么事了的话,我们或许也可以帮你们想办法呢?”
“办法?”萤突然觉得很无奈,如果真的有办法,她何必要做这样的决定?天真,太过天真……“大石学长,办法不是人多就可以想得出来的,有些事,我们毫无办法解决,所以就只能欣然承受。”
“好,就算没有办法解决,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总可以告诉我们吧?你怎么会突然和越前分开,又突然要跟别人订婚了呢?这种事……未免也太荒谬了吧?”大石在万众瞩目下再接再厉的发问。
只是他每问一句,就让她觉得越来越无从开口。
解释?
她最讨厌解释。
何况,如果她可以解释,就不会出现如今的误会。
所以现在,何必还要再多费口舌的解释?
她叹了口气,直视着等待获得答案的众人,表情中的悲哀被她巧妙的掩饰的很完美。
“如你们所见,我和龙马不可能,而我现在要订婚了,和藤泽夏野。”
言罢,气氛骤然降落至谷底,沉默弥漫在所有人的周围,很久很久。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朋香,她用在萤听来几乎是震耳欲聋的嗓音怒吼道“迹部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初你突然出现从我和樱乃这里抢走了的龙马SAMA,现在你又突然丢下龙马SAMA说你要订婚了?!世界上有那么荒唐的事么?!你到底把龙马SAMA当成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龙马SAMA今天就要去美国了,可能不会再回日本了!!!”
朋香怒火熊熊的挥舞着双臂,被樱乃费力的拦下,不停地对她摇头,眼眶微红的劝解“不要,不要,小朋你不要那么激动……”
一连串的怒吼声冲破她的耳膜传入脑海深处,朋香被拦下之后,气氛再次陷入死寂。
她转过身,漠然的抱起胳膊,现实出一副居高的姿态,淡淡的说“是么……?嗯,去美国也好。”
“小、小萤……你难道连为什么都不问一句么?越前、越前他……这次去美国是要长期定居的啊,连转学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堀尾聪史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是亲眼见证了他们两年多的感情的人,在学校里,在网球场,他总是和他们在一起,他知道他们彼此喜欢的有多深。
或许像龙马那样一个情商低到可怕的人,唯一能让他开窍一次的就只有小萤,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知道了他将要离开日本,或许不会再回来的消息,她居然能做到这么冰冷,冰冷到让人觉得陌生。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抱着胳膊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正在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红印。
NO。65 真让人失望
NO。65真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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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美国,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道路,不是么?”萤望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堀尾聪史和他身边同样表情错愕的胜郎和水野,眼神平静,毫无波澜。
“迹部。”这次接话的是手冢。
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不包含任何的感情因素,面无表情的脸,冷峻干练的无框眼镜。
此时,镜片后的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意图洞察她内心的真正想法,而他的声音和那双眼睛搭配起来,无疑是最好的武器“你心里真的这么认为?”
突如其来的严肃气氛和压抑感迫使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她搞不懂为什么大家对于她的龙马的事都要那么执着,就连手冢也是。
“小萤,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越前下午就要走了,现在去机场送他还来得及。”乾贞治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说“距离登机大约还有两小时二十四分,坐计程车赶过去只需要一小时不到。”
“是啊是啊,小丫头,小不点这一走以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呐……”
明媚的骄阳被恰巧飘过的白云遮住了光芒,天色瞬间变得黯淡,少顷,又再度恢复明亮。
少女在天色黯淡的一瞬所表现出来的犹豫被其迅速的用清冷遮掩过去,她高昂的扬起头,眼角轻轻上扬“他为什么要去美国、会不会回来……这些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接下来还要举行订婚宴,学长们……与其千方百计的拉我去机场送别,倒不如你们快点过去。”
“小萤!”
“小萤,你……”
“小丫头……”
“迹部。”
“没用的,我是不会去的。”
“可是……!”桃城武还想说什么,被乾拦住。
“桃城,算了,无论我们说什么,小萤今天也一定不会跟我们去机场的。”
“乾学长……”
“我们走吧。”手冢发挥其一贯的部长威严,冷静的说完,便头也不会的最先转身离去。
萤的视线追寻着青学众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这一刻,她的身心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刚想转身离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和平日里怯懦细弱的声线判若两人的是,今天的这个声音格外的沉稳、坚定不移,甚至让她有一种她已然脱胎换骨的错觉。
她的眼神里带着丝丝的不耐“龙崎,你还有什么事。”
“迹部同学,你真让人失望。”樱乃勇敢的直视着她精致的容颜毫无预兆的说,以往的柔弱全然不见。
“失望?”
“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我会让龙马君幸福,但是你还是伤害了他……你食言了。”
“是,我食言了。”
食言?嗯……她真的食言了。
可是,她又未尝不想履行诺言?心房随着那句“你食言了”而剧烈的颤动,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该失去的早已失去,该得到的却还未得到。
在面对众人的时候,她可以强装不屑,可为什么偏偏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无法自欺欺人了呢?不是说欺骗自己比欺骗别人更容易么?现在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