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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吧。他又问我还上大学么。我说应该不上了吧。然后他又问我。那你女朋友呢。不是听说她在市重点么。以后肯定考大学呗。于是我便想起了66。我想,下一个夏天,我们的人生就该出现分歧了,她肯定是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然后在学校会一路顺风顺水,弄不好家里会让她去国外留个学什么的,回来后有一份很好的工作。过着高端时尚的生活。我觉得这样的人生虽然让很多人向往,但是却呆板的像是一出三流的电视剧。你只要按照剧本写好的演下去就行了。这点看看街上走着的目光呆滞的上班族就能明白的很透彻。然后我又想到了我。在很差劲的高中整天混日子,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像我这种没有什么上进心的人即使毕业以后也是混日子。或许会有一份工作也或许会没有。但是有没有对我来说可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很显然如果我是女生的话,在涉及到谈婚论嫁的感情时,如果面前放着我这样的一个家伙和一个三流的电视剧演员的话,我被淘汰的几率不出意外应该是。想到这儿我有些失落,为什么66这样的女孩子会从初中开始和我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billy推了推我。问我是不是喝多了。我点燃一根烟说我上个厕所。在厕所里,我大口的吸着烟,然后掏出手机给窦窦发了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咱们分手吧。然后我刚要出去,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小龟的短信:你丫有病吧?跟我分手什么手?我晃晃脑袋,仔细看了一眼,原来刚才短信发到他那里去了。便忙给他回了一条:错了错了。然后又重新给66发了一遍。确认这回没发错之后,我把烟头踩灭在脚下就回去找billy接着喝酒了。坐在他对面儿我说。billy你丫能别晃了么,我头都晕了。billy说我没动啊。我这才发现是我自己在晃,然后我说billy我想吐。他好像没听清,把脑袋凑过来问我说什么。我也往前探了探身子说。我说。然后我就把头扭到一边吐了。那天我喝了好多酒。
我梦见我骑着自行车呆着66,穿过一条条街道。就像初中每天上下学时一样。我们看到许多熟悉的人,虽然很多人我都叫不上名字,但是他们却笑着向我们挥了挥手。窦窦坐在后面笑的很开心。后来我俩上了一栋楼的天台,她靠在我身上轻轻的哼着歌,我抽着烟,她叫我把烟掐了,我于是很听话的照做了。然后周围变得很亮,刺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当光线暗下来时我已经置身滚滚车流中,66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她的背影很模糊,我向她跑去却怎么也不能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跑的很吃力终于跑不动了,便开口叫她,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时,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微笑很熟悉但是却有些模糊。然后她说。小艾,谢谢你。
一切都是无声的,除了那句:小艾谢谢你。然后世界又变的很亮。
六
我打了个电话给安少。问他干嘛呢?他说,正在过暑假呢。然后我打了电话给泰戈儿(tiger)我说,你在干嘛呢?他的回答同上,也在过暑假。之后我又想打给柿子。最后想想,还是算了。然后电话又响了。我拿起来说。你刚才定的饭菜一会儿就送过去。但电话内头却传来柿子的声音。什么饭菜?我忙说没事儿没事儿。柿子问我,你在干嘛呢?我一听这话觉得有点儿耳熟。告诉他,我正在过暑假呢。说完我忽然理解了泰戈儿和安少。其实我觉得在我们这样的人的概念里,已经没有了假期。于是我又对柿子说。我在过日子。不出所料的,柿子说你丫真无聊。我说我也没有办法,现实所迫嘛。接着我们又聊了聊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去哪儿玩儿了。当柿子得知我把表哥的摩托车借来之后对我说。你丫现在一定天天骑着摩托车呆着你媳妇儿出去兜风吧。妈的。你这种家伙都能找到女朋友,过着恩恩爱爱的日子,而我还得靠每天意淫班花明日香来寻求安慰。实在太不爽了。我说柿子柿子你别激动。柿子说算了,开学请我吃饭就当赔罪了。我忙说。好好。没问题。之后他又激动地说。小艾你知道么,我最近发现。次班花零意淫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闻言我沉默了了五秒。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禽兽。。。柿子好像没听见问我你说什么?我说没事儿没事儿,其实我也早发现了。于是我们又就究竟是零的胸部大还是明日香的胸部大做了一番讨论。但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令人失望的。由于我们都没亲眼见过她们脱掉内衣的样子所以我们根本判断不出究竟谁的更大一些。最后柿子总结了一句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说一定一定。柿子说过几天出去喝个酒什么的。我说没问题。然后就要挂电话。他又说叫上你媳妇。于是我告诉他我和66分手了。这回换柿子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出我所料的说了句你丫真混蛋!就把电话挂了。我当时的感觉是自己耳朵一定出问题了。柿子一处男居然说出这种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很快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TM也还是一处男!
挂了柿子的电话,我看了眼时间赫然已经快两点了。随便吃了点儿东西,我便又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我想。在这么下去,我这个暑假陪伴我最多的东西应该就是我的床了。而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应该就是睡觉了。想着想着,忽然发觉枕头下有东西在震动,伸手一摸原来是手机在响。是颖打来,。刚放在耳边儿就听见颖的咆哮。小子你丫死哪儿去了!打了一中午电话死活没人接。我说。不好意思,手机压枕头下面儿了。没听见,怎么了?说完把手机挪到了离耳朵稍微远了点儿的位置。果然,颖发飙了。你丫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今天初中同学聚会不是早就通知你了么。闻言我恍然大悟说有印象有印象,你们在哪儿呢?颖继续发飙。印象你个头!都在KTV呢!你马上给我死过来!然后挂了电话。
我起来看了眼日历,想瞧瞧今天是几号。却发现,日历还是两个月前的,已经好久没翻过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摘下来直接翻到下个月。因为我想如果这个月过完的时候我又忘了翻那该多糟糕,索性今天直接反倒下过月。这样下个月再看时就不会看的再是上个月的日历了。但是我这一行动其实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因为两个月后我再看日历时发觉又忘了翻。
我把自己整理到不影响市容的档次后出门了。在楼下我看了眼摩托车,最后还是决定不骑了。因为KTV就在我家附近。而且,我怕再没油了就糟了,要知道,我初中同学们可没有爆发小宇宙的本领啊。
我来到KTV时,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于是我屁颠屁颠儿的跑了过去。颖见我就是一脚,还骂道。你丫怎么回事儿,手机一上午没人接。我忙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最近失眠了中午才醒。颖说赶紧上去吧,大家都在呢。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上楼了。颖在前面说66也来了。我一听,差点儿从楼梯上摔下去。她说你怎么回事儿,还没睡醒?我扶着墙说没事儿没事儿,激动地。颖回过头去说。你可要抓住机会啊。然后我就真的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站在包间门口,颖好像要说什么但被我制止了,我说别打扰我,我酝酿一下感情。然后便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大步流星的走进去然后开心的向大家说。同志们!我来啦!房间里坐着七八个人,但是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我心想。不是吧,才一阵没见这帮家伙怎么变化这么大,我谁都认不出来了。所有人都用差异的眼光看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终于,他们中的一个人站起来对我说哥们儿你找谁?我这才意识到,我TM走错房间了。然后我连赔礼带道歉的退出了房间。颖此时已经在楼道里捶着墙大笑了。她高告诉我,刚才本想说聚会的房间在对面,但是还没开口我就直接冲进去了。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对面的房间,进去我先环视了一下,发觉有几张我熟悉的面孔,确认没走错后,我开心的喊道同志们!我来啦!我本以为自己会受到热烈的欢迎。但是事情的真相是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在唱歌,总之就是没人理我。于是我想了一下,再次喊道。同志们!我来啦!这次终于有反应了。那唱歌的同学张口就骂起来。吵什么吵!刚才被你打断差点儿就走调了,怎么又来一遍!还让不让人唱了!聊天的同学们也开口了。靠!来晚了还敢这么放肆!再吵把你丢出去!老子等了你一上午你居然现在才来,来了就这么吵,是不是想死啊云云。。大家都对我造成的噪音对自己产成了损害进行了批评,却完全忽略他们自己制造的噪音早已大过了我的。我想这就应该就是公愤。于是我又想到了一句话。王道士没有错,他不过是历史上错步上前的一个小丑。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还是刚才那个房间的人更友好一些。
此时托蒂和小来已经在捂着肚子在沙发上笑的打滚了。
七
坐在小来和托蒂身边,我点燃一支烟看着同学们。心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想起初中时我们整天整天的在一起胡闹。如今却各奔东西,天各一方。就像鱼儿们每年中的某些时候会回到出生地产卵一样。我们也会在一年中的某些时候聚在一起。只不过鱼儿们是为了繁殖后代才会聚在一起。而我们却不是为了生孩子。我想,我只是想啊。假如我以后有了孩子,或许我会给他讲当年他爸爸和这些叔叔阿姨的故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抽了好几支烟了。忽然感觉边上有个幽怨的眼神在看着我,使我浑身不自在。于是我找了一圈,发现了66。原来她一直就坐在我旁边。此时她正用幽怨以及关切的眼神盯着我。可是我又很诧异,包间里是很暗的可为什么我还能看出她的眼神是幽怨加关切呢。我想应该是我心里觉得她是用关切的眼神在看我的吧。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烟又看了看烟灰缸然后说。你少抽点儿烟,都快呛死了。于是我便很听话的把烟掐了。掐灭烟以后我心里问自己:小艾你个白痴。为什么这么听话!66拿起话筒去唱歌儿了,我便和大家开始聊天。聊到我们一起翘课去网吧杀CS。聊到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尽管第二天就期末考试了。聊到上化学实验课我把前边女生的小辫子点着了。聊到了每天中出去吃拉面,然后回来踢球。还聊到了好多好多。最后,聊到了我。小来小声问我:听颖说,你和她分手了?然后看向了正在唱歌的66。我点点头。小来又问我:为什么啊。都这么久了。怎么忽然就分了啊。我说:一不小心,就分手了。小来听后无奈的说你丫太不小心了。刚说完66就唱完歌回来了,小来也不再说什么了。她问我们唱的好听么。大家都说好听好听。于是她高兴的坐在我身边。
小来拉着托蒂去唱歌了,我拿出烟叼在嘴上。可是刚想点的时候却别66一把夺走了。我诧异的看着她问道:干嘛啊?她眯着眼睛看着我说:刚才还说不抽呢,说话不算话。旁边儿的几个同学看到此场景开始起哄。呦~媳妇儿管的真严啊。不让抽就别抽了呗~不行啊。小艾,你不是怕老婆的人啊等等。说的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66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然后她把烟丢给我说:抽吧抽吧。这回同学们更来劲了。小艾啊。你看看,没有我们你连烟都抽不了~哈哈,妻管严啊小艾。这样可不行啊~我心里这叫一个气啊:一群白痴啊,不清楚状况别乱说话好么。于是,我拿起烟,到楼道里抽去了。
靠着楼道的墙壁我听着四周的房间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心想:还是66唱歌好听啊。后来我又想到刚才还觉得同学们没搞清楚状况就乱说话。那我为什么会自己到外面抽烟来呢?其实,我好像也没搞清楚状况。因为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分手以后还对我这样子。
这时对面屋里出来了一个人,就是刚才我走错房间问我找谁的那个。他好像喝多了,从我面前走过去没两三步就摔倒了,然后就再没爬起来。我看楼道里此时就我们两个人,便过去把他扶起来。我说:哥们儿,你没事儿吧。他站起来说:服务员,送我去厕所!我心里这叫一个郁闷,但却还是扶着他走进了厕所。他爬在马桶边上吐了好一阵。我都担心把胃给吐出来,死在这里,然后他的同伴过来看见他惨死在我身边,再指控我故意杀人。最后给我判个三五七年的,那我就太冤了。想着想着,他不吐了。我终于松了口气,他又说:服务员,扶我去洗把脸。我一听当时真想把这丫一头塞进马桶里。但是想想:算了算了。帮人帮到底。就给他扶到水池边上。他洗了洗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