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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要准备下山的行程,可没想到下山路消失了无影无踪,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什么,消失是什么意思?”皇上面色一沉,严肃的命令道,“立刻带朕去看看,”皇上说完,就率先跟着侍卫大步的走了出去。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发生这样的事情,众人在也无法镇定了。
“殿下,臣妾好怕,晚上你一定不要离开臣妾,”二皇妃一听,立刻装模做样就扑到了东阳瑾的身子,死死的抱着。
身后的言蔓俪暗暗的鄙夷了一眼!
东阳瑾烦躁的将二皇妃推开,脸色难看不已,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言蔓萝和东阳末也随着皇上走了出去,不管怎样,言蔓萝都无法看着这些人死去,而袖手旁观。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看着他们来时上山的路依然变成了悬崖,皇上满脸不可置疑的摇头,但好在是一国之主,却只有半刻的惊慌就冷静了下来。
接下来侍卫却说了个更让人绝望的话,“皇上,周围所有的路全部变成了悬崖。”
除非从这里跳下去,要不然就无路可走。
皇上微微闭上了眼,然后凌厉的睁开,看着阴沉寒冷的古宅。
这时东阳末走上前去,镇定的对皇上说道,“父皇,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回宫的,接下来的交给儿臣便好。”
皇上欣慰的对东阳末点点头,这个儿子如此危难之时,还能处事不惊,尽显不凡。
而在辉煌皇城中,底下也暗藏危机,这里每个人的心思怕都不简单。
躲在暗处观察着东阳末宫殿的隐桀,正回想着昨晚皇后对他说的一番话。
皇后端庄高贵的斜躺在凤榻之上,带着金指甲的手指拍打着节奏,冷冷的看着面前阴邪的隐桀。
“这事要是成了,当本宫皇儿坐上皇位,你就是这东阳国的国师,在也不用过东藏西躲的生活了。”
一身黑袍的隐桀不卑不亢的站着,脸上阴沉狠辣,冰冷的回道,“皇后还是有话直说的好,不必拿这些话来诱惑我。”
“呵呵,”皇后满意的轻笑,坐起身子来,“好,本宫就是喜欢这么直爽的人,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比帮我除掉东阳末。”
“皇后说笑了,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早就除掉他了,东阳末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也怕是无能为力。”
他隐桀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如今他的实力虽有提升,但在东阳末手上并讨不了好处。
皇后笑而不语,站起了身子来到隐桀的身边,“你不必妄自菲薄,本宫相信你,而且这次东阳末离宫,趁这个机会,本宫希望你去他的宫殿一探究竟,找到他的致命弱点,本宫得到消息,说东阳末已经死了20年,不知是怎么突然死而复生,但是一个死去的人想要逆天改命,必定会有风险,你既然是一个阴阳师,在这方面必然难不倒你。”
“皇后抬举了,既然东阳末能死而复生,也许他的能力远与我们所想的之上,不过隐桀也不妨跑一趟,真能找到东阳末的弱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隐桀眯起深沉的双眼,看着阴森而昏暗的宫殿,虽然听不到里面半点声音,但可知道,里面的防卫并不弱。
隐桀身形极快,快速的越过高强,进入了宫殿,作为一个阴阳师,立刻就能知道,此处是极阴之地,最适合死人鬼魂所在的地方,看来这皇后说的话并没有假。
隐桀越过长廊,来到了一片墓地之中,可还没等他仔细观察时,他的周围瞬间出现了黑衣暗卫,将他紧紧包围。
黑衣暗卫二话不说,立刻对隐桀出了杀招,每一招快准狠,毫不留情的使出全力,要将他置于死地。
如今的隐桀早已不是之前的隐桀,双手沾满血腥,用了无数人的生命曾近了修为,这些暗卫还要不了他的命。
他每对一黑衣暗卫使出一掌,面前的黑衣暗卫立刻就变成了粉末,但是这招却甚为耗费修为,黑衣暗卫人数之多,很快,隐桀处了下风。
在黑衣暗卫不要的围攻之下,片刻之时,隐桀的手臂被生生抓下了一块肉,伤口血流不止。
隐桀无心恋战,极力冲破包围,逃出宫殿,黑衣暗卫没有追捕,他们的命令是保护小梨和看守宫殿。
隐桀捂着受伤的手臂逃离宫殿,而在宫殿附近的一个偏殿中,察觉到了女人的气息,而这女人的周围,隐藏着极多的暗卫。
隐桀将这一事暗暗记在了心中,也许这会是一个冲破点。
隐桀没有去见皇后,而是直接出了宫,回到了地下密室。
躺在床上的言蔓箐听到跌跌撞撞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隐桀。
言蔓箐没有做声,只是呆愣的看着他手臂上的血手。
隐桀坐到她的身旁,对着她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硕大的肚子。
他的孩子不久就要出事了,他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言蔓箐动了下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的眼睛只是看着流出的血。
隐桀掏出一颗药丸丢进嘴里,昏昏的就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手臂上的血渐渐的变少。
这时的言蔓箐眼睛微亮,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隐桀,见他没有反应,慢慢的将嘴伸到他受伤的手臂上,然后伸出舌头,舔着那鲜红的血液。
言蔓箐只觉得嘴里充斥着苦涩的血腥,她忍者呕吐的冲动,再次将嘴对着伤口,轻轻吸食,强迫的咽下。
从最开始恶心,到最后的兴奋,从嘴中滑过的血液到了肚子,能感受到里面暖暖的热度。
昏迷中隐桀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头也越发的昏,只能强迫自己醒来,就看到旁边的言蔓箐背对着自己。
他摸了下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周围被舔干净的血迹,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隐桀撑起身子走了出去,他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然后再次潜进东阳末的宫殿才行。
言蔓箐在隐桀离开后,立刻就坐了进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然后掏出怀中的纸,念到,“吸食亲父之血,在以母亲之血下咒……”
言蔓箐露出惊悚的笑容,开始狠狠咬破自己的手指,掀开衣袍,露出足月的肚子,将手指上的血对着肚子,按照纸上所画的图案,一笔一笔的画着,嘴里还念着咒语。
随着她的动作完成,肚子里开始了猛烈的疼痛,好像里面的孩子一点一点啃食着她的内脏,使痛不欲生,立刻痛晕了过去。
第131章 我会护好你
当言蔓箐在次醒来时,肚子已经恢复如常,除了肚皮上的血迹消失了,在没有一点的不适。
言蔓箐紧张的看着肚子,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行不行,只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不,一定行的,孩子啊孩子,就等你为母亲报仇雪恨了。”
言蔓菁死命的瞪大眼睛,痴笑的摸着肚子,她的心已经被仇恨覆盖,看不出半点对孩子的母爱。
回到被困在山顶上的一行人,言蔓萝和东阳末待在房间,两人相对的坐着,房间里安静无声。
一阵黑烟从门缝中飘入,跟着谷昔变幻成人形,走到两人的面前,“姐姐,你的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的每个温泉都是相通的。”
言蔓萝用手指敲打着桌子,转而望向东阳末,“这里的温泉不下十来个,想找到她的藏身之所,还真是有点难度。”
东阳末邪笑的按住她的手指道,“不,应该说更容易找到她。”
言蔓萝不解,“此话怎讲?”
东阳末解释道,“你说一个泉水受到了污染,其他的泉水会不会一样?”
言蔓萝打了响指,瞬间明了,“我懂了,我们只要随便在一个泉水中引诱她都可以。”
=无=错=小说 M。quLEdu。coM“话是如此,但是你不能出手,此时你身体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她正面对抗,”言蔓萝反手握住东阳末的手,面色有些担忧,这个时候对她们来说太过不利。
而东阳末还是那句话,坚定的说道,“没事,我会护好你的。”
看到这样的画面,谷昔呆住,因为她想起了为自己死去的丈夫。
“呜呜……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让我一个孤家寡人该怎么活啊,”谷昔装哭装可怜,房间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许些。
“咳咳,好了,我们以后不当你的面这样了,”言蔓萝收回和东阳末相握的手,哭笑不得的看着谷昔。
“你的意思是,你们背后就可以这样啊,你们在背后比这可还要过分了,”谷昔转而一笑,调皮的小脸凑到了言蔓萝的跟前,打趣的看着她。
言蔓萝脸上一红,用手掌轻轻的推开她的脸,知道昨晚的事情这丫头都看到了,“滚开,不害臊的小丫头。”
“我不害臊,也不知道是谁不克制一下?”
东阳末眼眸一抬,邪魅的一笑,“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谷昔摇摇头,远离东阳末,“谷昔怎么敢了,呵呵,不打扰你们两个亲热了,”一阵黑烟,谷昔就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言蔓萝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心中的结,虽然她表面看上去很开心,但我知道她心里对鬼医一直都恋恋不忘。”
“刻进的心里的感情,是没有这么容易忘记的,给她时间吧,”东阳末心里似乎能明白,也许半年后,他的感情也不会随着言蔓萝的消失而消失。
想到这半年后,他的心忍不住的难受。
子时临近,古宅之上黑雾弥漫,阴风阵阵,每个人的房门紧闭,不管是入睡的还是失眠的,都紧张的躲进被子。
而有一个人,却轻身的走出了房门。
一身白裙的言蔓俪在长廊快速的走动,极速的脚步在幽静的长廊里发出嗒嗒嗒的响声,加上摇摆的裙摆,如同幽灵一般,紧随身后。
言蔓俪直觉背后一凉,回过头来,突然出现的身影顿时让她心惊肉跳,“你干什么啊?差点吓死我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东阳瑾,言蔓俪拍打着心口,着实吓了一跳。
东阳瑾抬起她光滑娇嫩的下巴,暧昧的说道,“当然是想我的小美人了。”
言蔓俪暗自嘲讽的冷笑,转而发现他的手如火一般滚烫,“你怎么了,脸看上去通红。”
东阳瑾燥热的扯了一下衣领,咽了下喉咙,“不知道那个贱人给我喝了什么?身上燥热难受,心里像火烧一样。”
言蔓俪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看他这发/春的模样,立刻了然的发笑,“呵呵,还能是什么啊?想必是你冷落了她,让她独守空房,所以才跟你下药了吧。”
“下药?那个贱人,本殿下如今看了她就烦,这个时候既然还有那个心思,不过,既然你在,就帮我泄泻火吧。”
东阳瑾将言蔓俪一扯进怀中,手立即不安抚的拉扯着她的衣袍,肿胀的下体不停的在她的双腿处摩擦。
言蔓俪闭住了气息,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心中暗骂,“把我当什么,我是你发泄的工具吗?该死的****。”
东阳瑾动作越发的大,将她推到在长廊的栏杆前,提起她的裙子就准备上抢。
言蔓俪这时抓住他的手,“殿下莫急,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可好,这长廊太显眼了吧,被人看到了可丢了你殿下的脸面。”
东阳瑾虽然欲求不满,但好在理智还有,当即就抱着言蔓俪去了最近的温泉池中。
一进到池中,东阳瑾就迫不及待的进入言蔓俪的身子,进行着最原始的动作。
言蔓俪麻木的睁着眼睛,看着东阳瑾的身后,突然,一双带着血的手爬上了东阳瑾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