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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
隔老远,云娆一眼就看到人流里那鹤立鸡群的挺拔身影。
一阵感激,曾以为他已走掉,毕竟高三的课业相对来说很重,不能抽出太多的时间陪他,所以,即使,他在这段时间有新的伴侣,自己也没有介怀的理由。
只是,有个雷鸣般的声音在怒吼,哪怕牺牲掉自己的学业,也不允许……
温柔的挽住他的左手臂,却发现严重失神的他双眉紧锁,一脸黯然的望着传达室旁那群笑得畅快淋漓的帅哥靓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现。
“蓝,怎么了?”那群人,确切的说是花翔,有什么不对劲吗?蓝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鬼神难测,那么飘渺空虚?
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云娆微微轻叹,他还是和刚认识时一样,可以触摸,无法亲近。
有女生可以真正碰触到他的内心世界吗?
璀璨的海豚耳环闪耀着醉人的光芒!
似乎在提示自己,那个拥有另一只耳环的女孩的存在!
听说过,那个女孩和那群人的故事,和花翔的故事,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心爱的他的故事。
花翔望向那封信的目光是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深情,实在辜负学生会里那个以冷酷著称的冰王子的美名。
而他眼下的失态……
清晨的东日林,春光融融,莺啼燕啭。
和谐的景致里响起略带争执的两个声音,“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难道你就不想为她出口气吗?”半响的沉默,“没有那个必要!她现在过得很快乐,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
“那,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决绝的口气。
蔚蓝倒下手中的英语书,代表今天的英语晨读结束。
愣愣地看向教室门口,眼睛出问题吗?居然看到懿满脸不屑地走向自己。
大约一年前,她离开的那天起,那小子就没有再和自己多说一句体己话!更别谈什么兄弟关系!
即使在教室,无意间,眼神碰在一起,他也会哼一声,冷冷掉开头。
今天?吃错药!
心不甘情不愿,况懿将信封狠狠扔在蔚蓝的课桌上,“你的!法国的!”
迷惑?洁白的信封上贴的的确是张异国的邮票,盖着异国的邮戳……
但,真的会是她吗?
疑惑?心跳动得厉害,拿信的手更是抖动不止,信封上是她的字迹!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在自己那样伤害她!
而且,为什么懿他们会允许她和自己联系?
犹疑中,双手微颤地拆开,抽出薄薄的信纸,虽然只有寥寥数语,浓烈的相思之情溢于言表。
她的性格似乎没什么改变,措辞还是那么“可爱”!
“你?她信里?……”况懿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蔚蓝露出一个淡定却异常凄美的笑容,“你想问什么?还是,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骨碌碌的眼珠子闪烁不定,肯定的,“没有!我没什么要说的!”
况懿家的客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围着摆满美食的八仙桌,花翔,焦晖,阮嫱,嘉嘉……
倪雪拿起一串清真羊肉串,垂涎地咬上一口,嘴里夹杂不清,“我还以为懿骗人,昨晚突然打电话,说什么今天他请客?”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样想,一天都在犹豫,要不要来。谁都知道,要他请客比要他登月球还难,更何况今天的日子?”嘉嘉一边说一边娇艳地笑着。
焦晖连连点头,阮嫱也含蓄的笑了。
四月一日!
西方的愚人节!
被整都不能生气的日子!
况懿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笑嘻嘻地坐到花翔身旁,意外的发现一桌子人没有吃菜,都以不正常的眼神盯着他,“干吗?难得我请客,你们都不吃吗?”
夹起一筷子腊肉菜薹放进嘴里,味道真是棒,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正中的菜,如果不是这帮好友来,自己那个明明有一身好手艺却懒得下厨的妈才不会就范。
“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大家的事?”嘉嘉放下手中的筷子,感觉这餐饭,没那么容易吃进肚。
其他人略有同感的点点头,一起放下筷子,七嘴八舌,“做了什么赶快交代?看在这餐饭的份上,如果不是特别恶劣,……”“懿,你就先说吧,不说出来,饭都吃不好!”
……
“什么跟什么?”况懿瞪大眼睛,“好心请你们吃餐饭,搞得好像我算计你们,不吃算了,没谁勉强你们吃。”
“那,你,为什么今天要请客?”倪雪好奇的。
不是特别的日子?不是他的生日?以他的为人?请客?
“其实,也没什么!”他的样子有些滑稽,开心又不像开心,“我,今天,为柠檬报仇了!”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花翔唰的站起身,带倒身后的靠背椅,疾言厉色,“你?还是要柠檬写了那封信?警告过你!……”
“我没有对她说什么,只是告诉她和同学开个小玩笑。”
“蔚蓝呢?他那么聪明的人,会上你的当?如果他起疑,和柠檬联系……”花翔望着眼前畏畏缩缩的他,心中有股强烈不安的预感。
蔚蓝可不是柠檬?
“可是,放学时我看到他去那里啊?”不愿承认,欺骗他,自己,也不舒服。
特别是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等在那里,落魄,沮丧……
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天空灰蓝灰蓝。
蔚蓝靠着Lemontree,微闭双眼,等待奇迹的发生,尽管知道那是微乎其微,依旧不敢轻易放弃。
上天的垂怜吗?有脚步向这里挪动。
“为什么来!”绽开平静的笑容,迎向惊讶的男孩,“你们的目的,不是让我在这里守侯整夜吗?现在来,太早了!”
“你,知道?”花翔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傻傻等在这里?”难道他真的期盼她的归来?
“因为,……,因为是她的字啊!”哀怨的。
不管处于什么原因,她,在了解他们这个计划的情形下写了这封信,表示,这,不单单是他们的意思,包括她的意愿。
如果这样做,可以令她开心,……
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她,好吗?”再次闭上眼睛,湿润的眼眶会泄露太多的感情。
花翔转身,毫不犹豫,“很好!”
禁止她回来,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25章优雅的贵妇
法国巴黎,“保护爱情”的宣言使它成为举世闻名的浪漫之都。
漫漫碎步在塞纳河边,思想随着河水缓慢地流动,已经是来这里的第四年,舒适的环境,日子就是过得不知不觉!
清早,接到倪雪的电话,兴奋的声音,欢快的语调,“柠檬,我的全球巡回演出到巴黎了!不管,你一定要来看,否则,就绝交!演奏会结束,有惊喜哦!”
惊喜?会是什么?还真期待!
平淡的生活像是杯凉开水,单纯,质朴,偶尔换杯带颜色有味道的饮料,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这杯饮料是否合自己的胃口?
黝黑的秀发盘在脑后,典雅的银质发簪使之固定。
低胸高腰的黑色摇曳晚礼裙,配上一条靓丽,出彩的纯手工钩织毛线披肩,柔柔的白色点缀着玫红色的花瓣,精致的流苏边……
妩媚中带份娇俏的韵味!
悲伤的音乐,如歌如泣,诉说着什么?
田柠檬摇了摇头,这么高雅的音乐,很想坚持到最后,可惜,身体却不争气。
抱歉地对周围的人笑笑,小心地尽量不影响到旁人对音乐会的欣赏,经过一位优雅的薄纱遮面的贵夫人时,脑子里轰的一下,眼前变黑。
“你怎么了?”小声的,果果扶住面前摇摇欲坠的女孩,奇异的感觉,坚信她和自己一样是中国人。
脸色卡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可以扶我出去吗?”轻若无声,封闭的空间,自己果然不行。
果果呆滞一会,眼前的女孩看起来,胸无城府,不可能是那些让人生厌的人;手,微微刺痛的感觉,她的小指上,熟悉的海豚,控制住内心的惊讶,不动声色的搀她走向外面。
演奏大厅外,是片美丽的园林,树木的清气让柠檬全身放松,舒畅。
深深呼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望着眼神担忧地盯着自己的女人,“实在是抱歉,打扰您!我已经没事了,您进去吧!”
和蔼的笑容,尽管隔着面纱,还是让人如沐春风,柠檬任她拉着坐在树下,“你是东日的学生吧?”
东日?记忆过来,自己在中国时的学校,轻轻点头,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
“那,你是暑假出来玩吗?还是,快些回去,男朋友那么帅,离开的时间长,很容易变心的哦?”完全像是慈母亲切地和女儿谈心。
“可是!”田柠檬的目光闪烁温吞的光泽,“他,不让我回去!”
“不让?”果果烦恼起来,那孩子,打的什么主意?从小,就搞不懂他,现在,更加?他在中国为这女孩的离去醉生梦死,还,限制她回去?
“有时,他喜欢说反话,你,不用太当真!”轻轻抚摩她手指上的海豚戒指,这女孩,自己越看越爱,“他把对于他来说视如生命般珍贵的东西都给你,就是希望你可以永远陪伴在他身边啊!”
惊诧的,柠檬简直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但,看得出,她没有恶意。
“知道你手指上海豚的来历吗?”笑笑,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她的年龄,不可能知道那个久远的故事。
一对海豚,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是,人为的因素,使它们被迫分开,分别被送给两个不同的国家。
在那个漂亮的国家,海豚小姐得到最好的照顾,但,她每天闷闷不乐,思念着以前的男友,身体的状况一日不如一日。
聪颖的饲养员从她的档案里查到那只海豚的存在,费尽千辛万苦找来那只海豚,见面的一刹那,两只海豚惊呆了。
故事如果只是这样结束,就不会诞生守望幸福的海豚耳环?
甜蜜的相处,海豚小姐怀上众所期盼的宝宝,按照规定,她和丈夫必须隔离,可是,它们俩寸步不离,根本不给人机会分离它们。
饲养员采取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喂食给她,拒绝喂食她丈夫,时间长了,另一只海豚闹起脾气,善良的她居然一次次将口中的食物吐出给他……
依据它们的原形,著名的设计师乔设计出世上唯一的这对象征守望永恒幸福的海豚耳环!
又想起那段美好与沉痛的时光,当年,如果他不是痴痴在乔的门外滞守一年,感动乔赠送了这对耳环,自己也不会义无返顾的嫁给他,更不会有可怜的蓝的存在啊?
“它们应该是一对海豚的耳环,寓意是守望幸福。虽然不了解你的为什么变成戒指,另一个应该在你男朋友耳垂上吧?”
蔚蓝,外表和他爸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内心?果果相信,他一定遗传了自己痴情的种子。
那孩子,看似坚强,什么都压不垮,骨子里?脆弱得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吧!
开朗乐观的笑容,只是,为了掩饰他无人怜惜的痛苦!
坐在车里,一点没听进去倪雪唠唠叨叨的内容,心情还无法从那个陌生的女人的故事中恢复,注意手指上宁静的海豚,习惯它们的存在,但,从来没想过它们存在的意义?
“雪儿?”脸转向那个精致的脸蛋,“这个海豚戒指是翔送给我的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戴过海豚耳环?”不愿去想,有着这么特殊含义的戒指是他以外的人送自己的。
“啊!”倪雪愣在车里,她突然问这么敏感的话题,还真难回答,顾左右而言它,“巴黎的夜景真美!如果不是……,好想留在这里多玩几天!”
柠檬轻叹口气,眼睛望向窗外,每次,提到关于以前的事,他们都是这副表情,从来没有人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除了,一个人,花翔!
可以说,自己三年前所有的记忆都是花翔一点点移植进自己大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有时好想知道在其他人的记忆中,自己是怎样的?
这么小小的愿望,却,没有实现过!
“柠檬,生气了?”看不见她的表情,断断续续,“关于,这个戒指,我,不是很清楚……”偷望她一眼,表情悲愤,心一横,豁出去了,哪怕翔要怪罪,“那个海豚,是你以前的男朋友送你的!”
整个人舒坦许多,“具体的,我就真的不清楚,你,还是问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