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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曦寒的头部驶来,袁俣情急之下用手打开了篮球,她的手受伤了,洛曦寒惊魂未定的看着痛的直跺脚的袁俣,突然心猛烈地震了一下,袁俣痛的是手,洛曦寒痛的是心,她没想到袁俣可以为了她而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喂,你也太无情了吧,赶快送我去义务是吧!”袁俣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微笑,冲眼睛泛着泪光的洛曦寒说到。
第四章
变了形的社会使小孩都有了种逆我者亡的心态,冷漠的如此无情。——题记
“喂,哥,准备好了吗?别让她们好过,逆我者亡嘛!哈哈”欧阳琪狠狠的对着电话说。
在医务室里校医对着袁俣说:“怎么搞的?伤成这样!你们快去医院,你的手指都好像骨折了。”袁俣有点纳闷为什么被篮球砸一下会成这样,洛曦寒托着袁俣的手臂出了学校慢慢向医院走去,“对不起,谢谢你”洛曦寒盯着她的手说,袁俣勉强地笑了笑,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因为袁俣太痛了。
到了医院,袁俣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洛曦寒转头去找座位了,洛曦寒去挂了号便送袁俣去了医生那里,“无名指骨折”,因为这句话洛曦寒终于哭了,她不想看到袁俣痛苦的样子,也不想让袁俣看到自己哭,于是跑到卫生间独自抽泣起来,然后放声大哭,为什么自己那么讨厌,带给在乎自己人的永远是灾祸?
天空慢慢暗了下来,医院的灯亮了起来,使偌大的医院显得更加空旷,孤单的感觉又来了,是袁俣的原因吗?让自己这两天感觉不到寂寞,甚至现在,她越来越讨厌孤单了,她该接受袁俣的友好吗?不接受,她说服不了自己不接受,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她还会对自己好吗?“咣!”一群人踹开门闯了进来带走了洛曦寒。
袁俣从医院出来,以前红润的脸庞现在略显苍白,眼里也有些未干的泪,以前修长的手指现在也肿的不成样子,现在她的手不能像从前那样活动自如,但总有一天会回到从前的。
“哎?洛曦寒呢?”源于自言自语道,“找洛曦寒啊,跟我来吧!”耳边传来了欧阳琪熟悉的声音,但她的语气变了,变得骇人听闻了。袁俣默默的和她走了。
阴湿的厂房很安静,只能听到水滴滴下的声音,潮湿发霉的空气充斥着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洛曦寒被绑在一根石柱上,满脸都是伤,她昏迷了,乱糟糟的长发混着汗水粘在惨白的脸上,嘴角渗出血迹,痛苦的表情依然挂在脸上。
袁俣刚刚到厂房外就被打晕了,她也被绑在了石柱上,“哗!”两桶冰凉的水同时浇到两个昏迷人的脸上,她们醒了,欧阳琪站在她俩面前,身后站着几十个身高体壮的男生,“本来是想用篮球砸死她的,没想到你居然会为她挡那么狠得球,不过也好,我要让你俩都活活被折磨死,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不惜一切代价!!”欧阳琪激动的说。“我什么时候和你作对了?你把我们杀死你不怕进监狱吗?”袁俣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时候和我作对?你不记得了吗?你因为她对我发脾气,你因为她不听我对你的建议,你因为她而跟我绝交!这些你都忘了吗?”欧阳琪颤抖着说
“对不起”
“不需要!”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
“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的建议根本就是歧视,歧视所有外表不光鲜的人,所以我不能听你的,你总是认为你是对的,我承认你很聪明,但这次你错了,你真的错了,每次都是我听你的,这次你就不能听听我的吗?她父母是干过错事,但他们不也是为了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吗?你爸妈努力工作如今成了大老板,你衣食无忧,他们是为了你拼命挣钱,洛曦寒父母没有你爸妈的能力,但他们也想他们的孩子过上你的那种生活,所以才走上这条路,但他们已经改过了,你干嘛还不放过他们?她偷没偷过东西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她没偷过我的东西,没投过班上任何一个人的东西,她没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你凭心而论她是不是从来没伤害过你!!”袁俣咆哮着说。欧阳琪被震惊了,她没想到袁俣会这样袒护自己的朋友,或者说是保护,而一旁的洛曦寒已泪流满面了。
袁俣接着说:“还有,我根本没有要和你绝交,是你要和我绝交,是你亲口对我说我们以后再也不是朋友了!那晚我哭了一夜,因为对我最好的欧阳琪要和我绝交,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你懂不懂啊!”袁俣泣不成声。
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对欧阳齐说:“变回以前那个人见人爱对所有人都很好的欧阳琪吧!我一辈子都会拿你当我的好朋友,我一辈子都会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对我说,小俣,我们还是好朋友!”欧阳琪沉沉默了一会儿,就放了洛曦寒和袁俣,一直沉默的洛曦寒开口了:“对不起,我会离开你们的,我不配做袁俣的朋友,起码这辈子不配。”袁俣上前打了洛曦寒一巴掌,“别人可以看不起你,但你不能看不起你自己!我又不是什么达官显贵,有什么高攀不起的?”袁俣声嘶力竭的吼着。
“我这么做你都不会怪我吗?我想过杀你,你不会怪我吗?我才是不配做你朋友的人,”欧阳琪哽咽这说。“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咱们,咱们仨可不可以成为朋友?最好的朋友?”袁俣问,“我会惩罚我自己的,等我接受完应有的惩罚后或许我们还是朋友,”欧阳琪泪流满面的说。
第五章
随心所欲的大笑,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冰封的心终于融化了——题记
夜晚拥有的是凛冽的寒风,打在人的身上就像浸过冰水的鞭子的抽打,冰冷的痛。袁俣扶着遍体鳞伤的洛曦寒说:“对不起,刚才打了你,”“我该打,我活该!”洛曦寒流着泪水说,沉默,袁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两个瘦弱的身躯缓慢的移动着,其中的一个女生步履踉跄,浑身是伤。
“你家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吧。”袁俣打破了沉默
“我……我没家,我住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袁俣惊愕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的亲人们呢?不管你吗?连个住的地方都不肯给你吗?”袁俣错愕的问。
“我家亲戚多的是,但他们在乎的只是钱,在他们眼里什么亲情,什么父母之情、手足之情全是说说而已的俗套话,只有钱才是最真最好的东西。”
“那你住我家吧!我家只有我和我姐。“”
“你姐会讨厌我的,还有你爸妈早晚会回来的,”
“天气真冷诶!赶快回家吧!”袁俣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们俩去了车站,很快就等到了一辆车,她们上了车,车迅速的开着,车内的灯时开时灭,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车到了火车站洛曦寒跟着人流准备下车,却被一只温暖的手丝丝的抓住“相信我,还有比这里更适合你住的地方。”愿与笑着对她说,那声音似阳光一般的温暖,那语气像春风一般的温和,那眼神如澄澈的湖那样坚定清亮,袁俣就那么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从自己身边溜走,洛曦寒很配合的站在旁边也握紧了袁俣的手。
车到站了,她们下了车,走进一栋很旧的楼,“你也住地下室?”洛曦寒问,“对呀,终日不见阳光的,呵呵,但总比火车站强吧?”袁俣依旧开朗的回答。“我姐住哪里,我住这里,你和我一起住吧!”袁俣指了指左斜方的那扇门,又指了指对面的那扇门。袁俣拿钥匙开门,一片温馨的画面映入眼帘,白色的白炽灯照耀着整个房间,浅黄色的墙壁上点缀着几朵小花,素雅而不单调,浅绿色的棉被静静地铺在床上,一张电脑桌正对着床铺,电脑屏幕的显示灯还在闪烁,这是洛曦寒梦寐以求的家,但这些都不属于她,她只不过是一只寄人篱下的麻雀罢了。
袁俣按排洛曦寒坐下后便出了门。“姐,我回来了,今儿我学校补课,所以这么晚才回来,在路上被人截了,同学为我受了伤,不能回家,先在咱家住几天。”袁俣进了她姐的房间,一边找药一边说,
“什么?!被人截了,你没事吧!你这孩子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谁截的你?我去报警!”袁鳕惊愕的喊道。
“哎呀!只不过是同学开的玩笑而已啦!没必要报什么警!”
“什么没必要?你看看你的手,还有你那受伤的同学,这叫玩笑嘛?”
“好啦,亲爱的姐姐,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袁俣撒娇着说
“真没事?”
“真没事!”
“那你收拾收拾和我去吃饭,还有你那同学也一起去,人家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袁鳕一边检查袁俣有没有别的伤一边说。
在一家小饭馆里,袁鳕坐在袁俣对面,袁俣坐在洛曦寒旁边。“我叫袁鳕是袁俣的姐姐,你是洛曦寒吧,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俣啊”袁鳕微笑着冲洛曦寒说。
“救?是她救了我,我还要谢谢她呢!”洛曦寒露出少有的微笑。
“哦?是吗?看不出我们家小俣还是个女英雄呢,呵呵”袁鳕调侃道。
吃过晚饭,三个女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袁鳕还不忘叮嘱袁俣赶快写作业。“我姐很唠叨吧?从小和她相依为命,她都快成我妈了,”袁俣苦笑这说,“不会啊,她对我很友好呢!我想让人唠叨都没办法,”洛曦寒说。“想听唠叨还不容易,以后我们姐俩唠叨死你,哈哈!”洛曦寒被逗笑了,她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遮拦,那么彻底。
“诶?你说你和你姐从小相依为命?为什么?”洛曦寒问
“我父母离婚,然后老爸死了,老妈去了美国,所以从小就一直是我姐在照顾我,”袁俣无所谓的说着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这有什么关系?我无所谓的,呵呵!”袁俣露出可爱的笑脸安慰着洛曦寒。袁俣开始写作业了,而洛曦寒一点也不会,于是袁俣就开始一边教她一边写作业,一直忙到天亮。
“昨天我忘了说了,妈让我们去美国找她,喏,机票都寄来了,”袁鳕靠着门口慵懒的对里面正奋笔疾书的袁俣说。
“跟妈说我不去了,我刚刚上高中好不容易适应了我才不要去那么陌生的地方呢!”袁俣一边写一边说。
“那谁照顾你啊?”
“我都这么大了,该独立了吧?”
“好啦,随便你,我回去再睡会儿,别忘叫我啊!”袁鳕打着哈欠说道;她一边要照顾袁俣一边还要上学,不累成这样才怪呢!母亲在美国生意日益兴隆所以在那里定居了,安顿下来后母亲才想起来还有这两姐妹在北京呢!所以想赶快让她们过来享福。
袁俣不是不想去,她也想好久不见的妈妈,可洛曦寒怎么办?她不想再让她一个人,所以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她认为友情比那失去十几年的亲情更为重要。
六点了,她们赶快收拾书包早早洗漱后去叫了姐姐,最后她们一起上学去了,在车站她们看到了欧阳琪,“早上好啊!欧阳琪,吃早点了没,我这儿有袋奶”袁俣欢快地跑到欧阳琪身边说,“昨天的事,对不起”欧阳琪声音嘶哑着说,她的眼睛明显肿了。
“昨天?昨天我吃的好多,现在还没消化完呢,呵呵”
“昨天我哭了一宿,我要离开了,我不想再伤害你,这是唯一惩罚我的方式”欧阳琪又哭了。
“说什么傻话,你那里伤害我了?手吗?又不是你打的,惩罚自己干嘛,你又没做错什么,起码我不知道,别离开,好不好,”袁俣握着欧阳琪的手眼泛泪光真诚的说、
“别走了,欧阳琪,你要离开,我就真的再也原谅不了我自己了,离开的不应该是你,我本身就不该出现的,我知道,我多余,是我对不起你们,”久久不敢说话的洛曦寒开口了。
“为什么和我道歉?我……”
“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就是一个灾星,我知道的”
“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迷信?什么灾星不灾星的?朋友之间用讲这些吗?朋友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珍惜谁,你说对吗?欧阳琪?我是很珍惜你的,一直都是,继续我们的友情,好吗?别说什么惩罚自己的傻话了,好吗?原谅自己吧,好吗?”袁俣说。
“只要你不怪我就好,对不起,洛曦寒,你的伤还疼吗?”欧阳琪关切的问。
“恩,好了,完全好了,谢谢关心”
“别那么客套好吗?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