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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在意的是在四代死时,和我站在火影岩上遥望九尾、原本含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的玖凛突然瞪圆了双眼,在九尾不甘的嘶喊的同时仿佛疯了似的冲上前去,在即将掉下高岩去的瞬间被我一把抱住。那个时候冷汗浸湿了衣衫,连手臂身体也在轻微颤抖……如果她掉了下去……我不敢想象。
可她却没有想那么多,在我怀中挣扎着,朝着九尾的方向拼尽全力的大喊了一声:“青豁——!!!!”
……青豁?是谁……?
蓝色的荧光包裹了她的全身,下一秒她却失态的大叫道:“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看不到?!可恶————!!”
之后也不了了之,我只知道四代用了禁术尸鬼封尽将九尾封印在了一位叫做漩涡鸣人的婴儿身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的时间,佐助才三岁多一点,我刚刚考上了中忍,玖凛突然对我说,她要出去几个月的时间……
Chapter 13 所谓嚣张
和三代商量后,玖凛暂时告别了木叶,和鼬一起来到了水之国。本来不打算和鼬一起的,但是对于这个有些冷漠却异常倔强的男孩玖凛总是很难做到拒绝。于是,鼬接了一个水之国的任务,和玖凛到了这常年多雾的国家。
“这里。”鼬淡淡地看着她,“等我。”
“鼬也稍稍热情些吗……”戴着斗笠遮住面容的玖凛无奈的叹口气,随即又想到是白费力气,“快一点哦……”
鼬点了点头,冷淡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走进了旅店。
鼬今年刚刚十岁,本来是不允许随意住店的。但身着着一身黑色忍者装头戴木叶护额的样子轻易地让旅店老板开了一个双人间——各国均有规定,忍着住宿可以取消对年龄的约束随意住进旅馆,当然前提是有钱。
当初知道这个规定的时候玖凛真不知该有什么样的感觉,这究竟算是对忍者的福利,还是对忍者的……悲哀?
以她和鼬的外貌年龄来看均属不能住店的范畴,她应该觉得庆幸,如果不是这个忍者法令,他们今天依旧要露宿街头。虽然乾坤囊中有一切所需的东西,但终究比不上在屋子中的踏实。可是……看着向她走来的鼬,玖凛心中却不由得感到一种怜惜。
这样的法令,看似是特权,可也将他们抛出在法令之外……明明才不到十六岁成年的孩子,却要四处奔波住宿……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或许正是因为经历的人是鼬,她才会倍感心痛。
十岁……她的心底始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鼬今年应该是八岁,是木叶43年6月9日出生,而不是木叶41年6月9日的生日……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鼬的确应该十岁当上中忍……
仿佛什么都乱了,又仿佛一切正常……似乱非乱,更让人觉得烦心。究竟是一场失去记忆后的阴谋,又或是无意中的错误?……真让人头疼。
“没关系。”鼬看出了她的想法,冷淡的声音里带着温暖,“回家后就可以再和你们在一起……而且这一次,我们三个都在。”
玖凛“看”着他,唇角勾出一抹绝美的微笑,她拉住他的手笑道:“鼬,去休息吧,你累了。”
其实有芷淳在完全不用这么辛苦赶路,但痛苦就痛苦在经历了一次生死劫后的鼬拥有了不小的灵力,但却依旧无法忍受空间转移时芷淳发出的巨大灵压,结界刚打开脸色就惨白的一塌糊涂。玖凛自然舍不得鼬这样辛苦,于是经过半个月的跋涉,三个人终于到了水之国——水之国四面临海,有无数大小岛屿组成,其中最大的岛屿就是玖凛三人的目的地。坐了半个月的船,真是让人呕得慌。
“抱歉,拖累你了。”鼬的眼中有着歉意,玖凛虽然看不见,但多年的相处却能让她从鼬淡漠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情绪。玖凛轻笑道:“我一直都是休息的那个,什么事也没有,而芷淳……你觉得他会有事吗?”
早就见识到芷淳强悍的鼬沉默半响,一句话不说的拉着窃笑的玖凛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此时已是傍晚,鼬提早地收拾这床铺,玖凛坐在旁边狂吹凉风:“鼬铺一个被褥就好了嘛,反正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再说铺两个的话我明天不好收拾啊……”
【你什么时候收拾过。】鼬在心里默默念道,【家务活向来都是我和芷淳做的,你确定知道怎么折被子吗?】
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带着几不可见的浅笑,鼬宠溺地道:“没关系,我明天收拾。”
被宠的玖凛心中爽的一塌糊涂,脸上也明显的显示出来——鼬是家人,和扉间柱间一样重要的家人,在他的面前,不需要伪装:“呐呐呐,鼬,明天你去完成任务,我去做我的事——那委托人还真是个怪人,水之国的任务竟然拜托到木叶来。”
鼬抬起头:“想知道的话,‘看看’就好。”
“……”玖凛摇摇头不说话,轻笑,“总之,万事小心。”
鼬不再多问,缓缓道:“睡吧。”
多日来的疲惫让两个人早早的睡下,凌晨时分玖凛缓缓转醒,在心里默默道:【如果能看到关于委托人的一切的话,我就不用那么担忧了……】
即使是亲密如柱间扉间,“龙眼”也并非是完全看不到,只是非常非常的模糊,像笼罩着一层浓密的雾,模糊的和看不到没什么太大区别,但这个委托人……却是一片黑暗。
究竟……是谁呢……
一夜无眠之后,第二天借着芷淳的眼睛和鼬告别,无视店老板半响也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拉着芷淳的手向着目的地走去。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两个月前玖凛突然开始做一个梦,一个长相普通、非常大众化的女孩出现在她的梦里,十三四岁的样子,黑色的半长发扎成马尾,唯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带着仿若看透一切的沧桑和睿智,不停地对她说:“去救他,救那个孩子,去救他……他在水之国,凭着你心中的意愿,去找他……”
他是谁?她又是谁?抱着这样的疑惑,玖凛还是踏上了水之国的道路。因为再怎么奇怪,她都无法违抗那个女孩所说的话,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仿若本能。
就像是那个女孩所说的,刚刚走进水之国的国界玖凛就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告别了鼬之后玖凛顺着这样的感觉开始前进,在一长段路后终于不耐烦的让芷淳抱着跑向目的地。
芷淳的速度快的毋庸置疑,这是更胜于“瞬神”夜一的速度。不消半刻中就已掠过了大半个偌大的水之国。玖凛不禁汗颜的想,要是靠她的11路走,当真要走上个半年了……
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一片盆地的地势显露出来,飘渺不散的白雾几乎能遮住普通人的视线,但凭着芷淳的眼睛玖凛一眼便看清了村子的全貌——不大的村落,但充满了沉重的气氛,街上行走的人很少,大多是白色的头发。这个村子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与怨气,当然这是对玖凛而言。
总而言之,玖凛不喜欢这里,非常不喜欢。
“原来是这。”芷淳淡淡地说,“我们要找的原来是他。”
玖凛好奇的抬头:“谁?”
“‘宇’最喜欢的人物,甚至超越了对鼬的喜欢的男孩,你也很喜欢他。”芷淳淡淡地说,“但现在你失忆了,自然也不会来找他,怪不得‘宇’会着急了。”
依旧是陌生而熟悉的称呼,却像一股暖流流淌在她的心里,一个陌生的名字印入脑海,玖凛缓缓道:“辉夜君麻吕。”
芷淳点头。
“辉夜君麻吕……”喃喃的念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股说不清的暖流涌上心头,就好像当初遇到鼬时的感觉,亲切又舒适,怜惜又悲痛,只要想着他能活着在她身边就是一种很的幸福的感觉。蓝色的荧光一闪即逝,玖凛邪笑一声,“呵呵”笑道:“芷淳,咱们上!”
“敢伤害我的小宝贝儿,我要他们这群战斗白痴付出代价!”
芷淳行动胜风,一个晃眼便已站在了这个盆地小村的中心。“什么人?!”反应迅速的守卫瞬间蓄势待发,再看清玖凛摘下斗笠后露出的绝世姿容愣住——以及那绝非人类的如竹男子:“你是……木叶东神姬?!”
“哦呀哦呀~~原来有人认识我啊~~”玖凛坐在芷淳的臂弯中,巧笑倩兮,“那就更好说话了,辉夜一族的各位,请交出让你们恐惧以及荣耀的存在吧!”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东神姬所要为何物。突然,一个白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走出人群,刀眉鹰目,霸气天成:“东神姬所要的,我们辉夜一族给不起。”
“既然族长大人这么说,看样子……”玖凛黯淡无光的的血色双眼细细地眯起,嘴边挂上了冰冷的笑容,“……只有用抢得了!”
芷淳突然行动,银色的软剑所向披靡,众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最靠近的几人竟已全部身首分离!
“只要你们全部都死了,‘他’照样还是我的!”
“东神姬!”辉夜族长躲过芷淳突来的攻击,闪避间愤怒的大喊道,“你要引发水之国与火之国的战争吗?!”
“啊呀呀……”玖凛邪笑一声,“只要你们都死了,谁有知道是我杀的呢?”
“东神姬身边的通灵忍兽武器极为特别,只要有人检查死去人的尸体……唔!”
被芷淳的剑气打中胸口,辉夜族长口吐一口鲜血,白色的和服被染上了刺目的痕迹:“东神姬,你不要欺人太甚!”
“傻瓜,你都不知道什么叫毁尸灭迹吗?”玖凛嚣张地抬头嘲笑道,“再者,胆敢这样对待我的宝贝儿,你算的上是人?”
其实说宝贝儿……她根本没有见过君麻吕,只是仿若本能般的,就是要保护,就是要喜欢,如同对当年的鼬,没有任何理由。
神玖凛,可是相当护短的!
再次是几个族人嘶嚎着倒下,鲜血染红了染霜的土地,连周围薄薄的雾气都带着深浓的血腥味,变成了淡淡的红。辉夜族长惊怒道:“你到底和君麻吕是什么关系?!”
玖凛一愣,随着她的怔愣芷淳也停止了攻击。玖凛歪着脑袋想了想,由着那群惊恐的辉夜族人叫喊着四散奔逃。半响后答道:“嗯,那个,嗯……应该是……未来的姐弟关系……吧?”
来不及多想那中间诡异的停顿,辉夜族长几乎是含血着说:“那么,请……‘您’……带走君麻吕……吧!!!”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早说不就好了?还害得芷淳浪费体力,这里的味道真难闻。”玖凛撇撇嘴,根本不理气得快要吐血的辉夜族长,当然也不在乎呐近乎择人而噬的憎恨目光,“那么,快带我的小宝贝儿出来吧。”
辉夜族长愤恨的挥手。
玖凛笑眯眯地道:“别露出那样的表情,辉夜族长,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让我给你做一次预见吧。”
碧绿的瞳孔突然大张,辉夜族长原本愤恨的目光瞬间变得贪婪——东神姬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这点世人皆知。然而东神姬最闻名于世的并非她惊心动魄的美貌,也非她身边强大异常的人型忍兽,也非她那无所不知的惊世才华,甚至不是那长生不死的身体——向他们这种人,见到她的第一个想法已不是为她的美貌而痴迷,是预言!他们极为需要的、对未来的窥探!
“呵呵呵,辉夜族长,我知道你的野心……”玖凛轻笑着道,“那么请静静地再等上半年……半年后……呵呵呵,祝愿您得偿所愿,辉夜族长。”
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他振奋,死去的族人已经算不上什么,心愿达偿的喜悦吞噬了所有的不满与憎恨,剩下的只有狂喜!“多谢东神姬大人!”
玖凛轻笑:“啊,不用客气。”
是的,不用客气,愚蠢的人类——我好像只说——“祝愿”您得偿所愿吧?
那么就为你的野心,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心里冷笑时,君麻吕已经被带了出来——比想象中清秀若干的样貌,比想象中夸张若干的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无礼——白色的长发,朱红的点眉,翡翠的眸子,苍白的肌肤,血红的眼痕,矮小瘦弱的身体,破旧的和服,赤 裸的双脚……
君麻吕,无论是“君”还是 “麻吕”都是一种高贵的称呼。君麻吕,这个拥有极为高贵的名字的男孩,他的出生到现在拥有的也只有“褴褛”。
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让你,辜负这个高贵的名字的。
绝对。
君麻吕对着她走过来,清秀而冰冷的小脸上是仿若期冀的神情,清脆的童音缓缓道:“您是来带我走的天神吗?”
玖凛从芷淳身上跳下,对这那走过来的男孩伸出纤细修长皓白的右手,露出最温柔的笑,暗淡的眼中都仿佛染上了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