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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抵着我光洁的额絮絮不止,滚烫的温度灼伤了我的肤。我相信清醒时的他是决计说不出这些话的,他只会默默地叹息,默默地付出!
我满脸是泪!他的,我的,交汇在一起,形成一片汪洋。
对不起!楚天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不知道我身边有那么多危险是你帮我除去的,我不知道!
可是,我不是爱你的那个人啊!既然知道我失忆了,你就放弃我啊!天下佳人无数,你总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
唇上一阵冰凉,楚天阔吻上了我。?无?错?小说 M。qulEdu。 COM他依旧捧着我的脸颊不让我躲避,带着酒味的冰冷的舌窜进我的嘴里与我交缠。我想推开他,可是内疚自责占据了满脑,就让他吻我一次吧……最后一次……
我这样想着,渐渐放松了身体,圈上他的颈子,回吻他。手心下他的肌肤,异常的灼热滚烫!
只在现代有过一次不愉快的性经历的我,还是不懂得情事上的许多,满心以为就让他吻自己最后一次,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是,对于男子来说,我的动作,无异于邀请。何况还是早已失去自制力的极想要得到我的男子。
楚天阔的吻陡然变得激烈起来!他粗重的喘息着,吸吮着我的唇,把它吮得红红肿肿。
我终于发觉了事态的失控!
我推他,却被他将双手扣在了头顶,只听得“咝咝”几声,我的衣服就被他撕了个粉碎,露出了胸前光洁白皙的大片柔软!
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唇!
“楚天阔!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快清醒清醒,你喝醉了!”我急忙呼唤他,祈望着唤回他的理智,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却摇摇头,双眸灼灼:“醉了?就是要醉了才好……若是没醉,我怎么抱你?你又不爱我了!”
他一手制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身,我大惊,紧紧地闭合了腿,却终不敌他的力量!
“楚天阔,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最爱的人?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不要让我恨你好不好!”我瞪着惊慌的眼,急哭了。
“既然已经不爱了,那就恨吧,恨我一辈子!”楚天阔双眸赤红着,毫不犹豫地挺身进入了我的体内!
“不……”熟悉的疼痛席卷而来,这次的撕痛甚至比现代更甚!仿佛要把我生生撕成两半!
听见我凄厉的尖叫,楚天阔只是一顿,然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在我体内驰骋起来!
我的命运,从来就只能是这样么?!
——————唉,丁丁是后妈,都没让咱潇潇过一天好日子,真是过意不去啊~~(假意拭泪状)潇潇(握拳状):你给我滚!为嘛两次都是被QJ,你不晓得这样会产生心理阴影哇?!
丁丁(擦汗状):那啥公主,别激动哈,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嘛,将来补偿你……嘿嘿!阿米豆腐……
无良的飘过~~~
第六十五章 ; ;夜晚2
没有月光的黑夜,老天爷也不忍目睹我的悲剧。
是啊,我的悲剧!
好不容易要一点点爱上冯轻唯了,他却突然变成了我的亲哥哥。想要与他一刀两断,却又被他玷污。终于知道他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了,那时我们却已经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生活着。
满心以为到了异世便可以抛弃一切重新生活,却无奈的附身到了与自己相同相貌还惹了一身情债的皇家女子身上。终于在异世找到真正两情相悦的人,却又在别的男子那里失了身。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醉酒后的楚天阔失了温柔有礼,多了性感狂野,整个晚上不知要了我几次。司马潇潇这个身体素质没有我的好,所以我总是被折磨得昏迷过去,然后又在疼痛中醒来。醒过来,再昏迷,反反复复,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同样的事情经历了两次,我的心已经苦涩得麻木了,不痛了。如同灵魂抽离一般,我无神地望着身上不断起伏着的男子,忽然觉得他在做一件好机械好可笑好无聊的事情!见我专注地看着他,他迷乱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喜,喘息着俯身紧紧拥住我,交缠的下身加快了进出的频率,然后几个有力的菗揷……天地间便一切都静了下来,只闻得异常突兀的《无〈错《小说 m。QulEdU。coM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撩开我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凌乱长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见我闭眼不愿看他,他在我额上轻落下一吻,然后与我静静相拥着睡去,淋漓的汗水浸湿了彼此滑腻的身体。
我累极了,头脑昏昏的也睡了去。
天渐渐破晓,门外渐次响起了下人们来来回回的声音。一个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地刺透墙壁,传进充满**气息的房间里,吵醒了床上的两人。
“司马潇潇,快把太子哥哥交出来,你把太子哥哥藏在了你房间里是不是?!”楚天娇每日必到,今日知道楚天阔在这里,来得更早了。
只听得莫城压低的声音:“小公主,小点儿声,殿下好不容易和潇潇公主圆了房,估计才睡下,公主就不要吵他们啦。”
“圆房?圆什么房?!太子哥哥还没有娶她好不好!她怎么可以这么下作,居然勾引我的太子哥哥!她就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晋国皇帝、秦国王爷、太子哥哥,还有那个破神医……每个男人都在围着她转!司马潇潇你这个贱人,快把太子哥哥还给我,你滚去找你的兰逍遥啊!”楚天娇哭着在门外大骂我,偶尔还会听到莫城劝阻的声音,或者是下人挨骂的声音,热闹极了。
人类总是这样,感情上的事,无论是因为男人错还是女人错,最终错的都是女人。不仅男人要骂你是红颜祸水,身为女人的同胞也要骂一声勾引人的狐狸精!男人永远没错,错的永远是女人!就像演一场戏,男人偶尔客串一把,把剧情搅得天翻地覆,却也是那最终的看客!
——————————今日到此!明日继续!
第六十六章 ; ;短见
楚天娇被拉走后,我们都已经醒来,早已天光大亮。
“潇潇,昨晚,我……”楚天阔这一觉醒来好似才刚刚醒酒,局促的想碰我,又被我冰冷的表情无形的止住,沉默了一阵,他才道,“昨夜喝了太多酒,又听闻你要离开,所以一时心急才……但是潇潇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我转过身,留个他冰冷的后背。不过就转身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扯得我全身像散架了似的痛,我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身后的人听到了。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光裸的肩:“把你弄得很痛么?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我要沐浴。”我听不得这样事后诸葛亮的话,冷冷地打断他。
见我终于开口说话,楚天阔有些激动,赶紧唤来早已候在门外的侍女为我沐浴更衣。他在外间候着,侍女扶着浑身酸痛的我进了里间。里间是一个颇大的人工浴池,扶着我的侍女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刚进里间,她们便去到浴池边上往池里抛洒新鲜花瓣。
两名侍女扶着我慢慢进入池里,温热的池水渐渐浸没了青青紫紫的凝脂肌肤。命侍女递过一张毛巾,我挥手让她们退下。但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娘娘,殿下怕娘娘有什么闪失,吩咐过{无}错{小}说 M。QULedu。奴婢们伺候娘娘沐浴,不得离开。”像是侍女总管的女子垂首道。
……娘娘?
昨天还是公主,被“宠幸”了,就自动升级变成“娘娘”这种高级的有夫之妇了?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当年貌美如花的杨玉环侍奉年老体迈的李隆基时又是怎样的心境呢?庆幸?抑或是悲哀?
相比侍奉老皇帝的杨玉环,我是否还得感谢楚天阔的年轻英俊呢……
“不用了。告诉你们殿下,我不会寻死的。还有,我是晋国的九公主,不是你们的娘娘,不要乱认主子。”
丫鬟们许是没见过我这般不识时务的人,都已经是太子的人了,还在那边装清高,脸上都带了蔑色。但我好歹是个主子,她们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哼!你们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只不过是不小心失去了身体里迟早会掉的一层薄膜,难道因为这一小部分,我就得赔上身体的全部?妄想!
我闭上眼:“我累了,出去吧。”
猜想楚天阔平日里也是个温和的好主子,少有厉色。因而丫鬟们脸上只是有稍稍的犹豫,却没有多少惧色。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群裾曳地的声音,侍女们默默地退出了里间,响声消失,很快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抚摸着手臂,那粒殷红的守宫砂消失不见,白皙肌肤已经被青青紫紫所取代,从女孩到女人,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可笑我先前还感叹十六岁的司马潇潇年幼稚嫩,承不得鱼水之欢,可转眼之间就已变成了这样的结局。我用毛巾缓慢而用力地搓着身上的吻痕,直到搓得全身通红火烧火燎,还是在不停地搓、搓、搓!几乎退下一层皮!脑子里不停闪过昨晚被疯狂占有的情景,全身似乎又开始狠狠地疼起来!脏,真的好脏!
我大哭着,一头扎进水里!
第六十七章 ; ;不洁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片白,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回到现代的医院里了。只是我知道,不是。这里是楚天阔的房间,上次他们救我回来时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房间,一片纯白的房间。
纯白……好讽刺的颜色!
我动了动身子,全身舒畅了许多,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刚翻过身,就对上一双惺忪的充满血丝的眼。
“潇潇,你可是醒过来了!”楚天阔双眼浮肿,看起来好像好几天没有睡觉,疲惫极了,见我醒来,他激动地抱住我,“你杀了我都可以,何苦自寻短见!我不强迫你了,我再也不强迫你了!你要去爱谁,你就去爱吧,我不会再抓住你不放了!”
寻短见……?我何时寻短见了?他莫不是把……
呵呵,我只是长时间缺氧晕了过去而已,这样就变成了寻短见么?
但见楚天阔那么伤心自责,我却是一点也不想告诉他原因,我要他自责,我要他伤心——这是他欠我的!
后来的几日,我因身子抱恙缠绵床榻,终没有走出倾潇阁一步。发生了那样的事,寻找兰逍遥,已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的直觉一向奇准——我始终相信他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那|无|错|小说 m。'qul''edu'。么轻易就死掉,我宁愿相信他不爱我忘记我抛弃我这个总是带给他厄运扫把星,也不会相信他死了——是的,我是扫把星,兰逍遥的扫把星。自从遇到我,他没有一次不是伤痕累累!
而我现在已经是个不洁之人,破了处子身的我,兰逍遥还会接受么?不,不会,就连现代男子都有的处女情结兰逍遥又怎能免俗?我也不能要求他免俗!
但我也不会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了楚天阔,作为有着现代人思想的我可以接受失身的事实,可是如果连自我也因此失去了,那我所要逃开的、追求的,还有什么意义?
天娇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些日子也没见她再闹腾,对我的态度甚至又回到了初始,老爱跑到我这里来找我玩,仍然是一口一个“潇潇姐”的唤我。
我面上虽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皇家的子女都有点娇气,但心里到底还是筑起了一道墙。
不比当初在秦无殇府上的神经紧绷,我在这别院里住得很是心安理得,可能是因为我认准了楚天阔心中有愧吧!这几天的静养也让我想通了许多,对兰逍遥的惯性依赖让我一遇事就习惯躲进他的羽翅,而他也总是像天神一般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这次的事情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