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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的纸包。女孩子就喜欢干些神神秘秘的事。不用说这里面一定是些小女生怕羞而说不出口的话。其实还不如直接包些钱给他实际些。因为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才会追求浪漫的精神享受。
让文东感到惊奇的是,他打开纸包后,里面居然真有一张十块钱的纸币,还有两句话:知道你要很晚才能到你们学校,这些钱给你路上买吃的。一年后,我们大学见。
作为本书的作者,在此我想说几句与本书无关的话。刚才提到的姐妹两,在本书以后的章节中是不会再出现了。但是她们确实在我非常无助、举目无亲的时候帮助过我。后来那个女孩子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是我妈接的,因为听不懂对方说话,所以挂了;还有一次打到我手机上。当时我手机正好没电了,响两声也自动挂掉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打过任何电话过来。一年后,我又来到那座城市,还去车站找过她们两,但是那家店早已换人了。我甚为依恋的在那家饭店吃了一顿午饭,结果完全没有当年的感觉,还被老板宰了一顿。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们是否真的存在过。于是,我觉得有必要写下这几段文字,好永远记住这对可爱、善良的姐妹。
就在文东万分感慨的时候,列车乘务员推着装满快餐的小车,吆喝着慢慢走了过来。
6、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
到站后,文东给校方打了个电话,然后等在车站,幻想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学长来给他拎包。一刻钟后,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走到穿着一身白,鹤立鸡群似的站在大厅中央的文东面前。
“你就是徐文东吧?”
“对啊。”文东应了声,心想就冲你的长相,老子不姓徐也得冒充一下。
“哈,没想到还是位帅哥。包给我,我是来接你的。”
“不用不用。”文东立刻抗议。你可以说他大男子主义,但是让一个女孩子帮他拿包,而让他甩着双手跟在后面,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拿来吧,我是你学姐!”
“我是你男人——哦不,我是男人,怎么能要你帮我拿?”
对方爽朗的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男生。这下我们学校热闹了。”
她这话是毫不避讳的对文东讲的。文东立刻对学校充满了憧憬。到达目的地后,文东请那位学姐吃晚饭。对方欣然同意。于是他们去了食堂。吃完后结帐,那师傅伸出三个手指。文东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不相信这两菜一汤值三十块钱。那师傅说:“给钱啊!三块。”
“什么?三块钱?”文东又愣了一下。“我身上可没带美金。”
“菜一块钱一盘,冬瓜汤五毛,饭五毛,我没算错。快给钱。”
文东立刻把钱付给他。出来后,那位学姐只是笑。文东道:“吃也吃过了,你带我参观一下我们学校吧。”
“参观?”对方带着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的目光所及之处,就是我们学校的全部了。”
文东惊讶的看了一下眼前的东西:两栋破旧的楼房,四个篮球架,一道不用轻功就能一越而过的围墙,一扇只有象征意义的破铁门,偏偏那道铁门旁还坐着个同样只有象征意义的老看门人。
文东忍不住有点失望。苦学了三年,就为了来到这里?
接着,那位学姐又说了一句让他更失望的话:“你慢慢‘参观’吧,我去找我男朋友了。再见啦,我可爱的学弟。”
文东叹了一口气,一个人踱到路边的小店买烟。忽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在他们学校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这所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学校,一下被抓走了五六个。文东惊讶的问店老板:“这些都什么人啊?”
“哎吆,你都不知道?前面那个是你们学校校长,后面几个好象也是你们学校的领导。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吧?”
文东拿起烟,第一件事就是跑回宿舍,把行李一拿,打车去车站。为什么要去车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离那鬼地方越远越好。
到车站后,他往候车大厅的椅子上一躺,点了一根烟,接下来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真是件让人沮丧的事。六分给他造成的影响,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魏洋考了四百来分,乐呵呵的进了一所大专院校;卫雨露考进了合肥工业大学本科班,也够臭屁的了;还有方萍。他们现在要是知道文东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卫雨露对文东的结局早有预言,说他“没有徐文长的才华,而必有徐文长的下场”。现在果然一语成齑,连个收留他的地方都没有。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的手机来电话了,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文东辨了一下,不是方萍的,也不是卫雨露的。文东问:“找我什么事?”
“咦,你怎么不问我是谁?”
“如果我问了,你一定不会告诉我,你还会让我猜。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我靠,你还是这么嚣张啊。”
这下文东听出来了,这丫头是韩楚儿。她也是唯一一个和他在身体上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孩子,因为文东摸过她的屁股。而方萍的就没摸过。那一次,韩楚儿在晚自习的时候突然来找文东,说心情不好,要文东陪她出去逛逛。学校大门出不去,两个人就翻墙头。根据女士优先的原则,由韩楚儿先上。她翻到一半的时候,过不去了,回头对文东来一句:“没看见我屁股吗?推一下。”
于是文东老老实实的把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接着一股电流传遍文东全身。他手一用力,韩楚儿不见了,墙那边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从那以后,文东牢牢的记住了一点: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
文东听出韩楚儿的声音,有点意外,问: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我打电话到你家,你妈告诉我的。她还要我多和你聊聊,说你现在一定很孤单。哈哈,你妈挺有意思的。”
文东一想,真是知子莫若母。他把自己的经历对韩楚儿一讲,韩楚儿反应很强烈,说像他这样的人可惜了。她告诉文东,合肥学院在补招,他可以去看看。
文东有点感慨。他一直没怎么把韩楚儿放在眼里。可是到最后一直记着他的却是这个丫头。
挂上电话,文*然想:魏洋不是在合肥吗?
一天后,文东到了合肥。魏洋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草,我们两个又可以在一起鬼混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啥也不缺了
合肥学院位于合肥市西南的一处郊区,靠近大学城。校园环境和文东理想中的大学差不多。凉亭之外有水塘,水塘之外有山坡,山坡之外有树林,树林之内有美女。尤其让文东兴奋的,是那两条又高有长的天桥,和天桥间一根根硕大的柱子。和女朋友闲逛至斯,大可写上:“我和某某某永结同心,坚如此柱。”然后和女朋友手拉手遥望远方,继续海誓山盟。然后分手了,带着烟和罐装啤酒来此缅怀,寻找那根已被风化、再无任何字迹可循的石柱。然后毕业了。
文东选的是英语系。从招生办出来后,他去找他们的系主任。那位主任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并且为迎合其地位义无返顾的秃了顶。文东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正苦恼的抓着几根幸存的头发,翻着宿舍登记簿。
“怎么会没有空房间了呢?”他自言自语。
文东则很悠闲的看着这一切。根据他这几天来的倒霉记录,这一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样吧,你去八栋605,里面住着三个大三学生,也是英语系的,都是本科。你有问题正好可以向他们请教。至于班级——”他又翻了另一本簿子,说:“你就去(1)班吧。”
“嗯。”文东点了点头,心里发出另一个声音:“(1)班的姑娘们,我来了。”
从系主任那出去后,文东领了生活用品。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宿舍楼,他发出了颇有诗意的一叹:“茫茫楼海,到底哪一栋才是我的归宿啊?”
后面传来仓管员的声音:“发什么呆,八栋605,喏,最边上那一栋!”
片刻之后,605的门口响起了一阵热情的声音:“你们好,我叫徐文东,合肥学院外国语言文学系04届英专(1)班,很高兴认识你们。”
605里面目前住着三个人。寝室长韩东原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北方人。据说他上高中的时候,和别人交流使用拳头的时间大过使用嘴巴。他嘴巴的主功能是用来接吻。寝室里谁都知道他的传奇历史,怎样用拳头征服了男人,用嘴唇征服了女人。不过这种征服方式在大学里已经行不通了。一年前一个臀肥胸挺的女孩子轻易的用自己的优势征服了他。现在陪女朋友在校外租着房子,作周末巡幸之用。另一个伍天,一位颓废的大才子。他有一把白色的纸扇,上面用钢笔字题诗一首,展示她的才华:有酒直需醉,有女自去追;怅叹人生如蜉蝣,来世难做*鬼。一个烟灰缸证明他的颓废:烟灰缸是剪的口乐瓶子做的,烟是两块五到五块钱一包的。这也是大学里见的最多的一种人。还有一位是孟季刚,喜欢和人抬杠。可是平时话并不多。这证明他说出来的话不仅有质量,而且有分量。你想他开口,得用有争议性的话题来引诱他,保管他把你辩到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为止。他和韩东原相反,对女人有着严重的偏见,或者说歧视。讨厌女人的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平日里说女人的超短裙如何短的不合适,真让他碰上了只恨那超短裙不能像夏娃的无花果叶那般小;另一种是没吃过葡萄,不知道葡萄甜,只听说过葡萄酸的。根据各种细节观察,孟季刚应该属于后者。他平时耳濡目染,形成对女人的整体印象就是肤浅、无知、随便。于是学许由洗耳的精神,恶于谈论女人。这让文东这颗多情种子崇拜不已,引之为偶像。
这几种不同的性格多少给这个宿舍带来了点魅力。他们常抱怨说,就缺一个笨蛋来为这个宿舍增添新的乐趣了。当文东在门口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韩东原低声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啥也不缺了!”
宿舍又恢复了平静。对男生宿舍而言,多个人就等于多了份脚臭味,没什么好高兴的。文东整理好物品,走到阳台上去吹风。他一直很喜欢阳台,因为站在上面可以遥望远方,让思想有个暂时的解脱。远方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小时候就经常想,如果写一封信扣在气球上,茫茫人海中到底谁会捡到它?傍晚的余辉把远方映照的更壮观,更美丽。在一切尽收眼底之后,很容易让人产生上帝般的自豪。不过文东现在感受最多的还是上帝的孤独。真难想象在这片陌生的地方呆三年是什么样子。以前的朋友也不知道天南海北的都在什么地方。世界太强大了,它让我们分属于不同的生活圈。等我们累了、倦了,意志就会消退,见面也会变的多余。那么,他和方萍也会这样吗?文东想不出来,叹了口气望向远方。
2、女孩子的手真漂亮
第二天早上文东醒的比较早。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多少有点茫然。门口三三两两的人端着脸盆或餐盒走过,让他觉得更加茫然。他下楼去买早餐。清静的校园还笼罩着一层雾气,几个女生迈着淑女的步子点缀其间。文东吃完早饭就进了校园。在天桥上,他摸着几颗大柱子走过,耳边听着草坪上几个女生的晨读声,一阵典雅和浪漫的气氛感染了他。他昨天还在各城市间游荡,今天已经成了合肥学院的一名,无论在心理上还是形象上,都觉得没准备好,跟着人群进校园的时候,倒心虚的像混在里面的奸细。
一阵极不协调的铃声打扰了他。文*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他对自己崇拜不已,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教室在哪。昨天那什么主任的好象告诉过他一个数字来着,可是他昨天要记的数字实在太多了,财务室在几楼几号,宿舍在几楼几号,被分在几班等等。最后说到他班级位置的时候,他已经对数字麻木了。结果,这件不幸的事就发生了。现在恐怕只能再去问人了。问这样一个蠢问题是需要勇气的。文东倒情愿问:“这里是哪?”或许人家还会以为他是外星人刚到地球。
他旁边正好一个女生轻步走过,一头笔直的秀发轻柔的飘扬着。黑色的长袖衫、贴身的牛仔裤配上娇小的身体,优雅的穿行在天桥上那一对对硕大的石柱之间。文东断定这是个美女,否则有这样动人的背影,如果长相稍微欠缺点,走不出几步就会因为犯众怒而惨死街头。
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女孩子说话,多少有点紧张。文东想,如果把自己也想象成女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