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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香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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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不理你。”刘青斜着眼对林倪说。
  “关你屁事。”林倪想转身离开。
  维泯走到香雪教室,香雪趴在课桌上,看见林辉正在和香雪说话。维泯傻傻地站在那里,他感觉香雪有可能会被这个人带走,然后离开他。香雪怎么看起来那么苍白,她不舒服吗?维泯又想起自己是怎么找到香雪的,维泯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转身离开了,香雪无意转过头看见了维泯的背影,心头涌动出酸酸的感觉。
  “他是来找你的吗?”林辉一脸认真地望着香雪。
  “不是。林辉我有点头晕想睡会儿。”香雪说。忽然眼前有一片刺眼的强光,最后感觉自己漂浮在空气中。
  “香雪,香雪你怎么了?”香雪听见林辉急切地呼喊她。香雪感觉自己的意识很清楚,但就是睁不开眼睛。感觉他们的脚步凌乱地舞动,然后他们脚下的黄叶慢慢漂浮起来,狂乱地飘动挡住她的视线。这样的感觉很熟悉,时间仿佛倒流了一个世纪。       
六、手心的痛与心痛相连在一起
  “死林玉,臭林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林倪憋了一肚子气。接着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还好,没人看见,林倪揉了揉屁股从地上坐起来。
  “真像一只没有壳的乌龟。”维泯拉了拉林倪翘起的辫子,眯着眼睛望了林倪一眼跑上楼。跑到楼上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正当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看见林辉紧张地抱着香雪往医务室跑。
  在他们身旁还有一个男生,他不就是……维泯想不起来。维泯跟随着他们往医务室跑。维泯偷偷望着韩宇,在这个学校他还没见过长得那么出众的男生,这是维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人,除了香雪父亲另一个让他感到惊叹的人。维泯摸摸自己的下巴,脸上展现出自信的表情。
  “糗死了,李维泯,我要你好看!”林倪生气地跺着脚说。正在这时,她看见林辉怀中的香雪,她的脸苍白得那么无力。林倪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她又看见另外两个人的脸。她有点讨厌香雪,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又感觉难受,人真奇怪。
  林倪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看见他们进了医务室,林倪偷偷站在窗口看。
  “有什么好紧张,不过是晕倒了,我也会啊!”林倪正说着话,忽然,她的耳朵被人拎起来。
  “好痛啊!”林倪转过头,顿时吓了一跳,是政教主任。
  “你是不是逃课?鬼鬼祟祟的干吗?几班的?”政教主任严肃地说。
  “我……没有啊!”林倪紧张得不知怎么好,手心不停地冒冷汗。
  “林倪,你来看香雪吗?不用担心,她只是贫血。”维泯忽然站在他们身后。
  “嗯。”林倪不停地点头。接着政教主任居然表扬了林倪,林倪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灿烂的微笑,直到政教主任离开。
  “笑个屁啊?你差点就没命了。”维泯拍了拍林倪的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林倪撅起小嘴不服气地望着维泯。
  “我早就看见你了,也不知道眼睛长那么大有什么用。你没有看见政教主任在巡校吗?真笨!”维泯没好气地说。
  “关你什么事,我走了。”林倪灰溜溜地跑了。虽然很不服气,可心里却美滋滋的,对维泯的怨气已经全部烟消云散。
  “我是怎么了?”林倪拍拍自己的头,可是脸上却挂着微笑。
  “林辉,还有你可以回去了,香雪我来照顾。”维泯指着林辉和韩宇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林辉站起身来。
  “好了,你们都可以去上课了。香雪——这里的老师会照顾的。”韩宇说着就走出了医务室。维泯和林辉相互瞪了一眼,然后又依依不舍地望着香雪,各自走了。
  韩宇远远地望着维泯和林辉离开,慢慢走进医务室。他静静地望着香雪,这个女孩的脸庞那么熟悉。第一次看见香雪就感觉在哪里见过。喜欢吃杨梅刨冰的女孩,韩宇望着香雪笑了起来。
  然后他的眼前又闪过一个场景,一个熟睡的女孩躺在泛黄的草坪上,他看不清女孩的模样,而自己就在她的身旁。然后他放下手中的书,轻轻吻了女孩的额头,他感觉女孩在笑,那种感觉很甜蜜。
  香雪渐渐进入梦乡,又回到父亲消失的那天情景。
  她睁开眼看见父亲抱着一个音乐盒站在自己的面前。父亲看着从睡梦中醒来的香雪,对着她微笑。
  “爸爸,这是什么?”香雪揉揉眼睛甜甜地说。
  “音乐盒,给你的生日礼物。”香雪望着父亲笑了。母亲特地做了拿手的长寿面,香雪在吃完早饭后拉着父亲带自己出去玩。父亲牵着香雪的手,公园两旁的树是火红色的。香雪踩着软绵绵的树叶,望着父亲的脸幸福地笑着。
  “小狗。”香雪兴奋地往前跑。她看见很多只小狗被包在一张红色大毯子里,小狗们看见香雪都伸出头对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卖狗的老伯伯看着香雪慈祥地舒展开脸上的皱纹。香雪注意到一只黑色的小狗,因为只有它在那里呼呼大睡。
  “想要一只吗?”香雪听见父亲温柔的声音。
  “嗯。”香雪点点头。
  “要哪只呢?”       
  “这只。”香雪指着黑色的小狗说。
  小狗在香雪的怀里睡了一会儿后,兴奋起来。从香雪的臂膀里挣脱出来,蹦蹦跳跳地在香雪前面跑。
  “原来你那么调皮啊!”香雪说。她回过头看看身后的父亲,香雪又幸福地笑了。父亲的脸是香雪在世上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的脸。
  “给小狗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呢?”
  “叫橘子吧!我最爱吃橘子了。”
  他们跟着调皮的小狗走着,一会儿往东拐一会儿往西绕。忽然,眼前出现一座很古朴的亭子,亭子的周围有几棵橘树,橘树上结着金黄色的果实。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新的橘香,像弥散着橘子香水的味道,亭子周围缠绕着薄薄的雾气。香雪和父亲走进亭子。
  在走进亭子的一刹那,香雪感到手心很痛,接着是心痛。她看见父亲的身体周围发出刺眼的光,接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蒙眬中看见手心生出几个血红的字迹,香雪看不清。最后只听见一个人对她说:“香雪,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我会等你的。”香雪说。
  这时的天空呈现出一片橘红色的亮光,香雪恍惚看见身周围有许多紫色的蝴蝶在翩然飞舞。香雪被蝴蝶簇拥起来,在弥漫着橘红色的雾气中漂浮着……
  过了好一会儿,香雪睁开眼睛,看见韩宇深情地望着自己,那么温柔的眼神,香雪感觉自己的心被融化了。
  “我等到你了吗?”香雪下意识地问。
  “你没事吧?”韩宇问。
  “哦……我没事。”香雪想了一会儿,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你说你要等谁?”韩宇不解地望着香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知道香雪等的是谁。
  “没……没什么,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香雪忧郁地转过头。
  “哦……你会弹琴吗?”韩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会,你怎么知道的?”香雪吸了口气不解地望着韩宇。
  “我只是随便问问。”韩宇低下头,他感觉自己很紧张,心跳动得很快。这种感觉那么熟悉,忽然,他又抬起头温柔地望着香雪。香雪望着他的眼睛,感觉他们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了?香雪?”
  “对不起,我刚才头有点眩晕。”香雪回过神儿,现在她的脸很红,眼睛根本不敢看韩宇。
  “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感觉不好可以回家休息,要注意营养。”韩宇感到很紧张,走的时候他又偷偷望了香雪一眼,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这个女孩的脸庞。
  “好,等会儿我就去上课。”香雪抬起头对着韩宇笑,显然她还有些紧张。
  “好。”韩宇把门轻轻关上。韩宇望了望医务室,很帅气地离开。这时,韩宇的手机振动起来。阅读短消息:今天放学等我,我们一起去吃晚饭,我想你了。
  韩宇马上回消息:好。韩宇一时忘记自己已经约了香雪。接着又有一条消息:你今天忘记说想我了。韩宇犹豫了一会儿回答:我想你。当他发走这条消息的时候感觉很难过,眼前又出现香雪的脸,韩宇努力使自己不去想她。       
七、相遇是今生注定的情缘
  香雪回到教室已经是午饭时间,林辉早就替香雪拿好了饭。
  “你什么意思?香雪的事你管得着吗?”维泯气愤地望着林辉。
  “公平竞争,香雪又没有嫁给你。”林辉不甘示弱地说。
  “好,我奉陪。”维泯笑着说。然后在林辉的旁边坐下,不友好地望着对方的眼睛。
  “你能抢得过我哥吗?也不对着镜子照照自己。”林倪不屑一顾地说。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你没有去擦厕所吗?好多■■的。”维泯望着林倪笑。
  “哥,帮我教训这个害人精。”林倪带着哭腔说。
  “丢男人的脸,欺负女孩。”林辉看不下去了。
  “怎么样,这样就算是欺负了,还有没有天理啊?”维泯气愤地说。林辉瞪着维泯,两个人手握着拳头。林倪看见一个带着红袖标的老师朝他们走过来,忙拉着林辉的衣袖说:“老师来了,哥要揍他可不能在这里。”
  “我去找姐姐,今天她要去打扫阅览室。我走了。”走的时候给维泯做了个鬼脸。
  香雪走进食堂看见了这一幕,她感觉很累。戴上耳机离开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吵。音乐响起,香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有了生命。风把她的长发轻轻吹起,香雪把眼睛闭上出现的又是韩宇的脸,轻轻地对着香雪微笑。
  香雪喜欢到阅览室,因为那里永远是最安静的。选一本喜欢的书静静地坐在靠墙的窗口,窗外的阳光洒在香雪的指间。可以什么也不去想,也可以什么都想。
  香雪走进阅览室,现在大家都在吃午饭,阅览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香雪走到小说类读物挑选她最喜欢的小说,香雪用手指轻轻抚摸一本本书滑过她的指间。找到一本《前世今生》的书,书名很吸引香雪。
  香雪把书从书架上取下来,是一本十分旧的书,很厚。香雪把书打开,她习惯先看序。忽然,香雪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香雪抬起头看见书架的对面站着的是韩宇。他拿走的是背对书架的书,香雪拿走的是这边的书,他们透过一条窄窄的空隙看见对方,香雪看见韩宇在对自己微笑。然而,看得最清楚的还是韩宇的眼睛,只有这双眼睛让香雪感觉到温暖。
  “很巧,你也在这里。”韩宇说。香雪把戴着的耳机拿下,她没有听清韩宇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啊,很巧。”香雪避开韩宇的眼睛又忍不住去看。
  “你借好了书吗?”韩宇把手里的书在香雪的眼前晃了晃。
  “借好了。”
  “找一个位子吧!我们一起看好吗?”韩宇很大方地说。香雪点点头,然后加快脚步。香雪知道另一个人就在她的旁边,只要穿过这个书架就能够看见他。不知道为什么香雪好高兴能见到这个人,有一种在多年不见后重逢然后永远不愿分开的感觉。       
  这时,香雪感觉这个场景变成了暗黄色,记忆的颜色和现实的颜色融合在一起,很难形容的复杂心情。
  香雪习惯坐在这个固定的位子,旁边的位子一直就是空的,韩宇是第一个坐在她旁边的人。仿佛这样的等待是注定的,这里的相遇也是注定的。忽然,香雪耳畔响起一句话,这是在她的梦里反复出现的话:“香雪,你一定要等我,等我……”难道自己真的生活在这样的等待中吗?
  香雪偷偷望着韩宇的脸,她感受得到韩宇的呼吸。这样的感觉很熟悉。韩宇抬起头对着香雪笑。韩宇感觉他们真的已经认识很久了,香雪慢慢把头低下,努力使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书上。
  “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韩宇问。
  “嗯——可以让我看看你借的是什么书?”香雪岔开韩宇的话,但心中却带着几分惊喜。
  “你借的是什么书?”韩宇说。
  “给你。”香雪把书推给韩宇。韩宇接过书,不小心碰到香雪的手,香雪紧张地缩回手,不小心又看见韩宇的眼睛,他们目光交织在一起好一会儿。香雪恋恋不舍地收回她的目光。韩宇把书给香雪,香雪看到书名后,很惊讶地望着韩宇。
  “怎么会有两本一模一样的书?”香雪说。
  “应该不会的。”韩宇拿起书对比了一下说,“这本书有上下两册,你拿的是上,我的是下。”韩宇指着书下方有一个不明显的标记,他的眉毛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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