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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城把李北徽安顿好已经快要12点,寝室即将锁门,但却坚持要先送许诗行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许诗行终于哭了出来,面对这样的李北徽,那些所有的小小庆幸都已转化成无能为力的悲伤。
顾西城看着身旁的许诗行,只是把她的头揽到自己的肩上。
到女生寝室已经12点多,顾西城向阿姨介绍许诗行迟到的原因,并叮嘱她好好睡一觉。许诗行说完谢谢便向寝室楼走去。
李北徽自从上次醉酒之后便不再常常来找林朵,只告诉她会一直等她。有时会与许诗行一起吃饭,话题大多仍是林朵的近况。
某一次,李北徽又问起林朵。
许诗行不知为何竟突然间非常生气,李北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林朵就没好女孩了?你还是以前的李北徽吗?!
说完就后悔了,自己不该如此对他,喜欢是一种太执着的东西,有时明知道结果却不能自拔。
她便改口说对不起。
李北徽却笑了,你说的很对。
看着李北徽单薄的笑容,许诗行的心里突然弥漫起莫大的难过。
有很多东西,许诗行无法向李北徽诉说,他对林朵的感情她都懂,但却不知该怎样安慰他。
偶尔许诗行有些小小烦恼便去找顾西城,在许多人面前,她是快乐并且坚强的人,不会轻易在人前流泪。
而在西城面前,却是例外。
她常常觉的难过便会流泪,他看见却不言语,这也是许诗行喜欢顾西城的缘由。与他一起,没有任何危险亦或压力,所以不害怕他知晓自己的心事,只把他当自己人。
知道林朵与顾西城在一起,已经的大一下学期的事了。五月的一天,程华生在帮许诗行修改稿件时突然来了兴致,八卦了一番,西城那小子居然恋爱了,一起这么久都没看出他竟喜欢林朵,不过他俩还真般配。
许诗行只觉得有些不真实,却在几天后果然看见顾西城与林朵手牵手进了办公室。
与李北徽一起坐摩天轮,许诗行以为李北徽会哭的,却没想到他是笑的。
许诗行记得在摩天轮升到最顶点的时候李北徽的话。他说,希望林朵幸福。
有人说,与爱的人一起升到摩天轮最顶点的时候能够看见幸福。而许诗行并非李北徽念想的那个人,所以,他说希望林朵幸福。
当我们什么都不去想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忙工作忙考试,看到操场上正在军训的新生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大二了。
有新生脆生生地叫她学姐,许诗行便想起自己初来的情景。与李北徽在操场跑步时彼此的笑声,西城为她贴创可贴时微皱的眉头,程华生对她说这是为你好时的样子,当然,还有林朵的美。
学生会又开始招收新的成员,也已经推选出新的学生会主席。顾西城与程华生这些大三的学姐学长们已经自动辞职,他们要开始为考研考证和工作努力。许诗行被选为办公室主任,林朵是学生会副主席,似乎是对老生的犒劳,每个人都有了或大或小的职位。
一年的时间,有太多东西改变,大学的生活开始让人觉得乏味,日复一日都是如此,即使每个人都升了职位,亦掩饰不了内心的失望。那些曾经的新奇与兴奋早已被打磨的无影无踪了。许诗行才真正明白,这便是新生与老生的区别。
但也许,这也是彼此的一种成长。
程华生仍会在空闲时带许诗行到处走,许诗行偶尔会与顾西城见面,也只是偶尔,彼此都自知,多了一个人便有许多不同了。
林朵与顾西城一起后,李北徽与许诗行又回到从前铁哥们状态,李北徽也绝口不再提林朵。这样,能看见他们各安其事,对许诗行来说已经很好。如果,企及不到爱情,那就成全友情吧。
许诗行与林朵经常见面,却话语不多,彼此心里明白其中缘由,见了面便只以微笑示之。
所以,当林朵约许诗行在学校小树林见面的时候,许诗行是有些困惑的。
林朵只是问许诗行,李北徽,他还在喜欢我吗。
许诗行觉得有些窝火,却不能发作,只能打了电话告诉李北徽林朵想见他。
许诗行是听得出李北徽语气里的惊讶与欣喜的,所以在李北徽来之前,许诗行与最快的速度逃回宿舍。
是该高兴的吧,李北徽终于又有希望与喜欢的女生在一起了。当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下来的时候,许诗行特鄙视自己,朋友幸福了自己哭什么。
大二下学期,李北徽与林朵开始走在一起,每次见到许诗行,李北徽的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幸福。许诗行常开玩笑的说,你丫别掉蜜罐里淹死了。
有时,李北徽会特正经地对许诗行说,都快大三了,你也抓紧时间恋爱吧,趁着咱们还年少轻狂,等进了社会估计都找不到真爱了,你看那些大人们。
李北徽与林朵一起吃饭时总爱叫上许诗行,但都被许诗行以不愿当电灯泡为由推掉。
许诗行有时在自习室遇见顾西城与程华生,也会安慰顾西城。顾西城只是笑,程华生却常常起哄,不用啦,西城可是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
也是在那个时候,程华生突然追起许诗行来。
一次,许诗行一脸茫然地问程华生,你都快毕业啦,怎么突然打起师妹我的主意来?
程华生便说,就因为快离校了我才不得不说啊,我知道你喜欢李北徽那小子,但是我可以陪你到处走,累了也可以借你肩膀,再说了,这也是为你好。
许诗行却真的被打动,只因他说这也是为你好。不是一句很好的情话,但对许诗行来说,有一个人真正为她好,这便够了。
许诗行与程华生在一起的消息一经传出,那些先前的学姐学长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常常走在路上有人问是不是真的。许诗行便点头微笑,一脸幸福的样子。
李北徽也曾开玩笑的问,怎么会选了程华生,一直以为你是喜欢顾西城那家伙的。但随即又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诗行,不管怎样你总算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从小到大你都跟在我身后,你的幸福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许诗行觉得难过,只能嚷嚷,你别肉麻了,我都快吐了。
与程华生一起后便很少见到顾西城与李北徽了。顾西城准备考研,时常钻在图书馆与自习室。李北徽整日与林朵黏在一起。程华生除去与许诗行一起的时间,大部分精力都游走在各个公司之间。
许诗行已经大三,辞了学生会的工作,也开始着手准备考研的事。
顾西城顺利考上C大研究生,程华生开始工作,李北徽毕业后会在自家公司上班,整天在学校混日子。
顾西城离开的前一天,约了许诗行在学校旁边的的餐饮店。对视而坐的时候,许诗行便难过起来。对面这个贯穿在她大学时代的人,就要离开了。西城却笑,是不是开始舍不得?许诗行不说话,因为怕眼泪流下来。她在他面前,哭过太多次,这一次决不能再哭了。
许诗行第一次见顾西城喝这么多酒,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总是以微笑作为面具实则内心有些冷漠的男生眼睛里似乎有泪。许诗行拿过顾西城的杯子,示意他不要再喝了。顾西城定定的看着许诗行,带着醉意他问她,如果那天的舞会,我毅然走向你,会怎么样?如果。。。。。。。
这个如果,没有继续下去。许诗行想起大一的舞会,顾西城与林朵的华尔兹。许诗行想,顾西城是想起林朵了。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不断地对他说,也许你的幸福正在不远处等你。
下午2:30的火车,顾西城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一行人送他到火车站,顾西城很意外的与许诗行拥抱,说再见,然后向众人挥手,走进检票口。
许诗行的眼泪像是开了闸似的,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程华生适时地揽过许诗行。
大学的日子仍在继续,程华生会时常来学校约许诗行出去玩,其他时间许诗行便多用在学习上,与李北徽也只是偶尔电话联系。
某天,在路上突然碰见林朵,林朵破天荒的与许诗行走了一路。
许诗行听见林朵的声音。
她说,许诗行,我曾非常嫉妒并憎恨你,当知道顾西城与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成全你与李北徽的时候。那些时日,我难过地想过去死。从小到大我没那么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因为喜欢,我可以放低自己。与他一起那么久,当然知道他喜欢的并非是我,曾经以为他会慢慢真正喜欢上我,只要他不说不喜欢,我便会与他在一起。
可是,他却对我说,只是为了成全你。
你知道吗,那时我有多恨你,骄傲如我,自然不想就此消沉。作为女生,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李北徽,但所有人都知道李北徽喜欢林朵。所以我便答应了与李北徽交往。
我知道,也许你会问为什么现在告诉你,因为,我对你的报复已经完了。顾西城离开,而你也已经与一个并不爱的人在一起。
其实,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很傻,你与顾西城并没有错,对不爱的人,我们的心都足够冷漠,比如我对李北徽,李北徽对你。等到不恨了才发现真正爱我的人是李北徽,他是真正为我好。我们也即将毕业了,北徽已托父母帮我找好工作。一个女人所要的不过如此。所以,我不恨你了,甚至感激你,我会与北徽好好在一起,亦会开始好好爱他。
林朵的最后一句话是,许诗行,请你幸福。
阳光晴好的日子,有风吹过,太阳的光穿%B
低迷之夏 文/花儿蝶落
阳光穿过百叶窗并将遮阳窗帘晒得发黄的时候,空调还没工作。像这样耐得住热并且可以坚持不开空调的人在这种日子里就是被成为异类的人。我的生活和那些异类有交集,却依然佯装潇洒的生活。
下雨天的日子除了将百叶窗死死地关紧,就是身子软绵绵的躺在一点也不软绵绵的木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快速切换频道的电视机。偶尔会弯下腰捡起散落在桌上包装得像小时候吃得鹅卵糖一样的牛肉干,再接下来就是一杯代替了白开水的草药水,苦苦的浸润着舌头,清热解毒。继而又躺在了木沙发上。如此好几十次,等窗外散尽来的白光都黯淡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快结束了。雨天的日子软绵绵的。
还好夏天的雨蒸发得快,因而能够很快迎来有火热太阳的日子。炽热的日子里无非就是多了陆地扇的陪伴,还好偶尔还能看到飞进屋来的绿头苍蝇跌跌撞撞的发出呜呜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没命的撞着隐形纱窗,终于厌倦了逃跑的生活,消逝在了沉寂的只有膨胀了的空气里。
在家呆到发霉的时候就开始幻想哪一天哪一刻会到一个陌生的国度里旅游,身边只有一个装有一套衣物的旅游挎包。白天穿梭在各个著名的旅游景点,饿了就溜进快餐店吃被称为垃圾食品的汉堡和薯条,夜晚就悄悄的在公园的一个干净的座椅上抱着脚侧躺着,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热情的拥抱我,然后我再回报她一个旅途者坚强的一笑。
我想我是爱幻想的,要不是幻想的存在,我还会一直认为梦境是彩色的油画而不是黑白的胶底。
后记:夏天都结束了,好像一直以来抑郁的颜色终于消退了。陆地扇终于不必那么卖力的转了,而缩在被时间浸泡变得淡黄色墙壁角落里的我,想起曾经有个那么爱幻想的人为了梦想一直努力着,终于觉得生活有些阳光了。
想起一句话:那时花开。
我曾看见那袭白衣胜似雪——记忆的转身 文/安小希
<;<;<;所有的所有,暗忆残香。
谁共我一起天荒地老?当我轻轻垂泪的时候,谁为我轻拭那一滴朱砂?谁会在我耳边轻声诉慰着我?“希儿,别哭,我会心疼的……”
我曾看见曾经沧海,我曾看见倩若桃花,我曾看见那袭白衣胜似雪。
千年等一回,如同时光迁徙倒退的转身。庭子说。
即使已经回不去那些美好的岁月,我依然是我。
即使所有的花儿全都凋零了,依然会暗余残香。
<;<;<;荼蘼花开。草木披靡。
当一切都以终结了。那些花开,那些凋零,那些旋落的白花瓣,一切已经倒带于光年之外了。
暮昼交错的蹉跎岁月里,光阴渐冉向前。我所遇到的万紫千红,抑或下一秒就变幻成残垣断瓦。庭子说。
花季,凋零。我还有多久的蹉跎?现在的或许只是时光中的海市蜃楼,昨夜的良辰美景宛如烟花,美丽,然后跌宕。有太多的期待,是一种错。我会不会等来属于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