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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也就找不到什么话题好说,只好随了“大潮流”低头吃饭不说话。
林浴才一转头看向了林衫,发现在这极为沉闷的大气氛之下,林衫竟然还还有心情先把那个菜挑起来看看,拿在手里把玩把玩,最后觉得这菜好像没什么好吃的,又把菜放进了盘子里,林浴才直接就有出口大声指责的冲动:你这人真是不讲卫生,你叫我们自己怎么吃啊。
随即心里又一想:算了,她那么大一点孩子,我和她较什么真啊?就好比你跟半大小孩在一起的时候,虽然那孩子有时候言语上会触怒你,可是你也只能是一时发狠,并不能给他什么实质上的报复,甚至直接忽略了他,直接当他不存在,因为小孩子太小,实在是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的必要。
同年龄的人都是每天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其心情之急切,就好比是*衣服上床的男女,渴望着得到对方时的心情。都巴不得一觉醒来就成了成年人,再也不用受父母的管教,再也不用听别人话,可以随心所欲,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浴才认字比同龄人超前,想法也同样是超前的,在别人满心希望着长大的时候,他现在正想着:要是我只有老妹这么大该多好啊,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该死的作业啊!等到了18岁,同龄人都想着变小的时候,林浴才又在想着自己快点长大,最好立马能到大学毕业,这是后话,放下不用理它。
觉着吃的差不多了,林财已经在哪里剔牙,林母也准备收拾桌子了,只有林衫依然在“专心”的吃着自己的饭,林浴才又是一阵嫉妒:“你吃快点行不行啊?”
“管你什么事啊?”林衫看都不看林浴才,直接说道,因为年纪小而显得有些奶气的声音让林浴才有就算不顾兄妹之情也要把林衫撕碎的心情。可是家里大人都在,自己也不好真的就去打比自己还小的妹妹,只得作罢,只当没有听见林衫这挑衅的话。
“爸,今早上进去我抄作业了!”林浴才说的很是小声,因为他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情,而且也违背当初答应林财的“要听老师的话”的承诺,似乎就该小声的说。
“下次不准在抄了,我儿子是最聪明的,是吧,浴才。”林母虽然跟林浴才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是还是很溺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只当他是初犯,并没有生气就原谅了林浴才。
“为什么要抄,你自己不会做?”林财听见林母的话,只当那话就是林母对林浴才的警告,自己也就没必要再说第二遍了,就问了林浴才为什么。林衫在旁边开心的笑着:“老哥才不聪明呢,我才聪明,我以后会有大出息的,老哥没出息,老哥还要去抄别人作业,我以后不会抄别人作业的,老哥真是不害臊,肯定没出息!”听了林衫的话,林财和林母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以示对林衫的鼓励。
林浴才心里已经幻想出数个恶魔代替自己完成了撕碎林衫的光荣使命,这才常常的出了一口气,说道:“昨晚上不想做,今早上去怕被老师惩罚,所以就抄了。”
“你昨晚上不是老早就进自己房间做作业了嘛,怎么会没做呢?”林财又问了,他很想不通,在他的印象看来,林浴才做作业应该是很快的啊,不会出现不做作业的情况。
“没有,就是不想做!”
“。。。”本来想说些大道理给林浴才听,奈何林财读的书实在是有限的很,并不能旁征博引,引经据典的找上数条道理来告诉林浴才他这么做是错的,并且论述在对待作业的问题上林浴才该如何做才算是对的。最后只觉得自己是林浴才的爸爸,有必要给林浴才以管教,既然“精神教育”不行,就只好实行“物理教育”。稍后转念一想:不行,这才多大一点事情,怎么能这样就打我的宝贝儿子?
看着林浴才看自己的眼睛,林财看出了林浴才很从容,很镇定。最终“啪”的一声,给了林浴才一个重重的巴掌。好像作为父亲,这么做只是本能而已,父亲的权威得这样来维护。林财刚打下去就后悔了,觉得没办法收场了;没有读过书的他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收场,只得又加上一句很是霸气的话:“去学校再不好好听老师的话老子打死你!”
林浴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里憋着无数的委屈,自己的老爸老妈却不谅解自己,还打自己,实在是可恨,可恨之极。本想发扬男子汉的本色,宁可流血也不流泪,可这眼泪就像是患上血友病(又称“皇室病)的人被擦破了点皮,血是怎么都止不住的,林浴才这时候的泪也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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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12
“你怎么能这样就打他,又不是什么大事。”林母一看宝贝儿子就这么被打了,一下子就跟林财急了,幸亏和林财感情不错,这才没跳上去抓脸掐胳膊。
“少说话,你懂什么?”林财很后悔,但为了在家里保住“天”的权威,也只好摆出一副异常生气的样子,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一个人出去了,估计是要去陈盛的家里打麻将去了,顺便还要去开车。林母在这时候不得不扮演起“清理战场”的角色来,只是对林浴才安慰了再安慰,可林浴才这眼泪是真的止不住了,就像是小时候哭的少了,要在今天全部补回来,其实林浴才那是真的伤心啊。幸亏林衫没有在这时候闹什么情绪,要不林母会被烦死,说不好林浴才为了发泄一下还真会动手把自己这亲妹妹给打了。
人都说光是世界上最快的东西,其实不然,有什么东西能比“时间”这东西更快,“嗖”的一声,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上次的不愉快林浴才一家人基本上都忘记了,就像是某人走在路上放的一个屁,有开始,但这却不是臭屁,所以没有结果,一家人依旧过的和原来一样,林财和林母每天打打麻将,林浴才和林衫该上学就上学,该玩就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是自得其乐。
今天林浴才确实格外的开心,因为自己就要加入少先队了,今天下午就要开那个加入少先队的典礼。
中午回到家里,林浴才就和林财拿了几十块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林浴才觉得只要有喜事那就得花钱,大大的花钱,至于花多少则不需要在意,就是图个高兴,要是顾虑这顾虑那,那还不如不花。
中午是一个人去上学,姚芸和陈盛都因为今天要加入少年队所以家里人都要送他们去,顺便参加他们的那个典礼,这是早上放学就说好了的。走在路上,林浴才情绪高涨,本来对学校有些厌烦的他竟然巴不得自己一步就跨进学校的大门去,为了省时间,林浴才鬼使神差的岔进了路上的一条小巷子里。本来因为上次被抢,林浴才曾暗中提醒自己,上学千万不能走小巷子,得走大路,可这么一高兴,就把“脚印”的教训给忘记了。
小镇虽然小,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联系外界的交通不谈,就这镇内的交通,那是一个好啊!为什么会好?就因为这大大小小连林浴才这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还没全部走遍的小巷子啊。从家里走到学校,如果走大路,那就只有一条,可如果走小巷子,那可以选出若干条组合路线来。就好比首都北京,大道交通虽然好,可是老辈人们还是喜欢去走那胡同,带着乡土气息的胡同,交通也挺方便的胡同。(纯属猜测,如果不对大家别骂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林浴才虽然走在有些偏僻的小巷里,可心里却没有害怕的感觉,还哼着平日里自己喜欢的《葫芦娃》的歌曲,一边哼还一边一跳一跳的。
正跳着,旁边闪过一条人影,林浴才顿时没了声音,心里马上想起被抢那可怕的遭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幸而那人只是路过,从林浴才身旁走过,并没有发生林浴才所担心的事情,林浴才心情又亮了起来,心想:“看来不是人人都是强盗的嘛,人间有真爱啊!”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这句歌,林浴才一高兴就唱了出来:“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上就变成美好的人间。”
迎面又走过来两个人,初高中的样子,具体年龄林浴才看不出来,只是能初步判定两个人一定是已经辍学了的,不然这会是该是和自己一个方向才上,断断不会和自己是相反的方向。
小镇采用的是组团式的布局方式,虽然有些简陋,但也初具模型。小学,初中,高中,差不多都在镇子的最北方,中间也就隔着几百米路。
林浴才时不时瞟两人几眼,不敢正面看,跟这些比自己大的孩子在一起自己就会有压力啊。
两人从林浴才身边走过,并没有做什么意外的动作,林浴才心情又大为放松,又哼了起来:“所以说那个只要人人都献出一份爱,世界就变成美好的人间!”脸上的笑容益发的灿烂。
又走几步,“小孩,过来!”不和谐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林浴才知道是在喊自己,本来热乎乎的心瞬间凉下去一大截。不是没有加速百米冲刺的想法,只是想了想自己肯定是跑不过那两个人的,只抱着“千万别是叫自己”的心态转过头去看看,没奈何那两个人也正看向自己,脸上还挂着“友好”的微笑。
“什么事情啊,哥哥?”林浴才只盼着千万别是抢劫了,思来想去只说了这一句话,只觉得这句话说的还比较客气;即不会因为语气太冲触怒了那两个人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说话的意义,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嘿,既然你都喊哥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小弟,哥最近手头有点紧,是不是先搞点来给哥用着?”说着,两人笑的益发的奸诈。
“可,可我没钱啊。”林浴才故意装的很真诚,无奈话语中间的那一个咯噔出卖了他自己。
“来,让哥检验检验。”说着,其中一人就把手伸向了林浴才的裤包。
发扬了上次的作风,林浴才飞快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包包。可这两个人却比上次那个人有人性一些,虽然看出来林浴才是在骗人的可是却没有上去就打他一巴掌,只是停下了动作,用很友善的语气说:“拿钱给哥用,以后哥罩你,有人欺负你了就告诉哥,我帮你修理他。”
“可我真的没钱啊?”林浴才急了。知道那两个人所说的钱就是保护费,可是自己很抵触,觉得:为什么是我给你,你怎么就不给我点?
“那哥就真要瞧瞧了。”说完直接就朝林浴才的手按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林浴才竟然挣脱了,小心翼翼的掏了一张出来。在掏钱的时候,林浴才心里想着:“千万只是一张一块的,千万只是一张一块的。”
可是天不遂人愿,捞出来的钱竟然是张十块的,林浴才在心里大声的咒骂着老天不给面子。
变身13
看到林浴才捞出来的钱竟然是张“十元大钞”,那两人心里乐开了花。平常在路上干点拔毛的勾当,遇到的小孩那最多就是一块两块的钱,哪像林浴才,一掏钱就是一张十块的,两个人心里都有了计较,知道林浴才家里是有钱的主,都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哥哥,就只有这么多了,要不你们拿五块,给我留五块吧?”林浴才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把自己的损失给降到最低。
那其中一人凑上前来,并没有接过林浴才的钱,而是说:“兄弟,哥现在手里没钱,中午饭还没吃,哥也不是要敲诈你,你只要买点东西给哥填填肚子也就是了,走,哥跟你到你学校去,认认你的班级,以后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帮你揍他。”
林浴才这么大一点孩子,心思再怎么多又哪里能想多么深远,只道是自己不需要损失那么多了,脸上顿时就飞扬起来了,高兴的说:“好啊,哥哥,那走吧,我请你们吃炸土豆。”炸土豆最多只用两块钱就能让他们给吃饱了,这样子下来自己就节省了不少。
“兄弟,叫什么名字啊?”其中一人又问道。
“林浴才。”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想也没想就一同出口道:“好名字啊,以后我们就叫你老才!”
“其他人都叫我浴才。”‘老才’这个名字不好听,林浴才出声纠正。
“老才啊,这你就不懂了吧,你那名字,是同学叫的,我们这种人,那都得叫‘绰号’,懂不,看你也不明白,反正以后就叫你老才了。”其中一人很是牛的对林浴才说的,一听他的话,俨然就知道这人受《古惑仔》的影响及其深刻。
“哦。”林浴才也真就是半懂不懂的。
三人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