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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告诉你。我可是我们家有名的小喇叭。我要是真大声说话,整个医院都可以听到我的声音。”木伊歆对自己的嗓门大加渲染,吹起牛来。
“是吗,呵呵。你是个很开心的孩子。”
“为什么叫我孩子啊,我都十六了,你看起来也没那么老啊。”
“十六,恩。很好啊,十六岁,很纯真。”
“笨蛋,我要睡觉了。你也睡吧,病人需要充足的睡眠。”
“恩,我们一起睡吧。”
“一起睡?”
“啊,不是这个意思,是一起闭上眼睛睡觉。你又在装笨了,那就一起睡了。”木伊歆看着J闭上眼睛后,突然觉得以前对黑暗的恐惧突然消失了,那种安全感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一起睡,那是什么感觉,木伊歆带着这种小幸福睡着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章 斡旋
被停职的王无德终于沉不住的拨通华阳报社的电话,约出了那个写出《修道士》的雪无庶。雪无庶原本只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偶然的一次机会被华阳的总编看重,在丰厚的薪水的诱惑下,雪无庶做出了辍学的决定直接做了一名记者。
可是到了华阳报社后,才真正懂得了人心险恶,积攒的那点知识贫乏的可怜。不到半年,撰写的文章开始被总编大量枪毙。商业的不景气,华阳报社的老板作出了裁员的决定,雪无庶已经做出了卷铺走人的决定,免得到时被炒岂不丢尽脸面。提前离开,那是最明智的抉择。
顺德唐芙之死,一个匿名的邮件、却给了自己一个重生的机遇。一个版面的《修道士》使华阳报的近几天的业绩达到了顶点,就像意外事件导致的股价爆涨,雪无庶比中了头彩还兴奋。对于慕名而来的电话,雪无庶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专访、签约……或者一些爱慕其文才的女士打来的电话。装腔作势的雪无庶还拿出了“如如果你喜欢吃鸡蛋,何必要知道是那只鸡下的了。”的托词,其实心里恨不得弄得鸡飞蛋打。
当雪无庶来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出版社的老板,而是自己高中时候的主任——王无德。雪无庶要了杯咖啡,开始寒暄。
“王主任,怎么是你啊?一直没抽时间去看你,不好意思啊”
“小庶,意外吧。怎么现在成了名人,把你这个当年的主任都给忘了。”王无德看着原本一副十足的学生气质的雪无庶,已经多了几分稳重与成熟。
“主任,哪有啊……我能混到现在的地步,还多亏你的推荐。可是到了华阳报社也不好混,周围到处都是陷阱、诽谤、嫉妒……如果不是生活,我早就想抽身了。”
“呵呵,小庶啊,黑格尔说过‘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生活就是这样,慢慢来吧。我今天找你就是想问件事情。”
“什么事情,能够做到的一定帮忙。但是要是华阳报内部的商业机密,就不好意思了。”
“这个是当然了,就是想问问《修道士》真是你写的吗?”
“恩,这个……王主任,我只是灵感突来,随便写了几笔,没想到那些网上的帖子以及相关的评论,竟然和您给联系在一起。你也知道,我不是主编。”雪无庶没想到王无德竟然怀疑到自己,的确这篇文章只是一个匿名的邮件,那正是想走人的那一天。信封上没有对方的地址,连信件的内容都是A4纸打印出来的。
狡诈的王无德岂不知道雪无庶的那点底细,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戏剧。早在来之前,王无德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调查的很清楚。信件是邮寄来的,雪无庶却无耻的据为己有。这样的家伙就像一些学术造假,别人的劳动成果挂上自己的名字。
王无德有本事将其推荐给华阳报,当然和高层有一定的关系。但是王无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寄给雪无庶,这个不思进去、志大才疏、忘恩负义、只知道怨天尤人的混蛋。
“哦,这样啊。那没什么事情了。只是希望你那个《精神的沦丧》的特别专栏最好取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哦,有空常联系。”
虚套的告别后,雪无庶靠在坐椅上。取消,那绝对不可能。仔细想想刚才的谈话,顺德高中的王主任竟然对这个剧本如此关心,到底这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雪无庶想起信封上那印章是华风邮局,时间是¥月¥日,而一天后就到了报社的邮箱。那就是说是这个人是本市的,在报道唐芙死后的第二天就已经完稿了。那么他和唐芙一定有关系了,可是《修道士》只是一个虚构的魔幻色彩很浓的剧本而已。
为什么王主任会问起自己这个,难道真是传言中,一种权色交易,唐芙家事比较贫困的,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靠小吃支持着唐芙的学费。迷糊的雪无庶实在想不明白,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九点半了,如果十点还没有回到家,又要在纷飞的口水、吐沫下拯救爱情的忠诚,雪无庶赶紧结完帐钻进了车里。
王无德在大街上抽着闷烟,唐芙事件已经将自己折腾得苍老了很多,满脸的胡须也懒得去刮。他在了解到唐芙身边最亲密的几个人的时候,才发觉到顺德的“不可能三角”。J、Y、T、——岳林风,已经辍学。另外一个就是J,他查看了J——姜泗穆的资料,一个很优秀的学生放弃了保送到大学的机会。很低调的处世,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如果剧本真是他写的,怎么会那么巧合,虚拟的那么巧合?姜泗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原本顺德最优秀的学生岳林风,眨眼之间却混迹于舞厅,卖起K粉。是自己通过关系将其从警察局接回学校,这段时间J做了什么。王无德被这些杂乱的东西绕的没有了方向,像从垃圾中的卷起的乱信子。
醒来的木伊歆发现姜汜穆的床铺上,被子叠的很整齐。护士小姐告诉自己,他一大早偷偷遛走的,留下了一张字条。这个家伙,又遛走,坏蛋。木伊歆接过字条,只见上面写着
笨蛋,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吃辣椒,酸性、碱性、油腻的、硬度大的东西都戒掉。
啊,这个笨蛋知道自己的胃病了,不过还算有点良心。呵呵……回到学校的木伊歆终于忍不住的将爱上顺德姜汜穆的事告诉了几个死党,结果几个死党都是大力的反对。冯美如列出了以下枪毙爱情的理由。
首先,顺德和田壬历来就是死敌,如果高年纪的同学知道会陷入孤立。即使排除这一外在的压力,可是顺德和田壬一个东郊,一个西郊,相隔十万八千里,相间一面都很难。即使距离不是问题,可是对对方一无所知。这怎么可以,爱的太盲目了。还有就是你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是爱还是只是喜欢,这差别很大的。这时一向和冯美如有分歧的邓翠颜也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朱柳风却不这么认为,他的理由是—爱情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别人无权干涉。距离不是问题,只要真心相爱,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爱神丘比特的眼睛蒙着。陌生不是问题,可以慢慢增进了解。是不是爱,问清楚就知道了。真爱的路本来就很艰险啊。双方各执一词,难以舍弃的木伊歆陷入了矛盾,为什么好不容易走出岳林风的影子,爱上的一个人却又拉开这么大的距离。
为了木伊歆的幸福,几个死党决定不择手段的支持,感动的木伊歆不知如何是好。最近顺德和田壬的篮球比赛和戏剧大赛,倒可以和下木伊歆的神秘男生来个亲密接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一章 陈年旧红
东经112,纬度32。命运的轮盘刚越过室女宫,转至暗淡的天平宫。喧闹的海滨漂浮着一具美丽的尸体,足可以掩盖它的光辉。宋玉岚仔细分析着唐芙死后发生的事情。
“羽月,唐芙就这样离世,她最亲密的朋友岳林风辍学,二者是否有关系?接着《修道士》的猜测,王无德的口碑很差,是诽谤,还是真实?雪无庶是否是“空手盗”取了剧本?话剧社的社长兼编辑黄品原毫无才华。紧接着是汜穆的被打,岳林风也参与在内,另外传说是喜欢陈虹的柳惠灿为爱生恨所致。”在真相和传言之间,宋玉岚被搅得没了方向。
“小岚,命运是个深不可测的斯芬克司,猜透它的人,不是也背负了一生屈辱的命运。”
宋玉岚不知所语,他知道斯芬克司是那个最后摔死在悬崖的、至今守卫在胡夫金字塔的旁边的那个狮身人面。但不知道后者指的是谁,毕竟自己对希腊神话的了解,只知道有个爱神丘比特和他的母亲维纳斯。那也是喜欢研究爱情星座的木子给自己讲过的故事。
这种喜欢逻辑推理的人,总是对漫无边际的神话下这样的定义— 那不过是孩子般满脑子的幻想。但是遇见闽羽月后,他从前嗤之一鼻的态度彻底改变了,因为羽月总是喜欢用一些古怪的话语让自己能领悟到什么,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他就像思维的魔术师一样,变出各种让你眩晕的花招;却苦于得知背后的暗箱。有些“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的感叹,最让自己惊异的是,这个孩子只有十八岁,对生死美学那样的迷恋,根本不符合年龄的性格啊。
“小岚,小心。”羽月一把拉住由于陷入深思而误闯红灯差点被车擦伤的宋玉岚,宋玉岚看着那辆SLR MCLAREN 扬长而去,用拳头比划二下算是解恨了。
“对了,见到了陈红,真的不需要告诉他汜穆受伤的事情,她可能不知道吗?”宋玉岚想起离开医院时,汜穆最后的交代。
“这件事情,暂时只有萧冷渊一个人知道,就照汜穆说的做吧。”
“哦,那好吧。啊,现在已经五点一刻。”想着已经在抿嘴大笑的小妮子,宋玉岚不禁加快了步伐直奔中信大楼。
早已经侍侯的小妮子看着气喘吁吁的宋玉岚,迎面而来的羽月,得意的拿出自己兜里的《松木条约》。
“现在时刻是五点31,迟到一分钟。按照我们双方签订的公平的《松木条约》,这次你要把我从一楼背到楼。还有今天看着我被那个臭男生羞辱,你却袖手旁观,罪家一等,晚上送我回家。”小妮子笑嘻嘻的说道。
宋玉岚无奈,当初自己是被欺骗的,在一张纸条的角落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原本以为是小妮子崇拜自己的书法,想得到几张墨宝,好出去炫耀一下。谁知道,一天后,那张空白的纸却被小妮子写上了一系列不公平的条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让自己不要那么轻易相信人。 宋玉岚只得屈膝背起小妮子,暗暗庆幸这小女子还不是那种满身赘肉的女人,不然十层下来,自己将会以第一个因为背女人累死而进入威尼斯纪录的人。
“陈虹,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踏月行吧。” 小妮子临走不忘做会红娘,其实陈红早告诉过自己和姜泗穆的事情。小妮子根据自己研究出来的星座爱情理论推断,这二个人不合适。姜泗穆是天蟹座,这个星座的人都是外冷内热,内心与外部世界有使建议陈红离开这个人,而和羽月这样温和的人在一起。但陈红对小妮子辛苦了一晚上推理出来的结果表现得毫无兴趣,反而劝导小妮子不要相信那些骗人的玩意。
“小岚,别忘了,八点田壬体育馆。”羽月大喊一声,毕竟这二个人的矛盾总是那么不可调和,一个喜欢运动,崇尚进步,一个喜欢静心,崇尚中庸。
“汜穆近来怎么样,还是那样不孤僻,难以融入这个集体吗?”陈红奇怪,最近几天在教室很少看到在隔壁课室的姜汜穆。
“自从分科以后,他的内心世界变的完全陌生而冰冷,试图进去的人只会被抛出的冰锥扎伤。”羽月很想告诉她姜汜穆受伤了,但是想起姜汜穆那种信赖的眼神,又难以开口。
“难道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哦,不知道。”陈红怎么会忘记那次姜泗穆的大发雷霆,只是出于好奇看了日记的部分,就这样终结了一年的友情。即使想挽回什么,也只能得到那种锥心的疼痛。笔记好象是哥哥写给自己女友的,行文风格、句子变式像泗穆一样的神秘。他为什么会生气的离开了,或许那是他内心深出的一道永久的伤痕,被第二个人触摸到,对于哥哥的爱就显得灰淡了。前面的路他会怎么走,真是不敢想象。
“不管怎么样,请你务必照顾好他,拜托了。”
“恩。”羽月看着陈红的表情,多了一份愧疚与无奈。他也不知道二个人究竟发生了这样的冲突,只知道陈红哭着离开学校归来后,原本亲密无间如同恋人的朋友,从此彼此冷漠了。分科以后,二人彻底的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