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怕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若不是不断提醒自己要坚强面对,哭泣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心中有一个支撑下去的信念,恐怕她就如行尸走肉一般。这个时候,听到林兴徐的话,商殇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很想将所有的不快与痛苦好好发泄一番,理由很简单,因为林兴徐是中国人,身上流着与她一样的血液,是她熟悉的动漫人物,亦是曾经喜欢的动漫人物。
看见商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的神情,林兴徐轻轻揉着她的发顶,然后将她抱紧,轻轻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商殇将头埋在林兴徐的怀中,双手抓住林兴徐的手肩,猛地大哭起来。心中有太多太多解不开的谜团,即使有意逃避那些谜团,但不可否认,那些谜团仍然无时无刻不困绕着她。陌生的熟悉感,矛盾重重的思绪令她必须面对三大纯血始祖,同时,他们带来的信息,令她心中的谜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心中的不安亦逐渐扩大。或许,哭真的能适当缓解吧。
用哭发泄出来后,商殇的心情好多了,然后尴尬的低垂着头,偶尔用眼角偷偷的瞄瞄林兴徐,脑后一阵黑线。一时激动,居然真的哭出来了,而且还将对方的白色衬衣弄得又脏又湿,这下子……真是丢脸。幸好,林兴徐的眼底是一片包容,没有一丝不满。轻轻松了口气,商殇重复调整心情,扬起浅浅的笑容道谢:“林先生,谢谢你,我没事了。那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不用客气。”
另一边,商殇的家里,绯樱宁翘起腿,半眯着浅紫色的眼眸,盯着墙上的挂钟,脸上挂着令人发寒的笑意。“崎,平时这个时间殇应该在二楼写作业吧,可是今天,连个影子都没有见着,你说,她去哪里了呢?”绯樱宁偏过头,看着坐在身侧担扰不已的友人询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动听,充满了磁性,令人迷恋,可是,熟悉他的人却可以察觉到,悦耳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怒意。
见白鹭崎没有回应,他又继续说:“看来我们的教育未能起到效果呢,今晚等她回家必须好好沟通一番,在这之前,先给一个电话她吧,看她在忙些什么。”此言一出,白鹭崎蓦然站了起来,迈步来到电话机旁,刚按下一个号码,便瞄见坐在沙发上的绯樱宁已将拨通了的手机放置于耳畔。
寂静的SPR基地,蓦地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正在教商殇念九字真言的谷山麻衣吓了一跳,见商殇从书包掏出不停响着的手机,她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呢喃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是超强魔音呢。”商殇闻言脑后一阵黑线,她的手机铃声不是很好听么?是精挑细选的呢,与魔音相差十万八千里吧?不懂欣赏。当看见来电显示,商殇突觉铃声与魔音相差无异,顿时垮下了脸。
绯樱宁,竟然是绯樱宁的来电,这位纯血始祖今次找她有啥事?缓缓按下接听键,商殇小心翼翼的将手机移至耳畔,开口询问:“MOXIMOXI,我是殇,请问有什么事?”
“殇认为有什么事呢?”绯樱宁宛如大提琴一般动听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语调宛如情耳之间的私语一般温柔至极,但却是令商殇全身冒起寒意。顿了顿,不见再次传出声音,商殇心知绯樱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于是,她狗腿的讪笑道:“学校有些事要处理,在事情没有处理完毕之前,我放学后都会比较晚回去,因为这是临时决定,没有告诉你真是对不起了。”在回话时,商殇在心里诅咒了绯樱宁不止一百遍。事实上,她很想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只是她没有忘记,对方是绯樱家的始祖大人,是活了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老怪物,根本没有祖宗,所以只能诅咒他本人了。
“嗯?晚上很不安全呢,你是一个人回来?需要我和崎到学校接你回家吗?”然而,不等商殇回答,他又自顾自继续说:“那好,殇在学校等着哦,我和崎过去接你回家。”在手机那头听来,绯樱宁的话似是十分关心商殇,虽然可能会令商殇本人有些莫明其妙。而真实情况是,绯樱宁察觉到玖兰枢的气息就在屋外,于是故意制造商殇要他前去接送,两人很是亲密的假象。当然,商殇并不知道这个情况,不然一定会恨得磨牙。
挂下电话的瞬间,教学楼四周蓦然响起原真砂子的惨叫声,房间的三人面面相觑,接着飞快离开,向着惨叫声的方向跑去,在楼梯口与涉谷一也那组人相遇,大家都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当众人来到声源处,发现那里一片狼藉,课室的墙壁倒下了一半,四周都是沙石,整个课室的课桌化成了一堆碎片,与沙石混在一起,松崎绫子、约翰布朗昏倒在沙石上,原真砂子坐在地面,背依靠着残存的墙壁,额前渗着鲜血。
“怪物,很厉害的怪物……”看见众人来到面前,原真砂子虚弱的向众人说出之前所见之景,劝众人离开,但话还没有说完便彻底昏了过去。涉谷一也见状,立刻拨打急救电话,宣告暂且停止事件调查,待原真砂子醒过来再作打算。
众人见一下子倒下了三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合力将昏倒的三人抱到教学楼下,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再次受袭
因为立海大远比预想中的危险性要大,救护车到来后,原真砂子、松崎绫子、约翰布朗被送住医院,于是涉谷一也作如下决定,商殇去医院照顾在院三人,幸村精市以及林兴徐、谷山麻衣等人全部留守基地,不得独自一人擅自行动。
在救护车开往医院的途中,商殇蓦地想起绯樱宁说要来学校接自己的事,想到那位纯血始祖的个性着想不怎么样,为了保险起见,她立刻拨打电话过去,告诉他她正陪伴受伤的朋友一起去往医院,吩咐他在家等着。解释完毕,她不等绯樱宁作反映便挂了电话。
松崎绫子、约翰布朗是颈部受到袭击而晕了过去,只要醒过来便没有事,原真砂子只是额头出血,会晕倒是身体太虚弱的缘故,三人在医院躺了两个小时左右便醒了过来。之后,原真砂子紧紧拉住商殇的手臂,急急道:“快,快叫小恋他们离开,那个学校有很可怕的怪物,他们留在那里太危险了。”
松崎绫子有些歉意的看着商殇,然后微微低垂着头,略有感触的说:“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但我感觉得到,那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怪物,麻衣、小恋他们留在那里时刻会受到袭击,我也同意他们离开,对不起。”商殇是立海大自愿协助他们调查的学生,因为危险而选择离开,弃立海大的事情之不顾,松崎绫子说话的的声音放得很轻,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约翰布朗看了看一脸平静看不出异样思绪的商殇,看了看原真砂子,再看了看松崎绫子,有些为难的说:“如果我们离开,那间学校的学生怎么办?接下来会有更多的学生出事。”
原真砂子闻言抬手掩嘴,全身轻颤着说:“我在学校感觉不到任何怪异的气息,也没有灵的存在,直到那个怪物出现在面前,才全身冒起寒意,以及涌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好像被人捏着脖子,连呼吸都无比困难,看不清楚那个怪物的样子,只看见它的外围是一团黑色雾气,那些雾气发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见原真砂子越来越颤抖的身子,松崎绫子将她抱紧,轻声安慰道:“真砂子,我们知道了,你不用再回忆,你额头受了伤,在医院好好休息。”
听着原真砂子的概述,商殇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丝模糊的幻象,接着她站起来,一边离开病房一边扬声道:“我马上回立海大,你们请在医院好好休息。”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脑海里对原真砂子所说的话产生了反映,那些画面虽然模糊,却令她产生无比熟悉的感觉。
离开医院,商殇向着立海大狂奔而去,身上似乎涌出源源不断的力量,使她根本感觉不到疲倦,而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整个人仿佛飞着一般。虽说感觉到有些异样,但商殇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变了异,伤口都能自动愈合,这些恐怕也是变了异所产生的影响,也没有多在意,一心一意赶往立海大。
推开校门,倘大的校园一片寂静,只有被当作SPR基地使用的学生会办公室才亮着灯。在跑向基地的时候,商殇又看听见一声惨叫声,那是谷山麻衣的声音。当赶到基地处,商殇发现每个人都受了一些小伤,看起来筋疲力尽的样子,之前发出惨叫的谷山麻衣则是倒在涉谷一也的身旁,一副痛苦的神情,而基地的器材散落一地,玻璃窗全数碎裂。只是,少了将众人弄伤的凶手。
商殇匆匆来到幸村精市身前将他扶起,然后看着其他人,带着担扰之意询问道:“你们还好吧?要不要拨打急救电话去医院?”
林兴徐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扶起涉谷一也,回应道:“没事。”
略略思考片刻,商殇开口道:“原小姐、松崎小姐、布朗神父已经醒过来了,我是在他们醒后才赶回来的,我听了原小姐口中所说的怪物,再加上你们又受到袭击,立海大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作打算吧。”
众人考虑了下,相互点点头,然后相互扶持着走出基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缓缓走出教学楼,向着立海大的校门走去。然而,当众人来到校门处,却发现校门被锁死。立海大的围墙1米多高,要爬围墙而过并不是难事,可问题是,无论往复翻爬多少次,他们的着落点依然是原地,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移动过位置一般。换一句话来说,众人被封死在立海大校园里。
“空间扭曲?看起来比前一阵子的迷宫事件还要严重得多。”滝川法生看了看手腕带着的手表,然后看着涉谷一也,皱紧眉头询问:“小恋,怎么办?现在才11点多,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左右,如果那个怪物再偷偷前来袭击,估计我们都要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涉谷一也低垂着头思考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定定望着商殇,询问道:“商小姐,你身上有带着什么吗?”
商殇呆怔了下,然后伸出手指着自己,愕然的说:“你在问我?”
涉谷一也微微皱了皱眉,用带上了些许不悦的口吻,像是问你是白痴吗的神情开口:“难道你的身边还有别人吗?”
商殇因涉谷一也的语气黑线了下,然后向他扬了扬手中的书包,回答道:“我身上只带着一个书包。”询问人家就不能态度好些吗?那么欠扁的语气谁听了都不会好受,她现在有点理解麻衣的心情了,怪不得麻衣将他称为小恋呢,比迹部景吾还要自恋百倍的人,沟通起来果然有些矛盾。不过话又说回来,迹部景吾自恋的同时性格张扬,涉谷一也自恋的同时却保持低调,这两个人像是两个极端,如果有一天,这两个人相遇了一定很有趣。噗……她现在还记得涉谷一也的名句:我比较喜欢照镜子。
“不是问你这个,而是你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饰品或者奇怪的物品!”就在商殇的思绪跳离实际情况甚远时,涉谷一也的声音再度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
“诶?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商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拧起眉,疑惑的看向涉谷一也,反口询问。在这种情况下,她着实不明白他提这个问题的意义。
涉谷一也与商殇对视着,过了片刻缓缓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点,约翰受到袭击时,我们听见惨叫声而赶过去,那怪物已经不在,四周一片狼藉,这次轮到我们受袭击,我们都亲自看见那怪物来势匆匆,势必将我们全部杀死的样子,但是,最后他却并未成功就离开了,而他离开不一会,商小姐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好像他在害怕商小姐而躲起来一样。”
“诶?”谷山麻衣闻言惊讶的注视着商殇,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那个怪物怕殇君?为什么?”
涉谷一也看着商殇,淡淡的开口说:“这正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才问商小姐身上是不是带着饰品或者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可以令怪物害怕得逃跑。”
话音落下,众人惊讶的目光从涉谷一也身上转到商殇身上。在众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商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额前微微渗出汗珠,顿了顿,她轻声道:“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身上只戴着一条项链而已。”并抬手将脖子上挂着而藏匿于校服内的项链掏了出来。
做工精细的银质项链上挂着一颗蔷薇吊坠,在吊坠的中心处镶有一颗宛如鲜血般鲜红色泽的菱形宝石,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隐隐流转着红光。众人皆好奇的凑上来,注视着那条项链。滝川法生发出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