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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城莲的怀里,不肯再多说一句。而那两位贵族小姐则是对商殇指手画脚,说她恶意刁难蕾拉,逼蕾拉向她下跪,哭泣着道歉。
见人群中议论声纷纷,各种意义不明且复杂的目光瞥向自己,商殇握紧了想对宾客生气的渡边美子的手,用眼神示意她镇定。随后,她看向人群,用手指着自己,眨了眨眼很无辜的询问道:“你们看我的样子觉得我很凶吗?像是欺负蕾拉小姐的人吗?”
贵族小姐A恶狠狠的说:“你不用狡辩,我们都看见了!”
贵族小姐B附议道:“没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装得再善良也掩盖不了恶毒的心肠。”
闻言,商殇觉得这个世界是由狗血构成的,她是多么的无辜啊,就这样被人冤枉了!她偏过头,冷冷的看着埋在本城莲怀里装柔弱的芹泽蕾拉,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开口道:“蕾拉小姐,麻烦你向众人说清楚,我到底哪里欺负你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不介意将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向众人重复一遍。”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任凭别人欺负不还手,就算那番话被众人知道会引起很大麻烦,她也不怕,她就不相信以白鹭崎的身份搞不定那些麻烦。
芹泽蕾拉闻言全身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身,哭着向众人弯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与那位宾客小姐无关,是我的错,请大家忘记这件事吧!”可是,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在配合她此时的神情,众人对商殇的误解又深了一分,称赞芹泽蕾拉善良,受了委屈还替人辩解。
看见有人不断拍照,渡边美子向迹部景吾打了个眼色,对商殇低声问道:“殇,你跟蕾拉小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向大家解释清楚,不然上了报纸你会惹很大麻烦。”还有一点就是,这次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上层社会的贵族,如果他们都误解了商殇,那么商殇以后很难在社会立足,在学校也会受到排挤,毕竟商殇只是从中国而来的一名孤儿,没有任何背景,而TRAPNEST又是出了名的乐队,芹泽蕾拉是大众心目中神圣不可亵渎的公主。而迹部景吾收到自家表妹的示意,已经带领网球部成员离开找拍照那位记者谈话了。
商殇瞄了一眼芹泽蕾拉,撇撇嘴回答:“蕾拉小姐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她的错,与我无关。”
人群中有人看不过眼,冷冷的瞪着商殇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恶心,做错了还不肯承认!”
渡边美子闻言眼眸一凛,反手握紧了商殇的手,对着各位宾客缓缓说道:“她是我请回来的客人,是我的同桌兼好朋友,我相信她的为人,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既然蕾拉小姐都说了无她无关,大家为什么还要责怪她?难道蕾拉小姐那么有名的一位歌手,被人欺负了还要默默忍受吗?”在到芹泽蕾拉的时候,渡边美子微微皱了皱眉。
见宴会的主人出言调和,一之濑拓实思考了片刻,也上前一步劝解道:“我想像渡边小姐说的那样,这中间一定出现了误会,既然蕾拉说了请大家忘记这件事,我希望大家不要再计较下去,免得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
见众人静默不语,冷眼盯着自己,商殇冷笑着开口:“如果大家这么希望知道真相,只要蕾拉小姐同意,我倒是不介意将真相说出来。”说完,商殇看向芹泽蕾拉,挑眉问道:“蕾拉小姐,你认为如何呢?事情因你而起,我不想自己莫名其妙被指望与辱骂。”
如果那些话被商殇说了出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芹泽蕾拉没想到商殇竟然不怕惹上那些麻烦,以此威胁她向众人解释清楚,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转了转眼珠,她计上心头,然后抬起头,带着一丝哀伤与黯然注视着商殇,咬了咬牙开口:“商小姐,事情因我而起没错,是我求你离我们队长大人远远的,不要再与他联系。我只是为了乐队着想,不希望因为你而毁掉乐队,如果你肯答应我,我也不必委屈自己为了乐队的前程向你下跪。而你连我下跪也不肯答应我的请求。”
芹泽蕾拉的话一出口,引来全场的惊愕,人群中议论声更加强烈,目光堪比X光射向商殇与一之濑拓实。一之濑拓实紧皱了眉,保持沉默,因为他知道蕾拉说了谎,而为了乐队的名声,他不能揭穿蕾拉,只能牺牲商殇的声誉,沉默以对。但是,这也有一个好处,之后为了掩住众人的嘴,他可以宣布他与商殇是男女朋友,这样一来不禁使麻烦减少,并且他有把握与商殇假戏真做,只要商殇愿意。想到这里,一之濑拓实深情款款的向商殇看过去。
当众人看见一之濑拓实的目光,顿时露出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看向商殇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各种神色皆有,并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商殇被芹泽蕾拉气得额前青筋突起,而一之濑拓实的目光令她作呕,她鄙夷瞪着芹泽蕾拉冷冷道:“我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对你家队长大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希望有多远躲多远,你不觉得你的请求很可笑吗?”她厌恶一之濑拓实还来不及,芹泽蕾拉颠倒黑白真是厉害!
芹泽蕾拉继续装出受伤的神情,反问道:“如果真像你所说,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请求?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商殇冷眼一瞥,冷冷回应道:“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你请求,我已经这么做了。”
见闹下去只会变成TRAPNEST的闹剧,一之濑拓实上前握紧了商殇的手,对众人微笑道:“真是对不起,我们之间的私事让大家见笑了。这位宾客小姐其实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之间出了一些误会,让乐队的成员有些担心,所以才闹出刚才的事件,真是很抱歉。”
蓦然,一把轻缓柔和的声音略显低沉,缓缓响起:“我倒是不知道,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为了别人的女朋友。”
纯血之君的怒火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位穿着一身昂贵白色礼服,有着微曲的黑色短发,长相俊美绝伦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少年身上流露着高贵的气质,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存在感,举手投足优雅之极,像是天生的王者一出现便夺取了众人目光。而少年眉宇间微露怒意,看向众人的目光不似声音般柔和,而是一片彻底的冷漠,只有在看向商殇时才露出显然而见的温柔。
商殇一方面很开心玖兰枢过来了,一方面对玖兰枢说的话感到汗颜,嘴角微微抽搐,看向玖兰枢时眉毛跳动了几下,无声的吐糟。而眼角瞄到众人的反映,她顿时头痛得到了无力抚额的程度,只觉得太阳穴暴涨,有什么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原本现场情况已经够混乱了,伴随着玖兰枢的出现以及他那番话出口,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人群中响起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听着那些与杂音无异的议论声,看着一之濑拓实牵着商殇的手,玖兰枢的脸色变得如冰般冷冽,强大的气势瞬间拼发出来,逼得众人不得不噤声,以免呼吸变得更加困难。他迈步来到商殇的面前,冷漠的扫了一眼一之濑拓实,当场令一之濑拓实的心跳到了嗓子处,松开商殇的手缓缓后退几小步。接着,他从身后一手环住了商殇的腰身,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语调温柔的出言安慰:“放心吧,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商殇没有回应,在玖兰枢的眼里是默认的态度,而实际上商殇仍在纠结玖兰枢刚才那番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说了话,当然不可能作出回应。
二楼的阳台上,一位少女一直冷眼看着楼下的闹剧,鄙夷那些所谓的明星以及爱掺和看戏的贵族子女,对商殇的处境感到可怜,但却是无心出手相助,因为她不是爱管闲事且同情心泛滥的人。而当她看见玖兰枢出现时,眼瞳急剧收缩,脸色大变,匆匆走回房间里。抚着心口缓缓平复了一下,她摸了摸手腕中带着的法鞭,然后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暗暗祈求道:愿主保佑,阿门!
少女来到庭园前,看着神色冷漠的玖兰枢眼底缓缓流淌过一抹狠戾,不禁皱了皱眉,手心渐渐渗出汗水。她加快了脚步来到众人身前,然后在自家表妹渡边美子愕然的表情下,向玖兰枢微微弯腰,态度恭敬的开口道:“欢迎玖兰殿下到来,失礼的问句,可否借一步说话?”或许其他人不清楚玖兰枢的身份,但她身为教会的驱魔者,怎么会不知道对方是血族的纯血之君,更是一手掌握血族大权的帝王?那群白痴竟然惹上他的未婚妻,这次事件真是大麻烦,希望不要连累到渡边家的人。
其他的宾客见远山集团的千金称呼突然出现的少年为玖兰殿下,不禁联想到黑主学园夜间部的那群贵族中的贵族,如果他们没有记错,领导夜间部的那位少年就姓玖兰,是玖兰家族的公子。而玖兰家族是一个无比神秘的家族,外人所知无多,但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玖兰家族的人物不可得罪,因为玖兰家族与同样神秘的两大家族绯樱与白鹭共同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在各个领域有着坚不可摧的地位,身份之高贵绝不是他们这些小小贵族可以惹得起的人物。这令众人一下子变了脸色,看向玖兰枢的眼神带着畏惧与担扰,内心又矛盾得隐隐燃起不易察觉的兴奋,毕竟玖兰家的公子不是想见便能见到的神秘人物。
将那位拍照的记者摆平了的迹部景吾带着网球部的成员返回现场,看见被戏称为“恶魔”天不怕地不怕的表姐远山知里竟然对传说中的玖兰家少爷露出那样恭敬的神色,以及摆低了姿态说话,不禁深深的感到诧异,手抚上泪痔,好奇的打量着像是天生王者般存在的黑发少年,陷入了沉思。
玖兰枢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落在突然出现的少女远山知里身上,微挑了挑眉,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浅同样是没有温度的笑意,淡淡的开口询问:“有无知的人冒充我未婚妻的男朋友,在我未来到之前发生不愉快的误会事件,难道我不该出面处理吗?我未婚妻身为堂堂白鹭家的公主,怎可被低微下贱的杂碎污蔑?”
话一出口,一之濑拓实与芹泽蕾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却是敢怒不敢言,看向玖兰枢的眼神带着显然易见的畏惧与担扰。玖兰、白鹭这两大姓氏他们怎会不知晓?但怎都没料到商殇竟然与白鹭家有关联,甚至是有了未婚夫的人,那位未婚夫还是玖兰家的公子。他们这次是彻底的闯大祸了,乐队的前途很可能就此被他们亲手扼杀,意识到这点,一之濑拓实与芹泽蕾拉不禁为刚才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悔,却为时已晚。
远山知里闻言脸色再度突变,双手攥紧,指甲近乎嵌入血肉里,深深为自己看戏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白鹭家的公主,即是说那少女是纯血家族白鹭家的公主殿下,那么,这惹上的不仅仅是眼前的纯血之君了,还有白鹭家的纯血种!天杀的,为什么这样的事件会发生在自家表妹的生日宴会?远山知里突然想将事件始捅人芹泽蕾拉拖出去秒杀了。深呼吸一口气,远山知里强逼自己镇定下来,扯出一抹微笑继续提议道:“发生这样的事件真是非常抱歉,玖兰殿下,因为事件发生在我表妹的生日宴会,所以这次事件可否让我代为处理?”与此同时,现场一片安静,之前对商殇不友善的宾客隐隐害怕起来。
“我不认为这次事件需要代处理。”玖兰枢淡淡的看着远山知里,毫不犹豫的作出回应。牵涉到殇的声誉问题,他怎会让别人去处理?那些想将殇拖下水的无知人类,他一个都不会放过。随即,他将目光移向芹泽蕾拉,声音不复当初,略略低沉中带着一丝寒意,以及不可抗拒的意味缓缓响起:“看着我,将事情的真相完整的说出来,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说话的时候,玖兰枢垂下了眼睑,遮挡住眸子一闪而过的红光,无声无息的对芹泽蕾拉实施了心理暗示。
接下来,芹泽蕾拉将多年来对一之濑拓实的暗恋,一之濑拓实的花心,他对商殇那份朦胧不清的感情,以及她心里对商殇的妒嫉之意,想破坏商殇在一之濑拓实心里的地位等等心思一一如实说了出来,并在说完后放声哭泣。而众人被芹泽蕾拉的话震惊住,无一不惊讶于当红明星的恶心行为,以及对芹泽蕾拉与一之濑拓实的所作所为给予深深的鄙夷。TRAPNEST名誉扫地,在众人心中瞬间变得如垃圾般一文不值。
一之濑拓实震惊的注视着芹泽蕾拉,忍住倒抽一口气的冲动,颤抖着身体质问道:“蕾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些话是可以乱说的吗?”蕾拉即使任性,但不会不知分寸,为什么会蓦然说出那番实话?一之濑拓实无意间瞄了一眼玖兰枢与商殇,忽然回忆起被吸血鬼袭击的当晚商殇所说的话,脸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