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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连忙过来劝住她们,这不愉快的一幕闹哄哄的,老师们也觉得大学生争风吃醋的事太丢脸了。
“你,你太过分了。”周星池带着伤心的杨玉环和飞鸟乐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白诗云不知道莫争此刻正独自在酒吧借酒浇愁。
四十一
杨玉环和周星池走到门口,一个霹雳火乐队的成员傅朗西斯却跑了上来,“学妹,姚民想和你谈话,他在学校咖啡厅等你。”
“真,真的吗?”杨玉环抹干了脸上的泪,难道是赛场失意情场得意?
“星星,快,快看看我脸上的妆行吗?帮我整整头发!”杨玉环一想到去见梦中情人就心跳加快。
周星池酸酸地帮杨玉环收拾了一下妆扮。
“我陪你一起去吧。”白诗云一晚上也都陪着落寞的杨玉环,虽然她心里很惦记失落的莫争。
杨玉环走进学校的咖啡厅,此时晚上十点多了,咖啡厅马上就要打烊关门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杨玉环大吃一惊,原来Karen和姚民早就坐在里面等他了。难道他们找自己来摊牌?
“你,你们真的走到一起了?”
“坐下来谈吧。”姚民站起来请杨玉环入座。
Karen和杨玉环这对情敌针锋相对地盯着对方。
“这么晚上请你们出来真是很不礼貌,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清比较好。我是来向你们宣布一件事。”
“宣布什么?”
“什么事?”
“霹雳火乐队要解散了。” 姚民石破天惊地宣布。
“啊?!”两个势不对立的女生异口同声地惊诧道。
“我们虽然是华南赛区第一名,但去年在全国决赛我生病了,结果也只得了第五名,我希望你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
“可是飞鸟已经没有机会进军全国比赛了。”杨玉环难过地说,“霹雳火为什么要解散,姚民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我叫你们来就是说清这件事的。”姚民温和一笑,“你们先喝口咖啡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请你们喝咖啡了。”
“怎么了?”Karen很吃惊。
“最后一次?”杨玉环担心地问,“学长,你不是得了癌症吧。”
“呵呵,不是的,我准备去法国留学了。”
“法国?去那么远干嘛?”
“我的未婚妻在那边等我,我可能在巴黎定居。”
“未婚妻?”Karen和杨玉环异口同声地问。
“是的,这是她的照片。”姚民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灿烂地微笑着,“就是她,她叫苏菲玛琐。”
姚民温和一笑,“所以霹雳火乐队的解散是必然,玉环,你们飞鸟乐队就可以代替我们的资格参加明年的全国比赛了。”
“为什么?姚民哥,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Karen还捧着苏菲玛琐的照片难以释怀。
“她不漂亮吗?”姚民微笑道,“两位妹妹不对我说声祝福吗?”
杨玉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姚民早就有了一份感情的约定,她咬着牙,默默地把失恋的苦涩泪水咽下去。
“不,你是喜欢我的!”Karen把照片撕的粉碎。
“我是喜欢你,我也喜欢玉环,可是我从来只当你们是我的妹妹。”姚民劝说,“刚才你们吵架令我非常难堪,我希望我走后你们能和好,在音乐上互相交流,互相进步!”姚民建议,“你们握个手吧。”
可是Karen和杨玉环无动于衷。
“姚民哥?你可以不走吗?”
“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开玩笑!去法国是我早就打算好的,这么晚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我的飞机是后天的,希望到时我能看到你们微笑的脸。”姚民言简意赅地说完,仰头把咖啡喝完,“这是最后一杯咖啡,再见。”
咖啡厅里放着熊天平的《心碎的冰咖啡》,“喝心碎的冰咖啡/飘著雨的街//享受爱情轻微的粉碎/冰块慢慢慢慢旋转溶化了伤悲/喝了一口渐渐没了感觉/或许时光再也倒不回/我也永远不後悔/独自喝著冰咖啡/体会你给我的一场心碎……”
“呜……怎么会这样?”
“他好无情啊……”Karen和杨玉环一起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两个情敌最后都没得到最心爱的人。
“走吧。”白诗云拉着杨玉环回去了,“年轻的爱情像一杯咖啡,喝完就应该离开,这样才有淡淡的香在唇间回味。”
“可是我是真心爱他啊……”杨玉环哭的脸上的妆乱七八糟。
“天涯河处无芳草,失恋就像狗尾草。”远方的周星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少女们为之疯狂尖叫狂献飞吻(3)
Karen一个人跑出了学校,她来到了一家酒吧发泄失恋的痛苦。
酒精和歌唱是她最好的药物。“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乾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Karen一边嘶哑地唱着莫文蔚的《他不爱我》,一边泣不成声地喝着啤酒。
“怎么是她?”莫争走进了同一家酒吧,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迟到给飞鸟乐队带来的扣分损失。他还不知霹雳火乐队已经宣布解散,他还不知道姚民已经把入场券让给飞鸟乐队。
“嘿,中国妞,陪,陪我喝点酒如何?”有个酩酊大醉的日本人走向了Karen。Karen刚参加完演出,身上还穿着性感的露脐装,在酒吧里甚是显眼。
莫争啜了一口酒,不由地皱了下眉头。
矮矮的日本人走到坐在高脚座上的Karen面前,那龌龊的大头还不到Karen的胸部,他色眯眯地举起酒杯,“中国妞,你,你好漂亮……”
“走开!大姐我烦着呢!”Karen虽然有七分醉意,但并不吃日本人这一套。
“我,我开了家模特公司,你,你条件很不错,我想请你,我可以给你很多钱,钱……”
“滚,听到没有!”Karen清醒地骂他,“谁希罕你的臭钱了!”
“八格!中国有句古话,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无耻的日本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毛茸茸的黑爪子摸了Karen的胸部一把,Karen气的横竖柳眉,日本人又把小胡子的臭嘴凑上来亲她。
“你干什么?”Karen用力想推开强行非礼的日本人,可是酒醉心碎,一时间竟然挣扎不得。
日本人“嘿嘿”地狞笑着,他抓住了Karen的小蛮腰,可全场的中国人没一个敢出面阻拦!!!他一把抱起瘫软的Karen向一个包厢走去……
“砰!!!——”突然间一记正义的拳头击中了日本人的猪头。
日本人捂着肿起来的眼睛大吃一惊,“谁,谁坏了我的好事?”他抱着头转身看见一个英俊的中国青年——莫争。
莫争一字一顿的说,“请你尊重中国人!放开她!”
“老板,老板!您怎么了?”几个日本员工冲了上来,原来这家酒吧是日本人控股的。
“八格!——打他!”
Karen害怕地站到莫争身后,莫争宽慰她,“不用怕,中国人的地方容不得这些禽兽撒野!”
莫争像李小龙一样做了个龙啸的pose,他扎稳马步,扬手喝问,“来吧,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有个胖子员工轻蔑地冲了上来,“啊哒哒”——莫争一脚踢中了胖子的腹部,那胖子像肉球一样飞了出去;“小心!”——后面有个瘦子偷袭莫争,莫争灵敏地斜身一闪,反抓住对方的肩膀,拧腰把他摔了出去。
“柔道?他怎么会柔道?”
“哈哈,柔道本来就是源于中国的,你们国家用的字还是从中国偷学去的呢?”
“别废话!谁打倒他我赏一万快!”日本老板发了疯地喊。重赏之下,一帮日本员工拿着刀子,棍子,管子,椅子等冲了上去。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兮兮!”莫争使出刚柔并济变幻莫测的双节棍,左右开弓,龙飞凤舞,他的动作舞得周围出现一圈圈疾速飞旋的圆影,一个个的日本人多米诺牌一样地倒了下去。
最后全场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一个战战兢兢的日本老板。
莫争一把拧起日本人的衣领,振聋发聩地啸吼,“告诉你,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四十三
“快跑,警察来了!”莫争连忙带着Karen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偏僻的江边,这时已是凌晨时分,幽幽的风吹拂着Karen和莫争的头发,把酒意都吹的无影无踪。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Karen感激地说,“你是英雄。”
“有骨气的中国人都会这么做的。”莫争谦虚地说。“以后少去那种地方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家吧。”莫争转身离去,他对这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并没有太多好感。
“哇——”Karen突然难受地吐了起来,她刚才喝了太多酒,这一跑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呕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莫争又关心地折回来。
“我,我好难受,心好痛……”Karen想起了姚民的分手。
“那怎么办?”
“我走不动……”
莫争沉吟了一下,“我送你回家吧……”于是他把Karen背在了背上,溶溶的月光下,Karen发现了其实莫争也是个很优秀的男生,她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
摆脱失恋的良药就是重新恋爱。
不知不觉,莫争已经重返校园一个月了。
他专心学习,努力追回落下的课程,他借口以前的功课没来,于是频繁地找白诗云借笔记。
书非借不能读也。这一借一还,一不小心就擦出了情感的火花。
“诗云,麻烦借一下……”
“嘻嘻,莫争你还不如把诗云整个人也借过来。”杨玉环在一旁打趣,自从上周去机场送走姚民后她已经走出了失恋的低谷。
“哈哈,好啊。怕就怕千金难以伺候呢,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样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这话是周星池说的。
“什么千金啊?我可是个无价之宝啊。”白诗云不服气地说。
“可是你是有重量的啊,此千斤非彼千金。”莫争解释。
“好啊,莫争,你和星星一起耍我?!”
一幕愉快的课堂片断……
少女们为之疯狂尖叫狂献飞吻(4)
有时莫争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叫到,站起来后什么也回答不上来,情形十分难堪。
“喂,喂,就是这页。”白诗云趁着讲台上老师在翻讲案,回头把自己的书递给他。他们互相露出一个默契的微笑。
有时他会在课堂上看原版的NBA杂志,要是老师踱到讲台下,她就会提前向他报警。
“喂!老师来啦!”
莫争慌张地抬起头来,一看老师还站在讲台上,他这才明白被白诗云又捉弄了一回。
两人你来我往,打打闹闹,倒给精彩的校园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时间像一条溪水流淌而去,年轻的恋情在寂寞的季节慢慢绽放出美丽的花。
期末考试了。
莫争依然选择坐在白诗云后面,考到中途,莫争用钢笔轻轻碰了碰白诗云的背,“《Ode to the West Wind》是雪莱还是拜伦写的?”
“什么?”白诗云听的不大清楚,她把后背倚靠在莫争桌前。
只是这一不小心,却把莫争桌上的矿泉水给碰倒了。倾倒的水又把莫争的考卷淋湿了。
“哎呀!”莫争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Andy刚巧抬起头来监督考场,白诗云一紧张又把桌上的文具碰到了地上,许多杆笔“哗啦啦”滚到了地上,情形十分狼狈。
Andy万分恼火,他是从英国回来的,对中国大学司空见惯的作弊十分反感。
可他骂的却不是莫争和白诗云。
原来刚才杨玉环不会做考卷,把问题抄在纸上扔给周星池,力量不到,作弊的纸条掉在地上被监考的Andy看到了。
莫争和白诗云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做小动作了。
Andy马上踱到杨玉环和周星池的身边,板着脸把他们盯的心慌。旁边的白诗云心里也吓的像小鹿乱撞,老师严厉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Andy拣起纸条,“这是谁写的?!”
白诗云暗暗为杨玉环捏了一把汗。
没有人回答。
“敢做就要敢当?考场竟然作弊?!你们为什么平时不多花点时间学习呢?”Andy大发雷霆。
“对不起老师,是我写的。”周星池意外地替杨玉环认罪了。
“你不用考试了。”Andy一挥手把周星池赶了出去,“下学期等着补考吧。”
稀里糊涂地考完了试,莫争,白诗云,杨玉环找到了落寞的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