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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床的上方看了一会儿,还是平静不下来,法雾吉起来了。虽说想穿衣服,但这房间的空调温度刚刚好,既不冷也不热。
就这么全裸着坐在长凳上,叹了一口气。察觉到自己口干了;环顾房间,发现角落里有冰箱。里面有几支塑料瓶装水,没有酒。法雾吉咋了咋舌。
穆斯林禁止喝酒。但是法雾吉和父亲经常喝。总之,不要喝到酩酊大醉就好。
喝水的时候轻轻揉了揉腰,细缝里立刻传来麻痹感。是被哈森玩弄过的地方。麻痹感让法雾吉回想起刚才在起居室受辱的悲惨画面,法雾吉咬着牙捶了长凳一下。
今天真是最糟糕的一天。在拍卖会上的时候就已经让男人看光自己的阴部了。被拉晋买回来之后,还在佣人的面前被玩弄屁股,让人看自己勃起的丑态。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伊沃夫?塔利布的儿子怎么能这样像奴隶一样被贬低。
虽然找回自尊,但父亲公司倒闭、被债主囚禁、被脑子进水的奇怪男人买下也都是事实。
脚一动,锁链就会哗啦哗啦的响;法雾吉一边顾忌这种声音一边思考着。
不用这么快绝望。虽然不让穿衣服,可是却给了这样一间好屋子。如果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奴隶的话,就不会给这么好的房间,也不会让哈森这么细心地来照顾自己了。
绝对有可以从这里逃出的机会。逃出去之后,就向父亲的熟人借钱,然后就去美国。
受到没有想过的好待遇,法雾吉的脑海一下子就浮现了光明的未来。
今晚的凌辱,只不过是未来的地狱的序章而已。这种事情,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第二天,早餐和午餐都是哈森送过来的。哈森把午餐放在桌上,想离去时却被法雾吉叫住了。
“这个房间好无聊,没有电视机吗?”
“拉晋说不准在奴隶的房间放电视机。”
法雾吉皱起眉头。
“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真的很无聊。拿些书或杂志给我吧。”
“那么,我把话转告给拉晋。”
哈森这么说着,走出了房间。可是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就是因为拜托了他却没有回信才会越来越生气的。
终于太阳下山了。法雾吉的肚子也饿了。本想着哈森会跟早上和中午一样把饭送过来,可是等到七点过后他还是没有出现。
要是看到他非得抱怨几句不可,一边想着一边等。八点过后哈森和安东两人一起出现了。哈森的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法雾吉眯细了眼睛。觉得小袋子的不可能是食物。
“那是今晚的食物吗?”
哈森摇了摇头。
“今晚,法雾吉没有晚餐。”
“想让我饿死吗!”
哈森摇头。
“一顿不吃是不会死的。没有晚餐,但是白天会让你吃高卡路里的东西的。……明天早上可以吃早餐哦。”
“是拉晋的命令吗?”
哈森静静答是。为什么连自己肚子饿不饿这种事也要拉晋管啊。想到这点,法雾吉觉得非常懊恼。
“那么那个袋子是什么!在这种时间,只带了书过来吗?”
“再过一会儿,拉晋就会唤你过去。”
法雾吉稍稍睁大了眼睛。
“在那之前,我们来帮你清洁身体。”
紧紧地咬住牙齿。虽知作为被买回来的奴隶当然要做这种事,但从来没有想象过。
那可能是因为就算受辱,在拉晋的身上也感觉不到一丝情欲的味道吧。但是,那个男人和拍卖会上戴着面具的那些人是同类吧。用钱买回奴隶来处理自己的欲望。就是那种男人。
“……你们是为了那变态的主人来帮我清洁的吗?“
“觉得要是一个人的话就太吃力了。”
“洗澡的话我一个人就行了。”
法雾吉露骨地背对他们。哈森静静地开口。
“男人之间要怎么结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法雾吉反射性地扭过头。
“所以之前有必要把直肠洗干净。”
印象模糊的事情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曾经好几次看到父亲和男人性交的场面。就算看到男人性交而勃起了,也不过是单纯的视觉刺激所致而已。不会想去抱男人。硬梆梆的男人情动时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法雾吉从床上跳下来,一点一点向后畏缩。
“……你说要对我做什么?”
“刚才已经说了,只是要帮你洗净直肠而已。”
法雾吉跑进浴室,从内侧紧紧拉住球锁。但是整块玻璃制成的门不能反锁,所以从外面大力一拉,门就开了。
从浴室被拉出来的法雾吉被俯着按在地板上。
“讨厌;我才不要做那种事。”
“请不要抵抗。这样的话,一下子就可以结束了。”
哈森的声音意外的温柔。
“要是不听话的话,拉晋会有惩罚的。”
“惩……惩罚……”
“你讨厌昨天的惩罚吧。那就请帮协助我们吧。”
比起切掉性器,还是清洗直肠好得多吧,也不会痛。法雾吉咬着唇,为了把脸藏起来低下了头。
“因为要注射进去,你可以把腰抬高一点吗?”
法雾吉没有按照他说的去做。
“请把腰抬起来。”
把脸埋起来,法雾吉分开双膝稍稍地把腰抬高了一点。身后的哈森抓住臀部,分开了双丘。
“啊、”
“什么都还没做呢。”
窄洞凉凉的,好像被涂上了什么东西。
“那么,请你放松身体,不要用力。”
就在法雾吉放松下来的瞬间,细长坚硬的东西插进了屁股的小穴。
让人恶心的那个东西吱溜吱溜地往深处钻去。停下了动作,开始注射微温的液体。
“好、好恶心……”
“就快结束了。”
注射完液体之后那细长的东西很快就被拔出来了,但那些温温的液体还留在体内。
哪怕一分钟也不想让那些东西继续留在体内,法雾吉往厕所走去。却被哈森拉住了。
“这么快排出的话会没有效果,请再忍耐一下。”
法雾吉快要哭了。
“……已经忍不住了。”
“再过一分钟就好。”
“都说了忍不住了……”
法雾吉想要挥开哈森的手,却被安东制住了右手。
“讨、讨厌,要出来了。”
“要是不想在房间里排泄的话就请再忍耐一下。”
就这样被按着强迫忍耐。法雾吉不想在房间里排泄,所以一直忍着。忍啊忍啊,直到身体不停地发抖时才终于获得了去厕所的允许。
听着水声,法雾吉终于哭了。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情,好悲惨。从厕所里出来,那两个人还是好像稻草人一样站着。
“快滚出去!”
法雾吉怒吼着。但哈森只是面无表情地告诉他:“要让直肠完全干净还需要洗两次。”
法雾吉瘫倒在长凳上。只是灌肠就累得够呛。洗干净直肠后,哈森帮法雾吉洗了澡,把每一个小地方都洗得干干净净、喷上好闻的香水、戴上宝石做的首饰……不是拍卖会上那种仿制品,而是真正的宝石。
镶嵌了各种各样宝石的五圈项链、金色的手镯、腰链是三圈,全部由泪状的宝石串成,发出耀眼的光芒。就连脚链和戒指这样的小饰品上也用了大量的宝石。
就连看惯了高价宝石的法雾吉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装扮。
恐怕就只戴着价值天文数字的宝石而没有任何衣物,阴部外露以便别人观看。而且这样的装扮可能就是拉晋喜欢的。一想到这点,法雾吉就觉得很灰暗。
在洗净直肠的过程中,法雾吉终于意识到也许自己逃不掉了吧。就是讨厌那个男人,也不得不被拉晋抱。
九点左右,门开了。长凳上的法雾吉抖了一下。穿着整齐的西装的哈森和安东走了进来。
“来接你了。”
只是带去寝室而已,但是却带了很多东西。哈森手里拿着水蓝色有金线绣成的刺绣在上的豪华天鹅绒斗篷。
“请穿上这个。”
明白到是要让自己披着斗篷在家里走,不禁松了口气。全裸、只戴着宝石的蠢样绝对不想被那些佣人看见。
披着盖过脚面的斗篷,法雾吉在两人在带领下走在微暗的走廊里。
虽然从外观就看得出来这间房子很大,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的,连来时的路都不记得了。简直就像迷路一样……要是真是就这样迷路了,不用去拉晋的房间就好了……恍恍惚惚地想着,就已经到了要到的门前了。拉晋就在……法雾吉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开了门看到的却是长长地通往地下的阶梯。法雾吉有点反应不过来,开始往下走。拉晋的寝室在地下。不止奇怪,而且好阴暗。
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发觉可能自己想错了。因为下面很吵,有人声。
“不是去拉晋的寝室吗?”
“不是。”
哈森平静地回答。
“那么,去哪里……”
哈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他带到门边。从这里进去,可以看到缀着许多流苏的帘子。帘子里传来了很高兴的吵闹声。
这里好像是设有舞台的地下大厅,自己是从后门被带进去吧。人好多,是宴会。自己是……余兴吗?法雾吉的表情扭曲了。会让光着身子只佩戴宝石的自己在众人面前跳舞吗。
“请从帘子里出去,大家都要等你。”
就算哈森这样说,法雾吉还是没有动。
“讨、讨厌”
哈森轻叹了一口气。向安东递了个什么眼色,然后两人一起用抱的把法雾吉拖了出去。
——这里果然是地下大厅。不算很大,大概是两个网球场的样子。房间是西洋风格的,家具也都是西式的。在里面有张意大利风的大圆桌,大概有十个男人围着它坐着。
法雾吉有点不安,因为每个男人都像在拍卖会上一样戴着面具,遮盖住脸的上半部分。
“余兴来了。”
拉晋说话了。他离开男人们,来到房间右边的长凳上悠闲地躺下。然后法雾吉站立的地方就变得比对面的大圆桌还要高出一截,像是舞台一样。
“让大家参观我可爱的奴隶吧。”
几乎是声音响起来的同时,哈森和安东就把遮住法雾吉身体的披风取了下来。耀眼的宝石和全裸的身体在戴着面具的男人前展露出来。
桌子那边一下子骚动起来。法雾吉咬紧嘴唇。给拉晋一个人看还好,没想到是要让这么多的男人参观。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一下子就被强硬地拉起来。
“你不是人!”
法雾吉叫喊着。安东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真是个美人奴隶呢,拉晋。”
“白到透明的皮肤搭配上各种各样的宝石,真是美丽啊。”
“蜜糖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简直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啊。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真教人羡慕啊。”
法雾吉咬紧牙关听着客人那些溢美之词。就算被说漂亮、美丽也一点都不高兴。
让客人充分地观看了被宝石装扮好的裸体后,法雾吉被带到了同一个台子上的白布前。不知道被遮起来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细长的板。
哈森一手揭开白布。法雾吉一看,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沉。
那是玻璃制成的桌子。一点瑕疵也没有,完整的玻璃。只是在很多地方都有用来固定某物的金属。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以及怎么用的,法雾吉都很清楚……
想逃走的法雾吉因为足枷的关系差点绊倒,就在快要扑到地面的时候,哈森把他拉了起来。
就这样被抱起来,仰着放到了玻璃桌上。想要下去,却被哈森和安东两个人按住了。连结左手和右手的锁链被解开,然后重新把 两只手腕上的枷固定在头顶的金属上。这样一来,手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脚上的枷也被解开了,但是膝盖又被好像安全带一样的东西绑住,用锁固定在腰边的金属上。
法雾吉在这张桌子上,全裸地仰天躺着,保持像蛙一样的姿势。
“讨、讨厌。救我!救我”
法雾吉的家里,也曾经有这样的桌子。父亲瞒着妻女偷偷买的别墅、玻璃的展览桌、淫乱的聚会,知道这一切的,只有法雾吉一个。
法雾吉的父亲伊沃夫虽然也喜欢女人,但是更喜欢男人,就是男女通吃。而且,是个非常喜欢在人前做爱的露体狂。
父亲会召集有相同爱好的伙伴,当着他们的面侵犯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奴隶。自己享乐完就交给宾客享受。
父亲的兴趣一直没有改变。买回来的奴隶都是体格健壮的男子,他们都是第一次,所以被侵犯时讨厌地挣扎的样子让父亲很兴奋。
要按住倔强的男人非常困难。所以父亲特意订做了这个透明度高的强化玻璃桌。
手脚都戴上枷,然后用锁固定在桌面的金属上,完全夺去自由。这样一来,无论多么倔强的男人,也只能成为父亲性器的饵食而已。
实际上,法雾吉也曾见过好几个在这桌子上被父亲侵犯完、又哭又喘地按顺序被客人侵犯的男人。
难道现在变成自己是躺在上面的人了吗,想都没有想过。
“这是我昨天在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金发碧眼的奴隶。有点岁数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