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从抚子口中得知,原来义元也向她老娘寿桂尼撒了谎,口口声声说“小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惹得抚子一个人躲在房里直哭。
“义元啊义元,为什么每件事一到了你这里,都会变得复杂好几倍?难道说你这个充满智慧的大名,那种智慧大得过头了,造成了反效果?”
怨天怨地,最多的时间,梁小樱依然最爱对着龙角石抱怨。她只盼着这段时间能出点事儿,要可以让义元改变主意或是无暇顾及到她才好。
“启禀主公,尾张的探子回来了,说是为主公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义元面见从尾张归来的探子时,是天文19年夏天,带来尾张当主织田信秀病重的讯息,和他妻子阿丰过世的时间一样,比历史上的时间提早了一季。
织田信秀病重,莫非新当主织田信长也要提前继位了吗?梁小樱心中算着日子,经过数年,她偶尔能掌握到一点她改变历史的规律,如果猜得没错,今年冬天,尾张应该就会办老当主的丧事了,义元现在也该有所行动才对。
果不其然,义元第二天便来找她,说是要上京一趟,实则是同时继续查探尾张的情况,以等待适当的时机吞并那块领土。梁小樱暗自欣喜,一面到义元的房间为他收拾细软,一面“怂恿”他最好赶快离开,如此一来,她就能找个适当的时机先说自己小产,然后惹怒寿桂尼,把她逐出骏府。可仔细想想,她当初为了和晴信赌气,非要坚持来骏府,不仅不是明智之举,反倒成了自作自受。
“小樱,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那种可能性很小,我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我们这次一分开,就永远不会再见面一样。”义元坐在桌台旁沉默了许久,好容易说出的话,竟听得梁小樱感到有点凄凉。
“对你说抱歉,我是不是太那个了?”她抬起头,像只小动物般,傻傻地望着他美丽的眼睛。
“我知道你说的是孩子的事,没错,得知你怀孕的一刹那,我确实非常恨武田晴信,但是,我对小孩子做不出那种残忍的事……有时我真的在想,如果那个孩子和我跟母亲说的谎话一样,是我和你的孩子,该有多好?”
义元小心地捧起她的脸,凝视了一会儿,似乎咬紧了牙关,终于没有再说下去。他扶她站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身躯,缓缓跳起她教他的华尔兹舞步。
义元,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再问我什么,你想知道,如果没有晴信认识在先,你会不会成为我的最爱,对吗?我不能回答,因为这个答案,或许始终都只能是个“不”字,我们的背景和性情终究太过迥异,或许等你见过了尾张的织田信长,就会发现只有把女儿嫁给晴信的儿子,才会是延续两家盟约最好的选择吧……梁小樱侧过头,将额头贴在义元胸前,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她已决心尽早画上句点。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鸣动(一)
(本书网——,请支持作者,支持唯一正版,如果亲们喜欢本书,就不要吝啬兜里的银子,多多给狼涵订阅吧,谢谢!)
“不好了!寿桂尼夫人,小樱姑娘……她流产了!”
义圆离开才不到半个月,梁小樱就在骏府演了场逼真的好戏。只是为了这件事,她送了好几匹京友禅给那位定期来为她检查的大夫,人家看到她伤心到哭,其实都是这荷包大出血给闹的。
对于这件事,寿桂尼的态度仿佛是忧喜参半,忧的是今川家失去了一条血脉,喜的却是她这就有了充分的理由在义圆还未归来之前,将她的眼中钉梁小樱赶出骏府。
“抚子,你听着,让那个丫头先休养一个月,再带上些武士,替我好好打发她走。记住,事情要做足体面,不是赶她,是送她出去,免得人家说我们骏河今川家虐待奴仆。”
“是,夫人,抚子一定会办好这件事,请您放心。”
抚子得知寿桂尼要命她去驱逐梁小樱,心想自己又有了接近义圆的机会,不由得暗喜。
“不过……刚刚有人来报,甲斐派人来了。”
“甲斐派人来?找谁的?”寿桂尼蹙起双眉询问。
“那人说他叫春日源五郎,是晴信大人的近侍,他家主公听说信虎大人出家,但在骏府留了些不需要的东西,才特地派他来收拾收拾,好带回甲府去。”
寿桂尼开始有点惊讶,接着却露出了轻松惬意的笑容。“看来晴信还挺善解人意的,知道我们骏府的人不想碰信虎那老家伙的肮脏东西,自觉派人来清理,也算识相。好,你就让他去信虎曾经住过的房间,最好把那些不干净的地方顺带打扫打扫。”
抚子遵照吩咐,带源五郎进了骏府。信虎留下的房间没有人再去住,已经生了不少灰尘,源五郎拿着笤帚扫来扫去,尘埃满天飞舞,弄得抚子和那些有洁癖的公卿家仆人几乎都受不了,赶紧跑开,连靠都不想再靠近这间房。而他们并没有发觉,源五郎收拾完信虎留下的物件,悄悄溜去了附近的樱园。
梁小樱刚吃过午饭,但端上来的饭菜只吃了一半,剩下的倒进了后院的泔水桶里。每次用完膳食,她都忍不住要在背后冲着那些脸上涂白粉的家伙狠狠鄙视一番。除了用膳时间,这樱园就见不到半个人影,她才发觉,义圆还在那会儿,那些下人伺候她有多么的不情愿。
“轻轻吻着你,我只凭着那一种直觉
窗外飘着雪,映得你的心如此纯洁
在这紫色的夜,爱变得多真切
你习惯拥抱,我却喜欢残酷的浓烈
静静望着你,我只凭着那一种直觉
樱花纷纷落,飞到你眼前悄悄凋谢
在这白色世界,爱是否是幻灭
我付出所有,你却不懂得坚心拒绝
生命的荒冢埋葬无情的风月
把伤痕再分裂
让罪名随血泪洗去
把翠绿还给旷野
褪色的花瓣飞扬成一千点冰雪
将泪痕都冻结
让心跳再变得滚烫
才发现,爱是唯一的孤绝……”
不知不觉,她站在樱树下哼起这首《樱花飘处,千点雪》,难免有些心酸。她记得这首歌,是曾经看过一部爱情漫画,自己随手而作的,义圆赖着她要她教他唱汉语歌,她也没想那么多,便教了他这首。义圆说,这首歌虽然动听,但歌词和曲调都透着深深的凄凉和忧伤,跟她的个性很不贴切,她只是一笑置之。如今,她却感觉这首歌非常适合义圆,简直就像是为义圆量身订做,不晓得这种注定没有结局的爱情,他在离开之后到底有没有想透。
“小樱姑娘,看来你在骏府过的日子,果然比在甲斐快乐逍遥呢。”
“你是……”梁小樱猛一回头,看到了站在对面树下的美少年。
“春日源五郎,不记得我了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
“主公派人给前代大人收拾东西,是我自请要来的,因为我顺道也能看看你在骏府过得如何。”
源五郎眉清目秀,俊美如女子,话语中偏偏带着犀利,神情冷若冰霜。梁小樱不是没有见过他笑,是的,这个美少年最爱对晴信笑,却最爱用近乎仇恨的目光看她。就算晴信对他没什么,他也一定对晴信有什么,她越来越相信自己的腐女直觉,源五郎这种眼神,只有对情敌才做得出来。
“听说你怀过身孕,又流产了,那孩子是我家主公的么?还是,是今川义圆和你的孽种?”
“源五郎,你……你到底对晴信说了什么?”听了这话,梁小樱不禁有些慌乱。
源五郎冷冷一笑:“着急了?哼,实话告诉你,我虽然讨厌你,但还不至于把这种事告诉主公,伤他的心。”
梁小樱听晴信说过,源五郎平日里从未对人撒过谎,悬着的心稍微落了下去。“晴信他……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怎么,今川义圆不在,你耐不住寂寞,想要回甲斐了?”
美少年仍然话中带刺,似乎不肯放过任何一秒钟可以奚落她的机会。
“可惜,主公现在不在甲斐,他去了诹访的小坂观音院探望诹访夫人,据说今年一年,恐怕都要待在那里。”
“什么?”她脑中嗡的一声,像遭遇了惊雷。
“你死心吧,伤了主公的人是你,怨不得他要去诹访。像你这种反复无常、喜欢玩弄男人感情的女人,主公能早日摆脱你,真是神明的恩惠。”源五郎说罢,背着包袱穿过樱园,大踏步朝着骏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数天后,抚子果然奉寿桂尼之命,“请”梁小樱离开了骏府。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不会因此引起两家纠纷的上上策,可自从源五郎来过那天起,梁小樱那种侥幸的满足感已消失殆尽。她不想回甲斐,而是直接去了诹访,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那般在意晴信陪在湖衣姬身旁,努力说服内心,原因是她好奇,才会前去一探究竟。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鸣动(二)
(本书首发网,请支持作者,支持唯一正版,如果亲们喜欢本书,就不要吝啬兜里的银子,多多给狼涵订阅吧,谢谢!)
到达小坂观音院那日,她突然发现,今年诹访的秋天又提早来临了,仿佛在书写着某种无言的征兆。
“小……小樱姑娘?我没认错人吧?”
站在小坂观音院外,迟迟没敢走进去,却是乳娘多歧出来看见了正在呆滞状态中的梁小樱。
“主公他……在里面吗?”半晌,她才略带尴尬地问出一句。
多歧点点头,用手帕擦拭着微微带泪的眼角,“四郎公子得了一种不知名怪病,主公在里面照看他,我们家小姐已经哭得心都快碎掉了。”
“四郎得了不知名的怪病?”
梁小樱一惊,原来源五郎对她说的都是气话,儿子患病,应该才是晴信来到诹访的真正原因。
“难道之前都没有找大夫瞧过?”
“找过好几位,可他们都说从未见过这种病,主公本来想带仙元大夫过来,却遇到仙元大夫为了采集珍贵药材去了大明。”
“不是吧,老天爷那么不讲情面?你告诉我,四郎到底有些什么症状,是什么样的怪病?”
“公子他……整个脸都肿胀起来,还会不时发烧、感觉无力,不肯进食,说是一张开嘴或是咀嚼,腮帮子就痛得厉害,连主公看了都觉得可怜……”多歧说着,就要抽噎起来。
“诹访夫人体质弱,请她尽可能少在这段时间接触四郎,你带我进去看看,我想我应该对这种病有点对策。”梁小樱让多歧带路,走进了观音院中。
该死的山本勘助,都是那家伙固执,非要去越后搜集情报,即使答应晴信不亲自和长尾景虎接触,也不该抛下湖衣姬一个人吧。在门前看见晴信那替儿子换下额上湿毛巾的粗疏动作,梁小樱突然真的很希望勘助在这儿,想必湖衣姬也一样如此想着。她非常清楚,晴信从前患肺痨病,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会照顾孩子?
“让我来吧。”
她没有先跟晴信打招呼,只夺了他手中的湿毛巾,放到水盆里仔细地搓了一阵,再重新给四郎放在额头上。
“这病我小时候得过,叫腮腺炎,不是什么绝症,小孩一生得一次,今后就不会再得。我说,这里有没有种仙人掌?你去掰几块厚实新鲜的来,我好给你儿子治病。喂,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晴信看了她几眼,这丫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已经是个天雷,现在居然还把他当下人使唤,吩咐他去摘什么仙人掌,太离谱了吧?可转念想来,梁小樱的神情格外认真,看着不像在开玩笑,他决定姑且忍忍,为了儿子,就算是偏方,试了总比不试好。
“仙人掌来了,这些够了吧。”
“还行,将就用用。”
梁小樱接过晴信手里的绿色茎片,拔出晴信腰间的肋差,巧妙地削去上面的尖刺,放在碗里捣烂成泥,仔细地给四郎敷在脸上肿胀的地方。
“今天这样就OK,明天还用这个给他敷,每天一次,过个三五天,肿胀就能消除。还有,叫人去药铺抓些夏枯草或是蒲公英,煎水给四郎服用,把他体内的热毒彻底清理干净,他保证能恢复到从前活蹦乱跳的样子,你跟湖衣就尽管放心。”
“喂,丫头,你一个劲命令我这,命令我那,你那双眼睛是不是瞎了?看不见我手上被仙人掌刺的伤痕吗?”晴信忍不住伸出手,表情已经抓狂。
“拜托,你不会拿块毛皮什么的包住仙人掌再掰吗?谁让你直接摘?”她看到他的怪样子,险些就笑出声。
“你这个玩笑,真的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