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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老师好。”
杨子问“怎么个好?”
我说“这老师你跟她照面打招呼她都看不到。”
杨子问“她、、、监考?”
我说“嗯”
杨子说“那你一会儿叫醒我,给我传答案。”
这时老师找不着黑板擦了,尽管板擦就在她面前一米开外的桌上放着,我笑了笑说“这”,然后亲手将板擦交给老师。最后的结果是,这门令多少书生竞折腰的学科,被我和杨子双双一举攻克,连二妞儿都感到意外和不解。
考试结束后,班主任照例让总结一下考试心得,这种场景让我回想起了小学时和蛋哥一起写心得的时候,由于我不会写,蛋哥写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三言绝句,一式两份交了上去,然后挎上书包拉着我喝豆汁儿去。
后来,我回家就挨了顿揍,老师告到了我妈那儿,就是因为那个三言绝句,那个三言绝句是这么写的:
儿子出题难,
孙子监考严,
你爷不会填。
蛋哥那时候就显现出了极高的文学天赋,蛋哥因为这事儿被班上的小同学喻为小李白、小杜甫,有了这样的美誉,蛋哥就开始在当时的小学班级里头摆起了摊儿,代写情书。一次两毛,没钱的买根儿冰棍儿也成。
说起蛋哥,蛋哥的离去着实令我难过了好一阵子,蛋哥的在校期间搓澡技术是没的说的,用东北话来说那时杠杠的,蛋哥这人又热心肠,所以每每到学校澡堂子,慕蛋哥名而来的人是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队,经常恨得澡堂子里搓澡的老李头儿只咬牙切齿。所以,蛋哥的离去后,我在去洗澡时,也看到了老李头儿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的笑容。
蛋哥走了,从此少了一位跟我搓澡的好兄弟,也不会再有人说我:看你这背后,搓下来的这泥扔你们家地里,你家地都不用追肥。
前段时间见蛋哥,蛋哥跑起了运输,别人装车标准吨20顿,他装100顿。
我问蛋哥“你跟政府明刀明枪对着干,政府不弄你?”
蛋哥“怎么不弄?前段时间我碰着一交警,我看着不照加速想跑。”
我问“后来呢?”
蛋哥说“后来,那交警也加速拦在了我的前面,说你咋才来?来了还想跑?快拿200块钱儿,我这等着下班呢!”
我问“你给他了?”
蛋哥说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我说“兄弟”
交警“200”
我喊“大哥”
交警“400”
我叫“大爷”
交警“800”
我不再说话。
我问“那交警现在早已发家致富了吧!”
蛋哥说“不是,后来他腿被人打断了。”
蛋哥接着对我说“你们学生哪能知道这生活的艰辛和不易。”
考完试后,杨子打来电话拉我去喝酒。
我问“理由?”
杨子说“喝酒需要理由么?”
我说“嗯”
杨子说“我付账”
我说“走”
啤酒这东西真让人不理智,喝完酒后,我俩依然能站起来,然后杨子就抢着和我付账,可最后一阵你推我攘后,就变成了我付账。我头有点儿晕,有点儿纳闷,更有点儿怀疑杨子和我抢着付账的真实性。
我和杨子喝完酒后,决定去找个网吧通宵,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前面有群人围在了一块儿。我跟杨子说有热闹,杨子说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看见了前面围观人群中有不少拿着菜篮子拎着大葱的大婶大妈。我跟杨子挤进围观的人群后,看到了可能是被车撞到后躺在地上的一位大爷,同时也看到了旁边只看热闹而无动于衷的人群。我和杨子从那老大爷身上翻出证件后和他的家人取得了联系。可最后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家人过来后二话不说让杨子赔钱。
杨子看着我说“为啥?为啥是我?”
人家说“一看你就像肇事者”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贼喊捉贼”
杨子说“我不是”
人家说“你赔不赔?”
杨子说“我不是”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抽烟的,有抱小孩儿,有打手机的,但就是没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家说“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打110。”
杨子最后说“给”
我和杨子走的时候,杨子声竭力竭地向那默默无闻地人群喊了声*,围观的人群依然无动于衷。
人往往牛逼过后才发觉自个儿是个*。
杨子摸着自己那干瘪的裤兜,默默地说了句“雷锋是那么好当的么?”然后,杨子问我“还有钱么?”
我说“有”
杨子问“多少?”
我说“十块之二分之一块”
杨子说“五块?”
我说“不是,半截儿十块。”
杨子没说话,先抽了根儿烟,等把嘴里的烟屁股掐灭后转过身去,然后我看见杨子从他自己裤裆的防盗裤衩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我还看见毛主席老人家的本来光洁的额头上顿生了几条皱纹。
我和杨子来到网吧,杨子说“包俩机。”
网管思维活跃“包俩鸡?”
我赶忙打住,向网管申明“包俩机器。”
杨子一上线就立马直奔成人网站,杨子自己的口号是“上网站就上咱成人的网站”。杨子可以说所有的性知识都要得益与这各种各样、五彩缤纷,让人眼花缭乱的成人网站,我的知识除了我自个儿费尽心思的揣摩外,则是得益与我那被杨子翻得破破烂烂的中学生物课本;对了,后来我去过杨子村里后,才知道杨子的性启蒙老师得缘与他们村里隔三差五的驴马*。杨子的态度是“给我一个姑娘,我能创造一个民族”所以一般说来,杨子他要比我和雨波、长发都走在了前面。
试也考完了,该挂的科也都挂了,同学们该喝的酒也都喝了,放假吧!可是我却招上一姑娘。
确切地说,这姑娘不是我招的,招是勾引,而是被我所吸引的;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严肃地说,两种态度。
我给二妞儿打电话求救,我先心平气和“忙啥呢?”
二妞儿“电视剧”
“剧情到哪儿了?”
“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这月没来”
“那男主角肯定特害怕”
“女主角想跟男主角结婚”
“男主角说什么?”
“男主角不想离婚”
然后,我对二妞儿说“女人不能老想着结婚,看吧!多吃亏啊!”;二妞儿对我说“唉,我发现你们男的怎么老惦记着人20刚出头的小姑娘,甭管多大岁数!”
“刚摘的水蜜桃,鲜呗!”
我估摸着二妞儿就要爆发地时候,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说“咱家有难了。”
二妞儿 “你喝酒又忘带钱包了?”
我说“我吸上一姑娘”
二妞儿“什么货色?”
我当然不能亲口当着二妞儿的面儿向她展示我对令一姑娘的好感,我还没那傻。我是这么说的“用杨子的话来说就是,看上一眼,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吐血身亡。”
二妞儿说“那那姑娘是够不开眼的。”
二妞儿接着说道“我替你分析了一下你的优劣势,要说人姑娘喜欢帅的吧,你绝对没机会;要说人姑娘不看外表、不说帅的话,谁都有机会。你的态度呢?”
“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其实我也劝过那姑娘”
二妞儿“你怎么劝的?”
我说“你还小,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切勿见着个水坑就以为看着了大海,咱俩不一样,你是奔驰的话,我就是那拖拉机,咱俩走的路不一样,我这样说你能听懂了吧!”
二妞儿“人姑娘怎么说?”
“哭了!”
二妞儿说“别啊!你去吧!有便宜都不上,你还是咱家人吗?再说了,憋着也怪难受的。”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儿都不错。我这会儿更得坚持自己的立场“咱家虽说你说了算,但你别逼我啊!没用,我不喜欢那种刚过十岁就发育的跟刚生过小孩儿的妇女似的;也不喜欢那种过了二十还没开始发育的,远远望去,就是一直板手机。
二妞儿说“人未婚女子正青春,老理儿上怎么说来着?浪费青春可耻。”
“你是不是觉得牛郎织女还不够凄惨?咱俩还得续写新编啊?”
二妞儿说“甭搭理我,救人要紧,去吧!”
“甭劝我,没用,谁劝也没用。”
二妞儿“为啥?”
“我卯上你了!”
就这样,我扭转了二妞儿老是把我往外撵到颓势;诗人们说过:女人是水;我觉得吃了醋的女人是洪水。 。。
暑假来了
暑假来了,拨开云雾终于见着天日了。早上我一上网才发现,考试之前死去的一大部分人又都活过来了,祖国的接班人们依然是那么地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我有我的安排,当我再说打工时,我妈一激灵,当即果断地挽留我;说什么妈妈岁数大了,一个人比较容易孤寂,你爸爸又老是上班,你留在家里陪妈妈好不好?我欣然同意。我妈见我同意后,我看见我妈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了排场,临出门时回头向我微笑“把碗洗了”。
我给杨子打了电话,问杨子干嘛呢?
杨子说“洗裤衩儿呢!”
我不解。
杨子就有板有眼地向我阐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事情是这样的:杨子和一姑娘去爬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杨子喝了那姑娘递给他的“妙恋”,结果想尿了。杨子碍于面子,硬憋着,等跑到荒野无人处的时候,尿!一尿,杨子醒了,尿床上了!
我大解,更对杨子的自立能力产生了怀疑和担忧。
我给蛋哥打了电话,让他送我去一地儿“你现在方便么?”
蛋哥“我太方便了!”
我又不解。
蛋哥“家里长短”
“说说,尽量保持声情并茂。”
蛋哥就声情并茂地向我展开了陈述:
蛋哥出车回来,蛋嫂在看动物世界。动物世界里演到了母猩猩给小猩猩喂奶,当蛋哥无意扫上一眼的时候,摄影师的摄影机正好定格在了母猩猩的乳房上。于是,蛋哥说了一句话“看人那多瓷实,再看你们的,就跟俩图钉儿按在了门框上似的”。蛋哥成没想这句话惹恼了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回敬道“那也比你强,裤裆里那玩意儿长得像根儿绣花针。”蛋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媳妇儿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男的不就是喜欢那种胸前挂俩西瓜,屁股跟让人踢肿一样的那种女的么!”,然后,他媳妇儿又回了娘家。
他媳妇儿走后,蛋哥向我拍拍胸脯“雄鹰要飞回大自然啦!”
“得了吧!管饭的走了,家雀儿你是没食儿吃了吧!”
蛋哥过来后,我坐了上去。蛋哥开着车,刚走没多久,居然开始打呼噜!
“呀!你干啥?”我忙叫住他。
接下来的路上,我为防止蛋哥再次进入梦乡,就开始拼命地给蛋哥讲他情有独钟的黄色笑话,并极尽保持声情并茂,直到急驶的车内不但有发动机的隆隆声,还有蛋哥爽朗的笑声为止。
蛋哥把我送到地儿后,我劝他有时间给他媳妇儿低个头儿,让一步,谁叫咱是个爷们儿呢!蛋哥却笑着说,婚都结了,离婚还远么!然后开着他那经常给人犁地使的破夏利扬长而去。
蛋哥的话让我联想到了时下,很多人突然觉得生活没劲了就会选择结婚,可结婚后又突然发现生活更没劲了,于是又选择了离婚;离婚后本该觉得生活找到了些许慰藉,可又突然发现生活中似乎缺少了点儿什么,于是又会找个人结婚。最后,结婚离婚,离婚结婚,跟过家家似的终其一生,白忙活一生。
我送走蛋哥后,开始慢慢地向旁边的卫校走去,我是去看我一也是打小一块儿掏过鸟窝的哥们儿,因为他小时候特臭屁,在我们那个流行郭富城分头的年代,为了博得女孩子喜欢,广大的青少年们留起了风靡一时的郭富城头型,这要打大街上从后脑勺儿这么一望,个个都跟郭富城双胞胎似的,可我这哥们偏偏天生与众不同,在哪个满大街留起郭富城分头的年代,别人剪完头后给人的感觉多少焕然一新,可他剪完头后给人的感觉却是打远处来了一缸盖儿,于是在那个我们年纪尚小,缺乏足够的想象力每天苦于给这哥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