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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最后一轮的比武是星云门云舞对瑶池婵颖,打斗进行得很是激烈,最后是婵颖险胜。
下午上场的选手都去看了上午的比武,唯独南宫云锋没有一丝比武的气氛,事不关己似的在遛狗逗鸟玩儿。
南宫云锋正在那儿走着,老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哈哈大笑着说:“大新闻,大新闻喽!”
南宫云锋看他挤眉弄眼的没个人样,就道:“别在那儿吊我,什么新闻你说说!”
老花哈哈笑着凑近了他的耳朵,说道:“我看到梦雪芝的大咪咪,好像大雪梨一般的晃荡!”
南宫云锋一听就火了,瞪着眼喝到:“喂,老花,你可别拿话激我!梦雪芝是我爹和虚云老前辈给我指定合籍双修的道侣,你是知道的,老子都没看过她的咪咪,你看过?他妈的你敢动她老子饶不了你!敢情上一回被那个人形怪兽丢进水池里,你还怨我。我告诉你,你可别怨我,要怨你怨你爹去!是你爹让我叫你吃点亏,省得四处惹事生非!”
老花见他动了肝火,连忙道:“南宫大哥你别介意!信不信咱们打个赌,我有视频为证,如果不是梦雪芝的咪咪老子情愿输给你一万两银子,你输了给老子一千两银子就行,一赔十,赌不赌?”
“妈的,老花,当老子怕你,一赔十当老子孬种,老子情愿一比一跟你赌,如果是梦雪芝的咪咪,老子赔你一万两银子,要看到脸,看不到脸就是你输了!”南宫云锋回道。
“好,一言为定,老子谅你也不会耍赖!老黄,老刘,老张出来做公证人!”老花的话刚说完,几个纨绔公子嬉笑着从假山后跑了出来!
几个纨绔狡猾的相互眼神示意,簇拥着南宫云锋打开法视机看了一段视频,妙竹的剑尖削得梦雪芝的胸口布屑乱飞,梦雪芝瞬间敞露着两颗大咪咪,极快的遮掩住了!
南宫云锋看得目瞪口呆,骂道:“妈的,好美的乳晕,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干她,上一回老子想用强,那雌儿推推搡搡的不乐意!”
“银票拿来!”老花笑嘻嘻的把手一伸!
南宫云锋很是肉痛,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怎么可能随身揣着如此大面额的银票,只得答应这几日就把银票赔足额了,老花他们几个才不闹!
下午的首场比武是寂光寺的法岸对星云门的万剑飞!两个人开场礼数做得周到,台上激烈的比武,台下千万观众睁大了眼睛看名冠大陆两大神决的比对,生怕错过人生一次难得的际遇。
法岸把数十斤的黑铁法杖舞成一道黑影,鼓起呜呜的风声异啸,其力之大足以碎金裂石。万剑飞手持七尺长剑,身法灵动飘逸,把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剑法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喝喊声异常激烈,既佩服法岸和尚的勇武,又赞叹万剑飞的剑法精妙。
法岸和尚神勇无匹取攻势,万剑飞绕着比武台走不慌不乱的取守势。剑身与黑影发出声音尖锐的碰撞,激起火花迸溅,比武场上险势迭起,许多观众激动得高举着拳头声嘶力竭的喝喊,把比武推向一轮又一轮的**。
观众的喝喊声激发了年轻人的表现欲,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风骚女修抖动的双峰,万剑飞立刻容光焕发,唾液腺分泌增加,步法剑法丝毫不乱,章法稳中求变,抖手剑光粼粼,剑浪层层,剑影重重,剑花叠浪翻飞。
法岸不甘示弱,臂膀肌肉虬结,黑铁法杖舞动中击打得比武台上的花岗岩碎石乱溅,进如猛虎下山,守如虎踞龙盘,招式端的是凌厉无匹。
法岸与万剑飞两个人将遇良材,掀起今天比武的高峰,台上气焰飞涨,台下不断有观众被乱石溅伤。
缠斗中万剑飞紧扣剑诀严防固守,利用法岸手上兵器沉重打持久的消耗战。这一招甚妙,渐渐的法岸和尚气喘如牛,手上劲风有了些许的减弱。
万剑飞瞧准时机一式天女散花剑影翻飞虚招连晃,法岸和尚连连倒退,危急之时险些遭断喉之厄,脸上血淋淋的挂了一道彩,额头渗出了冷汗。
失利之下法岸和尚周身护体金光猛然暴涨,以攻为守,以守为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大意。
渐渐的万剑飞转守为攻,绕着比武台逼得法岸和尚险势连连,围观的修士不断尖叫出声。
法岸和尚法诀紧扣,身后浮现佛门金刚护体法身,淡金色的光掌迅疾无比的击出!
法岸的这一掌端的是厉害,乃是寂光寺佛门绝学寂灭神掌!法岸和尚修到流光变色的最高成就,一掌击出围绕着比武场周遭立即光线变暗,光之力汇集掌中,这使他的淡金色光掌特别突兀,围观修士猛然见到佛门绝学,尖锐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万剑飞迅疾生变,周身淡青色光芒护体,头顶显出一轮星光异象,发力挥出右手与法岸和尚对了一掌。对掌之处发出巨大声响,猛烈的气爆绵绵不绝。巨大的冲击波迫使法岸和尚鼓足了护体气劲向后急退三步,万剑飞更是向后连退了七步才稳住身形,喉咙腥味上冲,硬是把满口的血咽进肚子里。
由于法岸和尚离比武台边缘较近,虽然后退只有七尺许,已然跌了出去。万剑飞虽然后退距离远了数倍却仍然站在比武台上,裁判宣布万剑飞胜出!
法岸在台下合十退了出去,万剑飞忍着内脏疼痛翻滚接受观众修士的喝喊,不时的把眼光瞄向那个风骚性感的女修。
星云门掌教南宫贤见万剑飞伤得不轻,嘱咐廖长老几人赶紧安排为他疗伤,独自一个人回来客房。
幻玥大师从后面跟了回来,到客房换了一件崭新的佛衣,衬着肉色的内衣惴惴的去找南宫贤。
“南宫哥哥!”幻玥大师羞答答的拿眼神瞧他,敞开了佛衣上面的扣子,把肉色的内衣往下扯了扯,露出性感的乳沟。
南宫贤可不是情场的高手吗!鞭鞑过的女人成千上万了,怎么会不明白事!立马就走前了来,用手托着幻玥的下巴,仔细的和她对着眼。
幻玥羞涩的躲闪着南宫贤锐利的眼神,把佛衣抖落在地上,裸露着白皙丰满而巨大的双峰。
南宫贤抖手布置出一个幻界遮掩外界的耳目,一只手搂着幻玥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抚摸她充满弹性的胸口,亲她红润迷人的嘴唇,情到浓时把她丢到绣花床上,耸动着屁股仔仔细细的鞭鞑起来。
紧接着的比武是陆弈群对瑶池张天啸,比武台上陆弈群凝神静气不敢小觑,瑶池修习的是残缺的王母圣经,其神道之术非同小可。比斗刚开始,张天啸使了一个法诀隐身,台下的观众惊得尖叫连连。
陆弈群往双目加持了一道神力,眼中一道明光射出,这使他的眼力比平时强了十倍有余,还能看见灵异的东西。即便是如此,视线里也无法显出张天啸的真身,只是能捕捉到一些空间的波动。
陆弈群持剑转着身子小心防备,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一有风动就会扫几下剑,看起来倒是有些狼狈,似乎处于下风。
张天啸使了隐身术,就像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在上时而在下,寻找着对手防御的空隙!
陆弈群玄天剑法冠绝大陆,剑影密密实实密不透风,一时半会也难以找到弱点。张天啸隐了身形就像伏在暗处的蛇蝎,稍不注意就会蹿出来伤人。陆弈群精神绷紧,额头渗出了冷汗。
缠斗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台下的观众都绷紧了神经,一口大气都不敢出,一刻都不敢眨眼,生怕错过精彩的环节。
张天啸几次突击失败,被对手凌厉的剑花连连的逼退,这使他内心开始愠怒。
急怒之下,张天啸甩手打出一张黄符,手指往法符上一指,黄色的法符自燃,许多玄奥的金光符文流出,在陆弈群周遭幻变成时而合在一起时而又分开的许多个旋转的气柱,带动劲风呜呜的响,一时间台上台下飞沙走石。
气柱劲风干扰了陆弈群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张天啸乘机急攻,弄的陆弈群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几次利剑擦身而过险遭不测,紧急之下心神亦为之所乱。
陆弈群岂是易予之辈,紧急中抖手甩出一张法符,念念有词间平地起了一场浓雾,伸手不见五指。
好一场大雾,风吹雨淋不散,似白非白,似黄非黄,似红非红,白里带黄,黄里带红,红里带白。这一场雾带着浓重的瘴气,若是长时间在雾中睁开眼睛会酸涩肿胀,眼里会生很多红色滤泡,很是疼痛,严重了会导致失明。这一场雾夹带着阴曹地府的阴魂异啸,端的是厉害无比。
浓雾中,张天啸眼力下降了九成,凌厉的攻击立即一滞,两人剑光一触即退,各自用心防备,不敢稍有大意。
这一场比武观众看得云里雾里,只看见浓雾里迸溅的火花还有利器相击的尖利声响,观众多是修真人士,知道到了关键惊险的时刻,搞不好下一刻就有一个修真俊才陨落,都摒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两人的比武实在是将遇良材,一直打到晚膳的时分难分伯仲。这时候绣花床上的幻玥倒是急了,她把腿抬的老高,架在南宫贤的肩膀上,手抓着绣着红牡丹的床单随着南宫贤的节奏嘤嘤的叫,娇喘着道:“南宫哥哥,到了晚膳的时间了,他们找不到我,回去不好意思,下一回有空妹妹跟你玩个够,任由你玩什么花样都成。”
南宫贤抱着两条白皙的美腿,表情冷酷丝毫不为所动,换了个样继续鞭鞑。
比武场上,陆弈群撒金粉使张天啸的身形若隐若现,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剑伤,衣袍多处划破,很是疲累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猛然间,浓雾中陆弈群抖手撒出铁丸。张天啸挥舞剑影‘叮叮叮’声不绝的挑飞铁丸,不慎一颗小指大小的铁丸打碎胸骨,受了重伤。
陆弈群迅疾无匹的一剑,剑尖指在张天啸的喉咙。
这一场比武,玄天门陆弈群胜出!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一场是依晴对灵虚门毕钧,依晴险中取胜,另一场比赛是南宫云锋对瑶池贝熙媛,南宫云锋轻而易举就取得了胜利。
夜已经深了,月华星光映着寂静的大地,几个观音庵的女弟子在分头找幻玥住持。
幻界里,南宫贤鞭鞑了该有四个时辰了,幻玥就像四脚兽一般趴在绣花床上,低着头把屁股挺得老高,南宫贤在后头拉着她的左手,飞也似的鞭鞑着,探着头跟她亲嘴儿,还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
幻玥回过头来亲嘴儿,把南宫贤的唾沫吞进肚子里,体会着男人的情意。
南宫贤加紧了速度,幻玥随着他的节律情深的叫唤,并不时的呼唤情郎的名字。
随着男人的节律渐渐的慢了下来,幻玥回过头来问道:“是不是好了!”
幻玥一边问着,一边把手往后面伸过来掏摸,先是抓到了软绵绵的皮袋子包裹着两颗蛋蛋,然后又摸了一下,硬邦邦直挺挺的还在!
幻玥哀求道:“南宫哥哥,赶紧一些,回去晚了不好意思!”
南宫贤表情冷酷,屁股又开始抽动起来!
夜寂静,却充满了激情!
第五十八章 三方密谋
大荒山深处一处称为小垅的盆地是巫族的根本重地,四周环绕着群山。通向小垅的周围通道密布着一道道的迷宫幻境,还有大量的巫术陷阱,那幻境等闲的人一辈子也走不出来,陷阱更是厉害,有的能把人烤成黑炭,有的是淬毒的万剑穿心,更有魔音穿脑能让入侵者脑袋炸成豆腐乳,防守得很是严密,要想闯进来除非有九条命!
在矮山开凿出来的宽敞的巫族议事厅里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带着掩饰的轻笑声,魁梧的金嘎气呼呼的站在那里很是狼狈,他的左眉脸一片紫胀淤肿,衣袍被烧掉了半边,翅膀被烧得一片焦糊,身上燃烧纺织品的焦臭味夹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脾气暴躁的金嘎挥动着拳头,对交椅上坐着的老者厉声叫道:“气死我也,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要你们马上道歉,给出足额的赔偿,不然妖族将向巫族全面开战,我族的铁蹄踏过来的时候,巫族的人将永远沦为奴隶!”
金嘎的喝喊声掩盖了带着讽刺的轻笑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肃杀的火药味。
侧边一个精壮的矮老头只有巫族成年人三分之一的个子高,腰间佩着一把弯月短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