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百步姗-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苏听她期期艾艾,说得辛苦,便自动接口:“你是想问我是否也和皇上一样喜欢养男宠,对吧?”
  林笙歌听他说得坦然,自愧不如,想来男子本当如此,自己怎的突然扭扭捏捏起来,暗暗自责不已。

  惊瑟

  “好色本为人之天性,沁芳院中虽然都是男子,但其美色却毫不逊于女子,欣赏之心自然而生,亲近之心自然而萌,留连忘返,也在所难免。”
  宴苏淡淡说来,似发自心语。
  林笙歌突然发觉自己与这位大哥从未谈过这等涉人私情的话题,当初人都道是十三王爷要为其母守孝,三年不谈婚娶,才让她拣了个便宜。
  但此时听他这番话来,倒似也有断袖之嗜。
  眉稍一抬,已显不悦之色,淡淡地道:“这么说,大哥是不论男女,只要是美貌的,都喜欢了?”
  宴苏轻轻瞥了她一眼,见她已有薄嗔之色,不由好笑:“笙歌是在担心我留连沁芳院,就不去娶你那位表妹了?”
  林笙歌被他一语道破心事,百味交集,拂袖道:“是我保的媒,若大哥有此偏好,我岂非害了人家姑娘?”
  宴苏不由长笑一声,林笙歌越发恼了,抬步便走。
  却被一只手扯住,耳畔是春风般的笑语沐人:“我东唐男风与女风同盛,没想到笙歌却对男色如此不喜,倒是出我之意料了。”
  林笙歌也不再甩开他的手,淡淡地道:“并非笙歌对同性之癖有所偏执,只是笙歌一直以为大哥是专情之人,如今有些失望而已。”
  宴苏目注着她的容颜,心中微动,不自觉竟解释了:“我与皇上之喜欢不同,去沁芳院,只和他们喝喝酒,说说话,听听曲,或者也看看戏,却不喜欢和他们同池而沐,也不喜欢和他们——同床共被。”
  林笙歌脸上不由一热,心倒是宽了,脸上便自然有了一丝笑意,回眸一瞥:“其实大哥不必跟我解释,只要往后能对我表妹一心一意,笙歌就感激不尽了!”
  “一心一意?”宴苏忍住笑,假作正经地思忖道:“笙歌的意思是往后我若娶了你的表妹,就不能去喝花酒,进花楼,不论男女,都亲近不得了?”
  林笙歌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双眸清澈令他想起他曾不忍射杀的一只梅鹿:“你我都是男人,逢场作戏自然难免,我只求大哥心中只放着一人,如此,便是全了咱们兄弟之义,笙歌定终生感激!”说罢,她又长长一揖。
  “笙歌,你这媒人,管得未免太宽了。”轻轻一句话,笙歌心中一怔,抬起头,月下只见他目光如星闪烁,看不出喜怒。
  “我既答应娶你表妹,自然承诺好好待她,难道你不信我?”他轻轻笑了一声,气氛又自回暖。
  林笙歌暗里叹了口气,不错,当今贵族哪个不三妻四妾,我怎能苛求他娶一而终?
  当下甩去了心中的杂思,也微然而笑:“是,是笙歌僭越了,你的家事笙歌怎能代劳?”
  此时两人正走到一个突起的山丘上,宴苏拉着她坐下。
  举目四望,看星光披拂,在草尖上点点烁烁,林笙歌不由轻轻念道:“良辰美景奈何天,大哥,不知多年以后,我还能否与你并肩而坐?”
  宴苏回过神来,与她四目以对,不由一怔。莹莹黑眸中似有若无的哀思,尽显女儿家娇怯,哪里还是那个自信威风的林侍郎?
  “只要你想,我一定会。”他略为沉吟,慢声说道。
  宴苏从不轻许承诺,若是许下的承诺,必然遵守。
  林笙歌竟有泫然欲泣的感觉。
  忙自扭过头去,才发觉自己变了,变得脆弱,变得甚至有些卑劣起来。
  他是曼儿的夫君呀!你怎么可以心动,怎么可以产生依赖之情?她一时冷汗涔涔。
  “大哥,咱们回去吧。”断然起身,大步往回走。
  宴苏只消几步,已然追上。
  “怎么了?”伸手拉住她,不想却看见了她眼中的泪光。
  她快速的扭过头去,强笑道:“这夜风也挺冷的,大哥不觉得吗?”但手心里的手却是如此温暖,暖得让她无法舍得撒开。
  “是吗?”他打量了她一眼,轻笑道:“你确是太纤弱了点,不如多抽点时间来这里,每日骑骑马,身子自然就壮了。”
  林笙歌唯唯喏喏,却不敢一口答应。
  只怕心似脱了缰的马,再难收回。
  “大哥,今晚我再叨劳一宿,明日我就回府去了。那桩案子,也应该着手去办。”她狠了心,一口气把话说完。
  “不用这么急,”他松开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凭一个潘世玉,顶多是弄到他老爹的那份试题,还不能弄到全科的,这后边肯定还有共谋甚至是主犯,眼下朝廷的人都道你失踪了,很多人都道与你正在查的这桩案子有关,所以没人敢接手此案,相信那些案犯自然也会松懈下来,若你出现,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就以沁歌的身份躲在这里,暗中再去查,岂不收获更多?”
  这一番话有理有智,林笙歌忖量一下果然是个好法子。
  次日,林笙歌翻箱倒柜,却找不到一件朴素的袍子。
  正发愁之际,院中的任管事却送来的一包银子,说是王爷吩咐的,若是不够,仅管吩咐一声,再去帐房支取。
  这对林笙歌无异是雪中送炭,当即收下,又问清了数目,自写一张欠据,无论如何也要让任管事送交帐房。
  任管事没见过这么一个对白使银子还不要的主,只好摇头晃脑地接过走了。
  这时宴苏还没上朝,在院中听到任管事回这话,微笑不语。
  管事见宴苏也没表态;自管去了。
  他不知如何处置,只好先暂且留着。
  再说林笙歌,取了一锭银子揣身上,就跟左玉说自己去见一位朋友,便出了王府。
  门里早得了嘱咐,等她一出府门,迎面一辆鲜亮的马车已在门前相迎。
  林笙歌这才想起这里是皇室禁地,方圆百里内绝无车马经行,若是靠她徒步而行,只怕走到宝月楼也已天黑了。
  宴苏对她处处用心,感激之余,又受之有愧,一路惴惴不安,直到车马停在宝月楼前。
  由于是白日里,宝月楼门车马寂寂,只有行人三两途经。
  宴苏绕到后门,开门的小厮已是一张新面孔,令她心生感叹:不过月余,人事已新。
  “白日里姑娘们可不接客的,这是什么少爷呀,怎么连这个规矩都不懂?”睡意不足显得甚为不耐烦的声音穿过后堂,来到院中。
  “笙歌见过喜嬷嬷!”林笙歌笑吟吟施了一礼,对这喜欢穿三分露七分的胖嘟嘟妇人甚有亲切感,见到了她才有真正回到安长的感觉。
  喜嬷嬷摇来扭去的身子突的僵住了,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前在的小厮挡在身前,躲在小厮身后惊骇地指着她:“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林笙歌便在原地转了个身子,再指指地上阳光拖长的影子:“你瞧瞧,我不是有影子吗?”
  小厮也捂嘴吃吃笑。
  喜嬷嬷这才站直了身子,一把将小厮推开,上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林笙歌,仍是十分疑惑:“你真是林先生?”
  这时楼上有几位姑娘也推窗往下探视。
  林笙歌悠然一叹:“月余不见,喜嬷嬷就将笙歌忘记了吗?不知道楼里的绿云姐姐,香姐姐,白姐姐,红窈姐姐,可还记得为她作画的笙歌!”后一句,她却是故意放大了声量,试图让楼上的姑娘听见。
  “笙歌!”楼上一扇窗户猛的推开,一声轻呼,似云中而来,笙歌闻声望去,正与水眸相接,不由微笑相呼:“白姐姐——”
  “笙歌,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白漱玉已然眼眶红了,问了之后,才发现如此喊话不妥,又招手叫她上来。
  笙歌点头,转又对喜嬷嬷道:“嬷嬷,我可否上楼与白姐姐一会?”
  喜嬷嬷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好好好,真是菩萨保佑,你可平安回来了!”
  又拉着林笙歌的手,低声嘱咐:“你上去之后就帮我好好哄哄白姑娘,这一月为了你也不知哭了多少回,都一个月不接客了!”
  林笙歌心中感动,又悄声问红窈后来怎么样了?
  喜嬷嬷拉她到一边,大吐苦水:“唉,这不都是红窈自找的吗?明知那霸王不是好惹的,非要拉你晚上给她作画,不仅差点害了你,她自己也给那霸王打得半死,养了半个月的伤,好不容易好了,又说是自己害死了你,每日以泪洗面,你说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我这宝月楼都快撑不下去了!”
  她唉声叹气,又说了这些日子自己这里的营生如何难做之类的话,林笙歌一心想去看看白、红二人,偏她又絮絮叨叨,竟脱不开去,唯有耐着性子听着,点头称是。
  还好白漱玉在楼上等了半天不见她人来,只怕她走了,亲自下楼来迎,喜嬷嬷这才松了手,笑嘻嘻道:“好,你们上楼慢慢聊,我让厨房给林先生做些好吃的,你们上去上去!”
  此时她见林笙歌平安回来,想着那白姑娘、红姑娘就肯接客了,心中大石落地,欢天喜地的去了。
  笙歌到了白漱玉房中,白漱玉又对她上看下看,眼眶又自红了,泪盈盈道:“我那日听说你被那小霸王的人抓走了,只怕凶多吉少,待要报官,妈妈又死活拦着不让,只说最多被打一顿,必定不会有事,我这才忍了下来,日夜盼着你报个信回来,你怎的——怎的现在才来?”
  话到后面,隐忍许久的眼泪便滚落下来。
  笙歌忙掏出手帕为她试泪,轻叹道:“好姐姐,我何尝不知道你会牵挂,只是我一直被人困着,今日能再见你面,也好象做梦一般!”
  白漱玉惊起,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林笙歌就将自己被卖入沁芳院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只是隐了后面皇上等人的身份,只说遇到了一位安长的大客商,把她救了。
  白漱玉听到她说求得沁华代送家书,不由诧异,摇头说自己并未收到。
  林笙歌不由奇怪。不过想是半路遗失,也是有的,不再去追究。
  白漱玉听完了整个经历,是又哭又笑,林笙歌不停为她擦眼泪,叹道:“都道女人是水做的,果然半分不假。”

  喧场

  白漱玉有些不好意思,垂着头,半天,才轻声语道:“这一生沦落这风月之地,漱玉本心如死水,遇得笙歌,只道是天可怜我漱玉,赐我一知己聊解寂寞,你失踪之后,我每日浑浑噩噩,不知道生有何欢,只想着若是得你死讯,定要拼这一命不要了,也要到官衙去告,为你求一个公道,如此便死了,也死而无憾!”
  这一声声,一句句,虽然只是淡淡说来,却内蕴着生死相随之情。
  林笙歌为之憾动,可叹自己却是女儿身,一时深感无以为报,只能伸手与之相握,真心实意道:“姐姐,我本是孤儿,今日我想正式认你作我的姐姐,不知你嫌不嫌弃?”
  白漱玉身子一颤,眸中难掩失望之情,但手中是他滑软的手,心中转念:不错,他是个读书人,而我的身子却已是脏了,如果与我有男女之情,必要连累他的前程,我若真心爱他,岂可拖累于他?
  如此一想,便强自笑了,轻声道:“有你这个弟弟,漱玉今生还有何求?”
  当下两人就对窗盟誓,结为异姓姐弟。
  林笙歌一时冲动,全然不顾礼法,就与白漱玉结拜了,她自问无愧于心就好,事后也不后悔。
  只是又念着红窈,求白漱玉带路,又去红窈房中探视。
  红窈早听花奴来传,说林先生平安回来了,心中自是安定了,却又有愧于心,只让花奴出来传话:“红窈无颜见林先生,改日再向林先生赔罪!”
  笙歌便在房外朗声道:“当日实是笙歌太过鲁莽,连累姑娘受罪,还请姑娘见笙歌一面,受笙歌一拜!”
  房中寂寂无声,笙歌想起当日艳姿,怅然若失。
  白漱玉轻轻一扯她的衣袖:“走吧,再过些时日,待她心境平和时,自然会见你了。”
  笙歌也知不可操之过急,便对着紧闭的房门施了一揖,轻叹道:“红窈姑娘既然不想见笙歌,笙歌就先告辞了,改日笙歌备好酒菜,还请姑娘一定赏脸!”
  房中仍是毫无动静。
  笙歌想着来日还得说动她来指证潘世玉,这措辞又该如何,实是十分为难。
  回到白漱玉房中,林笙歌不免唉声叹气。
  白漱玉还以为他在为红窈不见他的事失落,点头笑道:“原来笙歌对红窈竟是情有独钟啊!”
  林笙歌哑然失笑,忙摇手道:“姐姐误会了,我只是心念当日红窈姑娘为救我不惜得罪了她的贵客,还遭了一顿打骂,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白漱玉见她情急之语,不似作伪,心里便宽怀了,转身一边沏茶,一边慢语:“你若是想让红窈姑娘开心,我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