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句话叫做,心动不如行动。”叶游牙蹲在池边笑嘻嘻的说,“既然王妃喜欢当红杏,本王怎能不成全你?”
“王爷、王爷饶命!”池子里的人在扑腾,偏偏没有叶游牙的命令谁也不敢起来。
卫淮音狼狈的呛了几口水后竟然抽了筋,昏沉沉的飘下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分明看到那立在池沿上的男子,还是那张清秀隽永的脸,冷冶中透着股贵气,瞳孔清明,却丝毫没有往日的天真懵懂,而是一闪即逝的寒意…
卫淮音的心“咯噔”一声,沉了底。
…
翌日,云涧王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精挑细选了一件雪白绸缎衣,扶桑玉莲半遮臂,腰间一环随意的银罗带,面带喜色去见他爹。
早朝过后,叶曜得了太监通禀,说是云涧王在偏殿里等他。叶曜朝服也没换便兴冲冲的奔过去,“咣当”一脚把门踹开。(白:为毛爷俩都喜欢用踹的,难道这样也可以遗传?叶曜:滚!白:老子是你妈!)
“游牙………”叶曜满怀爱心放眼看去,只见一白衣飘飘的少年安详的坐在墨案旁,清晨的日光闪烁着淡淡的尘埃在他身边翩然起舞,那一张清秀娇嫩的美人面,长睫若蝶,眸丝婉转,对着他微微漾开一抹笑,柔声唤:
“父皇。”
叶曜登时腿一软,没出息的伏着门框老泪纵横,年轻,就是好!瞧他儿子那双媚眼儿飞的…啧啧!
“游儿怎么想到来探望父皇的,父皇还以为游儿出了宫都忘了…”叶曜佯装嗔怪,眼底却有满满宠爱。
“呐呐,儿臣怎么敢忘了父皇?”叶游牙扬起一张无害的脸,笑容灿烂到极致,“况,儿臣今日来,是要告诉父皇一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叶曜饶有兴致的问。
“儿臣,”叶游牙垂眸浅笑,温顺的说,“儿臣想告诉父皇,儿臣的王妃把儿臣照顾的很好,父皇以后可以不用再那么担心儿臣了…”
“游儿!”叶曜一冲动,差点又热泪纵横。他的儿子,傻是傻点,可是还挺招人疼的说…“那,告诉父皇,王妃是怎么照顾你的?”
“王妃从来不与儿臣抢被子!”叶游牙笑的天真无邪,“她夜间都睡在侍卫的房间里,害怕侍卫不肯好好守夜~”
“…”叶曜石化了,“还,有呢…”
“唔,王妃教导儿臣要日日勤奋,为了不让儿臣偷溜出去玩,她就特意把房门锁起来。”叶游牙笑的没心没肺,“然后去找侍卫陪她玩儿!”
叶曜风化了,脸抽搐了一下,幽幽的说:“还,有呢?”
“唉唉,还有…还有就是,”叶游牙吮着小指头有些害羞,“还有王妃说了,以后夜间要自己一个人睡,好孩子是不能依赖别人的。”
“那,王妃呢…”叶曜铁青着脸问。
“王妃啊,”叶游牙歪头思索了片刻后响亮的回答,“我想起来啦,王妃夜间喜欢唱歌!”
“唱、歌?”
“嗯哪,那种咿咿呀呀的歌,像这样…”叶游牙哼哼唧唧的学着,“嗯…啊…哈…唔…”
哐当,叶曜龟裂了,碎成一地爬不起来。
片刻后………
“来人!把云涧王妃卫淮音带过来,给朕打入天牢!”叶曜黑着脸咆哮,这个贱人,竟然敢欺负他儿子傻还明目张胆的红杏出墙?!
“父皇为何生气?”叶游牙狐疑的望着他,一脸纯真。叶曜心疼的肝儿颤,搂着叶游牙号啕大哭:“儿啊,老子对不起你啊………”
“父皇对儿臣最好了!”叶游牙被拥在怀里勾起唇角,眼底滑过一丝快意:
天底下还真的只有父皇你最好,只不过,父皇,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的,是不是?咯咯…
帝王的情史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送上叶涟王和施美男的情史。霍霍,现场直播。。。
再度恢复单身生活,叶游牙心情无比之爽。以至于虽然不能再明目张胆的OOXX,但是他的好日子终于开了个头儿。唉唉,你知道,美男都是花心的,更何况在“美人册”里名列三甲的云涧王?好歹他也混了个王爷当当,虽说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不过没关系,这样命应当会长一点。
死过一次可以,但是叶游牙不喜欢死第二次。
话说这厢叶游牙正悠然自得的躺在水榭凉亭里享受他难得的单身时光,另一边,他可怜的皇帝老子正郁闷的托着下巴躺在后宫佳丽怀里,发呆。
怎么办?一想起他儿子傻乎乎的再也没人照顾他就烦!君无戏言,他都封王了,现在总不能又反悔了把他弄回宫里来吧?况且,他似乎很喜欢呆在外面…
叶曜踌躇的叹了口气,眼前出现一番波涛汹涌,某妃晃动着她傲人的“海拔”蹭到跟前儿来媚笑道:“陛下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废话,老子的宝贝儿子被人戴了绿帽子,老子能开心到哪儿去?叶曜翻个白眼不耐烦的哄走她们:“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朕心烦的很,别跟朕眼前晃悠…”说着挥苍蝇一样把一群女人们轰的一个不剩。
叶曜郁闷的嘟囔着:“全是庸脂俗粉,烦!”
话音方落,却听耳际一声轻笑迭迭,叶曜抬眸的瞬间嗅到一股奇异的幽香,仿佛来自异地西域,潮湿的略带蛊惑的味道十分诱人。
叶曜陶醉的眯起眼笑道:“美人今日怎么舍得来看朕了?”
话音未落,一只羊脂白玉般的酥手不轻不重的戳上他脑门儿,耳畔传来美人娇哼:“叶涟王怎么还是老样子?枉我美人册上你还名列前茅,真真是个色狼~”
说话间,一袭艳丽的红影翩然而至,叶曜灿然一笑,怀里多出一方销魂噬骨的美人躯,叶曜眯起眼,温柔的唤一声:
“缠月。”
施缠月,即是闻名遐迩的丹青圣手,江湖上盛传的“美人册”里九九八十一位美人,他居三甲之中。比起云涧王叶游牙的清冽甘纯和娇贵矜持,他似乎是另外一种楚楚动人的美丽。
若说叶游牙是水,轻柔澄澈,波光碧影。那施缠月就必定是火,一把能烧的世间所有男女都挫骨扬灰的焰火,他的美如同盛开到极致的大丽花妖娆妩媚,多一分则庸,少一分则薄。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性 感,牵动那一湾多情恣肆的眼风,烈焰红唇,激烈到深入骨髓。
叶曜望着他发呆,施缠月的巴掌不轻不重拍过来,“啪”的一声,一室寂静。
“又打?”叶曜皱眉,“这次是为了什么?”
“你好意思说?”施缠月冷哼一声,指尖对着那方胸膛戳戳戳,愠怒道:“谁叫你把上次那事说出去的?”
“上次那事,哪事?”叶曜摸着挨打的半边脸,神似狐疑。
“你!”施缠月一跺脚,媚眼如丝,红唇却不甘的咬紧,“你休要跟我装糊涂!老狐狸,上次若不是你用强的,我怎能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啊,啊?你说那事啊………”叶曜恍悟状,一拍脑门儿,笑嘻嘻的伸手搂上施缠月的纤腰,谄媚道:“怎么你还记着哪,要不,今儿个给你压回来?”
“你放屁!”施缠月瞪他一眼,面色微醺,语气已有几分松动,“都是你这贱人惹的祸!若不是你,我怎能错过千载难逢的去见那人的机会?”
“谁?你说谁?”叶曜不悦的皱眉,手臂一紧,施缠月整个儿被禁锢在他怀里,叶曜低头,咬着他耳垂呢喃:“你最好说清楚,不然今次我让你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你…唔…”施缠月刚一挣扎,就被叶曜吻住嘴,一双手娴熟的抽出腰带,哗啦一抖,美人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莹白娇嫩的躯体。
叶曜顿一顿,忽而压低了嗓音笑:“缠月虽是男身,可是怎么说呢,这份精细的美丽,我叶曜看几辈子都觉得不会腻…”
“油嘴滑舌,哼,”施缠月娇嗔一句,面上红霞飞升,旋即感觉腰身一紧,叶曜已经抱起他抱上龙床。
“喂喂,人家可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施缠月挣扎,对上叶曜深邃的眸子和嘴角一抹鬼魅的笑,他身子一抖,胸前两颗殷红的茱萸挺立起来。
“你、你滚开,嗯唔…”施缠月被再度吻住嘴,心里鄙视着自己:贱!明明想来兴师问罪,结果总是逃不出他一番戏弄。这身子就是贱,遇着谁都冷淡,偏偏在叶曜手里像烟火一样,璀璨的妖艳。
“叫出声来,嗯?”叶曜在他耳边低笑,嗓音磁性迷离,逗得施缠月心一颤悠,身子就酥了一半。叶曜得逞,大手托起那两瓣圆润的玉臀,一低头顺着施缠月光滑如玉的小腹吻下去…
“啊啊!那、那里,不行…”施缠月颤巍巍的叫唤,手指埋入叶曜漆黑的发间,以一个很慈爱的姿势把他的头抱在怀里。
“怎么不行,你都硬了。”叶曜坏笑,手指顺着小腹一路烧下去,钻进花 穴。
“唔…叶曜你,你个王八蛋…嗯…”施缠月咬牙,妈的,不带你这么玩儿的,想让人欲 火 焚 身不是?
“我是王八蛋你也爱,是不是?”叶曜温柔的抬起他一条腿,对这施缠月莞然一笑,那么英俊逼人的脸,眼底春色痴缠实在是魅惑。施缠月一愣神儿,下一秒呻吟出声:“啊嗯…叶曜你,唔…”
叶曜不再说话,只是低低的笑,笑的施缠月心里直发毛,他就知道,这个王八蛋等不了那么久,这不,才刚有点前戏就迫不及待的提枪上阵了。
施缠月闭着眼在心里把叶曜的祖宗十八代骂过来完,嘴里却哼唧着呻吟。叶曜一个大力推送,把欲 望进入到顶点,然后很自觉的低头堵上施缠月的嘴。
叶曜你个贱人!!!
施缠月一口咬他嘴唇,叶曜一皱眉,嘟囔着:“出血了。”身下人翻个白眼,叶曜轻笑一声报复似的咬住那片红唇,微微用力:“咬吧!咬坏了正好留下来,赔给我个皇妃。”
施缠月怒:“滚!鬼才要给你当什么破妃子。”
叶曜皱眉,用力抽 送,微微喘息:“不让你当妃子,给你皇后。”
“你,嗯…少他、他妈说这些不靠谱的话,老、老子嗯唔…不信…”施缠月被撞的直哼唧,话勉强才说全。
“那你想干嘛,嫁给你那美人册上的第一名?”叶曜冷笑一声,又一个大力贯穿施缠月的身体,眼看着身子下面的人一激灵,胸前的肌肤上爬了密密一层汗。
施缠月咬着牙狠狠瞪了叶曜一眼,调整着呼吸说:“你、滚蛋,关别人什么事儿?”
“这会儿子又成别人了?”叶曜讥讽道,“刚才谁还怪我打扰了他的好时机,没见着那名动天下的美人…”叶曜在心里把那人骂了个遍,面子上却笑嘻嘻:“那座冰山有什么好,你对他念念不忘?”
“你放,嗯…屁你…”
“你别管我放什么,我告诉你施缠月,别他妈在老子床上想别人,老子很生气!”叶曜憋不住火,黑着脸按着施缠月一通蹂躏毫不怜香惜玉。
施缠月哭笑不得,这才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这个皇帝,生气时候就是一阎王爷,满口粗鄙行动恶劣,可是偏偏,施缠月就对他硬不下心。他在心底又一次骂自己贱,真贱,伸手捧起叶曜的脸无奈道: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他么?”
“我知道?我凭什么知道!”叶曜黑着脸咆哮,心想妈的你们背着我有奸情就算了现在还打算让我知道?我呸!
“叶!曜!”施缠月像是猜到了他心里的腹诽,突然间变脸,一巴掌挥过去,叶曜半边脸红起来,施缠月愤怒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那宝贝儿子叶游牙!!”
叶曜的“救兵”
“为了,游牙?”叶曜愣住。
施缠月那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眼看着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渐渐淤红了五指印,施缠月忍着心疼,小拳头有气无力的凿着叶曜坚实的胸膛,气恼道:
“不然还能是谁?!不是你整日抱怨着说儿子不成材,没人给你养老,”施缠月气急败坏的拿指头戳着叶曜的脑门儿,说:“我好心好意去求那大冰山帮忙,反倒被你反咬一口我与人有奸情!叶曜,你不喜欢我了就直说!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施缠月越说越上火,最后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