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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莲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叶游牙瞪大了眼看着他,莲壬看着他,很轻松的说:“你的脸上写着这两个字。”
“……”叶游牙囧了。说石化,他刚刚的确在向往,向往到身体竟然第一次主动有了反映…吐血……
“我忘了告诉你,”莲壬的手指轻佻的滑过他的耳垂,如愿以偿的看到那副表情,他低头,就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忘了告诉你,这药里,有催情的药粉。”
叶游牙脸红的滴血了,眼睛里却在叫嚣着:是吧是吧!我就说我是无辜的吧!!
莲壬勾起他,两人坐在床榻间。他将叶游牙的双腿分开来,令他环抱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动作进行完之后某个人很成功的感觉到了异样:隔着薄薄的衣衫,莲壬竟然也,有反映了?!
靠,很公平的说。
“所以,是你勾引的,”莲壬的指腹轻轻刮过他的脸颊,倏然低头,吻上去,压着他的唇低低道,“你来灭火吧。”
“唔……”没有反抗就被成功的压制住,叶游牙闭上眼,低低的喘息,莲壬的手从他撕裂的衣衫里滑进去,低低的呵气,扑打在叶游牙□的胸前。
莲壬的声音似夹带了某些笑意,低低的说:“王爷,开始吧。”
你跟我好吧
叶游牙是在七天之后才重新醒了过来。这期间他无数次感觉到后背的痛苦像一场翻来覆去的刑罚一样,到不了头。然而有一只手,始终如一的在为他轻轻拭去额头细密的汗,那指尖清凉如水,夹带着幽幽的檀香令他感觉舒适了太多。
第七天,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翦水苑。扭头看看窗外晴朗的天,日光灿烂又明亮的不似真实。他藏在黑暗中习惯了的双眼感到一丝刺目,继而有一双手,自后轻轻蒙上他的双眼,他听到那声音淡淡的说了句:
“等一等,再睁开。”
叶游牙一怔。那声音,是……
“你可以,慢慢睁开一条缝隙。”他说。轻轻松开手。叶游牙抖了抖睫毛,意外的乖巧听话,他轻轻眯缝起眼睛,转头去看身后同床共枕之人,在看清楚的霎那间,瞳孔惊讶的睁大,下意识的蹦出了一句:
“怎么是你?”
怎么是莲壬呢,不应当是贺兰折么。他有些糊涂,明明之前救了他的人,是贺兰折吧?那张脸…可是,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
“你以为是谁。”莲壬静静的看着他,眼波淡定,只是银灰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暗光。
“我以为是……”贺兰折。叶游牙很识相的没把这三个字说出来,因为他感觉到周围开始降温了,莲壬的表情不变,可是冰山级气场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于是莫名其妙的,叶游牙有点害怕他误会………
“那个,我,谢谢你,救了我。”叶游牙眼神乱飞,看天看地看窗户就是不看对面得人。
莲壬不说话。
叶游牙开始埋头做鸵鸟状,气氛如此尴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睡了一觉就不一样了?荒唐!可是他为毛儿觉得这么别扭呢?
“你知道…是我救了你,而不是,他?”莲壬突然俯身逼近,叶游牙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他他他没事老把面纱拿下来干嘛就不怕别人鼻血流爆么?!
“他他他他他是谁?”叶游牙傻乎乎的问了一句,衰啊……一直视这双杀伤力极强的凤眼他就觉得四肢无力,脑子不转圈儿了。
莲壬轻轻眯起眼,不说话。叶游牙很紧张的看着他:他误会了?他又误会了?他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知道他不是贺兰折?囧了,绕口令一样的单方面纠结。他突然想起之前仗着催情药力,竟然压在莲壬身上上下其手了一番,肠子快毁青了……
“你,脸红了。”莲壬优美的唇形起合,吐出两个字。叶游牙的脸“噌”一声瞬间蔓延一片火烧云。
莲壬镇定的看着某个人像只弹簧一样蹦起来,一脸尴尬和别扭的藏藏躲躲,简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满身的毛都炸起来。
“你,过来。”莲壬自然的命令。
叶游牙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不过去的后果和可能性,想到刚才蹦起来时后背的伤还隐隐作痛,他秉持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抱着枕头低着头,磨磨蹭蹭地把屁股往莲壬身旁挪。
“妈呀!”叶游牙一捂脸,知觉的以为某人扬起手又是要掌捆,哆嗦了一下,弱弱的身子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瑟瑟打颤。
莲壬探至半空的手僵了一下,凝视他无助的姿态,微微蹙了下眉,手在半空中由原来拉扯的目的改为直接把某人抱进怀里、叶游牙再松开手时,很无辜的发现他又叉开了双腿大刺刺的坐在莲壬怀里,并且双手还勾在莲壬的脖子上做矫情的麻花儿状。
“……”
“那个……”
“你……”
同时开口。叶游牙先囧一下,嘴角一抽搐讪讪的笑:“你说,你先说。”
“你知道,我不是他。”莲壬说,话里平静的听不出什么语气,他轻轻的用手揉着叶游牙的耳垂,如愿以偿的看到他眯起着眼,一脸的娇媚,异于其他任何一种的风情。
“你、你说…谁?”叶游牙被他撩拨的心痒,身子麻酥酥的像过电一样,他缩着脖子一脸无助的忽闪着睫毛,低低的说,“你是说…贺兰折么?”
莲壬的动作一停。叶游牙身子一僵:果然只要提到这个名字,莲壬的表现就会反常一点,虽然不知道又要承担什么后果,但是叶游牙情愿咬牙冒险一试,他就是要知道,那几夜的欢爱到底是他一厢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在心里默默的对贺兰折说了无数句的对不起把你当炮灰使了,叶游牙悄悄的抬眼去看,这一看,对峙上莲壬清静深邃的瞳,眸光幽深的像一口井,让人无法琢磨。
叶游牙有些沮丧。面前这个人,果真是被自己多想了啊…他那样严谨,怎会、怎会容许自己一个……
“你叫他贺兰折,而不是,阿折。”莲壬不动声色的说,指尖继续方才的撩拨,另一只揽在他腰间的手也渐渐滑进他凌乱的罗衫里,若有若无的抚摸他光裸圆润的玉臀。
“啊嗯…”叶游牙低吟了一声,瞬间尴尬到顶点。靠,刚才那个陶醉到死的声音竟然是他发出来的?shit,不过是被人摸了把屁股而已,他竟然就爽的要死要活…泪奔,他果然是栽在这座冰山手里了呀!
“我说,你没有叫他阿折,我很满意。”到底是莲壬,面对眼前香艳的场景这个时候还能处之泰然,并且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调戏。
叶游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丫的你满意还满意的这么高调……
“你后背的伤…”莲壬的指腹悄悄滑到某人的后/庭处,有条不紊的爱抚,怀里的人发出个低低的嘤咛,像滩水一样化开来,软软的挂在他胸前,低低的呻吟:“…伤…什么……?”
“我说,”莲壬低头,附在他耳际轻声说,“你后背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的唇贴着叶游牙的脖颈处,潮湿的热气扑打在叶游牙的颈窝儿里,暧昧丛生。
“啊…哦……”叶游牙被他搅和的一脸懵懂,眼睛里都是意乱情迷,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你要不要这么勾引人啊?
“好是好了。”莲壬伸出舌尖细细的描摹他的锁骨,细长轻佻的一列,玲珑脆弱,那双银灰色的瞳孔倏然又像漩涡一样弥漫起黑色的雾,再过一秒,已经赫然是一双光芒四射的墨瞳。
莲壬吻着叶游牙的锁骨,爱怜又带着点蹂躏的力道,折磨死人不偿命的诱惑,听到那一片片密集的喘息和低吟,带着焦躁和享受的意味,莲壬的瞳底一片水光。抱起他对着自己坐下去
“唔~~~”叶游牙低哼了一声,自然的勾住莲壬的脖颈,低低道,“又,又来啊……”这个姿势,他进的很深。
“你后背的伤,”莲壬有条不紊的吮着他胸前的红缨,轻轻说了一句,“可能,会留疤。”
“留…疤…留疤…。?!”叶游牙一惊,眼神清醒了几分,身下一阵律动,他被撞的有些迷乱,还是揪着莲壬的长发缠缠绕绕,喘息着问,“什、什么意思说?”
“没事。”莲壬按住他的玉臀,低声说,“我会想办法。”
又是一阵交替的律/动,快/感冲击很大。叶游牙在兴奋迷乱的同时回味了一下莲壬的话,想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反正他不是个女人……
“我、我说,”叶游牙咬着莲壬的耳朵,颤悠悠的问,“那些砍我的人,是谁?”
“这是管家的事,你不用担心。”莲壬回了他一个吻,很自然的拍了拍他的小腰。
叶游牙撅嘴,小声嘟囔着:“哪里有你这么禽兽的管家,整天吃人不吐骨头……”
“你骂我,我听到了。”莲壬眯起眼,表情平和。
“骂你怎么了,欺负爷这么多次爷就不能反抗一下?”叶游牙挥舞着拳头,愤怒的说。“好歹咱是个王爷,为毛儿老被你压?”
“这么说,你是对我的能力不满意了?”莲壬眼睛眯到细细的一条线,神态慵然。
“对,我要讨个公道。”叶游牙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我不跟你玩儿暧昧游戏,我就想说,要么你别管我,要么我就跟别人好。”
“敢。”莲壬看着他,面不改色吐出一个字。
“那要不…你跟我好吧?”叶游牙犹豫着说,眼神飘移中还是偷偷的瞥看着莲壬,见他仍然没有表情,顿时像蔫儿了的花一样,懒得动弹了,随便他闹去。
莲壬注意到他的沮丧,眼底滑过些意味深长,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印了个吻,淡淡的说了句:
“好。”
情敌的代价
月末。叶游牙的伤终于完全的痊愈了。他趴在床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有大半个月都在跟莲壬研究某些深层次的“运动”。最后的研究结论表明:
莲壬是个禽兽,不,他禽兽不如。
那些夜里端王府邸常常充斥着莫名的哀嚎,一阵阵像是被摧残到了极致,但过后,却是能令人听得面红耳赤浑身酥软的娇媚细吟。
无数个夜,偌大的端王府后院里有一间房灯火通明,满地凌乱的玉衫和薄纱衣,床第摇动的闷响,以及满室淡淡的麝香和吟哦。叶游牙在那间房里渡过了迄今为止,他最性福的时光。
然后某一天,当叶游牙从睡梦中醒转,习惯性的去搂抱身旁人时,他惊悚的发现:莲壬不见了。
莲壬消失了。
叶游牙披着长及掖地的青丝,顾不得穿好衫子,只随便的一裹挟便奔出房门。从未发现端王府可以大到如此境地。奢华瑰丽堪比叶曜的皇宫。
但是叶游牙顾不得欣赏这些,他只是慌乱的在园子里游荡,赤着脚,白细的小腿在衫子里若隐若现,一方薄肩被夜气濡湿,一并濡湿的还是他那双纤细媚冶的美目,漆黑的莹润,还带着几分朦胧的波光。
他把那片园子整个翻了一遍,却丝毫不见莲壬的踪迹,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离开,简单的像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叶游牙的心一路从高处滚落下来,摔的四分五裂。
他无助的坐在地上,发丝如蛇一湾蜿蜒遍地,在清明的月色中美如一尊瓷器,眼神幽凉。
身后传来衣袂掠地而过的轻微声响,叶游牙有些茫然的扭头,夜幕中有一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抬头,看到一张温婉的面孔,久违了的熟悉。
他恍惚了一下,呢喃道:“贺兰…折?”
是真正的贺兰折。
从叶游牙被软禁在翦水苑到他出事到现在好起来,真正的贺兰折,其实一直都被莲壬藏在端王府里。从伤至骨髓到痊愈,到这一个月来夜夜听着隔壁院落里妩媚动人的欢爱罗吟,随着风无数次的被灌入他的耳朵。
到最后,伤好,心却碎的黏不起来。
莲壬是故意的,从头到尾。他所做的一切简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到现在才知道他所谓的“好戏开始”,根本不止当着他的面和叶游牙亲热而已,而是,从此以后,要你日夜享受着爱人与别人相处承欢的折磨……
“牙牙。”
贺兰折的嗓音一如当初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