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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符宗共有九人赴会,四名筑基期弟子,五名炼气期弟子。王阵已见到那刘慎站在队伍中,此时刘慎已是炼气期九层的修为,看来这刘慎的灵根着实不俗。
那元婴期的御剑宗宗主郎无伤祭起一柄飞剑,瞬间这飞剑变得巨大无比,他教众弟子都站在飞剑之上。待众人站定,郎无伤灵气催动,这飞剑如离弦之箭,直射向黑漆漆的夜空。山风凛冽,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甚至能听到有的炼气期弟子忍痛的声音。须臾,飞剑缓缓落下,众人下了飞剑,发现站立在石砌的台阶之上。
众人移步上行,走了几步,面前出现一块高大的石碑,上写三个大字“落叶山”。徐卓告诉王阵,这试剑大会在四个门派轮流举办,看来今年轮到落叶山做东家。
郎无伤传音上去,片刻,从台阶上下来几人,与郎无伤寒暄了几句,便引众人上山去了。当晚,百余弟子被安排在一座灵气浓郁的楼阁内安歇,楼阁内所用物品甚是精美,看来落叶山对这场大会颇为重视。
王阵与徐卓同居一室,徐卓讲了一些关于试剑大会的轶事。试剑大会分为两组,一组是筑基期弟子,另一组自然是炼气期。这两组内,再不按修为细分,你若是炼气一层遇到炼气十层的也只能自认倒霉。
每个门派限定百人以内出战,那么每组便有二百人,当然炼气期也是如此。这二百人统一抽签,同门之间相遇也是自认倒霉。
剩下的便简单了,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便自动淘汰。
歇息一晚,众弟子灵气充沛,个个踌躇满志。早起时那刘慎见到王阵与徐卓二人,表情颇不自然,只打了个招呼便擦肩而过了。
天亮之后,郎无伤引众弟子来到了落叶山半山腰的一处平台,这里足有数里方圆。平台上搭建了数百个高台,尽是整块的青石搭建。王阵见每个高台都有十丈见方,不由感叹修真者的力量之大。
半个时辰左右,四门派弟子均已到齐。从落叶门的队伍中站出一位老者,高声宣读了比赛规则。这规则很是简单,获胜的判定依据四个标准:一是对手认输;二是仲裁认定对手已无战斗及还手能力;三是门内领队人物代弟子认输;四是跃出擂台边缘。规则宣布后,便是各门派领队人物上前代本门弟子抽签。
郎无伤抽完签后逐个分发,王阵拿到的是写有“九十八”的签牌,徐卓拿到的是“一百二十九”,按照对应原则,王阵将与持有“一百零二”的人对战。他拿着签牌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什么,徐卓也是第一次参加试剑大会,此时也不知去哪里寻找对手。
郎无伤告诉众弟子,拿到签牌后便到对应的擂台上去等候。王阵便去那筑基期九十八号擂台上,徐卓则去了筑基期七十一号擂台。
王阵到了擂台后,发现自己的对手已经在擂台上等候,擂台上还站着一名看不出修为的黄衣中年女子,想是这场比试的仲裁。擂台边有一小桌,上面写着二人的名字:清凉门王阵,隐雾门周子寒。
王阵仔细观察自己的对手,身着黑衣,筑基初期的修为,手持一杆长枪。王阵想上前打个招呼,见这周子寒严阵以待,敌意甚重,便只好作罢。
待各擂台双方及仲裁都已就位之后,落叶山那老者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手指轻弹,这落叶击在一座大钟上。“铛”的一声巨响,以示比试开始。
王阵身着于成化给他的青甲,脚穿疾风靴,一柄飞剑在头顶绕着圈飞行。那周子寒见王阵拿出飞剑,表情更加凝重,清凉门御剑宗号称十宗内最强,每次试剑大会上成绩都不错。他见王阵虽是筑基初期,却仍不敢掉以轻心。
王阵见对方并不攻击,便御剑试探了两次,均被这周子寒轻松躲过。周子寒长枪一抖,一个枪花便直奔王阵而来,枪尖一分为七,笼罩住了王阵的上三路,王阵神识已察觉到那真正的枪尖所在,向左一纵身,疾风靴的作用立显,瞬间已站在三丈开外。
周子寒见王阵移动如此快,也是出乎意料,他脚步不动,举枪便刺。王阵只觉一道冷气自那枪尖袭来,急忙避过。那长枪不知是何物所制,王阵只觉得冷气森森。他那飞剑与这长枪一磕,也是一触即飞。毕竟飞剑乃是无根的灵器,比不得长枪握在手中。
那周子寒动作没有王阵迅疾,长枪虽厉害却挨不着王阵半点,还要时时防着王阵的飞剑。场面自此僵持不下。
王阵倒是不慌不忙,他这是第一次与人对战,对手显然修为略低,正是他练招的好靶子。慢慢地,王阵对这飞剑攻敌找到了一些窍门。他神识御使飞剑,始终不离周子寒的后背,却遥遥以对,悬浮在周子寒的长枪攻击范围之外。
周子寒面前是王阵,背后是那飞剑,长枪刺不到王阵,背后那飞剑犹如附骨之疽。他神识探入储物袋,一枚灵符自储物袋中飞出,灵气灌入,灵符一亮后消散。然后这周子寒竟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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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斩蛇】………
王阵见周子寒拿出灵符,心想莫非他也会这制符之道。。26dd见周子寒忽然无影无踪,用神识也察觉不到。他忽然想起罗飞曾说过的隐匿阵法,可以将肉身乃至神识隐于无形。但此类隐匿阵法有一个最大的缺陷,由于阵法乃是依靠灵气运转,若控制不好,阵法周围的灵气波动必定异常。当然这也取决于布阵之人的手法高低,如果是罗飞来布这隐匿阵法,仙帝级别的人物也未必能看得出。
王阵神识仔细察觉周围灵气,果然轻而易举便感觉出在左后方一处灵气异常浓郁。他不动声色收回飞剑,不停地在这擂台上移动,假装寻找周子寒的踪影。
这时他只觉那团灵气缓缓移动,向着自己接近,王阵故意转过身,背对着那周子寒做左顾右盼状。待到周子寒靠近自己约四丈远,王阵将飞剑灌注了最大灵力,突然向那团灵气直刺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响,飞剑穿透那团灵气又回到王阵身边。周子寒此时已坐在擂台上,左手捂着右肋,指缝中鲜血流出。
仲裁见周子寒已无再战之力,当即宣布:“本场胜者,清凉门王阵。”
原来那周子寒的隐匿灵符乃是从一位本门的结丹期修士手中花高价换来的,之前屡试不爽。他布下隐匿阵法之后,潜藏身形,正在积蓄灵力准备施展一个威力极大的法术,想一击制胜。没想到正在自己这法术即将完成之时,突然一柄飞剑袭来,将自己重创。
周子寒对这次失败刻骨铭心,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看穿隐匿阵法。
王阵收回飞剑,发现这飞剑竟滴血不沾。他对那位仲裁点头致谢,便下台去了。
大部分擂台上的比试还未结束,王阵便站在一座擂台前观看。对战的二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分别是清凉门和落叶门的弟子。巧的是两人所修的都是飞剑,这场争斗剑影满天,煞是好看。最后清凉门的弟子一招险胜,刺穿了落叶门弟子的手臂。
看完了这场,王阵见另一擂台前围观的人更多,走近一看,却是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一人是翠竹门的,另一人是隐雾山弟子。翠竹门那弟子竟是一位女子,手持一条彩练,舞动之间清影飘转,便如仙女下凡。隐雾山弟子手中没有兵器,却不断从储物袋中抛出灵符,时不时又发一个法术,显然是占了上风。
徐卓不知从哪里出来,拍了拍王阵肩膀道:“那女子是今年夺魁的大热门,据说她是翠竹门筑基期第一人。”王阵“哦”了一声,问道:“你赢了?”徐卓道:“运气好罢了,我接连使了三个千层浪灵符,那人修的恰是火系法术,哈哈。”
再看场上局势已略有变化,那隐雾山弟子似是灵符用尽,只用法术勉力抵挡着那女子彩练的攻势。那女子见形势有利,于是欺身而上,手中那彩练却抛了出去,如一条灵蛇般自行攻击。女子手腕一翻,多了一柄短剑,她揉身矮腰,专攻那隐雾山弟子的下三路。隐雾山弟子上防彩练,下防短剑,抵挡不过两成,闪躲倒有了八成,被弄得狼狈不堪。
突然,一枚灵符自那人储物袋飞出,场边观战者只觉一阵凉气袭来,耳边传来了浪涛声。“千层浪!”徐卓低声道。王阵只是在那阵盘上试验过这灵符的威力,还从未在实战中见过。只见那擂台上灵气涌动,便如滔滔的洪水朝那女子席卷而去。那女子眼见无处可躲,便被那灵气卷入其中。众人都以为那女子陷入这符阵当中,哪知那女子突然出现在隐雾山弟子的身后,彩练一挥,轻松便将那隐雾山弟子捆住,手中短剑也已抵在对手的后心。
台下一人高喝道:“闵姑娘手下留情!”仲裁随即宣布:本场胜者,翠竹门闵然。那叫闵然的女子微微一笑,随即收回了灵器。娇滴滴对那隐雾山弟子道:“多谢师兄承让。”
那闵然虽胜了这一场,心里却暗骂道:第一场便逼我使出这灵器,真是可恨。台下掌声雷动,都被那闵然的身姿与法术所倾倒。
王阵看得却是胆战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子竟能获胜,那突然出现在对手背后的手段简直防不胜防。徐卓叹道:“可以瞬移的灵器,这肯定是极品灵器了。”王阵问道:“有了这样的灵器,她岂不是立于不败了?”徐卓点点头:“除非你也有这么件法宝。”
此时第一场比试已基本结束,两场比试中间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王阵和徐卓回到清凉门弟子的休息处,见本门弟子情绪高涨。原来在这两百场比试中,清凉门派出的一百名弟子竟取得了六十三胜的好成绩。郎无伤安抚完落败的弟子后,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这些获胜的弟子身上。
他给每人发放了几粒恢复灵气的丹药,又助一些上场比试中负伤的弟子疗伤。
试剑大会上,即使受伤也要继续参加比赛,除非你自己放弃。当然,如果下场能遇到带伤的对手,那便占了很大便宜。
让王阵想不到的是,本门的一百名弟子,如今只剩了九十七人。他传音问徐卓,徐卓道:“想是身殒了吧,试剑大会虽说是点到为止,但每次都有死伤。越到后面的比赛,大家越不会留手,王师弟,你可千万不要有恻隐之心。在仲裁宣布结果之前,一定不要放松警惕。”
王阵心中一凛,没想到普普通通的一个试剑大会,却要以命相搏,看来修真者的生命有时真如草芥一般。
不一会,第二场比试便要开始了,临抽签前,徐卓悄悄递给了王阵一枚灵符,传音道:“师弟,这是我昨天刚制出的四级金系灵符,威力要强过那千层浪一些,你且留着吧。”王阵心头一暖,推还给徐卓道:“师兄尽管放心,我自有取胜之道。”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二三十张灵符,至少也是三级灵符递给徐卓:“师兄,这些灵符估计我用不上,暂放在你那里吧。”徐卓神识一扫,见这里面竟有十余张四级灵符,金木水火土各系都有,不由大为惊讶。徐卓乃是金木水三种灵根,火土两系的四级灵符制作起来极为艰难。他见王阵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将这些灵符收下,顿时对后面的比试充满了信心。
王阵第二场比试竟抽到了一号签,便在落叶门诸多高手与各门派领队人物的眼皮底下比试。他这场的对手仍是隐雾山的弟子,筑基中期的修为。不过王阵观此人比那周子寒危险许多,不知为何,见到这人时便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郎无伤已向众弟子介绍过各门派的特点,隐雾门功法以隐、迷、暗为主,所修包括隐形术、迷阵和暗器。适才王阵的对手实力稍弱,并未充分展现出隐雾门的特点,见到这人王阵心中暗道:此次可要小心些了。
仲裁介绍两位对手,隐雾门弟子名叫商渐。
“铛”的一声钟响,比赛开始,商渐亮出灵器,竟是一条吐着长信的蟒蛇。台下郎无伤皱起了眉头,对身边落叶门的长老道:“隐雾门何时也有驭兽的功法了?”那落叶门的还未答话,旁边隐雾门的领队人物说话了:“这商渐的驭兽之能乃是入门之前就有了,可并非我隐雾门的法术。”话中似有几分得意,似是十分看好这弟子。
王阵仍是亮出了飞剑,他幼时在山间行走,也见过蛇虫,却从未见过这般大的。他看那蟒蛇时间长了,头皮有些发麻,便不再管它,只用神识锁定了商渐。心道,这蟒蛇定与主人心意相通,我只用心锁定这商渐便可。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