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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就变得彪悍起来,世俗民风历经上千年形成,不会因为你是太后,就会跟着改变,否则,朕也不会为自己的婚事,软硬兼使,费尽心思。当皇帝看着位高权重,个中滋味外人谁能体会得到?”
寒辰闻言,小手反握住他的大手,道:“萧离染,我能体会得到,我知道的东西远超过你能想像的。我知道皇上虽然号称天子,手握天下,可是有些事情会受到朝臣的逼迫,我知道想不成为被历史唾骂的昏庸皇帝,就得没日没夜的看奏折,我还知道……”她笑了笑,忽然不想继续此话题,便转了话锋:“我还知道啊,你们当皇帝的,其实也没那么有艳福,一个男人要应付后宫三千人,说好听点是艳福,说难听点就是你们当皇帝的被后宫三千个女人不停轮(子)奸了!”
萧离染顿时石化,被三千个女人那什么奸……皇帝被奸,那什么奸……石化的脸孔“格”的一声裂开,然后随风凌乱!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觉得自己这一口上好的牙齿似乎被自己咬碎了,这女人!
寒辰一见他脸色沉得**,立即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那里的人都这么说。”跟着压低声音,小声道:“嘿嘿,其实都是男人们说的,说白了,他们说是羡慕皇帝的艳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你也没被轮子奸过。”
萧离染那张上等的面皮是僵了一遍再僵一遍,天下能说出这种话,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的女人只有她,秋寒辰!一国之主,竟被说成是被后宫妃妾轮(子)奸,这若传出去,不说他面子里子全无,就说其他三国的国主只怕都要立即扑过来杀她灭口了!不过仔细想想……呃,她说得貌似也有些道理……
念及此处,他激伶伶打个寒噤,他怎么总是能瞬间就接受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说法和做法……自己真是越来越受她影响,变得……有悖于世俗起来。
寒辰看着他的脸色僵完再僵,僵完再僵,似乎在怒力摆脱不停僵硬的外壳,于是再强调一遍:“这话真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不过,嘿嘿,挺形象的。”
萧离染:“……”凤眸睥睨着她:“你们那里的人想法确实与我们这里的人不同。”他有意无意的强调了一下“你们”和“我们”两个词,然后凤眸一瞬不眨地注视她。
这下换寒辰僵住,貌似她得意忘形了,说漏了,而且漏得不轻。就算他再怎么与众不同,也绝接受不了她是从千年后穿过来的这个事实。这就像白蛇传里的许仙似的,就算再爱白素贞,当真的看到白素贞的真身时,不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身投靠了法海么?人性这个东西很不靠不住的,就算再怎么大的承受能力,她也绝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轻易接受,而不是一掌拍死她这异端,所以有时候让他半糊涂半明白,让他自己慢慢猜,对他和她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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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84 章 瑞王爷的蛊惑
寒辰讪笑两声,然后大言不惭的睁眼说瞎话道:“是啊,我们是妖界嘛,我们妖界凭的是本事,弱肉强食,可不管什么男尊女卑,不像你们!”
萧离染嘴角轻抽,似笑非笑地道:“妖界啊,我以为你会说仙界呢,既然不是仙界,跟凡夫俗子也没什么区别。你如果现在能把你的脸变成一张绝世倾城的脸,我就称你一声妖怪祖宗,如何?”
寒辰无语哽咽,貌似她的牛皮吹得太大了,以致于收不回来了。干笑一声:“嘿嘿,那什么,在人间待得太久,数百年的灵气被人间浊气污染得严重,一时难以幻化,真是遗憾。”她真觉得自己此时就跟个神婆差不多,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萧离染脸上闪过不屑,却一本正经地道:“寒辰,你知道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有哪些变化吗?”
寒辰摇头,上下打量他一番:“难道变俊了,还是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萧离染无视额上滑下的那滴冷汗,淡定地道:“大概傻病会传染,自从跟你在一起,我被你传染得越来越傻了,用你的话说,就是智商直线下降。现在我傻得你都可以拿这么没水准的谎言来糊弄我了,是不是挺可悲的?”
寒辰僵住,就算她这谎言编得幼稚拙劣,侮辱了他高大上的智商,也不必这样打击她吧?“额,这个……其实你不知道杀人不止四肢发达,头脑也相当发达,所以你的傻病一定不是我传染的,而是……而是隐涛传染的。”反正隐涛不在,就用他来转移敌我矛盾吧。
哪知话音刚落,便听到安毓秀幽怨的声音:“寒辰姐姐,隐涛虽然呆了一点,却一点不傻……”
寒辰被她那幽怨的小声音吓得几乎跳将起来,猛地循声回头,只见安毓秀嘟着小嘴,俏脸微沉,快走到她身前。
寒辰赶紧甩开萧离染紧握着她的手,却听安毓秀没好气地道:“牵都牵了,还怕我瞧见呀,你放心,我姑母在地下看不见的。”
寒辰那个窘啊,这皇家人的嘴啊,个个毒得狠。转目向萧离染求救,却见萧离染移开目光,自顾自的赏风景去了。
“郡主……”
“如今你也是郡主了,就别叫我郡主了,叫我毓秀就行。”安毓秀显然还在为她说人家隐涛有傻病而有气呢,语气有些凉。
寒辰赶紧从善如流,“哦,不叫郡主,叫毓秀……咦,你怎么知道太上皇给我封了个郡主?”
安毓秀哼了一声道:“他早就想封了,只不过没找到机会,这次你立了大功,他早迫不及待了,再说了,他还得让父亲配合他,我想不知道都难。”
寒辰尴尬,看向萧离染,他的司马昭之心连闺阁中的安毓秀都知道,何况是别的朝臣?对众臣来说,这简直就是秃头上放虱子,明摆着的事。
萧离染回头,淡淡道:“论功封赏,天下人不服都难。”
安毓秀白了萧离染一眼,不语。
寒辰也撇嘴,权力果是个好东西,赶紧转开话题:“这天才刚亮,毓秀怎么就进宫了?”
安毓秀道:“我进宫……”秀目四下打量,没看到隐涛有些失望,脸上带抹娇羞道:“我昨夜未睡好,头痛,进宫找隐涛给我按摩一下。”
此话一出,萧离染与寒辰同时看向她,她说话还直是直白,毫不含蓄。
萧离染道:“毓秀,你是个郡主,就算看上谁了,也该婉转含蓄些,怎地越来越没个大家闺秀样?”
安毓秀不以为意地回嘴:“寒辰姐姐比我还不像大家闺秀,你不是照样爱得死心塌地?再说了,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对寒辰姐姐可从来没含蓄过,恨不能昭告天下,寒辰姐姐是你的,凭什么说我不含蓄?”
寒辰笑吟吟地望向萧离染,恨不能举双手支持安毓秀:“毓秀妹子,霸气!”
萧离染倒也不恼,只是轻飘飘的给她一句:“朕是太上皇,不管如何示爱,在众人眼里那都是朕对寒辰的恩宠,你是小女子,这般高调下去,却会被人诽议。”
“诽议就诽议,大不了跟寒辰姐姐一样名声扫地。”安毓秀浑不在乎地道。
寒辰额上滑下一滴冷汗,她适才刚跟萧离染说完,怕自己带坏天下女子,安毓秀立马就坚定不移地响应她,呃……这算不算太后的明星效应?
萧离染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道:“有什么话回颐清宫再说。”
寒辰与安毓秀皆无异议,跟他快步走向颐清宫。
“秋老板娘。”
寒辰刚要迈进颐清宫的大门,便听到萧珩澈带着笑意的声音。她默默回头,瞧见萧珩澈正站在西拐角处,朝她笑得极为欢愉。
“瑞王爷怎么也这么早进宫了?”寒辰抚额,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天刚亮就进宫,这天寒地冻的也不怕冷。
萧离染缓缓转身瞧向萧珩澈:“四弟有话进仪德殿说吧。”
萧珩澈笑得毫无心机,道:“我有几句话要跟秋老板娘单独说,四哥能否行个方便?”
萧离染微一犹豫,轻笑点头:“外面太冷,别说太久。”
“四哥放心,我怎么可能让秋老板娘冻僵。”
萧离染看了寒辰一眼,眸底闪过一抹隐忍和不悦,随即垂下眼皮,转身进去。
最先迈进颐清宫的安毓秀退出几步,朝萧珩澈嫣然一笑:“王爷早啊。”
萧珩澈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安毓秀向萧珩澈走近几步,声音不高也不低地道:“王爷今日还没见到孟芸芸吧?唉呀,说起来王爷与孟芸芸还真是门当户,天造地设啊。”
萧珩澈脸上笑意敛起,正色道:“本王与孟小姐之间清清白白,郡主开这种玩笑,实在有损孟小姐的清誉。”
安毓秀回头看一眼寒辰,冲她一笑,然后转头,走到萧珩澈身旁,低声道:“皇家王孙可是天下人的表率,若做出什么丑事,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天地间的,王爷说我说得对不对?王爷这么聪明,千万不要舍了触手可及的幸福,而去做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
萧珩澈冷笑一声:“本王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教。云阳郡主管得太宽了,也僭越了自己的本分。”
安毓秀轻抚一下秀发,轻笑:“你是王爷,我只是个郡主,确实是我僭越了,但谁让我是太上皇的妹妹呢,当妹妹的自然要替哥哥着想打算,就算那个想挖墙角的是他的亲兄弟,我也要冒昧僭越。”
语毕转身,快步走回颐清宫的大门处,经过寒辰时,朝她道:“姐姐……”
寒辰朝她摆手,道:“毓秀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安毓秀这才松了一口气,迈进大门,再回头看她一眼后,进了仪德殿。
寒辰走到萧珩澈面前站定,问道:“瑞王爷要跟我说什么?”
萧珩澈笑吟吟地道:“秋老板娘,恭喜你荣封郡主。”
寒辰闻言不禁纳闷,这早朝还没散,连他都知道自己被封郡主,这皇宫以后还有秘密可言吗?“呃,王爷是怎么知道我被封郡主的?这早朝都还没散呢。”
萧珩澈微笑着,却未回答她的疑惑。“秋老板娘,你真情愿一生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皇宫里吗?”
寒辰听他话里古怪,不禁皱眉:“王爷什么意思?”
萧珩澈微微仰头,朝天叹口气:“是我错了吗?我以为秋老板娘跟我一样,都是向往自由,喜欢像只雄鹰一般遨游高空……”
寒辰被他的话触动,抬头望了望空中,“是,我确实向往自由,也喜欢像只雄鹰一样遨游高空,可是那又如何?不是人人都能像瑞王爷那般逍遥自在。”
萧珩澈深深望着她,轻轻道:“秋老板娘,别人不能,但你能。若天下还有女子能像我一样自由驰聘于这天地间的,享受这分惬意的人,就只有秋老板娘你了。”
寒辰怔住,仰望天容的脸缓缓垂下,微微轻叹:“瑞王爷太抬举我了,我虽然嚣张了些,却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人生在世,总会被一些事情缠住,不能太过任性自私。”
萧珩澈依旧深深凝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以我所了解的秋老板娘不该是会被俗事绊住的人。”
寒辰颇有感触地喃语道:“是啊,我不该是会被俗事绊住的人……怎么就被绊住了呢?”只是真的被绊住了么?仔细想想,除了棺材铺,也没什么能绊住自己的,如今棺材铺已经付之一炬,按理说,这棺材铺已不是借口了……借口?她自己怔住,原来竟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么?!如今能绊住她的是……情么?心像被丝线抽过似的颤了一下,很奇异的感觉。
萧珩澈瞧她满眼的疑惑失神,心下一喜,笑道:“秋老板娘,昨日我帮你干活,你说过要请我吃饭,不知今日能否兑现?”
寒辰臻首微歪,双手插腰,“咦?我说瑞王爷,你很缺这顿饭吗?本姑娘的棺材铺刚被烧,还没清理完呢,你自己想想,本姑娘会有心情请你吃饭?”
萧珩澈笑嘻嘻地道:“棺材铺算什么,你若愿意,本王回头再帮你开一间就是了,但是饭还是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嘛,秋老板娘不是想食言吧?你可说了只要我帮你干活,就每天请我吃饭的。”
寒辰抚额,皇天后土,昨天他是在给自己下套还是把玩笑当真了?瞧这情形,他不止中把玩笑当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