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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怡然,哇哇大叫,无计可施,只得招认。“我说,我说。孩子,就在镇上。藏在三仙观内。”
黑衣人,这才罢手。“仍凭处置,告辞了。”说罢,钻入树林,三晃两晃,踪迹不见。周师仲,也不顾那么多。放了叶怡然,直奔三仙观。
欲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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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溅道观 老父救女
周师仲,得怪客相助,杀死来人,得女儿确切消息。连夜,赶奔三仙观。
明月当空,点点星光。人影飞身掠过,三仙观前,横尸两具。
走上台阶,推开庙门。灯球火把,亮子油松。屋内变成白昼。正中佛前,端坐一人。面带黑纱。看不清容貌。“周师仲,你知罪么?”周师仲,微微一颤,这声音,怎如此熟悉?不可能,死人,怎会复生?
“哼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人道,“我,就是鬼,从地狱回来的恶鬼。十年生死两茫茫,你在十年前,就该死了。”
说罢,庙门一关,两边跃下,数名杀手。手中擒清一色,金丝龙磷刀。此刻,不容他多想,双手发力,施展《临安秋色》。一时间,剑气四溢。伴随声声惨叫,杀手,如数毙命。正中那人,纹丝不动。
“我女儿呢?”周师仲问。
蒙面人,一拧机关。强弓硬弩,纷纷射来,好似一场暴雨。周师仲,爽袖挥舞,在箭雨中穿梭。地面,陡然开裂,利剑恰似春笋,破土而出。周师仲,施展轻功,一招“蜻蜓点水”立于利剑之上,纹丝不动。一块铁钉门板,倏然间,出现在面前。身体一杨,欲斜着躲开。忽觉脑后生风,原来,有是一块铁钉床。两头夹攻,无处躲藏。
周师仲,舌尖一顶上牙床,较丹田一粒混元气,又名《达摩老祖易筋经》。往上一窜,两块铁钉床,在身后,合二为一。一声闷响,落在地上。尚未喘息,四条铁链从不同角度窜出,好似灵蛇一般。瞬间锁住周师仲四肢,四马分尸。屋顶,一把利剑,摇摇欲坠。
“去十八层地狱,见女儿吧。”蒙面人,哈哈大笑。
利剑坠下,直插他的腹部。若真刺中,周师仲命丧黄泉。谁料想,他命不该绝。千钧一发之际,施展《隔空指剑》打断链条铁链,伸手抓住利剑,砍断缠在脚上的铁链,一个筋斗,回到地面,安然无恙。“不要让我再问一边。”周师仲说,“忍耐,是有限度的。”
蒙面人不说话,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网上,密布寒光,那是剔骨尖刀。周师仲,施展《神剑箫功》手腕翻转,尖刀、利剑,飞快摩擦。渔网,顷刻间,化为乌有。
一切,恢复寂静。蒙面人,依然纹丝不动。周师仲,环顾四周,墙上,尽是他留下的剑气。机关,已尽数破坏。周师仲,虽无半点损伤,但也冒了一身热汗。好久没有这样。机关暗器,不可小视。好似无形高手,伴随左右。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周师仲问?
对方不语。
上前一步,仔细观瞧这才发现,竟是假人。方才,必然有人,暗中操纵。上当了,线索断了。女儿,爹爹何时才能见到你?想到这里,不由悲从中来。走近假人,仔细揣摩。做工精细,尺寸与真人相仿。
轻轻一推,机关转动。墙后一道石门,慢慢打开,一条台阶,出现在眼前。走下台阶,打开火折子,照亮路面,尽头,一道铁门,挡住去路。从怀中,取出万能钥匙,打开铁锁,一团黑影蜷缩于角落。
“女儿!”周师仲大叫。上前抱住女儿,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骨肉分离,谁能不痛?何况他,也是人心肉张。
叶思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还有一关,待她跃过。
欲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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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求医 初会神君
周师仲,救女儿于水火。回到翠寒庄自不必多说,单表一事,令他愁眉不展。
小女思然,自获救以来,夜夜大叫,寝食难安。虽,多方打听,遍请江南名医,却一无所获。十天过去,女儿日渐消瘦,怎叫他,不着急。况且,三月期限,铁板定钉。真凶无果,又当如何?
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无绝人之路。一筹莫展之际,刘正阳轻叩房门,前来问候。
“周大哥,侄女可好些?”
“我正为此发愁。一晚未睡,我也一晚未睡。”
“大哥,莫要发愁,小弟知道一人,能解燃眉之急。”
“谁?”
“东海蓬莱岛,一品豆腐庄掌柜——窦富查。”
“豆腐渣?”
“是,人送外号:豆腐渣。”
周师仲闻听,险些呛死。心说话,豆腐渣,也能瞧病?“我从未听说过这号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精通医道。”刘正阳说。
“东海蓬莱岛,武林禁地。我如何去得?”周师仲问。
“大哥容禀,我父有一挚友,人送外号:黄峰剑客。若大哥愿意,我愿引见。”
“如此最好。有劳了。一切打点,尽管开口。”
“大哥见外了,只是,这窦富查,脾气古怪,此去,只能好言相求,不可莽撞。”
“自然自然。”
刘正阳,笔走龙蛇,将书信写完。取来信鸽,即刻发往东海。“三天内必有回复。”
周师仲,内心思量。无忧山庄,果然名不虚传。
如何坐船,如何过海,不必细说。
单讲来到蓬莱。登上蓬莱,一派祥和,映入眼帘。“凡有道之人,可教化一方。”刘正阳说,“自武圣定居蓬莱,岛上居民,安居乐业。童颜、鹤发,相敬相爱。贩夫走卒,童叟无欺。”
“果有如此世外桃源。”周师仲赞叹。
“先寻一旅店住下,待明日,去往一品豆腐庄。”刘正阳道。
“一切有劳。”
路上无话,第二日,到了豆腐庄。就见门前青石铺路,大门朱漆。一对石狮,巍然耸立。硕大匾额,赫然写,一品庄。两边对联,上垂首,门对千棵竹。下垂首,家藏万卷书。横批,大块文章。回头望去,翻过石桥,正是武圣居所。但见墙内,翠竹碧绿高过围墙,醉舞东风。周师仲,心中不快。区区一个豆腐店,怎来大块文章。大块豆腐,才有礼。我,自恃,读书万卷,不敢妄称,书藏万卷。小小豆渣,心比天高。
轻叩门环,大门打开。一老者问:“可是来买豆腐的?”
“在下刘正阳,是黄峰剑客的亲戚。带友人之女,前来瞧病,多有讨扰。这位,是翠寒庄主,周师仲。”
老者点头,让入府内。前面领路,二人这才发现,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池塘花园,应有尽有。鹅卵石铺路,古木参天。杨柳堆烟,庭院深深。蜿蜒走廊,琉璃做瓦。雕栏玉砌,巧夺天工。墙上壁画,皆出名家。来往仆从,锦衣华服。
不知走了多久,穿过多少庭院。看过多少假山,最终来到厅堂。“客人,勉为其难,稍待片刻。待我通报。”老者说完,径自走开。
周师仲小声问到,“此府宅主人,就是豆腐渣?”
刘正阳,点点头。“我也出次登门。大伯,黄峰剑客,也不可,随便进出。”
周师仲闻听,大吃一惊。豆腐渣,何许人也,非窥探一番。
半天功夫,老者回来,依旧和蔼,“客人,请。”
登堂入室,献上香茶。茶汤碧绿,唇齿留香,令人心旷神怡。却,听老者言:“荒山野岛,无甚佳品。区区粗茶,廖表心意,若怠慢贵客,还望海涵。”
“哪里,不知你家主人,何时出来?”周师仲问。
“稍安毋躁,我已将二位来意,同主人说明。只因小主人,读书写字,需一旁管教。望二位,见谅。”
话音刚落,听屋内,有人说话,“失礼失礼,贵客登门,未曾远迎,见谅,见谅。”就见一人,二十开外,身穿淡灰色长袍,快步前来。长袍微旧,但质地考究。虽与中原服饰不同,其工细致,定出自名裁之手。
“窦庄主,周师仲礼过去了。”
“客气客气,请坐。”
“周庄主来意,我已知道,待我看看病症。”
“有劳。”
伸手号脉,细看舌苔。眉宇微皱,片刻点头道:“孩童,受到惊吓,夜不能寐。”
“真乃神医。”
“过奖。此心病,还需心药。”
“先生请讲。”
“甘肃昆仑,有一奇珍异宝,七彩莲花。若能以此下药,手到病除。”
“昆仑如此延绵,何处可寻?”
“小孤山,夫妻庭。”
周师仲一听,心里打鼓。片刻道:“好,我去昆仑。”
“如此最好,先住下,明日,备好盘缠,我送你去码头。”
周师仲,为替女儿治病,答应窦富查,前往昆仑山,寻找七彩莲花。殊不知,又一场风波,平地而起。
欲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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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求药 祸起天经
周师仲,拜别窦富查,踏上前往昆仑的旅途。
路上无话,来到到昆仑。七彩莲花,王道陵夫妇心爱之物。冒失前去,定讨没趣,如何开口,还需思量。
正发愁,有人呼喊。回头一看,是刘正阳。“刘兄弟,你怎也来了。”周师仲问。
“窦庄主,要我将书送来。此物可助周大哥,一臂之力。”
《先天经》,周师仲一怔,传言果然不假,江湖人人欲占为己有,真在东海。“窦庄主说,‘书虽贵,但若能救命,也算值得。’”
周师仲:“窦庄主,非同寻常。”
“刘贤弟,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先天经》,人人都欲占有。”
“不错,你可想要?”
“想过。但君子爱才,取之有道。另外,窦庄主说,此事万不可对他人提起,尤其不能说,是从东海拿来的。”
周师仲点点头。有了《先天经》,事情顺利许多,起码有筹码。大步流星,二人顺大道,径直来到昆仑派,说明来意,由弟子带路,来到议事厅。虎皮太师椅上,坐定一人。面如重枣,三十开外。三缕须髯,一对豹子眼。大红绸缎,绣金丝英雄氅。头戴,镶翡翠六棱帽。看到周师仲,满脸堆笑,“稀客稀客,欢迎欢迎。”
分宾主落座,奉上香茶,才抿一口,顿觉苦涩。心说话:什么破东西。
“王掌门,别来无恙?”
“托,周庄主鸿福,至今还活着。”
“此话怎讲。”
“在蜀山,夫人偶感风寒,至今未曾痊愈。”
“既然如此,多有讨扰。我改天再来拜会。”
说罢,起身离开。刘正阳,一作揖,道一句告辞,也跟着离开了。
昆仑,虽处西北,异域风情,值得一看。周师仲,胸有成竹,漫步在街上,不时买点小吃。优哉游哉,丝毫没有心事。刘正阳,欲言又止,百思不解。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这间酒馆怎么样?”周师仲问。
“有气派。”刘正阳答
“这就是,西北第一酒馆,醉仙楼。怎么样,去尝尝西北名吃?”
“可是……”
“没什么可是,又不要你、我付钱。”
说话间,二人迈进酒馆,小二识人,请上三楼雅座。待坐定,沏茶水,满脸堆笑问:“客人,吃点什么?”
周师仲,摸出三锭五十两大金元宝和俩小金元宝。“小的赏你,一百五十两,照这个价钱,来一桌,东西要好,不怕花钱。不必节省。”
小儿一看,贵客来了,立马招呼下去。
刘正阳,不明白,周师仲,哈哈大笑,“贤弟,不必着急,一会儿,有人付账。”
桌上,摆放满满。周师仲,大口吃菜,大口喝酒。不时对刘正阳,“吃啊,吃啊。”正吃着,一公子打扮的年轻人,缓步走到雅座外,躬身施礼,“下西北大刀庄,二当家,冷秋风。得知翠寒庄主大驾光临,特来拜会。”刘正阳,刚起身还礼,被周师仲,一把拉住。“坐。”周师仲,头也不回,自顾吃菜。冷秋风,举杯敬酒。周师仲,不抬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刘正阳,感到尴尬,冷秋风,受宠若惊,仰脖子干了。
半晌的功夫,周师仲,放下筷子,问:“阁下,是为《先天经》?”冷秋风,哈哈大笑,“周庄主,爽快的确。周庄主,愿意将《先天经》让出,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是吗?”
“决不食言。”
“你先割一只自己的耳朵,我看看。”
冷秋风一愣,拔出匕首,对准耳朵,就要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