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诩幽么罄刍÷�3年,其中最少2年是以永久居民身份留在加拿大;在未取得永久居民身份前已居住在加拿大者,其居留期是每一天当半天计算,且无论住多久,最多只能算作一年”,即使他的永久居住权不被取消,目前他也不具备入籍申请资格,国内某些传媒说他“获得加拿大人身份”是不确切的。
3月6日,IRB将审理高山一家的永久居民身份,如果认定其不合法、予以吊销,则高山很可能向移民上诉部门(ImmigrationAppealDivision)提起上诉,若失败,还能继续向联邦法院上诉,这个过程可长可短,既可能是18个月,也可能真的长达5年,甚至不止5年——因为即使联邦法院上诉也失败,高山也很可能以“受到*”为由提起政治难民申请,从而把漫长的法律程序从头再走一遍。
不过在某种程度上,遣返高山的难度的确大于赖昌星,因为后者系持香港身份证入境且合法签证到期,在法理上遣返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前者却是通过“合法”手段获得了永久居住权,至少在2009年12月29日前他都有“正当理由”呆在加拿大,如果遣返,就必须首先取消他这个“合法”身份,这本身就增加了难度,何况如前所述,即使成功也仍会被拖延很久。正引如此赖昌星才不无眼红地说“他(高山)有身份,我没身份,所以他比我走运。”
自中国政府加强对贪官打击力度以来,贪官们也变得越来越狡猾。即以高山为例,他早在5年前就瞒天过海,让妻、女“合法出国”,甚至自己在公职尚未解除情况下偷偷办妥移民,并卡在移民有效期最后一天赴加,登机前一天还正常上班并请“病假”获准,告诉不止一人“要做手术”,甚至一直开着手机,让大家误以为他仍在国内;到加后他深居简出,生活俭朴低调,据警方调查,他入境时家庭存款有40000多加币,被拘捕时只有10000多,三次购房,价格最高的不过789000加币,最低仅527500,目前所住北温城市屋估价528000,仅为中等水准住宅,且有30多万系银行贷款。
高山本人无工作,在社区英语学校学英文;其妻则在某儿童中心上班,年薪33000加币,一家三口仅共用一个邮箱,甚至代步的马自达轿车也并非名下财产,如此“低调俭朴”,一般人很难想象他竟是个涉嫌贪污10亿人民币的贪官。
值得注意的是,其妻李雪英文娴熟,对当地社会、法律均熟悉,也很善于诱导传媒和有关机关的思维、判断,警方指控高山试图逃往渥太华,她却解释为“高山看了《环球邮报》有关自己被中国指控的报道感到心理压力很大,因此自己建议他出去散心”,而高山并未上火车,结果这条本来有利于检控方的证据最后竟成了高山获释的关键。此外,她在高山获释时当众与之拥抱,及向《明报》宣称自己直到3个月前才了解高山被控贪污等,无不显露其心计和准备工夫。
从目前来看,他们的这些努力并不足以取信外界。尽管任立三反复声称高山在移民材料上隐瞒公职是“疏忽遗漏”,但一个长期从事金融负责工作的成年人居然会“遗漏”自己的现职,显然难以自圆其说,据当地华人报纸《世界日报》报道,加拿大多元文化交流基金会秘书长金晓波、北美中文网执行长张佳鑫等当地知名华人都表示,高山事件如不能妥善解决,将损害华人移民在当地的形象,本地一般华人移民对此更普遍表示不满,当地几大华人网站近日来相关讨论热烈,许多人对贪官纷纷涌入加拿大导致房价飙升感到气愤和无奈,并普遍不相信高山妻子和代理人的辩解。
问题的关键在于加拿大方。由于移民政策漏洞较多、司法效率不高,加拿大近年来成为“贪官乐园”,不但是中国贪官外逃最集中的三个国家之一,且多年来被引渡回国、受到惩处者几近于无,让大小贪官有恃无恐。
原本由于司法差异的分歧,如加方认为不能在资格认定前引渡难民、不能引渡可能被处死的罪犯等所导致的遣返、引渡难题,通过谈判并不难达致谅解,但自保守党政府上台以来,加中关系出现较多不和谐音,给原本就困难重重的双边引渡、遣返协议制造了更多障碍。
和美国全部封存赃款并退还受害国不同,加政府一直希望根据有关国际法惯例达成“赃款分割协议”,分沾一部分赃款,以贴补因疲于应付繁琐而众多的跟贪官有关的司法程序所耗资金;由于加拿**律的特点,只要司法程序不告终,就不能遣返,一些贪官唯恐末日将至,不惜血本请律师、打官司,一些人觉得有利可图,也站在了遣返的对立面。
当然,“贪官乐园”名声并不好听,赖昌星案等的旷日持久、劳民伤财,加各界抱怨声日益高涨,去年加“城市电视台”专题连线讨论,大多数参与者都呼吁政府应在遣返贪官问题上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并认为在“赃款分隔协议”上扯皮不够体面,因为这些赃款都贪污自中国民众,理应物归原主。
必须看到的是,加成为贪官乐园更多源于体制疏漏,不仅中国贪官,其它各国的贪官、犯罪分子甚至恐怖分子也常利用此疏漏混入加拿大,然后利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宽松机制进入美国,“911”之后美国就曾宣称,许多基地分子利用加拿大作跳板转入美国境内,前不久美国收紧美加边境检查,令加全国掀起补办护照狂潮,加在移民和边境控制上的漏洞难辞其咎。上述种种都表明,补上机制漏洞,让贪官和其它越境潜逃的犯罪分子得到应有惩处,不仅对中国这样的受害国有利,也同样对加拿大有百利而无一害。
此次高山案件中,加警方态度较为积极,不但及时向中国警方通报情况,而且在判定高山可能脱逃时采取了果断措施,在提交给IRB的证词中也明确指认高山等为“犯罪集团成员”;而加政府对此则态度暧mei,加拿大移民部负责出入境事务发言人安德森23日曾对CBC电台表示,高山被拘捕“和中国警方通缉令无关”。
尽管由于体制差异,加拿大司法独立,政府不能对高山遣返裁决施加直接影响,但其态度和倾向,无疑将对案件的进展、效率和结果产生重大影响。目前看来,第一个标尺就是3月6日的判决结果,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和谐不是一层皮】………
今年春节晚会的主题是和谐,据笔者不完全统计,总共33个大节目中直接以“和谐”命名的就多达9个,“和谐率”高达27。27%,节目内容中包含和谐两个字的更超过70%(几乎所有非港台人士表演有台词的节目都概莫能免);6位主持人串连词“和谐率”(每次出场提和谐二字的概率)不会低于80%,五幅串场春联(包括说砸了的那幅)“和谐率”更高达100%。
照理说这样高度“切合主题”的晚会应能达到很高的共鸣和认同度才是,但从晚会播出后的反应看却是褒贬都有,评价不一,而且不论是褒是贬,大多围绕着节目本身是否动人、哪个节目编排更好、演员表演是否达到期望值、晚会形式是否应变革,等等等等,却对贯穿晚会始终的“和谐”主题反响寥寥,至少是印象不深吧,不论对晚会节目、演员选拔乃至晚会形式本身作何评价,单就晚会主题的表达和观众接受效果看,应该说是未达到初衷的。
原因当然不是演员不卖力:春节晚会一年一度万众瞩目,筛选之严格更有目共睹,且不说反复排联之艰难,除夕不能阖家团圆之辛苦,单说冯巩一口气灌下的四碗凉水,零点“抢词”事故发生后台上台下有关人员手里的一把冷汗,就足以让人记住这偌大的苦劳;也不能说编导对和谐主题不尽心、不突出:这个比例已经勉为其难,再增加,怕演员没法演,观众也没法看了。
问题在于,和谐是一种氛围,一种精神,一种境界,而不是一张“形而上”的皮。远的不扯,具体到春节晚会上,晚会的节目能让观众爱看,观众的好恶爱憎能直接反应到节目单和演员的安排、表演上,这是和谐;对观众关注的话题多下笔墨,对观众们牵挂的人和事多加留意,这是和谐;笑老百姓想笑的,哭老百姓想哭的,惦记老百姓想惦记的,这是和谐;观众们能为节目所吸引、所打动,为精彩处不约而同一喝采,于针砭时弊处尽在不言中会心一笑,这也是和谐。
古人写诗讲究含蓄寄托之美,一首写“*”的诗往往通篇无一“春”字,而读罢全篇,*自在眼前。春晚也不例外,倘在节目安排、表演中努力做到上面那些,哪怕整场四个半钟头一次“和谐”也不提,观众们也自然会深深感受到和谐之乐,和谐之美的。
如果不在节目内容、立意上下功夫,而只是把“和谐”二字像贴胶布一样粘在表层,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适得其反。当喜爱戏曲的观众好不容易盼得名角登场,看到的却是出七拼八凑的活报剧;当喜爱歌曲的观众苦候整晚,听到的不是一人一句的“拼盘”,就是一次使用,明天谁都不会记得的快餐歌曲;当喜爱小品、相声的观众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却是味同嚼蜡的表演,和让人哭笑不得的假喝采、假掌声;当喜爱春联的观众在零点钟声敲响时,等到的却是一幅既不对仗也不工稳,甚至上下联字数都不一样多的“和谐春联”,他们会觉得这台晚会的氛围是“和谐”的么?
所谓和就是同一,所谓谐就是协调合拍,所谓和谐,就是与社会、与民众呼吸相通,喜乐与共,满足这一点,即使不说“和谐”二字也是和谐,反之就很容易吃力不讨好。
说到底,满足于把“和谐”挂在一层皮上,而不是渗透融合到肌肤、血肉中,是一种在精神上偷懒懈怠的表现,如果这样,不妨干脆在每个演员左脸上直接写上“和谐”两个大字,右脸空出来写广告——这样更省事,而且可以产生类似痒痒挠挠脚底板的喜剧效果,至少可以省下不少“人造掌声”、“人造笑声”的力气呢。
………【郑国渠的水和滦平县的水田】………
据报道,从今年春天开始,为确保北京市区用水,河北潮河流域滦平、丰宁、赤城三县200多个行政村、十万亩水田将“退稻还旱”,据说,此举每年将为北京囤积过亿吨水。
据说为完成这项工程,有关方面煞费苦心,拿出了精神和物质两手补偿,物质上,每亩水田补偿450圆;精神上,喊出“为保京城净水,潮河上游退稻”的口号,大张旗鼓地说服、动员农民“发扬风格”,不种水稻种玉米。
中国虽然发展很快,但仍是个农民占多数的国家,稍稍接触过农活的朋友都知道,水田的收益要远高于旱地,一亩稻子的收入,少说也比一亩玉米高出500来块,如果旱地种的是高粱之类低产旱作,这个差距还会更大;了解点农业史的有心人更知道,以农为本的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农业史,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水稻种植范围不断扩大、不断北移的历史,想当年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的进步,京西、小站、冀东“三大稻”,不知给代代北方农民带来多少惊喜。
如今京西稻苟延残喘,小站稻名存实亡,此次的“退稻还旱”,无疑又将宣判冀东稻的死刑,不知当年费尽心力,一把种一把秧、一身泥一身水地让南方稻种在河北票香的祖辈听到如此消息,将作何感想?
几十年来,北京市的用水量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如果说50-70年代还只是通过官厅、密云、十三年等水库截留境内河流,让“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话,如今已经理直气壮地把手伸到邻近省份,让邻居牺牲自己,来确保京城用水的畅快了。
说到这里不由想起郑国渠来。当年七国还没一统,秦始皇也还只是秦王政,有一天他抓到一个名叫郑国的韩国间谍,此人的使命是游说秦王政修筑一条“郑国渠”,以耗尽秦国国库,从而迟滞其统一战争的进程。当秦王政听说这条郑国渠虽然耗资巨大,也的确会拖延自己用兵的计划,但一旦建成,却能让关中增加上万亩水田,“役虽一时,功成万世”,就毫不犹豫“吃亏上当”照常施工,这条郑国渠至今还在发挥功效,秦始皇虽然专制暴戾,却也懂得和早几年当上皇帝相比,农民的安定、农业的发展,粮食的丰足,是更有价值的事,难道当今的我们,连秦始皇的觉悟都没有?
如今的北京在节水方面仍有很多潜力可挖,且不说工业用水的效率依旧低下,一些洗车房、大浴场之类耗水大户仍在毫不顾惜地挥霍着宝贵的水资源,大到控制城市规模,调整产业结构,小到提高个人节水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