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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不周山脚,抬头仰望。灵珠子的目光仿佛穿透时光,又看到了那顶天立地的大汉,那坚韧不拔。那无数年练就的坚定道心都被动摇了,眼里、脑中尽是盘古开天辟地的种种片段不断闪现。
叹息一声。灵珠子拄着轮回杖一步一顿地往山上而去,在瞻仰神迹。如此且行了十余日,灵珠子在不周山腰止步。“应该就是这了。找一找吧!”说着就拄着轮回杖在绕着山腰挪起来。
行之不久,就看见有一丛翡翠碧绿的葫芦藤,生机虽显蓬勃却灵光黯淡。“好一株先天葫芦藤,可惜这开天后的洪荒灵气比混沌元气差多了,而这葫芦藤吸收灵气的效率也不高。”惋惜一番,灵珠子随手布下了个聚元阵和障目阵,加速它吸收灵气的速度也防止有开了灵智的野兽毁了去,毕竟这没成熟还是比较脆弱的“此物今后却有大机缘,我便先结个善缘吧!”
完事了便继续向前走,怎料还未行出二三里,又看见一株先天芭蕉树。这芭蕉树不结果实,只有四片芭蕉叶,情况也和方才的葫芦藤差不多。灵珠子照着方才的处理方式依法炮制了一遍。
继续游走,却没有再遇到什么先天灵根。毕竟是难得之物能有两样已经足以证明这不周山确实是钟天地之灵秀了。如此过了三四日,风平浪静。这日,灵珠子正行间,却见有一个被藤蔓遮住半边的山洞,洞外有几株青松错落分布。
灵光一闪,灵珠子明白,机缘已至了。深吸口气,不再犹豫,抬腿迈进了洞中。洞中没有甬道,进去就是一个石室。一个道人盘坐于洞中一个蒲团之上,面容端详。人站在他面前,只感觉如面对汪洋大海。唯一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
道人只是看着灵珠子,也不开口。开始灵珠子还能与他对视,渐渐地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开始还能做到心定神宁,再过一会儿已经感觉压力大增,又坚持了一阵就忍不住避开道人的目光。“不知可是鸿钧老师尊上?”灵珠子恭敬的问,对方的实力实在是让他难望其项背。
鸿钧点点头,“吾正是鸿钧。”顿一顿,复又开口“灵珠子道友,你应大道而生。吾,应天道而生,大道、天道同为那无上至道。盘古未生,鸿蒙未辟,大道已生。盘古开天,是为定数,故有天道。大道掌运,天道掌势;大道至简,天道至公。无有高下,不分先后。故互以道友相称即可。”鸿钧如是道。
灵珠子听了鸿钧这番话,既不受宠若惊,也不得意忘形。“道无先后,达者为师。老师道行深不可测,远高于我,请受灵珠子三拜。”灵珠子郎声道。说完即跪下叩了三个响头:“弟子灵珠子愿入老师门下,日夜聆听道之至理,望老师垂怜。”
“也罢。你我确实有一段师徒之缘,你便留下吧!”鸿钧一开口,不提同辈为道友的是,留下了灵珠子,算是收了他这个徒弟。
灵珠子就这样留在了鸿钧身边,他不敢和鸿钧同住洞里,所以在洞外搭了间矮小的毛草屋。也曾想替鸿钧搭上一间,鸿钧却摇头拒绝了。鸿钧让灵珠子停止一切修炼,不再吸收半点天地灵气。
灵珠子没有提出半点疑义,果然停止了一切修炼,并不动用任何法力。鸿钧偶尔看他的眼神也会闪过一些赞赏。就这样,灵珠子每日日将出是静颂《黄庭》至日中,再听鸿钧讲道至日落,也睡觉吃饭。闲时看那日升日落,云卷云舒。渴时饮山泉、露水,饿时摘野果裹腹,宁静而致远。
如此春去秋来,四季更替。如白驹过隙,百年时光匆匆流逝。“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抟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鸿钧突然停下不讲。
灵珠子知道今天也差不多了,拜了一拜。刚要退下,鸿钧却开口了:“这确实我最后一次为你一人讲道了。”
灵珠子听了大惊:“师尊……”
鸿钧知道他要说什么,微微摆了摆手“我将证得混元大罗不灭金仙道果,行教化众生之道。确实已经拖了百年了,不可再拖。”
灵珠子听了,立马知道鸿钧是为了自己才推迟百年成圣。朝鸿钧拜下,道:“师尊授道之恩重比‘不周’,永世不敢相忘。”
灵珠子这百年陪侍在鸿钧左右,可以说是收获非常之多。鸿钧让他停止修炼,并不动用任何法力。每日只是静颂《黄庭》,听鸿钧讲道及观那自然之景。有食亦有饮,感悟那天地自然之道,以平静心对待一切。
不使用法力,意味着或许连一直吃草的灵智混沌的兔子都不如。这样才能一平常心去看这个世界,而不是总有一种力量强悍从而显得高高在上之感。百年来,灵珠子一直在进步着境界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准圣后期。而他一直看不透鸿钧的修为,所以早就怀疑鸿钧是否已经成就圣人了。
“为师成圣前还要助你一臂之力。你因真身化为‘定’之三珠护持洪荒天地,如今只余元神显化。虽然元神异常凝实如真人一般却终是不妥,故而为师在成圣前助你一助。”鸿钧向灵珠子说。“师尊成圣后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天道,那时再帮助自己就是等于自己欠了天道因果。”鸿钧对灵珠子果然是有师徒之情的,考虑地不是一般周到,以他可以立马成圣的道行帮助灵珠子那是轻而易举的。
灵珠子只见鸿钧拍出一道清气没入已经识海,原本沉寂的识海立马沸腾起来。开天功德和稳固乾坤的功德同时被引动,只见灵珠子周身功德金光闪耀,催出四周开出朵朵功德金莲。功德金光越来越浓厚,功德金莲也越来越多。br'鸿钧见引出了灵珠子体内的无量功德,又是一道清气拍出无量功德连着灵珠子的元神逐渐缩小。到最后,形成了一颗玄黄色的的珠子,又从袖中取出一团清气。那清气,灵性十足,好像随时要挣脱束缚前去,仔细一看和那盘古开天元神而化的三份清气是何等相似。
那日盘古开天身陨。元神化为三份,即是三清: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原始天尊和上清通天教主。十二滴精血化为十二祖巫:『蓐收』: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西方金之祖巫。『句芒』: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东方木之祖巫。『共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操纵洪荒水势,北方水之祖巫。『祝融』: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南方火之祖巫。『后土』: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中央土之祖巫。『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玄冥』:全身骨刺,巨兽,雨之祖巫。『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雷之祖巫。『翕兹』: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电之祖巫。『帝江』: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善速度,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空间速度之祖巫。『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掌管日月运转,时间之祖巫。『奢比尸』: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掌管天气,天气之祖巫。
清气被鸿钧融入玄黄色珠子,就见内里如海般一阵波浪翻滚。珠子慢慢被染了颜色似的,成了蓝天一般。然后珠子又忽而散开,化成一团蓝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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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一圣开紫霄宫】………
蓝雾渐渐地再凝聚成形,正是一身素白道袍的灵珠子。灵珠子此时看起来好似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目光似乎凝实深邃许多。只有大神通者,也就是修为至少达到准圣实力的,才能分辨判断出他前后有什么不同。
灵珠子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不禁有些哽咽,心里被一种东西给满满堵塞住了。人谁无情?就是有再高的神通,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平常道心坚定,理智无比,轻易不会表露出感情波动而已。
望着鸿钧,灵珠子觉得自己有千万般想说的话,却总也卡在心头,将出不出。“好了,莫再作这小儿女之态。”再顿一顿:“你可知道方才与你肉身、元神相融的清气是什么?”
“弟子愚钝,求师尊告之。”灵珠子确实不知道,只是感觉有点似曾相识的味道,却总也想不起来。
“那便是盘古开天后除了化作三清外,散落于洪荒大地的其余元神。全部收集,加起来比单份三清元神还要多。”
灵珠子可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份不起眼的清气会是盘古元神。“弟子何德何能?这盘古元神还望师尊收回,再寻有缘人。”灵珠子诚恳的请求,他确实觉得自己配不上拥有这盘古元神。
鸿钧只是笑笑说,“论功德天下谁能比的上你?助盘古开天、化三珠定乾坤,莫不是天大的功德。再说法力,准圣后期,恐怕现在的洪荒连个准圣初期修为的都找不到吧?于情于理这盘古元神都该与你。”又有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况且这盘古元神和你的肉身。元神已经彻底融合了,为师也没有办法了。”
灵珠子什么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给鸿钧磕了三个响头。
“你如今却不是灵珠之身,以无量玄黄功德为基,盘古元神清气辅之。当赐你名‘玄清’如何?”鸿钧又说。
“弟子全凭师尊做主。”
“好了,如今诸事已毕。你可随为师到那三十三天外混沌之中,为师要证得那混元大罗不灭金仙道果及开辟日后讲道之所。”说着一团法力裹起玄清(以后一段时间内都会以玄清称呼,但灵珠子这个道号最后肯定会恢复的)朝着那三十三天外飞遁而去。
眨眼工夫,待玄清反应过来发现已经到了那混沌之中了。感觉是如此的熟悉,是啊!开天之前,他曾经在这呆了数不清的岁月时光啊。
再去看鸿钧,只见他一言不发,周身金光闪过,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透体而出。即使之前没见过圣人,但是玄清也能肯定鸿钧这肯定是已经成圣了,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好像上体天心,威压无尽。
鸿钧很快就收摄了自己发散出来的威压,又恢复了平常模样。“师尊……”玄清还是有点怀疑,“您就这样成圣了?”也怪不得玄清怀疑,鸿钧成圣除了那一闪而过的金光和自然而然透出的威压,别的一点动静也没有。要知道这可是盘古开天以来的第一位圣人啊。
“这混沌中成圣是不会有什么大动静的,为师是特意选择这里。待得道场开辟再昭示洪荒,不急着一点光阴。”鸿钧语气平淡,好像成就圣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好了,为师如今成就圣人。这就开辟道场,你且认真观之,能悟多少都凭悟性、缘法。”说着鸿钧手现一把斧头。
“开天斧!?”看见鸿钧手里的斧头,玄清禁不住惊呼。心中震惊可见一斑,想“开天斧不是已经化作三大开天至宝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师尊手中?”
鸿钧确实很平静的解释,“这并不是开天斧,而是开天斧灵凝聚的盘古斧,和你的干戚斧一般同属于先天至宝。”
鸿钧挥舞起手中的盘古斧,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天道规则划出,所过之处,混沌尽皆破碎。不过一会儿,一个里许大的天地就被开辟了出来,鸿钧也停止了再开混沌的举动。兴许是这样大小足够了,也是,讲道能用多大的地方。
玄清在这边却陷入了感悟之中。他曾经看过盘古开天,又得盘古元神,现在又看鸿钧开天,身为鸿钧的弟子,天道理论理解也十分之深。
两相对比。盘古是以绝强法力破开混沌,鸿钧则是借助了天道规则,若论个人实力当然是盘古比较强,但真斗起来鸿钧肯定不会比盘古差,谁叫他有天道相助呢!这可叫玄清矛盾了,他今后该走怎样的道路呢?二者不断在脑海中相互切磋较量,玄清只感觉头胀欲裂。
这时天道法则一片波动,玄清被从深沉感悟中脱离,也解脱不再被鸿钧、盘古两人的道相互斗争而饱受痛苦。却原来是鸿钧用动用起了比方才开混沌更强的天道法则之力。
新开的小天地阴阳清浊二气相互缠绕,地水火风四处暴动。鸿钧发出的天道法则只是瞬间就平定消散了地说火风,然后再把盘古斧挥起,断开了清浊二气的交缠。新天地终于渐渐成型。
这会儿,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