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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赤子猛地握住红菱的小手,不!是捏住!红菱本能地想往回抽,可是,血赤子杀过人的大手紧紧攥着,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
红菱手中的头针也悄悄回落货担,她就势倒在血赤子的怀里,连喘气都变了味儿,燥热的气息扑在血赤子的脸上,凭对女人特有的感觉,血赤子知道这个臊娘们已经臊心大发,臊水直流。
血赤子把红菱抱到床上,像还一只多少天没有进食的恶狼,迫不及待地为红菱宽衣解带,白皙光洁的身躯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好一个人间尤物!白得如炽,柔得似绵。
血赤子惊叹着,双手的燥热冲动着,三下五去二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像饿狗一样扑上去,压在红菱娇嫩的身上,开始了猛烈的最具杀伤力的攻击。
红菱被血赤子猛地一击,舒服得散了骨子,狂心大悦,没有做作的呻吟声随着血赤子的深入浅出时起时没,快要干涸的河流如同泉涌,汩汩而出,她在血赤子男性的肆虐中夸张地扭动着,两座无人攀登的山峰峰巅突兀,饱涨滑润,任凭践踏。
不知有多长时间,也不知经历几个回合,二人从狂蜂浪蝶的**中跌落下来,静静的,喘息着,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在床上,摆出天底下最放肆的姿势,毫无羞涩。
又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衣服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红菱还在意犹未尽中流连,娇嗔地盯着血赤子,妩媚的眼神一刻也不消停,这一次算是心满意足,可以缓解几天的饥渴,还有下一次,只要做得隐秘,她要永远下去!
血赤子装做害怕道:“小的一时冲动,犯了大错,冒犯夫人,被薛老爷知道,只怕死路一条!”
红菱小手堵住血赤子的嘴,依然羞红着脸颊,偎依在血赤子的胸前,娇滴滴道:“俺不要你死,小哥不用担心,这里除了丫鬟,再没有任何人肯来。”
血赤子装作放心的样子,抚摩红菱白嫩的小手,挥发自己的余热。
红菱娇嗔道:“多年独自一人,偶得小哥一物,没想到物若其人,如此威猛,让俺开眼了!”其实她想说开怀了,但羞于出口。
血赤子眼珠骨碌碌一转,问道:“听夫人的口气,莫不是——”
………【【018】醉翁之意】………
红菱眼睛霎时红了,红成夏日隔夜的甲片鱼,把娇柔的小手伸进血赤子没有系上扣子的衣服里,尽情抚摸他宽宽的胸膛,把曾经的经历和薛爷自从有了六夫人而冷落自己的遭遇像见官报怨屈似的细细说给血赤子听。
血赤子一面接受红菱温柔的抚摸,一面接受她哀怨涟涟的倾诉,心头大悦,这出墙红杏终于上了贼道,自己要做的事完事大吉,下面该是掌门的大事,便试探道:“听说六夫人的爱子是在生日的当天晚上夭折了!”
“是生日当天晚上!”
“世事难测,本来欢乐开怀的一天,到了晚上就成了丧事。”血赤子装木作样地慨叹着。
“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昨昔风花雪月好个浪漫,今时流落荒野无人过问!”红菱为自己的悲惨处境叹口气。
血赤子循循善诱,急忙道:找“听说六夫人因为爱子的死,不再搭理薛老爷?”
“她总认为是老爷做的手脚!”
“那是好事呀!薛爷理当重新宠爱夫人的!”
“没有!老爷对六夫人用情太深太专,眼里已经没有别人!怎会有俺呢?”红菱眼睛闪现着无限哀怨。
“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子,怎么说死就死了呢?确实令人怀疑!”血赤子自言自语道。
“大家都这么认为,看样子是中毒。”
“中毒?不可能!”血赤子仿佛知道内情,结论道。
“六夫人也没办法知道,才疏远老爷的,因为那天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六夫人一定是冤枉了薛老爷,他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血赤子一步一步向下引申。
“也是!老爷不是那样的人!”红菱虽然对薛爷不满意,但她认可薛爷的为人。
“这怎么可能?不是薛爷自己,那还有谁?对了,那天的宾客都有谁?”血赤子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哪天?”红菱抬起身子,看了血赤子一眼。
“就是过生日那天!”
“你问这干什么?”红菱又看了血赤子一眼,仿佛感觉问得远了。
“哦!没什么!小的从小就喜欢刨根问底儿,觉得这事儿很蹊跷,猜想是不是有人故意下毒?”血赤子连忙圆滑。
“不可能有人下毒,再说就算下毒,为什么要毒无辜的孩子?”
“孩子是薛爷的骨肉呀!”
“这也不可能,老爷几乎没有仇人!”
“那就怪了,那天究竟有谁?”血赤子又补充了一句,好象认定有人下毒。
这回红菱没有疑问,就把上自官府下至百姓的宾客点了一遍。
“不可能呀!”血赤子没有问出结果,不甘心。
红菱寻思一下道:“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老爷邀请的。”
“谁?”血赤子坐起来,上来精神。
“圣水寺方丈玄一大师!”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他?”
“不可能!出家人怎么能做这种卑鄙之事?”
目的达到了,问得多了,怕引起红菱的怀疑,血赤子乐呵呵道:“夫人,不说没有用的破事儿,我们还是管我们自己的。”
二人又倒在一起,温存了一阵子,这一阵子,血赤子很投入,他要报答红菱的宝贵消息。
………【【019】实施拦截】………
血赤子离开薛府,还是走到那个不起眼的山涧,第二次把货担甩了进去,一路小跑着赶回黑木岭,他要尽快向掌门报告得来的好消息。
江正夫听了血赤子兴高采烈的汇报,乐得眯缝着眼睛道:“果然没出老夫的判断,玄一和尚就是此事的事主,那小子十有**就是薛家庄死去的婴儿薛亭。”
“那我们该现在怎么办?”血赤子问道。
江正夫神秘道:“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只许你我二人知道,不要再渗透给任何人!”
“是!”血赤子唯唯诺诺。
江正夫显出城府很深道:“之病症已出,但我们还不能盲目行事,必须搞个确诊,再对症下药!”
血赤子迟疑着,不理解掌门还要怎么确诊。
江正夫瞅着一脸茫然的血赤子,哈哈一笑道:“到薛家庄走一遭,借拜访之名探听薛老爷子的口气!”
“那我呢?”血赤子怕红菱和薛府的人发现破绽。
江正夫知道血赤子的担心,道:“你也随我一同前往,不进庄,在外面守着。”
事不宜迟,江正夫和血赤子召集人马,向薛家庄进发。
江正夫很狡猾,他认为做为薛亭之父的薛爷没有理由不知道真相,所以要亲自找他讨个究竟,当然,薛爷不会透露给他什么,但他会听口风。
江正夫的人马刚到半路,前哨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说有一彪骑马的人,正朝这边来,马上还押着一个人,很像和熙若在一起的那个姑娘。
江正夫下令停止前进,他抚摸着鹤羽寻思着,谁绑架了那个姑娘?绑架她干什么?熙若呢?还有那个小子呢?怎么没在一起?
也好!看来用不着去薛家庄了,省得还得费尽周折察言观色,不如就地取材,夺过那个姑娘当诱饵,引那个小子上钩,岂不更美更妥当!于是,他一挥鹤羽,改变行动方案,下令堵截。
这时,慕容俊已经走近了许多,江正夫的喽罗们大声吆喝着:“前面的人听着!赶快下马,把人放下,走你们自己的路,否则谁都休想过去!”
慕容俊正在马上洋洋自得,被这突然的吆喝吓了一跳,他铁扇子一合,下令停止前进,冰魔教徒纷纷下马。
邓右跑上前去,小心问道:“何方英雄,因何挡住去路?”
“休得多言!把人给我们留下!放你们过山!”
邓右跑回去向慕容俊禀报道:“不知对方底细,为首的身边还有四个美女,他们向我们要人。”
邓左道:“是西域天教掌门江正夫。”
“江正夫?他向我们要人?要什么人?”慕容俊回头看看被两个魔教徒看押的婉珠姑娘问道。
“可能臭丫头!”邓右道。
慕容俊把合上的扇子又摇起,对邓左道:“邓教护,你认识江正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邓左来到江正夫面前,见过礼,热情道:“慕容教辅请我转达对江掌门的问候,不知江掌门向我们要什么人?”
江正夫傲慢道:“邓教护,就是你们押送的那个姑娘!”
邓左不解道:“怎么,江掌门对那个姑娘感兴趣?”
江正夫哈哈一笑,沾沾自喜道:“岂止是感兴趣!并且还有重要排场!”
“恕难从命,那个姑娘是我们冰魔教的人,因私自下山,要押送回山接受教规处置!”邓左拒绝道。
“她是你们冰魔教的人?邓教护在说笑话吧!对不起!就是要饭花子,老夫也要!请邓教护回去对慕容教辅说,老夫不想与冰魔教结冤,但是,如果不留下那个姑娘,谁也休想从这穿过!”江正夫态度强硬,下了逐客令。
………【【020】各不相让】………
邓左回来向慕容俊复命,慕容俊捏着铁扇子道:“冰魔教与天教虽无交情,但无仇怨,他们为何拦截我们要这丫头?”
罗锦道:“这丫头是我们冰魔教的人,难道也会对他们有用?”
“未必!这丫头才出山几天,和天教会有什么瓜葛?莫非——”慕容俊打住话头,把铁扇子捏在手里不动了。
几个头目一齐瞪着慕容俊。
“莫非熙若小姐!”慕容俊又没说下去,他确实不愿意结局要和他想的一样。
“如果熙若小姐和天教是一乡伙的,那麻烦就大了!”郎辛凑上来,把慕容俊的后半句说出来。
郎辛这一说,慕容俊更加叫苦,沮丧着脸儿反驳道:“辽州城外的打斗,看样子也是江正夫所为,如果真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打斗呢?难道他们也要捉拿小姐?这样以来,熙若小姐的处境更加危险!”
罗锦他们是大眼瞪小眼,小眼傻了眼。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解决燃眉之急,过了这一关再说!”慕容俊一咬牙,铁扇子一挥,魔教徒纷纷上马。
“站住!”江正夫的喽罗见对方又上了马,加大力度吆喝着,慕容俊根本不理会,只管催马前进。
江正夫冷眼看着,只有十步之远,慕容俊把马打住,拱手道:“冰魔教左教辅慕容俊见过江掌门!”
江正夫没有还礼,带着一种没有选择的口吻道:“请慕容教辅下马与老夫对话!”
慕容俊只好命令下马,连婉珠姑娘也被抱下马去。
“慕容教辅,老夫实在不想与冰魔教为敌,请赏个脸,把那个姑娘留下!”江正夫盛气凌人,假惺惺地客气着,不给慕容俊协商的余地。
“江掌门,这丫头是奉上官教主之命捉拿回山的叛逆,实在不敢中途易人,请给个方便!”慕容俊见江正夫太嚣张,把上官熙抬出来,想压压他。
江正夫听了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里激荡着,阴森恐怖。
笑完了,江正夫戏谑道:“慕容教辅,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子!用小孩子办家家的把戏忽悠老夫,上官教主在哪儿?他正闭关修炼,教中大事都不过问,岂能管这芝麻小事!”
慕容俊见自己谎话露出破绽,无奈地看看身边的罗锦,罗锦上前道:“江掌门,就算上官教主闭关修炼,没机会管这等芝麻小事,我们好歹也是他属下,请江掌门给上官教主一个面子,好让我们回去如实禀报!”
“拿上官教主来威胁老夫,老夫为何惧他?”江正夫鼻子一哼道。
慕容俊那个气呀!这只老狐狸,连上官教主都不放在眼里,看来是不可能让这步棋的,便长叹道:“江掌门!同是武林中人,何必苦苦相逼,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江正夫冷笑着,一展鹤羽,无不嘲讽道:“慕容教辅!武林中人,当以相让为己任,那个姑娘是老夫必得之物,何必苦苦不肯撒手?”
慕容俊道:“人有归属,货有当家,她是我们冰魔教的人,怎么叫在下撒手?”
江正夫气势汹汹道:“慕容教辅休得多费口舌,尔等在老夫面前是笼中之鸟,如何保个全身都难说!只有依了老夫,方可从长计议!”
………【【021】强行突破】………
慕容俊和罗锦等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一嘀咕,看来好话说尽不管用,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