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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三人听得入了神,酒都忘了喝,菜也不嚼了,看着那得意劲得云里金刚,齐问:“快说啊,”
宋万却不紧不慢端起酒来,呡了一囗,咕噜咕噜润下喉:“哥哥轻轻走到那姑娘身边,严肃的看着姑娘,盯着她的眼睛说到:“姑娘如若方便,能否给在下看看手相啊,古人有云,姻缘自古由天定。如果与在下相配,定当护你一生一世。”那姑娘用手帕擦了擦掌心。还真把那双小手举在大哥哥面前,一脸娇羞状。哥哥真拿起手来,端祥了半天,良久才道,“姑娘,好可惜啊,我们并不般配,对不起了。”那姑娘一个转身就跑进房间里,里面传出嘤嘤的哭泣声。我猜肯定伤心欲绝,哥哥也真是,放着一个这样大美人不用,真是可惜可惜太可惜了。”宋万还在可惜样,欲在菜盘里找颗自己喜欢的,填住那可惜,却看林冲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状,“你家大哥哥真是他,真是他啊,他要找人,找一个只有他记得的姑娘。可是不对啊,可他为什么要抢我们太一教的一批药材啊,如果真是他,我还张什么囗,直接回去向教主覆命去得了。”林冲自言自语一番,却让三位好汉云里雾里,那朱贵是个细心酒店掌柜,忙给林冲倒满酒,必恭必敬道,“林冲哥哥若有事儿请明说,也别让我们这些汉子打哑谜。”
林冲放下酒碗,“早三月前,我教众寻得一批上好药材,准备给教主炼丹用,路过梁山时却被人抢了去,教主念我有些手脚,又是新人,让在下走趟差使,立些功绩。所以在下便来了,大哥哥与在下生死交情,就一些中药,我也不好向哥哥讨要啊,我现在就走,朱哥哥送我下山,来时礼物我都不曾带,已经失敬。还来叨唠宝地,真是万死”
林冲把酒一囗喝完,移开凳子欲行。白衣秀士一把按住,“林冲哥哥莫自愧,大哥哥叫我好生接待,若这就要走,小弟如何交得了差,而且贵教药材我们丝毫不知情啊?谁还敢在我们梁山脚下做这等事,真小看了我梁山,我们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哥哥你就安心喝酒,莫急莫急。”
林冲开始就抱兴师问罪态度来,什么礼物都不曾带,想不到却得到这么殷切款待,气儿早就少了几分,况且现在梁山哥哥又是那为自己报了大仇的少年哥哥,自己就是再为难也不能去为难梁山啊,而且药材还不是梁山抢的。林冲放心心思,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了。杜迁一把抓住宋万胳膊,“哥哥继续讲啊,这些天为了安顿移民,建立寨子,三月来第一次喝酒呢,快讲啊!”
第十九章 死阎罗
穿过梁山芦苇荡,就是石碣湖,一个渔村静静的躺在这里,你来了,它就在,你不来,它也在,不过你很难来,芦苇荡里层层绕绕,外乡小船进不来,来了也出不去。有一群渔民在这安静讨活。不饥也不饱,还有三兄弟打鱼功夫甚是了得,还有一身好本事。正是那阮氏三雄!真正好汉并不欺男霸女,恃强凌弱。三雄就是。曾有人对英雄下过定义,那就是:杀人如草、好赌如狂、好酒如渴、好色如命!三雄只能算一个半雄,虽然好酒好赌,可不好色。
天气开始转冷,英雄也得讨活,特别是对于有母亲的三雄,义从不虚传。养母大于天。短命太岁小五与活阎罗小七已经在湖中央了,可是气力多收获少,撒了几十网,依旧空空如也。鱼没打着,天气却会变。一阵风吹过,阴暗就降下来,雨点也凑起了热闹,两个好汉习以为常,依然如故。一个经不起打击的人,绝对不能算作好汉。暴雨是小菜一碟,偏偏今天就来好多碟,谁吃也会烦,好汉也会烦,但是耐得住。耐不住的是渔网拉不上来了,不是哥俩力气不够,而是怕渔网扯坏。有孝心的是汉子,体贴母亲的才是好汉,扯坏了渔网母亲就得着累。活阎罗小七把那衣襟一脱,一个倒栽葱,直钻进水里,冒出些个泡泡,好汉的泡泡一样禁不起雨点的砸落,一会儿不见。
雨点虽大,半天没有见到泡泡,短命太岁小五不由有些焦急了,等待总会让人觉得是间更长,特别是生死攸关的等待,了解小七水性的莫过于小五。等待会痛苦,干脆就不要痛苦,短命太岁小五拿起一把小刀,衣服也不脱,直接扎进水里,细细寻找起来。在水里抓一条活鱼肯定有些难度,但到找一个人并不难,特别是那人并不会躲着自己。小七正像晕死般,躺在湖底一个石头上。
对于好汉来说,杀人快,救人也快,特别是善水者救溺水者。小七悠悠醒转,真是命不该绝,差点变成死阎罗。
快死的活阎罗眼睛睁开一看,小小船舱,满脸狐疑问道:“你,你是谁啊?这是哪儿啊?”短命太岁小五一把扇过去,“你差点吓死哥哥,知道不,难不成被水闷糊涂了。”可是小七无辜的护着脸,还带好奇般左看右看,全然不认识样。疯话又来:“我没死啊,我的这群同学们呢,我们这个救生艇还有二三十个同学,怎么都不见啦,”
短命太岁小三看着这个闷糊的弟弟,真快被气得短命。“什么同学,什么二三十个同学,那是鱼吗?什么鱼啊,”小七翻过身来,走到渔船边上。此时雨已经停了,阳光穿过云面,把这湖水映照得五光十色,好一片景色。又疯道,“这是哪里啊,谢谢兄弟你救了我,”心里却在嘀咕: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穷啊,这是什么衣服啊?这么破旧的渔船,连个发动机都没有。又鄙视的看看渔船上的汉子,见那汉子疙瘩脸,铜铃眼。一身古铜肌肤,两手肌肉雕刻成。不由也暗叹一声好体魄。
短命太岁阮小五直接摇起双桨,“阮小七,你就装疯卖傻吧,我们这就回家去,找个郎中给你瞧瞧,什么毛病这是?”
“什么?你叫我阮小七,你认错人了吧,我叫王龙剑,是中国人”
活阎罗阮小五又急又气,叉着腰,真心气坏了,也不答话,把那力气使在桨上,渔船飞快起来。
“我们参加同学聚会,不料碰上海难,有幸得以生还,我同学们不知道在哪里,这是哪个国家啊,你们也会说我中国话,难不成是新加坡,看在言语一样的份上,送我上岸好不,我有钱,我给你钱”。
阮小五看着越来越语不着边际的小七,估计真是失心疯了,反而不计较,划拉着小船,直接回去,还捕鱼,捕甚鸟鱼。这下回去有得母亲受了,生了七个,剩下三个好不暎а蟪扇耍返蒙砗帽臼拢庀潞昧耍獍阍庥鼍头枇艘桓觯皇枪砩仙怼�
小七看着船上的汉子不理会自己,也就静了下来,怔怔望着湖水,看看天色,再看看渔网,我这是被人救了啊,却不知往何处去,回家,我的家旁边哪里来的水啊,到了岸上看情况再作打算吧,看那汉子衣服怎么有点眼熟啊,不对啊,电视剧里宋代老百姓穿的衣服就是这样的,,难道我投胎转世了。小七爬到船弦边,把头探出,照照样子我的个妈呀,这是谁呀,但见疙瘩脸横生怪肉,玲珑眼突出双睛。腮边长短淡黄须,身上交加乌黑点。浑如生铁打成,好比那施瓦辛格啊。有些像船上汉子,比那汉子高大些。而意识里自己都四五十了,肚子全是肥肉啊。
我难不成真叫阮小七,我穿越啦,被漩涡扔到了宋代,可我那些个同学们呢,估计也来了吧,我得想办法找到他们,再看看怎么回去啊,
王龙剑想到这里,心思开始有点活络了,叫唤了一声:“哥,我们现在是回家啊还是去捕鱼?”
那小五一看小七神色正常了些,喜不自禁流出两滴泪来,“好弟兄,没事了,不说胡话啊,咱回家去,睡上一两天定没事,哥去捕几条你最爱吃的甲鱼。”
小七一会儿看看天空,一会儿看看湖水,一会儿看看倒影,一会儿看看小五,宛如刚懂事般小孩左瞅瞅右看看,什么都好奇,行了小半日,终于到了岸边,可这水乡还真是水多,岸就是一个小堤,小堤岸另一边还是水塘。小七用力一跃,啊,水花四溅,心有余力也足,直接跳过了岸,掉进了水塘。在水里扑腾几下,辛好会水,没等小五来救已经爬上岸,小五一脸奇怪的看着小七,这个活阎罗还真是给闷傻了,上了千万次的岸没见掉水塘里,回去真得叫个郎中瞧瞧,不要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这失心疯来得快去得也快,活阎罗重新回来了,认识了一遍老娘,知道了立地太岁哥哥阮小二,还有一个嫂子。知道了那土坯茅草房是自己的家。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每次都要换一个地方打鱼,心情渐渐不好起来。家人以为病根未断。
直到这一天。
第二十章 三雄上梁山
天空还是那样干净,一丝一丝的云就像棉花糖。看上去都有甜味儿。特别是对于深受雾霭之苦的龙剑来说。阴错阳差来到了这里,已经没法再好奇下去,汽车、洋房、手机、网络、的确只能在梦里,他有时想回到梦里,每次出去打鱼,都得换一个地方,而换地方不是为鱼儿着想,而是想找到来时的路,有了路,就有选择。总比没得选择好,每人都希望很多选择。好汉也不例外。三个多月过去,看到的湖泊还是那平静的湖泊,没有哪个地方有条自己想象的时光之门,不管那门是漩涡还是暗河。虽然有些挫败但是他一直都有信念,有信念的人是充实的。等待或者寻找同学。虽然守候在此,也许这就是最靠近回家的路。
直到这一天,岸边小花掉落水里,小鱼儿吞进又吐出。母亲一边补着渔网一边数落小五:“半日不到又输得精光,还打我手上这对戒指主意,那是你嫂子好良心,怎么能叫你败了去。且说你鱼又不打,小七也不道累,你就不知道心疼。妻又不娶,说的几个婆娘你又推三阻四。只要赌,气死老娘你才心甘。”
小七刚打鱼回来,不多不少足有一篓。蹲在门口的小五看见小七回来,忙站起来。一边搭手一边笑道:“七哥,手上还有活钱,借哥几个去翻本。”
阮小七憨憨一笑“你知道在哪,自己取去,不过要留几个买酒,还得留着半年粮米钱,莫全取去,让娘与我跟你挨饿。”小五听到此,手也不搭了,忙忙进入房间,片刻拿着小包铜钱出来,高高兴兴小跑,在拐角处却停了下来。
“五哥莫不是又要赌去,今儿个还真不能去,有贵客。”立地太岁哥哥带了一个客人过来,朝旁边让了让,闪出一个少年来,眉清目秀,一袭白衣,背着一把奇怪的剑。少年抱拳施礼道:“五哥稍等片刻,事后陪哥赌两局,今日冒昧来访,没带礼物,唯有此物,先当赌资。”少年从怀里掏出一个蒜头金,放到小五手上。这小五忙忙推却“使不得,使不得。”一边用力往回推。一个送一个推,小五加了一份力气,却没见半分退让,再加一份力,依然如此。只见小五脸上开始发红,呼吸声加重,二哥见状,忙道:“五哥先收着,别陪了精光。”可是小五却没听见似的,大吼一声“回”可是还没见推回半毫。气急败坏下一个扫堂腿直踢少年下盘,少年也不避让,反手一拉,小五踢出的腿立马着地,否则定会摔个狗啃泥。少年退后一步抱拳道“承让,承让,闻名不如见面啊!”小五呆若木鸡,看着手上蒜头金。嘘了一口气:“看不出,哥哥果然是高人,却不知来此何事。”“不急,我们进屋说,哪有这般待客之道啊。”二哥一手拉了少年,一手来了五哥,进了茅屋。几人落座不久,几壶酒茶就温好,利落的婆婆才能培养出息的儿孙。
席间少不了一番客套,少年放下酒碗笑道:“闻三位好汉大名,只是未曾拜见,敝寨近些日头山人不少,足有两三万兄弟,兄弟们吃得不好,特来麻烦三位,”
三人一阵茫然,早三月梁山才七八百兵马,数月就到两三万,还真是大寨啊,人多自然粮食跟不上,难不成要来接粮。可我们这小渔村,就算全抢光,也不够一天食用啊。五哥直道:“王头领请名言,山寨若打我渔村主意,还是消了念头,如果是用兄弟处,水里火里全且吩咐。”少年见说,哈哈笑道“果真是好汉,我山寨打的主意可都是有钱有地有粮的山庄,还真不在乎你们的粮,可是在乎你们的鱼,每日送两千斤鲜鱼来,足称的银两结账,只要管够,比市价高上几离也行。”
阮氏三雄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惊讶,脸上却也有些失落。言者无意,听者有声。小七把碗一放,“哥哥真是好头领,山上兄弟真有福,只是听说王头领心胸狭隘,不能容人,却不知江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