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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看官应该明白了,这个‘又’大哥不是别人,他实际上就是‘干矢木’的大舅舅。那个‘又虽’,就是‘又’大哥的儿子,也就是‘干矢木’的表弟。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数年以后,‘又’大哥变成了‘又’大伯。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干矢木’走投无路,回乡‘闹革命’了。
却说‘干矢木’回乡以后,用那个西方‘胡扯蛋’魔鬼的胡说八道,去蛊惑那些愚民,纠集‘侯三’等一伙地痞流氓,抢劫杀人,还信誓旦旦,说这就是‘伟大的革命’。这些魔鬼畜生,抢了陈兆仁家的财产,还用残忍的手段害死了陈兆仁和杨翠萍,影响之恶劣,自不待言。于是,‘口山冲’的一些人就议论起来,说“这个‘又’大伯是怎么当保长的?!任由他的外甥作恶!”有些胆大的人,甚至当面质问‘又’大伯。
再说这个‘又’大伯,本来对妹妹嫁给‘干页土’就是不满意的。现在,这个魔鬼一般的外甥,这样地作恶多端,又被人指责,觉得是坏了‘又’家的一世的英名,哪里还忍得住!
到了某天某日的一个傍晚,这个‘又’大伯早早地吃了晚饭,估计‘干矢木’这个时候正在家里呢,就怀着一肚子的怒气,来到‘干矢木’家。那‘干矢木’一家正准备吃饭呢。那‘又’大伯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手指‘干矢木’就大骂起来。
那‘又’大伯骂道:“你这个魔鬼畜生,好事不学,加入什么邪教妖魔组织‘八厂党’!胡说八道什么‘驴吊子’主义!明明是个抢劫杀人,反而说是什么‘伟大的革命’!”
一开始的时候,那‘干矢木’愣了一下。不过这个‘干矢木’不愧是猪蛇鬼匪的化身,哪里把个舅舅放在眼里,回嘴道:“你懂什么?这是高深的理论。伟大的‘驴吊子’教导我们,生产劳动的过程,就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就是一个大大的犯罪分子!我们没收犯罪分子的犯罪所得,是天经地义;我们杀了犯罪分子,是理所当然!”
‘又’大伯骂道:“真是胡说八道!生产劳动创造了财富,怎么是个犯罪的过程?!这个世界之上,如果人人都不生产劳动,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真是胡说八道啊!”
‘干矢木’哈哈笑道:“愚昧无知!生产劳动创造了财富不假。但是,‘作坊’里的老板,商店里的东家,农村里的富豪,他们为什么不把全部的收入与大家平分?没有平分,就是‘刮了别人的油’,就是犯罪!”
‘又’大伯骂道:“‘作坊’里的老板,商店里的东家,农村里的富豪,他们组织生产,呕心沥血,承担巨大的风险,付出更多更大的劳动,怎么可能与每个人平分?!”
‘干矢木’又摇摇头,说道:“根据伟大的‘驴吊子’主义,在这个世界之上,只有体力劳动才是真正的劳动!甚至只有‘作坊里’的具体操作者才是真正的劳动。”
‘又’大伯狠狠地骂道:“胡说八道啊!难道科学家不是劳动?医生不是劳动?教书的先生不是劳动?”
‘干矢木’又说道:“这个,你不懂的。在这个世界之上,人人的‘钱值’都是一样的,因为每个人的生活费用都是差不多的!”
‘又’大伯骂道:“魔鬼畜生!真是胡说八道啊!人的生活费用,与人的‘钱值’有什么关系?!像你这样魔鬼畜生,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好吃懒做,整天地消耗财富,抢劫杀人,有什么‘钱值’?!是‘倒钱值’啊!”
却说这舅甥两个在那里对骂,一家人的饭也吃不成了。那个‘干矢木’的父亲‘干页土’,两只手抱住个头,蹲在地上,不敢吭声。忽然被‘又’大伯看到了,于是质问‘干矢木’道:“你说‘生产劳动的过程,就是一个犯罪的过程;生产劳动的组织者,就是一个大大的犯罪分子;发财致富,更是罪上加罪。请问,你的父亲也有土地若干,房屋若干,虽不是个大地主,也是个小地主,是不是犯罪分子?!你为什么不抢劫你的父亲,为什么不杀你的父亲?!”
‘干矢木’一听,哈哈笑道:“我的父亲不是生产劳动所得,是小时候‘革命’所得。用你们愚昧无知的话说,就是做土匪所得。根据伟大的‘驴吊子’的伟大理论,只有生产劳动所得才是犯罪,‘革命’所得,不仅不犯罪,而且是无尚光荣的!”
‘又’大伯,真是气得快发疯了,骂道:“真是胡说八道!真是土匪的胡说!魔鬼的嚎叫!人妖的颠倒!”那‘又’大伯一扭头,瞅见一根竹竿,‘倏’地抄在手中,对着个‘干矢木’就没命地抽打起来。那‘又’大伯真是从心底里憎恨这个魔鬼畜生,真正是起了杀心,一边打一边骂道:“我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魔鬼畜生,省得将来祸害人民祸害国家!”
却说那时候,舅舅为大。再说,那‘干页土’自知儿子犯了罪恶,也不敢去拉劝。那‘又’大伯真是往死里打。那‘干矢木’怎么吃得消的,瞅个空儿,‘呼啦’一声,溜之大吉。
哪知道,‘干矢木’这一溜,竟然三天都不见人影。
到了第四天,忽然‘口山冲’都吵嚷起来。原来,‘又’大伯被人杀了。‘又’大伯这一死,于是就引起一系列事情出来,以至于直接影响到‘干矢木’后来的攻打‘短泥’市的暴乱。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2。28。2014发】。
古代剩女相亲记-------外一篇
第一百二十回
上回说到,【舅舅仗义打魔鬼,魔鬼恶毒杀舅舅】。这回说的是,【为报魔鬼杀父仇,‘又虽’成立自卫队】。
却说那中华大国的历史上,有个周朝。周朝时期有个秦国。秦国的历史上,有个人叫商鞅。再说商鞅在世的时候,诸侯林立,你争我夺,打得不可开交。为使秦国在这诸侯的争夺中立于不败之地,进而发展壮大,甚至于称霸天下,商鞅于是变法,鼓励耕战。商鞅变法,名目多多,不须细表,这里单单说一项。说的是,商鞅为了全国走‘先军政治’的道路,把人民按户籍编成‘什伍’。所谓‘什伍’,实际上就是民众组织军事化,对人民进行军事化管理。这便是保甲制度的雏形。
汉以后,人们痛恨秦朝的残暴,也就把雏形的保甲制度列为秦朝的残暴统治的罪行之一,于是废除。再说,各朝各代的统治者,在统治的过程中,几乎有一个共识,这就是:军政分列。社会的日常管理属于行政机构,军队只管国防。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怕军政合一,地方领导坐大,容易产生叛乱。
到了唐朝,由于边境邻国常常侵犯唐朝的领土。而那时候,交通不便,军队的机动性差,往往耽误战机,于是唐朝统治者就想了一个法子,把边境分成几大块,每块地方由一个军事首领统辖,是为节度使。为了保障军队的补充和给养,于是唐朝统治者又想出一个法子,实行军政合一,节度使大包大揽,一切由节度使说了算。这样的好处是,好指挥,容易形成战斗力。坏处是,如果那个节度使有野心,往往尾大不掉,形成独立王国。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像郭子仪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太少了,野心家倒是大大的有。唐朝的灭亡,以及后来的五代十国,其实都是节度使叛乱的结果。这就是通常所说的‘藩镇割据’。
到了宋朝,赵匡胤前有‘藩镇割据’的历史教训,后有自己‘陈桥兵变’的深刻体会,于是乎,不仅坚决地实行军政分列,还处处地打压军队的高级领导,以文官指挥武将,甚至用太监指挥武将。这样一来,武将是造不了反了,但是,外行指挥内行,武将受气,积极性不高,责任心不强;普通士兵则吊儿郎当,士气低落。再说,整个宋朝的经济好发达。据有关专家研究,宋朝才是中国历史上最最富裕的时代。不过,这时候的宋朝,虽然富裕,但不强大。它不是一只老虎,而是一只肥羊。于是那些邻邦小国,就把宋朝当成个唐僧肉,总想来咬一口,挖一块。所以,读宋史,就是读一部屈辱史,能把血气方刚的人,气出心脏病的!
到了宋神宗的时候,神宗皇帝一心励精图治,于是启用王安石变法。王安石变法也是名目多多,不必细说。这里只说一点,那就是,如何把宋朝这只大肥羊,变成一只大老虎。不过,怎样变?倒是一个大难题。搞军政合一,肯定是不行的。这不仅有历史的教训,更是宋朝皇帝的忌讳,甚至说,是宋朝皇帝的一块心病。于是,王安石就另辟蹊径,取消府兵制,扩大募兵制。所谓‘府兵制’,就是以‘府’为单位,挑选某些精壮之户,列为‘军户’。这些‘军户’,另外造册,不受当地基层政权组织管理,而直接由‘府’管理。这些‘军户’,平时种田,农闲之时,就由‘在役军官’负责训练;要打仗了,这些‘军户’家中的在册精壮之男丁,就拿起武器上前线。这种‘军户’相当于今天的‘预备役’。好处是,国家负担轻;坏处是,这些‘军户’又种田又训练,哪有那么多的精力,自然军事素质不高,所以,常常打败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于是王安石就废除‘府兵制’,扩大‘募兵制’。所谓‘募兵制’,就是拿钱买人当职业军人。这些职业军人,天天训练,当然素质要高些了。不过,王安石心里也明白:当时的宋朝,重文轻武,文人、太监指挥军队,甚至皇帝自己在皇宫里闭门造车,画了前线的作战阵图,叫前线的武将按图索骥。这种荒唐的指挥,怎么能够打胜仗的?
于是王安石又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绝招。这个绝招不是别的,就是模仿商鞅搞‘什伍’,搞‘全民皆兵’。不过,王安石不把它叫‘什伍’,而叫‘保甲’。保者,堡也;甲者,盾也。王安石把十到十五户组成‘一甲’,十到十五甲组成‘一保’。王安石的意思是:把家家户户变成‘盾牌’,村村寨寨变成‘堡垒’。到时候,不怕你辽国、西夏再凶狠,这遍布全国的‘盾牌’‘堡垒’,也叫你够受的!
却说这‘保甲制度’本是王安石‘全民皆兵’的招儿。到了后来,慢慢地演变,这保甲制定不仅用于对付外国敌对势力,也还用于国内的防止叛乱和防匪防盗。再到后来,又衍生出防止‘保甲’内部的犯罪:各家相互监督,如内部有‘不轨之人’,你就要主动举报;如果不举报,你就是包庇窝藏之罪。再后来,这种‘保甲制度’,又慢慢地演化成了农村的基层政权组织。
再说这‘一口国’,历来受中华大国文化的影响,这种‘保甲’制度,也就存在好长好长的时间了。
却说在这‘口山冲’,由于‘又’家的历史辉煌,那‘又’老伯就被指定为保长。‘又’老伯去世了,‘又’大伯又被指定为新保长。
这保长本是保一方平安的最基层的领导人。但是,那‘又’大伯的外甥‘干矢木’,却挂羊头卖狗肉,打着‘革命’的旗号,抢劫杀人。那些胆大嘴快的村民,就责问‘又’大伯道:“你这个保长是怎么当的?你枉为一代名相的后代!你枉为一个做舅舅的!你的外甥‘干矢木’,蛊惑无知的青少年,杀人抢劫,心毒手辣,坏事做绝!按照‘保甲法’,你自己要犯‘连坐罪’的,甚至要杀头的!”。那‘又’大伯被责问得哑口无言,只恨无地逢可钻。那‘又’大伯气不打一处来,依仗着‘舅舅为大’的古老的社会习惯,就去教训‘干矢木’。
哪知‘干矢木’本是猪蛇鬼匪投的胎,乃天上下凡的一代孽障,哪里会听‘又’大伯的?这个孽障,不仅不知悔改,还不停地顶嘴,毫无羞耻悔改之意。那‘又’大伯心里想到:“这个孽障,留着会祸害家人、祸害人民、祸害民族、祸害国家,甚至要祸害世界的,不如早把它灭了!”
却说那‘一口国’的‘月矢’省乃地处北纬三十三度左右,到处都是竹子。家家户户,为了晾晒衣服和粮食,家里都有竹杆若干。那‘又’大伯一顺手,就拿起一根竹杆,对着‘干矢木’没头没脑地抽打起来。那‘又’大伯的意思是:‘这个天生的孽障,留在世界上会祸害一切,不如早把它灭了;不把它打死,至少把它打残,叫它作不起恶来’,所以,下手就特别的重。那‘干矢木’一看情况不对,瞅个空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