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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流光和迹部景吾的脑门不禁挂满黑线。她这算什么表情?见到他们两个有这么好高兴的吗?(流光你是不知道啊,你和迹部大少爷早已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了。这桃花债,可以从东京排到北海道去了。)见流光不悦地皱起眉头,浅川萤用力掐了自家沉浸在美梦里的表姐一把,硬是把一之宫秀子给掐醒了。话说看浅川萤一柔弱的少女,没想到力气大得很,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之宫小姐,不知道最近的网球俱乐部在哪?我和景吾需要一个地方,练习一下。”流光面带诚恳,眼神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迹部景吾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们就算要练习也不用到网球俱乐部那种不华丽的地方去啊,况且我们还不需要。撒谎都可以有这么真诚的表情,我看流光你干脆去好莱坞拍电影算了。
“网球俱乐部?可以,包在我身上,跟我走吧。”一之宫秀子豪爽地一拍胸 脯,直把古代女侠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她在前面元气满满还一脸满足的样子,流光勾起唇角,笑容戏谑。
单纯的小女孩,就是好骗啊。
吵,乱,挤,空气混浊,要有多差劲就有多差劲。网球俱乐部里鱼龙混杂,吵闹声不绝如缕,流光厌恶地皱眉,洁癖更重的迹部景吾更是板着脸,面色阴沉。偏偏一之宫秀子在耳旁唧唧咋咋个不停,让他们更加心烦。流光拉着迹部景吾一个闪身,快速闪到人流中,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吵死了,都怪你出什么烂主意,来这种不华丽的地方。”迹部景吾厌恶地避开迎面而来的人,细眉深深地纠在了一起,昭示他的心里有多么不舒服。
流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实在没想到,日本的网球俱乐部会这么差劲,跟美国的完全不能比。(流光你在美国进的是高级俱乐部好吧,稍微低一点档次,怎么入得了你的眼啊?)
“就是这里了,你怕的话,还是趁早认输的好,免得待会丢人现眼。”随着嚣张的语气,身着土黄色立海大网球部衣服的少年,推开门进来。微卷的黑色头发,一丝一缕像晾在岩石上的海带一般。那醒目的发型,不是立海大的路痴——小海带吗?在他身后是光头的黝黑肤色的少年,同样也穿着土黄色的运动衫,一脸的忠厚。
“你在说笑话吗?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比切原赤也更为嚣张万分的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墨绿色的齐耳短发,娇小的个子,上挑的金色大猫眼,写满不羁与高傲。不是越前龙马又是谁?
这下有好戏看了……
激战
“那是立海大附中的切原赤也!他今天怎么来了?”“哎?是上次十三分钟就打败高中选手的那个吗!”“参观的好机会呀!”“看过以后,不要因为层次差太多泄气啊,哈哈~”……一时间,众人的嘈杂声涌起,显然切原赤也在这里是常客。切原赤也听着众人的私语,不觉勾起唇角,神情高傲。
“开始了,你认真点行不行?”越前龙马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就不爽,这个该死的海带头竟然说青学没了部长就不成气候,你当其他人的透明的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其实也差不多了,龙马小朋友也就一有点脾气的猫猫。呵呵,飘走~)越前龙马猫眼一挑,手中球拍“滴溜溜”地转,“哪面?”
“反面。”切原赤也眼前一亮,果然转出来的是反面,看来今天他的运气好的不得了啊,“算了还是让你先来吧,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他正得意着,忽听对面青学一年级小个子淡淡的声音,“那我就不客气了。”下一秒,凌厉的一球而来,蓦然弹起的球将切原赤也的球拍震飞了。眼见球就要往下巴撞去,切原赤也向后倒去,单手撑地,才险险地避过了那一球。
该死!切原赤也心中暗骂道,没想到越前龙马个子娇小,力气却不小。切原赤也抬起眼,对面的娇小小个子勾起细致唇角,拿网球拍对着自己,语气嚣张,“你还差得远呢。”
无法名状的心绪涌上切原赤也的心头,想摧毁,想撕裂,想看被打垮的样子,切原赤也勾起唇角,笑容阴鸷。他挥舞起球拍,脸上阴沉之色掩在发丝下,“我绝对要摧毁你,越前龙马!”
“哦?我等着。”越前龙马勾起唇角,大大的金色猫眼满是轻视。一个挥拍将球给回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皆是新起的少年之秀,球来回的残影简直让围观的人看呆了。
“立海大的正选真不错,难怪能在十五分钟内打败橘桔平。”迹部景吾抱着胸,盯着场内的两人不放。“你的小徒弟要输了,你不着急吗?”迹部景吾转过脸,笑容玩味,却掩不了那一抹不悦。流光知道他还在为,自己教过越前龙马而耿耿于怀。
“我都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了,景吾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再说,谁说越前龙马要输了?”流光拉过迹部景吾的手,笑容耀眼。迹部景吾心里还是闷得慌,但还是不去挣脱。他知道是他无理取闹,但想起流光曾手把手教过越前龙马,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女王陛下啊,流管可是冤枉的。流光当初可是把龙马打得要死啊,小手碰都没有碰过。您就消怒吧。)
场内的比赛已经接近白热化,小球一来一回,看的人是眼花缭乱。突然,切原赤也抓住个机会打了个高球,众人都以为以越前龙马娇小的个子是不可能接到的,可他居然接到了,一个挥拍打进切原赤也的死角里。切原赤也也不急,似乎是猜到越前龙马会打回来,单脚小碎步快速地赶上球,将球打了回去。
越前龙马摆出扣杀的姿态,球快到身边时,半空中一个轻盈的翻转,球拍流畅地向下一削,出乎别人意料地在空中放了个短球。切原赤也补救不及,忙去接球,力道掌握得不对,球在越前龙马的戏谑笑容中,滚出界限。
“出界!”裁判判定了这个以毫厘之差落到界外的球。切原赤也抬起眼,眼中的红色一点点沉淀,浓重的一片。越前龙马,青学的一年级正选,竟打败了伊武深司、亚久津仁那个大魔王等人,实力不容小看。他与冰帝那个不知火流光一战,虽然输得一败涂地。但柳前辈说,对上像不知火流光那样连幸村前辈也没把握打败的人,越前龙马能撑到那个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金色耀眼,像午日的金阳,光芒四射却让人无法接近。这样的越前龙马,更较深了切原赤也摧毁他的欲 望。况且柳前辈说过,如果放任他这样成长下去,终有一天会威胁到立海大。所以危险的东西还是尽快毁掉的好。
“把你脚上的铅块拿掉吧。”切原赤也突然开口,看不清他的神色。越前龙马嚣张一笑,“那你也要把手上戴的重量训练腕套卸下来。”比赛嘛,总要公平些。
“好。我们来公平地打一场吧,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切原赤也解下手腕上的重量训练腕套,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不禁让众人吃了一惊。
“彼此彼此,我也不会让你的。”越前龙马也拿下脚上的铅块,同样的沉重也让众人目瞪口呆。
两个国中生竟然带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能有这么精彩的表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顿时,鼓掌声此起彼伏。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在赞叹两人的努力,一日复一日的努力。
同样又是外旋发球,可明显拿了重量训练腕套后的切原赤也,力量强了好多。他轻轻一挥手,球便飞了回去。越前龙马一时反应不及,慌了手脚,打回的球被网给拦住了。切原赤也见此,唇角浮起残酷的笑容。你就挣扎吧,直到我将你摧毁那刻为止。
其他人可能没有看到,可眼尖的流光明明看见切原赤也眼里泛起的红色,如血一般。那是危险的色泽,流光不禁笑出声,原来那个看起来傻傻的路痴,激动起来便是这番模样。一人两面,没想到自幼受尽宠爱的安乐窝里,也会有这样奇异的人在。
“怦!”凌厉的球正好砸在越前龙马的膝盖上,越前龙马吃痛,唇间溢出痛苦的呻吟。切原赤也抬起发红的眼,笑容嗜血,“啊啦啦,真是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这么准,我还以为你会避开的。”
“废话真多。”越前龙马站直了身体,一脸的无所谓,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生过。可他那细瘦的腿分明在发抖,尚在发育中的细嫩骨头,怎么禁得起这么用力的击打?切原赤也脸色一沉,手中的球不要命地攻过来,全击在越前龙马的膝盖上,不差分毫。迹部景吾虽然不喜欢他的打法,但不得不说他的控球能力很强。
越前龙马紧咬着嘴唇,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再深一点就要出血。经受了接二连三的猛力击打,他的膝盖已经不堪重负。越前龙马紧闭着嘴,不出一丝痛苦的呻吟。而那双金色的澄澈猫眼,闪动着不服输的倔强。切原赤也心中一阵烦躁,下手的力度不禁加大,“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怦!”比任何一球来得都要重,越前龙马惨白了小脸,不由蹲下身,贝齿咬破唇,殷红的血液留在苍白的唇上,触目惊心。
切原他疯了吗?桑园胡狼不禁愣住,从没见过切原在平常这样的疯狂。越前龙马,你竟然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切原他怎么可以这样?老是攻击那孩子的膝盖。”“好失望啊,没想到切原会是这样的人?”“以大欺小!太无耻了!……”一时间众人的责骂声响起,切原赤也理也不理,只是看着半蹲的越前龙马。
他完了吗?明明是那样的用力,为什么他的眼睛还是明亮如初?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要把你彻底地摧毁!……”切原赤也睚眦毕裂,是他占上风,可为什么越前龙马的眼里,看到的却是他的狼狈?摧毁、摧毁……不准这样看我……
“你疯够了吗?还要不要打?”越前龙马站起身,面色苍白,腿还是忍不住颤抖,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切原赤也凌厉的一球飞过来,他沉着地挥拍,球顺着切原赤也的头顶飞了过去,稳稳地落地。切原赤也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他竟然能把球给打回来。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你还有得学)……”越前龙马红唇一翘,语笑嫣然。听他猛然冒出一句英语,切原赤也不禁呆住。要知道他虽然网球好,对于学习尤其是英语是一窍不懂。那小个子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到底说些什么?
“呃……”桑园胡狼抚额叹息,嘴角却忍不住绽开。英语那简直是切原的死穴,连“How are you ?”都能翻译成“怎么是你?”的切原,怎么会听得懂越前龙马说些什么。(万年英语白痴小海带。)
趁切原赤也目瞪口呆之际,越前龙马趁机发球,举着球拍滑行至网球,挥手一击。一个黄色的“M”型划过空中,切原赤也不屑地打回。下一秒,有一个同样诡异的“M”飞到他眼前。在他还没有回过神之际,稳稳地落在身侧,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Nobody beats me in tennis(没人能在网球上赢过我)。”又是一句切原赤也怎么也听不懂的英语。看他呆呆的样子,越前龙马好心情地勾起了唇角。膝盖在隐隐作痛,越前龙马轻微地皱眉,不动声色地继续比赛。腿呀腿,再坚持一会,再过一会就结束了。
“什么,那孩子之前都是在保留实力吗?”“就是说嘛,前后判若两人!”“不对啊,看上去不像是那样啊?”……
潜能这种东西,是要在关键时刻才能发挥出来的。流光靠着墙,笑容莫测。切原赤也会输,绝对会输,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清楚,对手到底是怎样的人。逼得太急,反而会激发对手的潜能。现在的越前龙马就是最好的例子。
越前龙马突然将球拍换到左手,一脸的高傲。流光倒是忘了,越前龙马本就是个左撇子。看他右手也这么厉害,有时真会让人忘了这一点。越前龙马气势如虹,一个个绝招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令人的眼睛应接不暇。越前龙马将他遇到的人的绝招都用了出来,手冢国光的零式削球,不二周助的燕子还巢,海棠熏的蝮蛇球……太多的招式,令切原赤也慌了手脚,只能任球从他身边滑过。
“最后一球,紫雷!”球在空中划出深紫的雷影,直击切原赤也而去,擦着他的鬓边而过。紫雷,他自从离开不知火家后就没有再用过。这曾经是流光前辈教他的,那七天的一切,仍清晰如初。
看了眼呆滞的切原赤也,越前龙马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