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姹悖庋梢粤寺穑炕蛘呶颐腔挂ǜ鍪奔洌荒辏侥辏辏宜姹恪!焙芪匏降目谖牵嫉秸夥萆狭耍趺匆哺约豪痰闶裁窗桑蝗涣约憾几芯蹩髁俗约骸�
草摩利津没有立刻说话,到是回到了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酒,猛的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几口,酒从嘴角两边缓缓滑下流入衣领内。
“呵,果然还是不一样,世界上哪有那么相似的人。呵。”自嘲般的语气又喝了两口。
“既然你觉得不像的话,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要知道拄着拐杖很累的,你看,我又是手伤又是脚伤,你就让我回去吧。”又摆出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把自己一只受上的手提了起来,伸到前面,试图让草摩利津看清楚,他现在真的非常惨,简直是惨绝人寰的惨,如果他有点良心的话就把他给放了吧。
但是当秀看到草摩利津看着自己的表情越加炙热的时候,秀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恐怕做错了。
“留下吧,留下吧,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你,只要你留下来,以他的名义留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也许看到秀僵硬的表情了,草摩利津很快收回自己刚才炙热的眼光,语气中带着痛,那种失去至爱的痛。
机械的放下平举的那只受伤的手,秀很想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貌似他现在做不到,代替品啊,没有自己的个性和思维,只是另一个人的代替品而已。
“那什么时候开始?明天可以吗?我想回去收拾一点东西,一天时间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淡漠的语气从秀的口中传出,感觉和秀以往的表现大相径庭。
“可以,那你现在就回去吧,明天再过来,我会派人去接你的。”只是公式化的一句交代,秀几乎感觉不到做为一个代替品该有的待遇,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走出草摩利津的房间,房间门口还是那几个黑衣人,不过还多了一个草风纯。
“呵呵,夫人,恐怕以后我们需要相处一段时间了,我先走了,明天见。”意思意思的跟草风纯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人。
“等一下,秀。。。。。他跟你说了?”草风纯的话有点模棱两可的感觉,似乎她知道,但又不是很想说明白的那种。
“说什么?恩。。。。。。是说让我做什么人的代替品吗?啊呀,我忘了跟你家老公商量价钱的问题了。”转过头,大叫一声。怎么能把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秀,难道你不介意吗?”没想到草风纯会有这么弱弱的表情,还满脸尴尬的样子。
秀笑了笑,这句话应该是他问草风纯才对吧,她不介意吗?一个身为那男人妻子的女人,难道不介意自己的老公心里爱着别人,然后还找了个代替品吗?度量也太大了。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只管收钱,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有钱拿,而且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傻子才不干,呵呵,我要先走了,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再跟你老公讨论工资的问题。拜。”原本走出几步的秀突然又回了几步,来到草风纯的身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缓缓说道。
“其实你狠不得杀了我吧,呵呵,我看的出来。。。。。。。。。。。。。。”
不顾草风纯僵硬的身体,与无措的表情,秀自顾自的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
我妻秀语录: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博渔夫一笑……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渔夫。
25。我要离开
顺着原路,看着一路熟悉的景色,秀到是没有了来时候的新奇感。也没有把脑袋伸向车外,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偶尔会抬起头看看窗外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连边上的黑衣人也感觉到了秀的不同,至少是和来时候的表现相差太多了,感觉就是两个人。
“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秀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已经在自家的宿舍下面了。不过似乎自己没有跟他们说过地址,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黑社会真是神通啊!”单纯的发表着感慨,没有其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秀拿过那根拐杖下了车,关上门,看着车子不做停留的飞驰而去。
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迈动脚步,秀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是多么期待回到这么个能温暖自己心的地方,但是真的在面前了,自己却提不起脚。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回归感了吧。又或者是人变了。。。。。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秀觉得很面熟,见那人对着自己笑,秀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傻笑。
“秀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怪可怜的。”那人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秀的肩膀上,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皱眉说道。
“小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小心点,你看你浑身都是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混混呢。”拍着秀的肩膀,很唠叨,但是给人感觉很慈祥和温和,像。。。。。就像家里人的关心。
由心的,秀感激的朝那人一笑,不再是没心没肺的,也不再傻笑。
但温暖只是一时的,人走了,温暖就不存在,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秀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只记得挺熟悉的,看见过,但真的想去起来。
“算了,哎~~~~回家吧。”甩甩头,让自己已经成浆糊的脑袋不要再想那个想不出的问题了。
“我回来拉!”打开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秀大声的喊着,知道房间里没人,知道不可能有人听见他的喊声,知道不会有人等着他,知道,都知道。
打开柜子,从里面找了个旅行袋,并不是很漂亮,挺旧的,应该是那个以前的我妻秀用了不知道几年的东西吧。把旅行袋放到地上。再从衣柜里翻找出了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秀一股脑的全部往包里塞,什么整理,什么叠衣服,那都不是他会干的事情。
看着那只塞满了三分之一的旅行袋,秀还是叹里口气,自己的家当还是太少了点,这次既然给人全包过去了,应该捞点过来,不然太不值得了。
收拾完毕的秀坐在地板上,发现早上出去溜溜的时候被扔在一边的手机,用另外一只脚把手机勾了过来,探过手拿起手机。
打开手机翻盖,二十几条未接来电,不用看也知道是建史的。
“手机真是个让人郁闷的东西。”关上手机盖,又把手机随手一抛,根本不管它的耐摔性怎么样。
想睡觉吧,还真没睡意,改为躺在地上的秀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秀似乎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地板,晃了晃还有点沉的头,怎么就睡着了呢。
“回来拉?今天怎么这么早?”话一出口,秀就知道自己把时间给弄糊涂了,刚才自己睡下的时候是还早,但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建史神情严肃的走到秀的面前,居然没脱鞋子就进来了,以前他不是最在意卫生了嘛。
“建史,鞋,你的鞋,脱了。”忍不住提醒一下,难得也有抓住建史把柄的时候,秀怎么可能不放过呢。手指着建史的脚,不停的叫唤,可是人家建史就是没理他,笔直的朝着秀走了过来,然后在他面前停下,注视了一会儿,缓缓蹲下。
“手怎么了?又去哪里胡闹了吗?”一只手轻柔的抓过秀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手中,声音带着颤抖的问着。
秀被建史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恍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任由建史抓着他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怎么都不说话了?”感觉到秀的不一样,建史有点着急了,要是以前的秀只要受了一点伤肯定会哭着喊着让人可怜,可是现在,居然没有吭一声,在店里的时候也没有半点要让人可怜他伤势的意思。
傻呆呆的看着建史,秀突然把自己的手从建史的手中抽了回来。
“建史,我跟你说啊,我可能有狂犬病,你离我远点啊,要是我咬你一口你就完了,所以我郑重向渡边先生申明,我从今天起要从这里搬出去了,为了不不给你惹麻烦,等我确定我没有狂犬病的时候再回来。呵呵。”向边上挪了几下,有意识跟建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并且很没良心的说一堆存心让建史大惊失色的话。
建史可没那么好糊弄,上前几步想把挪到一边的秀给抓过来,奈何秀已经用双手在胸口摆了一个大叉叉的造型,拒绝触碰。
“秀,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搬出去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说啊,或者。。。。或者是不是老板的事情。。。。。。。这个你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是心急的缘故,建史的话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什么啊,说真话就是没人相信啊,我被狗咬了,真的,真的都没人相信了,呐,这是病例,再不信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甩出那张已经被自己蹂躏的差不多的病例,递到建史面前,脸上的表情颇不乐意。他就这么像狼来了的孩子吗,怎么说什么都没人相信的,而且还一伙一伙的不相信他。
建史将信将疑的拿过病例,一边打开,一边还朝秀迟疑的看了一眼。
“事实吧,我没骗你吧,我是被狗咬了吧,所以我要走喽。”说到最后的时候,秀压抑着莫名爆发出来的酸酸的感觉,强做欢笑的用力从建史的手中抽回那张病例,这东西可重要了,没人相信他的话,这就是他的重要证据啊。
“秀。。。能不能不要让人总是那么担心,你这样知不知道会让人。。。。。。。。。”看过病例的建史话语间开始对秀透露出一点指责的意味,但也只是说了一句,后来也许是自己发觉出这样说不对,想收回自己的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秀低着头,一只手不是很利落的折着病例,然后放回自己的口袋中。
“对不起秀,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了,你知道吗?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伸过手揽过秀的肩膀,感觉着秀瘦弱的身体,心莫名的抽了抽。似乎是一种不好的预警。
“干什么啊。。。。我有说什么吗,好了好了,洗洗睡。对了建史,我要赚大钱去了哦,哈哈!!!!!!!”伸过一只手推开建史,建史的这种样子让他感觉有点别扭,心里不好受。
看着笑的如此夸张的秀,虽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建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不问我要到哪里赚大钱了啊,怎么不问,我还等着你问呢。”有点捉弄意味的用手指戳了戳一动不动的建史。
“草摩利津是吗?你要搬到他那里?”建史勉强的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动了动,应该称的上笑吧。
没想到建史居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秀二度躺回地上,特没劲的看着建史。
“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啊,有这么明显,有这么好猜吗?呐,我今天就搬过去了,等几个小时有人会来接我,我走了建史可不要想我啊。对了,顺便帮我跟店长和老板说一声,哈哈,老板的惩罚我享受不到喽,那个啤酒肚、酒糟鼻就留给老板自己享用吧。”看着挺兴奋,但谁又知道此时秀的心情呢。
“秀。。。其实英矶他没你想的那么坏,其实。。。。。。。。。”
“知道拉,我又没说他坏。但是呢,我讨厌他,呵呵,有机会的话我自己亲自把话跟他说吧,呵呵,说起来我真的很想看妖孽老板生气时候的样子呢,肯定很有意思,你说是不是啊建史,你有没有看见过?”幻想着妖孽生气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蛋肯定成抽象画了吧,想起来就好笑啊。
“秀,你还没说你大概要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并不想再继续的讨论仙石英矶的缘故,建史很明显的扯开话题。
“回来啊。。。。不知道诶,看情况吧,或许我就在他那里养老了,到时候我就是史上第一个在自己寄主家养老的牛郎了吧,呵呵。”
“你自己小心的,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回来,我会跟英矶说的,好吗?”
听着建史的话,秀觉得自己好想笑,要他小心,小心什么?小心被草摩利津糟蹋了,还是小心自己被仙石英矶暗杀了,或者是被草风纯谋杀了。如果照这么小心下来的话,确实他自己的一条小命还不够陪他们玩的呢。
“建史,你越来越婆妈了,得了,我知道,在太阳升起之前求你再让我睡一觉吧。”一脸乞求的表情,双手微微合十给建史做了个拜拜的姿势。
“行,那你睡,我不打扰你了。不用急着起床,如果